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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剃光與滴臘的那一夜

樓梯間的感應燈在身後熄滅,鐵門的沉悶回音還殘留在耳邊。

林映晨站在三樓門口,手裡提著那張醫院識別證,塑膠套上還夾著今天下午巡房時簽的醫囑單。她剛從醫院直接過來,連白袍都沒穿回辦公室放,只在外面套了件淺灰薄毛衣。脖子上的絲巾是早上出門前對著鏡子纏的,繞了兩圈,打了個結,遮住那條黑色皮革項圈。

她抬手,指節懸在鐵門前,停了大約一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敲下去。

門開得很快,像他早就站在門後等著。

嚴厲霆穿著一件鐵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筋絡分明的前臂。他的眼神從她臉上掃到脖子上那條絲巾,再到她手裡提著的識別證,嘴角動了一下。

「林醫生剛下班?」

「嗯。」她把識別證塞進毛衣口袋,「急診今天比較忙,晚了十分鐘。」

「我沒問妳為什麼晚到。」他側身讓出通道,「進來。」

她跨過門檻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皮革味,混著某種木質調的香。不是香水,比較像空間裡長期沾染的氣味。客廳的燈開得比上次暗,茶几上什麼都沒有,合約大概已經收起來了。

嚴厲霆關上門,繞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一步的距離。他比她高一個頭,她得微微仰起下巴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上禮拜要妳回去想的答案,想清楚了嗎?」

她沒移開目光。

「因為我怕一喊停,就又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這句話她從星期三晚上開始在心裡反覆推敲,在醫院值班的空檔、在捷運車廂的窗影前、在租屋處的天花板下。刪掉所有修飾、所有轉彎抹角的說法,最後剩下這一句。說出口的時候,聲音比她自己預期的更平穩。

嚴厲霆看著她,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眼神不是審視,比較像在確認什麼。

「把絲巾解開。」

她抬手,指尖摸到絲巾的結,拉開。絲質布料滑下來,露出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項圈。內襯的深紅絨布貼著皮膚,銀色金屬扣環在客廳的黃光下反射出一個小小的亮點。

他伸手,食指勾住項圈前端的金屬環,輕輕往前一拉。

她被那股力道帶著往前踉蹌半步,下巴差點撞上他的胸口。

「戴了一個禮拜?」

「洗澡的時候拿下來,其他時間都戴著。」她感覺到自己喉嚨的震動透過皮革傳到他指尖,「手術進開刀房的時候用無菌領巾遮,查房的時候穿高領。」

他鬆開手指,金屬環落回她鎖骨上方,發出很輕的一聲碰撞。

「很好。」他退後一步,朝客廳中央那塊空地一指,「衣服脫掉。全部,只留內褲跟項圈。」

林映晨的手在毛衣下襬停了一瞬,然後抓住衣角,往上拉。

淺灰色毛衣從頭頂脫下,連帶弄亂了她盤好的頭髮。她把毛衣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接著解開長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黑色長褲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踝邊,她彎腰把褲子也摺好疊上去。平底鞋已經在玄關脫掉了,她赤腳站在木地板上,腳底感覺得到木紋的凹凸。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素面深藍色的棉質內褲,還有脖子上的黑色項圈。

客廳的空氣比上次涼,她感覺到自己的奶頭在冷空氣中硬起來,隔著胸罩的綿布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她沒抬手遮,雖然手指很想。

嚴厲霆繞著她走了一圈,停在她身後。她能感覺到他視線落在自己後腰上的重量,還有小腿、肩膀、盤起的頭髮。他沒碰她,但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胸罩。我說了全部。」

她把雙手繞到背後,解開釦子,肩帶從兩臂滑下來。胸罩脫落的那一刻,34G 的奶子彈出來,微微晃了一下。奶頭的顏色偏淡,上週被乳夾夾過之後還留著一點淺淺的紅,沒完全消。

嚴厲霆走到她面前,目光從她的奶子掃到腰,再到髖骨。

「妳的身材比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更好。」這句話的語氣不像讚美,比較像在陳述一個他剛確認的事實,「跟我來。」

他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她跟在後面,腳底板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經過上次那扇沒有窗的門時,他推開門,裡面的聚光燈已經亮了,正打在房間中央那張黑色的皮質調教椅上。

