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没有让她们等太久。
他走到赵丽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胯间那根假阳具。赵丽仰起头，嘴唇微张，眼睛里有期待，也有紧张。她太了解张峰了——他现在的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趴下去。”张峰说。
赵丽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臀部抬高。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刚才舔假阳具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张峰在她身后跪下，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假阳具对准她的穴口。
他顶进去的力道没有一点试探。
“啊——！”赵丽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撑不住。张峰那根穿戴式假阳具比刚才操王雪的时候进得更深，橡胶表面裹着她自己的唾液，整根没入的时候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张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赵丽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假阳具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再整根操进去，撞得赵丽的臀部“啪啪”作响。
“啊、啊、慢、慢点——老公、太深了——！”赵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抠着地毯，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滑。但张峰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从腰滑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头往外扯。
“深？你不就喜欢深的？”张峰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刚才操王雪的时候，你不是挺会的吗？”
赵丽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啊”声。她的穴肉被假阳具操得翻出来又带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王雪跪在旁边，看着赵丽被操得全身发抖的样子，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手还握着赵丽的手，能感觉到赵丽每被操一下手指就攥紧一次。
张峰操了大概一百多下，突然拔出来，把赵丽翻过来面朝上。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重新顶进去。
“看着我。”他说。
赵丽睁开眼，眼眶已经红了。张峰压着她的腿往下沉，假阳具进到一个更深的角度的位置，赵丽的腰弓了起来，穴口箍着假阳具的根部。
“我要射了。”张峰说。他的声音低而沉，像是宣布一件事，不是商量。
他最后冲刺的几十下又狠又密，赵丽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啊——”，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王雪的手腕。王雪被她攥得生疼，但没有抽开。
张峰腰一沉，假阳具顶到最深处停住了。他低吼一声，按着赵丽腿根的手青筋暴起。
赵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着张峰的脖子发抖。她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穴口和假阳具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一声压了很久的“呜——”。
张峰拔出来的时候，假阳具的顶端还挂着一丝白浊。赵丽的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转过来。”张峰对王雪说。
王雪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她松开赵丽的手，转过身，面对张峰。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说话。
张峰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老公在看着你。”
王雪的眼珠子往旁边转了一下——李强还绑在椅子上，脸涨成紫红色，嘴唇在发抖。他的手腕被绳子勒得渗出血痕，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他只是看着王雪，眼睛里有哀求，有愤怒，有王雪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无助。
张峰把王雪按在地毯上，让她跟赵丽刚才一样趴着。王雪的姿势比赵丽僵硬，腰没有塌下去，膝盖也没有分开。张峰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
他顶进去的时候，王雪咬住了嘴唇。
但咬不住。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身体往前缩。张峰的假阳具比刚才赵丽操她的时候用的那根更粗，而且刚操完赵丽，橡胶表面还带着赵丽的体温和体液。她感觉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下抽送都刮着内壁，带出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张峰操她的节奏跟操赵丽不一样。更慢，但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才退出去，再重新顶进来。王雪的穴肉紧，夹得假阳具进出都有阻力，张峰要更用力才能整根操到底。
“你老公操过你这么深吗？”张峰问。
王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在发抖。
张峰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胸前，捏住她垂下来的乳房。假阳具还在抽送，他的手指捻着她的乳头往外拉。
“问你话。”
“没……没有——啊！”王雪刚开口就被撞出一声叫。她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酸，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夹着假阳具往里吸。
“你老公再也满足不了你了。”张峰俯下身，嘴贴在她耳边，“你的骚穴只有我能操开。”
王雪哭了出来。不是小声抽泣，是“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穴肉在张峰说那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紧了，紧到张峰抽送都变得困难。
“夹这么紧，”张峰笑了一声，“看来说到你心里去了。”
他扣住王雪的腰，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在王雪的子宫口，她的哭声被撞成短促的“啊、呜、不——”，眼泪滴在地毯上，跟赵丽的淫水混在一起。
王雪的高潮来得猛烈而耻辱。她全身痉挛，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张峰的小腹和假阳具上。她哭着尖叫，叫声里混着快感和羞耻，分不清哪样更多。
张峰没有停下。他在王雪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趁穴肉最紧的时候顶到最深，然后腰一沉——射了。
王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体内，子宫口被冲得发麻。她趴在地毯上，身体还在抽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张峰拔出来，站在两个女人之间喘了口气。赵丽还瘫在旁边，穴口往下滴着液体。王雪趴在地毯上，两腿之间的穴口微微张着，白色液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他把假阳具解下来扔在床上，弯腰把赵丽和王雪一个一个抱起来，放在床上。赵丽蜷着腿，王雪侧躺着，两个人都还在喘。张峰躺到她们中间，左手搂着赵丽的肩，右手搭在王雪的腰上。
“从现在起，”他说，“你们两个都归我管。”
赵丽把头靠在他肩上。王雪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推开张峰的手。
李强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妻子赤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穴里还流着那个男人的精液。他的手指抠进椅子扶手的缝隙里，指甲盖泛白。贞操锁勒着他的阴茎根部，勒得生疼。他想硬起来，但金属箍着海绵体，血液冲不进去，只能在根部堵成一团酸胀的疼。
他张开嘴，想喊王雪的名字。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干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