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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櫃檯前的微笑

電梯門在身後闔上,林映晨盯著那排按鍵,指尖還殘留著櫃檯小姐遞來溫泉券時的觸感,紙面光滑,帶著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涼意。

嚴厲霆站在她斜後方,沒說話。電梯裡空調嗡嗡作響,冷氣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從山徑一路走回來的熱氣還沒散,她額角有薄薄的汗,襯衫下襬黏在腿根附近,隨著呼吸一掀一掀。

「頂樓。」他忽然開口。

她伸手去按,指腹壓在按鍵上,金屬面板映出她的臉,鏡子似的,模模糊糊一片白。

電梯往上升,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像從山上一路跟回來的東西,到了這狹小空間裡反而更響。那顆肛塞還在她身體裡,走路的每一步都往裡推,橡膠底座貼著臀縫,她已經分不清那是痛還是脹,只覺得後穴整圈都熱辣辣的,像吞著一根不會融化的冰。

嚴厲霆往前一步,手臂擦過她腰側。她下意識挺直背,聽見他按下緊急停止鍵。

電梯猛地一頓。

林映晨沒回頭,只從面板倒影裡看見他靠近,黑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下方,手腕上繫著一條深棕皮帶,扣環銀亮。她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但看得見他。

「剛剛在大廳笑什麼。」

他語氣很淡,像在問病歷上一行不起眼的數據。

林映晨的手指在溫泉券上收緊,紙被捏出細小的摺痕。她盯著面板上自己的倒影,那女人披著過大的深灰襯衫,領口敞著,鎖骨處有一道淡紅痕跡,是項圈磨出來的。

「因為你在後面。」她說。

電梯裡很靜,空調停了,只剩下某種低頻的運轉聲。嚴厲霆從她身後伸過手,把她手裡的溫泉券抽走,紙張刮過她掌心,像被輕輕割了一下。

「再說一次。」

她從倒影裡看見他低頭,嘴唇就懸在她耳際,沒有碰到,但她整片後頸都起了細小的疙瘩。

「因為你站在我後面,手一直壓著那個地方,還要我笑著跟人家講話。我氣自己居然做得到,也氣你明明知道還要問。」

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在電梯的鐵壁之間,清清楚楚。

嚴厲霆沒有立刻回應。他把溫泉券插進她襯衫胸前口袋,手指從口袋邊緣收回時,指節擦過她胸前,隔著布料壓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

「氣我。」

「氣你。」她重複。

「氣到濕了。」

林映晨閉上眼。電梯停著,她卻覺得整個人還在往下墜。

他另一手按了開門鍵,電梯重新啟動,樓層數字跳動,她垂下眼,看見自己大腿內側有光,從襯衫下襬透進來,水痕一直滑到膝蓋上方,泛著亮。

「回房再驗。」嚴厲霆說,「第三個請求,我改地方。」

她沒問改到哪裡。電梯門在頂樓打開,走廊上鋪著深色地毯,燈光暈黃,兩側房門緊閉,像一艘靜止的船。

他先走出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林映晨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就停下來,扶了一下牆。

不是因為腿軟。

是那顆肛塞被電梯一頓之後,像被重新推進了半寸,角度變了,脹得她腰酸。她一手撐著牆,另一手抓緊襯衫前襟,指節泛白。

嚴厲霆已經走到房間門口,回頭看她。

「走不動就說。」

「誰說走不動。」她站直身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額角沁出細汗,襯衫黏在背上,曲線被折成一條深色的陰影。

他看她一眼,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卻沒有開門。

「就在這裡。」

「什麼。」

「第三個請求。」他把房卡夾在指間,下巴往門上一揚,「站在這裡,把釦子解開。」

林映晨瞳孔一縮。走廊盡頭有一盞壁燈,光從她左側打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釘在深色牆面上。

「會有人。」

「頂樓,這時間清掃完了。」嚴厲霆語氣不變,「妳也可以不要。明天退房之前,我們都待在房間裡,哪裡也別去。」

她聽出那句話裡的意思。

林映晨抬起手,指尖碰到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她其實只扣了中間兩顆,胸口一片涼意穿進來,鎖骨下緣的陰影愈發明顯。她解開第一顆,襯衫往兩邊滑,露出大片胸脯,鋼圈內衣早在山上就沒了,乳肉被冷氣一激,奶頭挺起來,頂著布料邊緣。

第二顆。

襯衫從她肩上慢慢散開,像拆開一件不屬於她的外皮。

「說。」嚴厲霆靠在門邊,雙手插進褲子口袋,眼睛沒離開她。「今天在山上,大聲求我操妳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

林映晨直直看著他,嘴唇張開,聲音很輕。

「不要停。」

走廊裡靜得可怕。她聽見自己的呼吸,細而急,像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

嚴厲霆沒應話,只往前一步,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壓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按著,像檢查她的牙關是不是真的會打開。

「每句話都給我聽清楚。」他低聲說,「從今天起,妳每次說不要停,都要先看我一眼。我要妳的那一眼,不是慌,不是求饒。我要妳看著我,讓我曉得妳知道自己在跟誰說這句話。」

林映晨被他捏著下巴,眼裡有光,不是淚,是走廊燈泡映進去的水痕。她看著他,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用說的。」

「知道。」

他放開她,拿房卡刷開門。電子鎖發出短促的聲響,像什麼東西被解開。

門往內推開,房裡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斜切進來,把床沿照成一條金線。她的手機就放在玻璃桌上,螢幕亮著,光在空氣裡一跳一跳。

