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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山路上那件不存在的衣服

車子上了快速道路沒多久,嚴厲霆就把車窗搖了上來。風聲一收,車廂裡突然變得很靜,只剩引擎低低在響,像有什麼東西被按住了。

「風衣脫掉。」

他說得隨便,像在叫人把冷氣關小一點。林映晨轉過頭看他,他沒看她,雙眼在墨鏡後面盯著路,一隻手擱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肘架在車窗邊。他的袖口捲到手肘,前臂露出來,膚色偏深,那條青筋從手腕一路爬到肘彎,像樹根。

「我……」

「脫掉。」嚴厲霆打斷她,語氣一點起伏都沒有。「這三天妳只需要帶一樣東西,就是妳自己。衣服多一件都算累贅,從現在開始,一件一件放到後座去。」

林映晨坐在副駕上,背挺得很直,風衣的腰帶還鬆鬆繫著。他從後照鏡裡看她,看了一秒,喉結動了一下。

「還是要我停在路肩,下去幫妳脫?」

車子開在最外線,旁邊的車一輛一輛超過去,車窗外的天空很亮。林映晨的手指摸到自己腰間,慢慢拉開腰帶,又把風衣從肩膀褪下來。風衣底下只有黑色蕾絲內衣,G罩杯的胸脯包在薄薄一層蕾絲裡,乳肉從罩杯上緣擠出一點。她把風衣折也不折,往後座一放,坐回來的時候內衣的肩帶在她鎖骨旁邊勒出一條淺紅色的印子。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項圈完全露出來,銀色扣環貼在喉口,像一條狗被主人帶出門,只差沒掛繩。

「內衣也脫。」

林映晨的手指僵了一下,她轉頭看窗外,一輛銀色的休旅車正好開到旁邊,後座坐了一個小孩,臉貼在車窗上往這邊看。她不知道對方看不看得到,只知道自己只穿著內衣坐在車裡,陽光把整片胸口照得發白。

「外面看不到裡面。」嚴厲霆說,「這臺車的隔熱紙很深。脫掉。」

她沒再看他,兩隻手反到背後,扣環解開,胸罩鬆了,她一手按住前面,另一手把肩帶從手臂上拉下來,再拿開。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往下墜,奶頭被冷氣一吹就挺了,像兩顆深紅色的小石子。她把胸罩也扔到後座,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交疊在腿上,手臂半遮半掩地壓在胸口。

嚴厲霆從後照鏡瞄了一眼,嘴角動了動。

「手放下。又不是沒看過。」

她把手放下去,指甲掐進大腿肉裡。車子開上交流道,車身微微傾斜,她的奶子跟著晃了一下,奶頭擦過風衣的內襯——風衣不見了。她全身只剩一條黑色蕾絲三角褲。

「那件也脫。」

林映晨閉了一下眼睛。她沒有求他,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把臀抬起來,把那條薄薄的蕾絲往下拉。脫到膝蓋的時候,她猶豫了一秒,車子剛好過了一個伸縮縫,整臺車震了一下,那塊布就掉在腳邊。她把腳從內褲裡抽出來,曲起腿,兩腳踩在椅墊邊緣,私處那一道縫在日光裡若隱若現。

「丟到後面去。」

她照做了。全身一絲不掛。項圈還勒在脖子上,皮革邊緣陷進肉裡,呼吸的時候銀環一上一下。

嚴厲霆單手打開中央置物箱,從裡面拿出一顆粉紅色跳蛋,尾端拖著白色電線,往她腿上一放。

「自己弄給我看。」

林映晨低頭看著那顆跳蛋,手指沒有動。車子已經下了快速道路,開進市區的車流裡,路邊出現檳榔攤和早餐店,一個穿雨鞋的阿伯坐在廟口抽菸。

「這裡?」她的聲音乾乾的。

「這裡。」嚴厲霆說,「現在。」

她伸手去拿那顆跳蛋,冰涼的矽膠貼在她發燙的手心裡,像一條活著的魚。她把腿張開一點,腰往下滑,後腦靠著椅背,手指把跳蛋按在穴口。她沒有濕,穴口澀澀的,跳蛋壓上去只覺得痠。

「打開啊。」他側過臉看她,墨鏡摘了,那雙眼睛黑得發亮,鼻樑旁那條舊疤在光線裡泛白。「還是連開開關都要我教?」

她把開關推上去。震動一瞬間從指腹竄進身體裡,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腳趾抵著車門,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氣音。跳蛋在穴口打滑,從陰縫中間滑下去,擦過屁眼,又回到前面那粒小豆豆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屁股在皮椅上蹭出一片濕印。

「手很僵。」嚴厲霆說,語氣像在評論她開車開得不好。「慢慢來。一邊弄,一邊看著我。」

他轉過臉來,真的在看她。車速放得很慢,慢到後面那臺車按了兩聲喇叭,他才把視線收回去,補了一點油門。林映晨側著頭,眼睛追著他開車的側臉。他的下巴線條很硬,鬢角修剪得短,太陽穴那裡的青筋因為咬合而微微浮起。她看著他鼻樑旁那道淺疤,手指壓著跳蛋在小穴上打圈,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沿著腿根往下流,椅墊上積了一小灘。

「你要……」她喘著,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要過交流道了。」

嚴厲霆笑了一下,伸出右手,忽然捉住她的手腕,把跳蛋往她穴裡塞。她幾乎沒有防備,穴口一滑,跳蛋整顆沒了進去,只剩白色電線從陰縫裡垂出來,像一條尾巴。她叫出聲來,又急忙咬住下唇,整張臉漲紅到耳尖。

