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酒店房间只剩下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压在床单上。空调嗡嗡响，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张峰睁开眼。赵丽蜷在他左边，大腿压在他小腿上，呼吸平稳。王雪侧躺在右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两个女人的穴口都还红着，腿根上干涸的液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他撑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强。李强还绑在椅子上，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贞操锁的金属边反着一点暗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可能没睡着，只是闭着眼。
张峰收回目光，拍了拍王雪的屁股。
“起来。”
王雪身体一僵，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肿着，眼白里全是血丝。但她没有说话，也没问要做什么。
“戴上那个。”张峰朝床尾的穿戴式假阳具扬了扬下巴，“今天你操她。”
赵丽在这时候醒了。她听见张峰的话，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开了，像一根被拉满又放掉的弦。
王雪看着假阳具，手指抠着床单。
“快去。”张峰的声音不高。
王雪爬过去，把假阳具拿起来。皮扣还有点潮，是赵丽之前戴的时候留下的汗。她坐在床边，扣腰带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扣了两次才把卡扣对上。假阳具从她胯间支出来，黑色硅胶在昏光里油亮油亮的，跟她白皙的大腿构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赵丽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她靠坐在床头，两腿分开，看着王雪。表情很平静，但嘴唇抿得有点紧。
“过来。”赵丽说。
王雪走过去，膝盖压在床边，假阳具在腿间晃。她停在赵丽两腿之间，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
“愣什么。”张峰靠在床头，左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操她。像她操你那样。”
赵丽伸手握住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的穴口还湿着，之前张峰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润滑。她把龟头顶进去一点，吸了一口气。
“往前。”
王雪腰一挺。进去了三分之一。硅胶挤开穴肉的触感透过假阳具传到她的耻骨，是压力，不是真实的温度。但赵丽仰起脖子发出“嗯”的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压得又闷又长。
“再进。”
王雪又往前推了一截。假阳具整根没入的时候，赵丽的小腹抽搐了一下，穴口咬着硅胶裹得紧紧的。王雪抽出来一点，又推回去。动作很慢，像在试水，不知道轻重。
赵丽撑着床垫，胯往前送了一下。“快点。”
王雪开始动。她攥着赵丽的腰，腰摆的幅度很小，节奏散。假阳具在穴里进出的声音不算响，是那种闷闷的“咕——滋——咕——滋”，水分多，空气少。
“不行。”张峰在旁边开口，“这样操不死人。”
他下了床，绕到王雪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用力一推。
王雪的胯撞在赵丽的胯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赵丽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嗓子里崩出短促的“啊”。
“就这样操。”
张峰的手没松开。他控制着王雪的节奏——快，猛，深。每一下都让王雪的胯骨撞在赵丽的穴口，每一下都让赵丽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叫。假阳具整根抽出再整根塞回去，硅胶上裹满白浆，赵丽的穴肉被带出来一点又挤回去，淫水从穴口边缘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变成深色的湿痕。
“啊、啊——慢、慢点——”赵丽的声音被撞碎，手指抓着床单抓得指节发白。
王雪没有慢。她的呼吸变了，从急促变得粗重，鼻孔一张一翕。攥着赵丽腰的手收紧了，指甲压进肉里。她开始自己动腰，不再需要张峰推。胯骨的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
“骚穴夹这么紧。”王雪说。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连王雪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反手把赵丽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让她的穴敞得更开，然后整根假阳具直直地顶进去。
赵丽的尖叫憋在嗓子里出不来了。她被顶得往床头滑，头顶抵住了靠垫，退无可退。王雪的胯贴着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往里撞，硅胶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碾得她浑身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不——要——要来了、来了——！”