不對,不是調教椅。

她走進去才看清楚,那東西比她上次躺的椅子大上一圈,椅背可以調整角度,兩側有金屬支架,支架上連著皮質的束縛帶。椅子下方有個金屬踏板,椅面從中間分開,兩側各有一塊可以往外拉開的腿託,上面同樣帶著束縛帶。

那是一張開腿椅。

「站到椅子前面。」嚴厲霆走到牆邊的收納櫃,打開抽屜,拿出什麼東西放在金屬託盤上,「今天晚上有三件事要做的時候,妳還只是跪著。今天不一樣。」

林映晨站在開腿椅前,手指貼著大腿外側。頭頂的聚光燈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脖子上的黑色項圈是全身唯一的顏色。

嚴厲霆端著金屬託盤走過來,放在她視線可及的高腳架上。託盤裡放著一把銀色剃刀、一罐刮鬍泡沫、一條白色毛巾、一盆還冒著熱氣的水。

她的胃縮了一下。

「坐上去。」

她坐上那張椅子,皮革的涼意貼上臀部和大腿後側。椅面比想像中軟,但底下的金屬支架硬得沒得商量。嚴厲霆蹲下來,先把她的左腳踝用束縛帶固定在腿託上,皮帶繞了兩圈,扣緊;接著是右腳踝。然後他把兩側的腿託往外推,她的腿被拉開,髖關節發出輕微的拉扯感。

還沒完。他按下椅側的某個機關,椅背往後傾斜,她整個人變成半躺的姿勢。她的雙腿被打開、架高,內褲正對著天花板上的聚光燈,像被釘在展示臺上。

嚴厲霆站到她兩腿之間,手放在腿託的調整桿上,往下壓了一點。她的大腿又往外多開了幾度,髖骨的韌帶傳來微微的痠軟。

「會痠?」

「一點點。」

「忍耐。」他把腿託鎖定在這個角度,然後拿起那條白色毛巾,浸進熱水裡,擰乾,「上次妳學會了不喊紅燈。今天妳要學的是——我要妳做的事,不管看起來多奇怪、多可怕,妳都有能耐承受。」

他把熱毛巾按在她鎖骨上,往下擦。熱度滲進皮膚,她的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了一點。毛巾擦過奶子,在奶頭上停留了兩秒,她倒吸一口氣;接著毛巾滑過她的小腹,停在下腹那條內褲的褲腰邊緣。

「等一下剃的時候,妳不準閉眼睛。我要妳看著整個過程。」

他把她的內褲往下拉。

深藍色的棉質布料從髖骨上褪下來,滑過大腿,繞過束縛帶,最後完全抽離她的身體。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條項圈,還有聚光燈。

她的雙腿大開,被架在半空中,兩腿之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修剪整齊的陰毛覆在下腹到陰部上方,黑亮的一小片,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被剃刀刮掉的當然也正是這片黑色的毛髮,但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的注視下這樣攤開過自己。

嚴厲霆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想。

他拿起刮鬍泡沫,搖勻,擠在掌心上搓開。泡沫是白色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他彎下腰,手指沾著泡沫,從她下腹開始塗。指腹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抹,泡沫經過恥骨,覆上她的陰毛,把那片黑色的毛髮全部蓋成白色。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分開陰唇的邊緣,把泡沫也抹上去。冰涼的薄荷感滲進那裡的皮膚,她的大腿內側抽了一下。

「動了。」他按住她的膝蓋,「腿不準動,其他地方隨便妳。」

她把手指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嚴厲霆拿起剃刀。

銀色的刀片在聚光燈下閃了一下,他把刀刃貼上她的下腹,刀鋒和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泡沫。他的動作很慢,剃刀從恥骨上方往下滑,泡沫被推開,露出一條乾淨的皮膚,底下是剃斷的毛根。

一刀。

他把剃刀甩進熱水盆裡,刀片上沾著的泡沫散開,浮在水面上。

兩刀。三刀。

他每剃一刀,就把剃刀甩進水裡清洗一次,節奏是固定的。慢,但沒有停頓。剃刀滑過陰阜,繞過她的小腹側邊,再回到中間。最後一刀,他的指尖分開她的陰唇,刀鋒貼著最柔軟的那塊皮膚滑過。