車子滑下交流道,匯入市區車流,他刻意放慢車速,讓車子排在長長的車陣裡。林映晨整個人靠在椅背裡,眼睛閉得死緊,奶子劇烈起伏,小腹一陣一陣地抽。她沒有出聲,只從鼻子裡噴出很急的氣,兩條腿夾得死緊,腳趾在空氣裡蜷成一團。

「沒人知道。」嚴厲霆把跳蛋的開關又推高一格,她整個人彈起來,手亂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沒甩開,任她抓著,指甲摳進他的皮肉裡,他連眉頭都沒皺。

「繼續看著我,不準閉眼睛。」

林映晨把眼睛睜開,眼眶紅的,生理性的淚水在睫毛根部打轉。她看著他單手開車的側臉,看著他喉結在講話時上下滾動,看著他領口上方那道發白的舊疤。她的腰在抖,腿根在抖,陰道裡那顆跳蛋一下一下頂著最裡面,她快要到了,整個人像被綁在車座上,只能喘,什麼都做不了。

「說出來,妳在做什麼。」

「我在……」她的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我在用跳蛋,弄我自己……在車上,在你旁邊……」

「弄哪裡?」

「弄我的小穴。」她的眼淚滑下來,流過鼻翼,滴在嘴角。她把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求你,讓我去……」

嚴厲霆把車子減速,開進臺中市區,在一間情趣用品店門口停下。他熄掉引擎,跳蛋還在震,林映晨整個人癱在椅背裡,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嘴裡含著自己的頭髮。他彎過身,替她把跳蛋的開關關掉,電線還垂在穴口外面。

「出來。」他拔下鑰匙,開門下車,繞到副駕那頭,拉開車門。風灌進來,涼涼地貼在她赤裸的皮膚上。他從置物箱裡拿出那件風衣,抖開,披在她身上,攏好。

「進去吧。」他說,「挑妳要穿的。」

她赤著腳踩在柏油路上,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車門。嚴厲霆沒扶她,只站在店門口等她,手插在口袋裡,像在等一個遲到的人。她一步一步走過去,風衣下擺掃著大腿,穴口還含著一截白色電線,每走一步,那條線就在她腿間晃一下。

店裡很暗,冷氣很強,櫃檯後面站了一個中年店員,肥肥的,鬍渣沒刮,穿一件褪色的花襯衫。他抬頭看到林映晨,又看到她光著腳、風衣領口沒拉好,項圈和胸口的紅痕全露在外面。他多看了兩秒。

「慢慢看。」店員低下頭,聲音含含糊糊的。

林映晨往裡面走,嚴厲霆跟在她身後。她的身體還在燒,腿根黏黏的,每走一步都覺得有東西要滴出來。她在貨架前站了很久,看著那些皮革束縛衣、肛塞、按摩棒、情趣內衣,紫色的、紅色的、透明的,整整齊齊排成一排。她伸手摸了一件黑色皮革半身束縛衣,指腹在皮革表面來回摩挲。

「這個。」她的聲音很小。

嚴厲霆站在她後面,下巴幾乎抵到她耳邊。

「大聲一點,說清楚。」

林映晨的手指收緊,把那件束縛衣從架上拿下來,轉過頭,眼睛直直看著他。

「束縛衣。」她說,「我要這個。」

嚴厲霆挑了挑眉,沒笑,接過去,又拿了黑色蕾絲G罩杯胸罩、同款G字褲,和一根黑色肛塞。他把東西全放在櫃檯上。店員一件一件刷條碼,刷到肛塞的時候又抬頭看了林映晨一眼。她沒有低頭。

「兩千三。」店員說。

嚴厲霆掏錢的時候,她還站在原地,風衣半敞,奶子從領口露出來,乳頭還是硬的。她的腳底踩在店裡髒髒的磁磚上,冰冷從腳心竄上來。跳蛋還塞在穴裡。

從情報店出來,嚴厲霆把車開進百貨公司地下停車場,帶她搭電梯上到內衣專櫃。他替她挑了三套蕾絲胸罩和G字褲,粉的、黑的、酒紅的。櫃姐問尺寸,他正眼都沒看她,只報了一串數字。林映晨站在旁邊,兩條腿貼得死緊,那條白色電線還從風衣下襬若隱若現。

「要試穿嗎?」櫃姐問。

「不用。」嚴厲霆說,「包起來。」

上車之後,他沒有直接往山裡開。他把車停在路邊,要她把新買的蕾絲內衣換上,其餘收進紙袋。她在副駕上換衣服,每個動作都很慢,他就在旁邊看,一隻手靠在方向盤上,另一手放在排檔桿上,指頭一下一下敲著。

她換好了。黑色蕾絲G罩杯胸罩把奶子託起來,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G字褲的細帶勒進臀縫裡,蜜桃臀又圓又緊,從車窗外看進去,像一幅拍壞了的色情廣告。

「這三天,妳就穿這樣。」嚴厲霆發動車子,踩下油門,車子重新滑進車流裡。「到了山上,這些一件一件,都會用到。」

林映晨坐在副駕上,沒有說話。項圈貼著鎖骨,胸罩的鋼圈壓著肋骨,G字褲的細帶陷在穴縫裡,每動一下都在磨。她看著車窗外,城市慢慢變矮,招牌變少,路燈變成檳榔樹。往山裡去的路又窄又彎,像一條灰色的蛇。

包包放在後座,手機在裡面震了一下。她沒有拿出來看。又震了一下。她閉上眼睛。

「妳媽打了三通。」嚴厲霆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像在報天氣。

「我知道。」林映晨說。

她沒有張開眼睛。車子彎進谷關的產業道路,車燈切開前面的霧,夜色從兩邊的山壁上壓下來。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陷進蕾絲內褲的邊緣。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他一定看得到她嘴角那條往上勾的線。

她沒有伸手去拿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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