「媽」這個字刺眼地亮在中央,旁邊括著三通未接。

林映晨站在門口,襯衫還敞著,山風從電梯井的方向灌過來,冷得她肩膀縮了一下。她看著那支手機,沒有動。

嚴厲霆走到她身後,手搭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收緊。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語氣像在說別人的事。

「接不接。」

她看著螢幕,光打在她臉上,把那張清冷的面孔照得忽明忽暗。手機又震起來,在玻璃桌上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像貼著她耳膜響。

林映晨沒有伸手。

嚴厲霆的手從她腰際滑到小腹,隔著襯衫按住,那力道逼她往後靠,背貼上他的胸膛。他的嘴唇落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妳可以接。也可以像我教的那樣,告訴她,妳在谷關,跟朋友在一起。」

她喉頭動了一下,手機震到第四下,停了。

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她眼裡那層水光慢慢褪去,只剩下一點笑,浮在嘴角,淺得像窗臺上被太陽曬薄的光。

「不接。」她說。

嚴厲霆低頭看她,手掌仍壓在她腹上,指節微微用力。

「不接會怎樣。」

「會一直打。」林映晨的聲音很平,「打到她生氣,打到她打給醫院,打給所有認識我的人,一個一個問,問我到底去了哪裡。」

她停了一下,側過臉,嘴唇幾乎擦過他的下巴。

「可是你教過我。下次要答,在谷關,跟朋友在一起。」

嚴厲霆笑了一下,那笑很淺,卻像在她脊椎上劃了一道。

「很好。」他收手,把她推進房內,反手關上門,鎖扣彈回的聲響像打了個句點。

「那我們就待到天黑。」他拉開窗簾,讓整片山光湧進來,淡金色的光線裡,她的身體像從深灰襯衫中浮出來,白得發青,胸前一對奶子被光線勾出沉甸甸的輪廓,腰線往下收窄,臀肉圓翹,後穴裡含著的那根黑色肛塞將臀縫撐開一道細縫,橡膠底座沾滿了她自己的騷水,在陽光下亮得像塗了油。

嚴厲霆坐上床沿,長腿大張,手肘撐在膝上。

「跪下。」

林映晨跪了下去。地毯厚而軟,吸去了她膝蓋落地的聲音。她跪在那片光裡,身上只有一件敞開的男用襯衫,和一顆塞在她屁眼裡、被走山路的每一步餵得死緊的黑色肛塞。

「說一遍。今天在山上,妳怎麼求的。」

她抬頭看他,眼底有東西在燒,像被這幾個字點著了引線。

「我求你操我。」她一字一字說,聲音不大,卻沒有閃躲,「我說,請你操我,用力一點,不要停。」

嚴厲霆盯著她,手探到她腦後,抓住她盤起的髮,往後一扯。那束黑髮散下來,落滿她光裸的肩。

「現在呢。」

林映晨仰著脖子,嘴角翹了一下,眼裡水光又浮上來,這次她沒有壓。

「現在也一樣。」

他鬆開她的髮,起身,走進浴室。水聲嘩啦響了一陣,又停。她跪在原地,聽見他走回來,皮鞋踏在地毯上,沉而穩。他手裡多了一條白色毛巾,濕過,擰得半乾。

嚴厲霆蹲下來,伸手探到她臀後,指腹隔著毛巾包住那顆肛塞,慢慢轉了半圈。

林映晨整個人一抖,膝蓋在地毯上滑了半寸。她悶哼一聲,腰塌下去,額頭幾乎要抵上他的膝蓋。

「別縮。」他低聲說。

她用力呼吸,胸口起伏得厲害,奶尖在布料縫隙裡若隱若現,像要在光裡滴出水來。他另一手扣住她後腰,把她固定住,隔著毛巾慢慢把肛塞往外拉出一點,又推回去。

她仰起臉,嘴半張著,喉間滾出一串壓抑的呻吟,像從很深的地方被撈出來。

「剛剛在大廳,櫃檯問妳葷素的時候,它也在這樣動。」嚴厲霆語氣平穩,手指卻不放過她,「妳答得很好,笑得很好看。」

「不要說了……」她聲音發顫。

「七點半,兩位,都可以。」他重複她的話,個個字咬得清楚,「妳知不知道那時候妳的聲音,聽起來像什麼。」

林映晨搖頭,汗水從頸側滑下來,流進鎖骨裡。

「像在求我。」他把毛巾抽走,指尖直接按在肛塞底座上,用力一壓。

她整個人幾乎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原位。那根黑色的乳膠棒在她屁眼裡推到最底,只剩底座卡在臀肉之間。她的大腿劇烈地顫抖,騷穴前後收縮,一股透明的水從腿間拉出長絲,滴在地毯上,暈成深色一點。

「我沒有……」她還想否認。

「有沒有,我比妳清楚。」嚴厲霆站起來,居高臨下看她,「去洗臉。等天黑。」

她跪了一會才撐起身,雙腳發軟,勉強扶住床柱。襯衫從她肩上滑下半邊,露出整片背脊,脊椎溝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陰影,黑色項圈貼著她蒼白的脖頸。

她走進浴室,開了水龍頭。冷水打在臉上時,她看見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眼底燒紅,嘴角卻帶著笑,像個剛從誰的掌心爬回來的騷貨。

她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把黏在頰邊的髮攏到耳後,光著的腳踩在冰涼磁磚上,踮了踮。

窗外天光開始轉暗,山影斜進來,把房裡那條金線推得愈來愈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