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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鏡前複述,退房之前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林映晨把臉上的冷水抹乾,鏡面起了一層薄薄霧氣。她抬起手,指尖還沒碰到鏡子,門口便多了一道人影。

嚴厲霆斜倚在門框邊,黑襯衫袖口仍捲到手肘,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鎖骨下緣一截皮膚被窗外轉暗的天光映出深色陰影。他沒出聲,視線從她濕漉漉的頰邊一路滑到胸前那件敞開的深灰男用襯衫,下擺剛好蓋過她光裸的大腿根,兩條腿白得幾近透光,腳踝上還殘著溫泉池帶回的淺紅。

「洗好了?」他問,聲音像浴室裡還沒散盡的水氣。

林映晨從鏡子裡看他,沒回頭,只點了點下巴。她從他站姿就曉得接下來不是可以拖的事。這三天裡他每次用這種語氣開口,接下來要她做的沒有一件容易。

嚴厲霆跨進浴室,磁磚上留下很輕的鞋跟聲。他停在她背後一步的距離,伸手繞過她耳側,食指勾住她後頸的項圈釦環,涼涼地轉了一下。

「解下來。」他說。

林映晨的呼吸在鏡面霧氣裡頓了頓。她沒問為什麼,兩手慢慢抬到頸後。銀色金屬扣環被水氣浸得微滑,她捏住扣片,指節用了一點力,扣環彈開,黑色皮革鬆脫,貼著她後頸那一小片皮膚被空氣掃過,涼得她縮了一下肩。

項圈躺在掌心裡,內襯深紅絨布還帶著體溫。她捧著它,像捧著這三天全部的自己。

「再扣上。」嚴厲霆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

她重新繞到頸後。這次手指發抖,第一次扣片滑掉,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手在抖,隨即瞥見嚴厲霆正盯著鏡面,神情說不上催促,只是等。

第二次才扣上。金屬「喀」地一響,她整個人跟著那聲震了下。

嚴厲霆從鏡中伸出手,指尖沿著扣環外緣按一圈,確認沒有歪斜,又順著皮革滑到前面,兩指勾了勾她喉下那一小截束縛,像在試鬆緊。他沒說話,只「嗯」了聲,才慢慢鬆手。

「三個請求,這就還清了。」他說。

林映晨在鏡中看他。他嘴上說還清,眼底卻沒有一點到此為止的意思。她讀懂了,胸口那口氣還沒吐完,腰上便被他掌心按住,往前一送,她的胯骨撞上洗手臺邊,冰涼的大理石隔著薄薄襯衫貼住腹部,身前是霧濛濛的鏡面,身後是他已經解開皮帶的金屬聲。

褲頭鬆開,拉鍊往下,每一聲在浴室磁磚間都被放得特別清楚。他撩起襯衫下擺,手掌扣住她的腰,拇指按住她尾椎上一小塊凹陷,沉沉一壓。

「趴好。」嚴厲霆說,「從頭開始。跟我講,你這三天怎麼騙你媽的。」

林映晨兩手撐在洗手臺上,指節泛白。她身上的深灰襯衫本來就只虛虛攏著,被這一推,前襟往兩旁滑開,半邊肩膀露出來,鎖骨下一片白得發青的皮膚貼在冰涼鏡面前。他沒給前戲,連她腿間是不是夠濕都沒管,龜頭抵上來的重量已經壓了過來。他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擠進她還沒完全敞開的騷穴,她短促地叫出一聲,尾音被自己的牙咬斷。

「說。」他挺腰,再往裡送一截。

她張嘴,鏡面上自己的臉比這三天任何時候都清楚──襯衫分開,兩團奶子垂在鏡前,深紅色奶頭被冷空氣逼得挺起,黑髮散了一半,細框眼鏡早在進房後就沒戴了,五官沒有遮擋,連眼底燒紅的血絲都藏不住。

「我……說週日有事,不能去。」她的聲音一字一字被頂得斷斷續續。

「跟誰說?」

「我媽。」

嚴厲霆抓住她的臀肉,往後拉著撞,回回插滿。「她問你人在哪,你怎麼說?」

「門、門診……看病人……」林映晨的臉往鏡面湊近一寸,呼吸把霧吹散一小塊,又立刻模糊。

「再來。」

「在谷關……跟朋友在一起。」她說得比剛才更快,像怕忘記。

「你有朋友嗎,林醫生?」他俯下身,貼著她耳後,熱氣全噴在她頸側。「你這樣子,哪來的朋友?」

她答不上來。他手掌滑到她臀側,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肉體拍打的脆響在浴室裡彈開,她整個人縮了縮,穴裡跟著絞緊。他「嘶」了聲,挺身的力道更狠,啪啪啪一連串撞得她腳趾在磁磚上打滑。