赵丽的高潮来得猛烈。她弓起腰，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王雪的小腹上。身体从弓起弹回床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她张着嘴喘，眼白翻了半截，说不出完整的话。
王雪没停下。她在赵丽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趁穴肉最紧的时候顶到最深。赵丽的身体被操得一抖一抖，刚才喷出来的水被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还要吗。”王雪问。
赵丽瘫在床垫上，头摇了两下。嘴唇在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王雪没听清她说什么，但是觉得不重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和赵丽的穴贴在一起，看假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穴口红红的裹着黑色硅胶。胸口的某个地方热了，胀了，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够了。”张峰说。他回到床头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让她上来。”
王雪拔出来，假阳具上全是赵丽的液体，滴在床单上滴了一小摊。赵丽的穴口敞着一个小洞，正慢慢收拢，边缘还有点外翻，红润润的。
张峰扔过来另外一个假阳具。这个是双头的，两头一样长一样粗，中间连着一截软的硅胶，一边插一个穴，哪边动，另一边也跟着动。
“戴上这个，躺下。”
王雪换好。假阳具一头在她体内，另一头翘起来朝上。她躺下来，赵丽爬过来，腿分开跨在她胯上面，手扶着那根翘起来的假阳具对好位置，往下坐。
两头都进去了。
赵丽坐在王雪身上，两个人的穴通过一根假阳具连在一起。她试着动了一下，假阳具往外抽一小截，又往两个人的穴里送。动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叫出来。
“嗯……”“啊、”
赵丽开始骑。她的腰往前挺，屁股往下压，假阳具在王雪的穴里捅得更深，同时在自己体内也插得更深。硅胶隔在两个人之间，但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湿嗒嗒地糊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大腿根上。
“啊、啊、啊——”赵丽的叫声有节奏地往外蹦，每一下坐下都带出一声叫。王雪躺在她下面，手掐着她的腰，自己的腰也在往上顶，两个人互相操——赵丽往下的同时王雪往上，假阳具在两个穴里来回抽送的幅度变得更大。
张峰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赵丽的汗滴在王雪的肚子上，王雪的指尖掐在赵丽的腰肉里。两个女人的嘴都张着，嗓子里的声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床垫在剧烈地晃，弹簧“咯吱咯吱”叫个不停。
“要到了、到了——”赵丽的声音拔高，但王雪的声音在同一时间也拔高了。
两个人一起。
赵丽趴在王雪身上，王雪的胳膊搂着她的背，两个人抱在一起抖。假阳具还在两个人的穴里，随着高潮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被挤着动，淫水从两对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挤，挤得噗噗响。她们抱得很紧，脸贴着脸，汗混在一起，喘出来的气喷在对方的脖子上。
角落里，李强看着。他看到自己的妻子——上午还跪在地上哭的那个王雪——现在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跟另一个女人抱在一起，两个人的穴还串在同一根假阳具上。她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挣扎，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潮红。
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滚烫的东西。那不是恨，也不是痛，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一种被碾碎后重新搅拌、还没成形的泥浆，烫得他眼眶发酸。
贞操锁箍着他的阴茎，箍得死紧。他想硬，硬不了。根部堵着一团酸胀的血块，闷闷地跳。
张峰站起来，走到王雪身边，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赵丽身下拉出来。假阳具从两个人的穴里滑脱，带出一大摊水。王雪还没反应过来，张峰已经把她翻过来，按在床边，自己挺腰进去了。
“啊——！”
没有假阳具，是张峰自己的东西，硬的，热的，真的肉。王雪抓着床单，叫声变了调。不再是赵丽刚才那种被操的节奏性的“啊、啊”，而是一种被塞满的、失控的、拖长了的“啊——啊——”。
张峰操得很快。胯撞在她的屁股上打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撞得王雪整个人往床垫上栽。
赵丽跪在地上，从床脚爬过来，爬到张峰和王雪交合的地方，脸凑上去。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他们的交合处——鸡巴、穴肉、睾丸、淫水，一起舔。
张峰低头看了她一眼，抓着王雪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然后腰一沉，射了。王雪的穴口挤出一圈白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