她全程沒有閉眼睛。

剃刀被放回託盤裡。嚴厲霆拿起另一條乾淨的毛巾,浸熱水、擰乾,輕輕擦掉她腿間殘留的泡沫。毛巾離開之後,她的下腹、恥骨、陰唇——全部都光裸了。

那裡的皮膚從沒見過光,白得透著一點粉。沒有毛髮的遮擋,陰唇的形狀完整地露出來,微微閉合著,中間有一條很細的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嚴厲霆把毛巾丟進水盆裡,後退一步,看著自己的成果。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但他看了很久。

「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是我的東西。」

林映晨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兩腿之間的皮膚在空氣中微微發涼,光裸的觸感陌生得讓她頭皮發麻。她從不曾想過自己會以這副模樣躺在別人面前,但此刻——說不上來為什麼——她心裡某個一直緊緊掐著的結,鬆了一點點。

嚴厲霆沒有讓她休息太久。

他把腿託的束縛帶解開,她的腳踝恢復自由,但立刻被他抓著手腕拉起來。他帶她走向房間另一側,那裡的天花板上有幾條黑色的金屬軌道,軌道上掛著滑輪和繩索。

「手給我。」

她把手伸出去,他用一條柔軟的黑色繩索繞過她的手腕,纏了幾圈,打了個結,然後把繩子另一端穿過天花板的滑輪。他拉動繩索,她的雙手被往上扯,身體跟著站直,然後腳尖離地。

他繼續拉,直到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手腕上。

繩索繃緊,她的雙臂高舉過頭,腳尖離地大約十公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雙腕的束縛上,肩膀的關節傳來拉扯的痠脹感。她懸在那裡,像一隻被吊起的鳥,奶子因為手臂高舉而被拉得更挺,奶頭朝著前方微微翹起。

嚴厲霆調整了她身體的角度,讓她面對著牆上的落地鏡。鏡子裡映出她被懸吊的模樣——赤裸、光裸的下身、脖子上的項圈、雙臂高舉、身體微微旋轉。

他把另一條繩子繞過她的左腿膝彎,往上拉,固定在另一個滑輪上。她的左腿被吊高,腿間那片剛剃光的皮膚完全敞開,陰唇在繩索的拉扯下微微分開,露出裡面的嫩紅色。右腿還垂著,但這樣不對稱的姿勢讓她的重心被拉扯得更厲害,腰側的肌肉開始發抖。

然後他拿出一根蠟燭。

那是一根黑色的低溫蠟燭,專門用來滴蠟的,熔點比一般蠟燭低很多,不會燙傷皮膚。他從口袋掏出打火機,點燃燭芯。火焰跳了一下,燭芯周圍的蠟開始融化,聚集起一小汪透明的液體。

他持著蠟燭走到她側面,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搖晃的陰影。

「上次我問妳為什麼沒說紅燈,妳給了答案。上次我也說過,妳還沒學會求我。」他把蠟燭傾斜,第一滴蠟油從燭芯邊緣滴落,打在她的胸口上,正好落在左邊奶頭上方兩公分的位置。

蠟油的溫度是熱的,但不到燙傷的程度,像一杯放了大約幾分鐘後的熱茶,剛從壺裡倒出來還冒煙的那種溫度。蠟油接觸皮膚的瞬間,她的胸口縮了一下。蠟液在皮膚上迅速冷卻凝固,留下一小塊半透明的乳白色痕跡,底下被包覆的皮膚還殘留著熱意。

第二滴滴在右邊奶頭上。

她的奶頭周圍那圈乳暈在蠟油的熱度下起了雞皮疙瘩,奶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她吸了一口氣,肚子往內縮,腰腹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繃緊。

「會痛嗎?」

「會。」她的聲音有點啞。

「痛是什麼感覺?」

「像——」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胸口上兩小塊白色的蠟痕像是某種烙印,「像被燙到,但又不會真的被燙傷。熱的,刺的,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感覺得到。」