「講。」他掐著她下巴半轉過來,逼她正對鏡子。「除了你媽,還騙了誰?」

「櫃……櫃檯……」

「怎麼騙的?」

林映晨看著鏡中自己被撞得一下下往前顛,奶子來回盪,張嘴時連舌頭都有點晾。「七點半……兩位。」她的聲音被操得斷成三段。

「嗯,早餐。」嚴厲霆沒停,拉開她一邊襯衫領口,手掌包住一側奶子,拇指壓著奶頭搓。「聲音挺穩的嘛。她知不知道你跪著講?」

「不……不知道。」她的指甲在大理石上刮出細小聲響,腿根開始泛紅,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嚴厲霆摟著她的腰往後坐,自己退到浴室牆邊,逼她跟著往後,兩腿分得更開。她上半身不受控地往後仰,整個人像被吊在他懷裡,全憑他一手扣著胯骨才沒滑下去。他低頭咬她耳後,又問:「櫃檯問你早餐,你心裡在想什麼?」

「在、在想……」林映晨喘得快說不出話,「想被嚴先生……捏著奶頭……講電話……」

「那怎麼不講?」他重重頂了她一下。

「不、不敢……她……她再兩句就要掛了……」

「所以你就夾著腿,乖乖把早餐訂了?」他冷笑一聲,「真他媽會裝。」

「我……我沒裝……」她話還沒完,又被他一下插得往前顛出去,胸前一對奶子撞上鏡面,奶頭在霧氣上拖出兩道又糊又短的痕跡。

「還騙。」嚴厲霆按著她的背,壓得她不得不重新撐住洗手臺,從後方幹得又深又急,「你這種女人,穿上白袍是醫生,脫了衣服就只想著怎麼被男人填滿。還說沒裝?」

林映晨被他說得耳根燒紅,偏偏穴裡絞得更緊。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他粗口刺激的,還是被那些話戳中。她只能趴著,任他頂,眼淚從眼角滑出來,一點聲音都拼不成句。

「山上呢?」他忽然抽出,龜頭在穴口磨了磨,又整根幹回去。「在那些登山客面前,你怎麼求我的?」

「啊……不、不要……」她整張臉紅透,那種被人聽到的羞恥到現在還像刀子一樣刮她。

「漏了?」他又停住,整根雞巴埋在她裡面,一動不動。這停比剛才的撞更難熬,她穴裡又漲又痠,沒著沒落,只想他動。

「沒漏……我說……」她喘口氣,閉了閉眼,「我求……求嚴先生操我……說我是……欠操的林醫生……」

「少了什麼?」他慢慢退出半截。

她一下慌了,腦子被情慾煮成一灘糊。「還……還有……大聲點?」

「對。」嚴厲霆重新撞進去,這回全根沒入,恥骨撞在她臀肉上,「呼──我他媽的教你的,你不是記得很清楚?」

林映晨被他操得往前一撲,額頭幾乎抵到鏡面,整間浴室都是肉體碰撞和喘息。他不顧她撐不撐得住,兩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就著她趴著的姿勢把她的上半身撈起來,逼她整個人貼進他懷裡,背抵著他的胸膛,正對鏡子,從後方不間斷地頂。

「看你自己。」他咬她耳垂,粗聲說。「林醫生,現在像什麼?」

她眼裡一片水,鏡中那女人被幹得表情都散架,嘴闔不攏,唾液從唇角滑出一小絲,奶子在他掌心裡變形,腿間那張小穴吞著深肉色的雞巴,進出間帶出白沫,啪啪啪的聲響跟她喉底溢出的「嗯、啊、不──」混在一起。

