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的目光在两张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抓住赵丽的头发，把她往床边带。
「趴过去。」
赵丽顺从地爬到床边，上身伏在床垫上，臀部翘起。她的背微微弓着，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片薄薄的影子。乳夹的细链垂下来，碰到床单时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体内那根震动棒虽然已经拔掉了，但大腿内侧还留着湿亮的痕迹。
张峰又看向王雪。王雪还跪在原地，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掐进自己的皮肉里。她没有看张峰，也没有看李强——她的视线落在床单的一道褶皱上，像是那褶皱里藏着什么答案。
「你也过去。」张峰说。
王雪站起来。她的动作比赵丽慢得多，像是每一步都在水里走。她走到床边，在赵丽旁边趴下来，手肘撑在床垫上，额头埋在手臂之间。她的臀部没有赵丽翘得那么高，腰塌下去，脊柱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延伸到尾骨，被房间的暖光打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张峰走到她们身后。他伸手按在赵丽的臀上，拇指往旁边掰开一点，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穿戴式假阳具的顶端抵上去，橡胶的表面沾到赵丽之前残留的体液，滑腻腻地贴住那道缝。
「嗯——」赵丽的腰往下沉了一点，臀却往后顶。
张峰没有犹豫，腰一挺，整根假阳具直插到底。
赵丽的叫声从床垫里闷出来：「啊……老公……！」
「别叫老公。」张峰的声音很平静，「现在我是你们的主人。」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拔出，再整根顶进去。赵丽的穴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透明的液体在假阳具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一节一节收紧，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叮当当地响。
「啊、啊……好深……主人、好深……」
张峰一只手按住赵丽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手指探进王雪的腿间。
王雪全身一僵。
张峰的手指在她穴口来回滑动了两下，指尖沾到的液体比他预想的要多。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王雪面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你湿了。」他说。
王雪没有说话，脸埋在手臂里，耳朵却红透了。
张峰从赵丽体内拔出来，假阳具上全是她的体液。他走到王雪身后，用同样的姿势抵上去，但没急着插进去——他用顶端在王雪的穴口来回蹭，蹭得王雪的腿开始抖。
「想要吗？」
王雪咬着嘴唇，不说话。
张峰的手掌落在她臀上，力道不轻。「啪」的一声脆响，王雪整个人弹了一下，臀部上浮起一片浅红的掌印。
「问你话。」
「……想。」
「想什么？」
「想、想要你插进来……」
张峰顶进去。王雪的穴比赵丽的紧，假阳具进去的时候有明显的阻力，但里面的水已经足够多了，所以还是整根没入。王雪的腰瞬间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呃——」。
他开始操她。
速度比操赵丽的时候快，力道也更重。假阳具在王雪体内进出，带着她穴口那圈嫩肉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王雪的声音一开始还咬着牙压住，但张峰连顶了十几下之后，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啊、啊、不、太快——」
张峰没有慢。他的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王雪的乳房，手指收紧，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王雪的乳头在他掌心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操弄的节奏在他掌心里来回磨蹭。
旁边的赵丽侧过头，看着王雪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唇微微张开。她伸出手，摸到王雪垂在床边的手，握住了。
王雪的手指颤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赵丽的手。
张峰看着她们交握的手，嘴角动了一下。他从王雪体内拔出来，假阳具上混着两个人的体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转过来，」他说，「两个人都转过来，跪好。」
赵丽和王雪从床边翻过身，面对面跪在地毯上。张峰站在她们之间，假阳具正对着她们的脸。
「舔干净。」
赵丽先凑上去。她张开口，含住假阳具的顶端，舌头绕着橡胶表面转了一圈，把上面属于王雪的体液卷进嘴里。她的舌头沿着侧边往下舔，嘴唇裹着假阳具来回滑动，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
张峰把假阳具从赵丽嘴里抽出来，转向王雪。
王雪看着那根沾满赵丽唾液的假阳具，犹豫了两秒。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开口，含了进去。她的舌头比赵丽的生涩，不太会绕圈，只是笨拙地来回舔着。但她的嘴唇裹得很紧，像是怕漏掉什么。
张峰的手按在王雪的后脑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压。假阳具顶到她的喉咙口，王雪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够了。」张峰把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也让赵丽停下。
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两个女人面前。赵丽的嘴唇被唾液润得发亮，王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她们并排跪着，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发汗，膝盖压在地毯上压出两片凹痕。
「今晚，」张峰说，「我要射满你们两个。」
赵丽的呼吸明显重了。王雪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低头。
「跪好。等我。」
张峰转身走向李强。
李强还绑在椅子上，双手被绳子勒在椅背后，手腕上磨出两道红痕。他的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看着他的妻子赤裸地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膝盖压在地毯上，嘴唇上还沾着另一个女人的唾液。他眼眶发红，但没有眼泪。
张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老婆很会舔。」他说。
李强的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张峰伸手拍了拍李强的脸，力道不重，像是拍一只不听话的狗。然后他转身走回去，站在两个女人之间，一手一个按住她们的后颈。
「今晚还长，」他说，「你们两个，谁先被射满？」
赵丽抬起头，嘴唇微张。王雪低着头，但她的手又一次握住了赵丽的手。
李强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贞操锁里，他的阴茎安静地垂着，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