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在横梁上咯吱响了一下，我感觉到手腕上的镣铐又收紧了一圈。
马厩里的灯光昏黄，干草和马的骚味混在一起，灌进鼻腔。我的胳膊被吊得发麻，膝盖悬空，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被铁拷分别固定在横梁两端的桩子上，整个人像被拆开的牲口一样架在那里。我知道自己光着身子，却连捂住胸口都做不到。
玛丽站在我面前，手里的短柄皮鞭轻轻敲着她自己的掌心，一下，又一下。
“凯蒂表姐，”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弯弯的，“你猜我们平时是怎么训新马的？”
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个过分夸张的玩笑。珍妮靠在我身后的马栏上，手里转着一根马刷的长柄，正漫不经心地打量我的屁股。她们的白色睡裙在灯光下干干净净，像两个刚做完祷告的乖女孩。
“玛丽，别闹了，”我干笑了一声，“快放我下来——”
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比痛感先到。
左乳的乳头被什么狠狠撕了一下，我甚至没看见玛丽抬手。痛是热辣辣的、像被烙铁戳上去一样猛地炸开，我整个人在铁链上弹了起来，尖叫声从喉咙里挤出去，冲出马厩，惊得隔壁的马厩里传来一阵不安的蹄声。
“啊——玛丽你疯了！！”
我的眼泪喷出来，低头看见乳头上浮起一道鲜红的鞭痕，从乳尖斜斜划过乳晕。白雪般的皮肤上那道红痕像裂开的伤口。
“我没疯，”玛丽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她走过来，用鞭梢挑起我的下巴，“疯的是你，表姐。你到现在还觉得我们在玩游戏？”
珍妮从后面绕过来，左手捏住我刚被抽过的乳头往外一拧。我痛得倒抽气，整个人弓起来又弹回去，铁链哗啦作响。
“妈妈的奶茶好喝吗？”珍妮凑到我耳边，气息热乎乎地喷在我耳垂上，“我们在里面加了点东西。你今晚，不，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力气从这儿站起来。”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
那杯奶茶。玛丽的笑容，珍妮端着托盘的手，简雅阿姨临走前拍我肩膀说的“好好管教她们”——所有画面在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的，拼不回来。
皮鞭抽在我后背上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鞭落在右臀，第三鞭横着扫过两只乳房，鞭梢恰好咬住右乳的乳头，痛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求求你们——停下——啊！！”
珍妮的鞭子从另一边下来了。她的鞭子更长，抽在背上像一条火蛇在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哭嚎。
“凯蒂表姐的皮肤真嫩啊，”玛丽停下来，凑近看我的背，伸手摸了一道鞭痕，指甲轻轻刮过凸起的红印，“才几鞭就肿成这样。比我妈的值钱母马还娇贵。”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像在夸我的连衣裙好看。
珍妮拿着马刷转过身，这次不再绕到我后面。她直接蹲下来，把马刷的木柄抵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方。硬邦邦的木头压在阴户上，冰凉粗糙。
“别——”
木柄戳进去了。
不是完全的进入，只是前端——但那种干涩的撑开感和木刺擦过嫩肉的粗粝，让我整个下身剧烈地收缩。我拼命扭动屁股想躲开，铁拷割着手腕上的皮，已经磨出血了。
“说，”珍妮把木柄又往里推了一点，仰头看着我，“说‘我是表妹的母狗’。”
“不——”
马刷的木柄又推进一寸。
“啊——不要——”
玛丽一鞭抽在我左乳的乳头上。同一个位置。刚才的鞭痕还在渗血，这一鞭叠上去，痛感翻倍。我张着嘴喊不出声，下巴抖得像抽搐。
“说。”
“说啊，表姐。”
我的眼泪滴在干草上，混着鼻涕和口水。身体在铁链上晃荡，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肉。
后来她们把我解下来了。
我以为解脱了，但玛丽把铁链栓在我的项圈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狗项圈——把我拖到干草堆前。珍妮一脚踩在我脖子上，把我的脸压进干草里。
“舔。”
我的面前是玛丽的脚。她脱了拖鞋，光着脚踩在干草上，脚趾又细又长，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我不动，后背上立刻挨了一鞭。
嘴唇贴上脚趾的时候，我尝到了咸味和淡淡的肥皂味。玛丽的脚趾动了动，塞进我嘴里，我本能地想吐，喉咙一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别偷懒，每根脚趾都舔干净。”珍妮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她的脚踩在我后脑勺上用力碾了一下。
我闭着眼睛舔。舌头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从趾尖到趾缝，干草的碎屑混在嘴里，扎着舌头，但我不敢停。背上全是鞭痕，一动就扯着痛。
舔完玛丽的脚趾，玛丽把我的头拽到珍妮身后。珍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把自己的睡裙掀到腰上，露出两瓣白嫩的屁股。
“舔屁眼。会用舌头吗，表姐？”
我盯着那道紧合的股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牧场长大的姑娘都知道，新来的狗就得学会舔才对。”珍妮的鞭子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会就教到会。”
我伸出舌头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舌尖碰到那个皱褶的瞬间，一股汗味和人体的腥味直冲鼻腔。珍妮哼了一声，屁股往下压了压。
“舌头伸进去。”
我照着做了。
身后的鞭子停了，但珍妮一只手伸到前面揉自己的阴蒂，舒服地呻吟起来。玛丽坐在旁边的干草垛上看着，两条腿晃来晃去，像在看一场无聊的电视剧。
我不知道舔了多久。舌根发酸，下巴快脱臼一样地疼，脸上的眼泪和口水糊成一团。直到珍妮说了句“行了”，我才瘫在干草堆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玛丽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脸抬起来。
“现在还觉得是玩笑吗，表姐？”
我摇头。
“那你是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母狗——”
尾音被玛丽的一耳光打歪了。她没生气，甚至笑了，站起来拍拍手，对珍妮说：“比昨天的种猪听话多了。”
她们把我重新吊上去。铁链比之前更紧，我连晃都晃不动。鞭痕在汗水和血迹里泡着，每一道都在跳着痛。
珍妮从马栏那边拎来一桶水。马厩里没有热水，水管里接的都是井水，冰得刺骨。
她走到我面前，笑吟吟地看着我。
“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表姐。”
冷水泼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尖叫。嘴巴张开又合上，牙齿磕在一起咯咯响，冷水顺着头发流下来，冲开背上的血痂，灌进耳朵和鼻孔。我闭上眼睛，听见玛丽吹熄了马厩里的提灯，听见两双拖鞋踩着干草渐渐走远。
黑暗中，铁链还在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