「像……像騷貨……」她說。

「大聲點。」

「像騷貨!」林映晨顫聲喊,「要被嚴先生操死……三天都……都在騙人、騙我媽、騙櫃檯、騙上山的人……啊、啊──」

「漏了。」他忽然咬住她肩頸之間那一小片皮膚,不是真咬,卻足夠她全身繃緊,「電梯裡,你怎麼說?」

「不要停前……要先看你。」她哭腔出來了,身體卻往後貼得更緊。

「還有。」

「我……跟櫃檯說兩位……心裡想的是……想被嚴先生捏著奶頭講電話……」她說出來了。這句一出口,她自己都像被抽光力氣,穴裡卻迎著他的抽插一陣陣收縮,整個人從腰到腿都在抖。

嚴厲霆低笑,扣著她的胯骨往自己懷裡撞,又快又重,回回頂到花心。他聲音壓著她耳邊:「記性不錯。你騙你媽那麼多,是不是就欠我這樣操你?操到你說不出謊話,只剩浪叫?」

「是……是──」她已經顧不得自己說了什麼,只曉得每一次頂進都像要把她徹底填滿,從裡到外沒有一處是自己的。她眼角滲出淚,不是難過,是被這三天累積的羞恥一併逼出來。

「嚴……嚴先生……」她伸手往後抓他小臂,指尖陷進他襯衫布料裡。「求……求你射進來……射給我……別停……」

嚴厲霆「操」了聲,像是沒料到她主動成這樣。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上洗手臺邊,逼她門戶大開地對著鏡子,自己從側後方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鏡面衝。她一手撐著洗手臺,一手反過去抓他胳膊,指甲陷進他袖口摺痕裡。鏡中那張臉又濕又紅,眼鏡不在,臉上的表情沒有遮攔,眼眶含淚,嘴張著,每被頂一下便溢出半個音。

「叫大聲點。」他低頭說,手掌扣住她抬高的腿,往上一壓。「你不是很會騙?現在不騙了?」

「不……不騙了……啊、啊……嚴先生……好深……啊──」她語無倫次,腰眼一陣陣發酸,腳尖在磁磚上繃緊。浴室裡的霧氣散了又聚,鏡子上亂糟糟的,全是被她呼吸和手掌抹開的痕跡。

他最後十幾下全往最深處撞,幹得她整個上半身壓回洗手臺上,乳尖在冰涼鏡面上來回刮。高潮襲來時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幾乎要跪下去,只靠他的手撐著腰,穴裡劇烈收縮,叫聲碎得一塌糊塗。

他隨後頂到底,悶哼著射在她裡面。那股熱流灌進來時,林映晨又痙攣了一次,連腳趾都蜷起。他沒急著退,在她裡面待了好一會,才慢慢抽出來。

她撐著洗手臺喘息,腿間一塌糊塗,嘴唇紅腫,鏡子裡那張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嚴厲霆走到一旁,擰乾一條毛巾,折回她身後。他沒說話,手指分開她腿間,把一小塊摺好的軟布推了進去,照著他之前應過她的那樣,替她塞住,不讓精液流出。動作沒有調笑的意味,卻也沒半分客氣。

「穿衣服。」他把毛巾丟進洗手槽,「天黑了,退房。」

林映晨撐著洗手臺直起身,腿還是軟的。她走回房裡時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深灰襯衫下擺貼著她的腿根,前襟全散,露出鎖骨到肚臍的一整片。她從行李袋裡拿出自己的衣服,動作很慢,先脫掉那件男用襯衫,再解開那套黑色蕾絲,脫下時布料黏著皮膚,要扯一下才分開。她換上素淨的內衣與洋裝,長髮重新盤好,拉上外套,把項圈蓋在領口底下。最後是眼鏡,重新架上鼻樑。

她收拾行李時,嚴厲霆已經把兩人這三天弄亂的房間大致歸位。床單上留著大片深色水痕,他看了一眼,扯過旅館摺在床尾的薄毯蓋上,拎起自己的行李袋。

林映晨把房卡從鑰匙套裡抽出來,指尖在上頭頓了頓。房裡暗沉沉的,只剩玄關一盞黃燈,嚴厲霆站在門邊等她,沒催。她深吸口氣,走向櫃檯。大廳的燈比山徑上亮,照得她眼鏡鏡片閃過一道白光。她把房卡擱上櫃檯,櫃檯小姐笑臉還沒說話,她斜揹包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起來。那塊暗著的螢幕在包口亮起來,兩個字往上跳。

「媽。」

嚴厲霆就站在她身後半步,也看見了。櫃檯小姐停下動作,等了她一秒。林映晨沒接,手機在她包裡又震了一輪,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