這就是答案。她感覺得到。

嚴厲霆沒有追問下去。他把蠟燭移到她大腿內側,那裡是全身皮膚最薄的地方之一,尤其是剛被剃光的那片區域邊緣,皮膚敏感得像剝了殼的蝦。

第三滴落在左腿內側,離陰唇只剩不到三指的距離。

她的腿用力抽了一下,繩索被她扯得吱嘎作響。

「啊——」她發出聲音了。不是叫,是壓在喉嚨裡的短促吸氣聲。

第四滴落在右腿內側對稱的位置。

「嗯、呃——」

她的腳趾在空中蜷起來,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著。蠟油凝固之後,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多了兩塊乳白色的硬點,和周圍白皙的膚色對比強烈。

第五滴,直接落在她剛剃光的恥骨上。

「啊——!」

這次她真的叫出來了。聲音不大,但在吸音棉包覆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那裡的皮膚從未接觸過外界,毛髮被剃掉之後敏感度翻了好幾倍,蠟油的熱度像一小撮火苗直接按在神經末梢上。

嚴厲霆停下動作,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自己。

「痛,對不對?」

她眼眶裡有水光在打轉,但沒有掉下來。

「對。」聲音在發抖。

「那妳想跟我說什麼?」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聚光燈下很深,瞳孔周圍的虹膜是接近黑的褐色,裡面沒有任何哄慰或心軟的痕跡,只有等著她開口。

她懂了。

「求你——」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小得像氣音,但嚴厲霆聽見了。他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壓,讓她的嘴巴張開一點。

「求我什麼?說清楚。」

「求你——」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在項圈的束縛下上下滾動,「求你不要再滴了。」

嚴厲霆看著她,拇指從她嘴唇上移開。

他把蠟燭舉高,燭火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後他傾斜手腕,第六滴蠟油落下,打在右邊奶頭正中央,完美地蓋住了那顆已經硬到極限的肉粒。

林映晨的背弓起來,雙臂在繩索下用力扯了一下,整個人晃動起來。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搖,上面黏著的三塊蠟痕跟著晃。

「妳說得對,妳求我了。」嚴厲霆吹熄蠟燭,把冒著煙的燭芯放回託盤上,「但今天妳求了,我還沒要給。」

他把滑輪上的繩索鬆開,她的身體慢慢降下來,腳尖碰到地板的時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嚴厲霆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另一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繩結。

黑色繩索鬆開,她的手腕上留下兩圈淺淺的紅痕。

嚴厲霆把她放在地上,她坐著,腿曲起來靠著胸口,雙腿之間那片光裸的皮膚貼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冷,是剛才那一切還在她身體裡跑。

他蹲下來,和她平視。

「下禮拜三,同一時間。」他把她的眼鏡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來,戴回她臉上,「來之前,去買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妳自己去查。」他站起來,低頭看著縮在地上的她。那一頭盤好的頭髮已經全散了,黑色髮絲黏在汗濕的脖子和肩膀上。奶子上黏著好幾塊白色的蠟痕,膝蓋因為剛才懸吊的拉扯而微微發紅,腿間光裸的陰唇還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查不出來就自己想。下禮拜帶來給我看,我再看妳有沒有資格用。」

林映晨仰頭看他,從這個角度,他整個人被聚光燈從背後打亮,臉看不清楚,只有身形輪廓。

她忽然想笑。不是覺得好笑,是那種被逼到懸崖邊、往下看發現自己居然不怕的荒謬感。

「好。」

嚴厲霆轉身走向門口,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節奏和剛才剃刀甩進水裡的時候一模一樣。

「衣服穿好再出來。冰箱有吃的,餓就自己拿。」

他拉開門,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今天妳第一次開口求我,但只是因為痛。等哪天妳求我是因為想要,那才算數。」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林映晨一個人坐在調教房的地板上,聚光燈還亮著,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胸口、大腿、恥骨上黏著一塊塊半透明的乳白色蠟痕,小腹以下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她用指尖摸了一下恥骨上的那塊蠟,硬硬的,底下的皮膚還在發燙。

她把那片蠟剝下來,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然後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開始抖。

不是哭,是一種從很深的地方湧上來的東西,說不出名字,但她的身體知道。

她坐了很久,久到聚光燈的熱度把她的背曬得有點發燙,才慢慢站起來,走向客廳去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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