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的干草扎在我赤裸的背上，每一根都像细小的针。昨晚简雅姨妈的电话挂断后，我被佣人拖回马厩，铁链重新扣上横梁，手腕的血痂和铁拷黏在一起。清晨的光从木板缝隙漏进来，带着马粪和干草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玛丽端着一盆冷水走进来时，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她把水泼在我脸上，冷得我浑身一抖。
“醒醒，母狗。今天有客人。”
我咳出灌进嘴里的水，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谁……”
珍妮从她身后探出头，手里拎着那条黑色狗链。“二姨妈劳拉。还有——”她顿了顿，故意拖长声音，“你妈。”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不可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马厩里回荡，显得又尖又细。
玛丽蹲下来，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指甲陷进我的脸颊肉。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把戏。“你以为我们在跟你开玩笑？简雅妈妈说，莉娅姨妈早就想来看你了。想看看她的小女儿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抖。不是因为冷。
铁拷哐当作响，我拼命摇头，想甩开她的手。“放开我——我要见我妈——让我见我——”
“当然让你见。”珍妮把狗链扣上我的项圈，用力一拽，金属扣环卡进喉咙，我咳得眼泪飙出来。“但不是现在，母狗。你得先见二姨妈。”
她们解开横梁上的铁链，我整个人摔在干草堆里，手腕痛得我闷哼一声。珍妮扯着狗链，我就这样四肢着地被拖出马厩。马厩外头，佣人们在走廊上站成一排，看到我光着身子爬过去，有人笑出声，有人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沙砾磨进膝盖的血痂，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爬。
越野车停在别墅前，深绿色的车身溅满泥浆。劳拉姨妈从副驾下来，一头灰金色的短发，脸上的妆浓得能盖住皱纹。她穿了深褐色的皮夹克，脚上是黑色的长筒靴。
简雅姨妈迎上去，两个人拥抱。简雅姨妈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劳拉姨妈笑起来，那笑声像金属片刮过玻璃。
“在哪？”劳拉姨妈问。
简雅姨妈朝我这边扬了扬下巴。
劳拉姨妈扭过头，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她走过来，靴跟敲在石子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我面前停下，弯腰打量着我。
“就这个？”她的语气像在市场挑肉，“瘦了点。”
“十八岁，很紧。”简雅姨妈站在她身边，双手抱胸，“莉娅养得好。”
劳拉姨妈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脸扳向左边，又扳向右边。她的指甲涂了深红色的指甲油，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骨头捏碎。“抬头。”
我被迫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站直。”
我跪在碎石子地上，双手垂在身侧，背上的鞭痕被晨风吹得刺刺地疼。劳拉姨妈绕着我走了一圈，靴跟在石子地上格登格登，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尖上。她在背后停下，手指顺着我脊椎从上滑到下，停在尾椎。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背上怎么回事？”
“玛丽和珍妮练了练手。”简雅姨妈说，“已经结了痂。”
“不够。”劳拉姨妈绕回我面前，从皮夹克内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包。她拉开拉链，里面的金属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我看清了。
针。细长的银色钢针，针尾有弯曲的弧度，旁边躺着几枚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环。环上刻着细密的花纹，边角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劳拉姨妈抽出一根针，举到眼前，在日光下转动。针尖聚着一点冷光。
“乳头。”她对珍妮说，“按住她。”
珍妮拽紧狗链，把我上半身扯得往后仰。玛丽从背后架住我肩膀，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紧我的手臂。我拼命扭动，膝盖在石子地上磨出血，脚后跟蹬着地面，碎石子嵌进肉里。
“不要——求你了——不要——”
劳拉姨妈单膝跪在我面前，左手捏住我左边乳房的乳晕，大拇指和食指捏紧，乳头被迫鼓出来。她的手指很冷，冷得我乳晕上的皮肤都缩紧了。她右手举针，针尖对准乳头正中央，刺下来的一瞬间，我看到针尖在光下闪了最后一闪。
痛觉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炸开。
我惨叫出声，身体弓起来又被玛丽按下去。针从乳头一侧穿进去，从另一侧冒出来，银色的针身穿过粉色的乳肉，血珠顺着针尖滴落，一滴一滴掉在我大腿上，温热的。
“别动，歪了要重穿。”劳拉姨妈的声音平稳得像在缝衣服。
她捏住穿过来的针尖往上一拔，把整根针带出来，血线飙在我肚子上。紧接着她从黑皮包里拿起一个金属环，穿过已经打穿的孔，手指拧紧环的卡扣，啪的一声，金属环锁死在乳头上。环的重量扯着乳头往下坠，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多了不属于我的东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另一边。”
同样的过程。右乳被捏紧，针刺进去，比左边更疼——因为我本能地往后缩，针口扯歪了一点，劳拉姨妈啧了一声，把针拔出来重新扎。她扎了两次，第二次穿透时我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像狗被踩了爪子。又一个环扣上去，两只乳头上的金属环在阳光下一闪一闪，血顺着乳沟流到肚脐。
我以为结束了。
劳拉姨妈的针对准了我的阴蒂。
“不——求你——求求你——”我拼命夹紧双腿，玛丽和珍妮一人掰住我一条腿，用力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扯得生疼，阴户整个暴露在劳拉姨妈面前。
“已经穿过乳头的，阴蒂也要配套。”劳拉姨妈说，左手探下去，拇指和食指拨开我的大小阴唇，捏住那粒比乳头更小的肉粒。她的指甲掐进去，阴蒂被迫从包皮里探出头，充血胀大了一圈。
针刺下去的瞬间，我的世界变成一片白光。
阴蒂上的神经比乳头密十倍不止。疼痛不是从针尖传来的，是整条脊椎同时被抽掉，大脑一片空白，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针穿过阴蒂头的侧面，顶开海绵体，从另一侧破出，带出的血沾在劳拉姨妈的指甲上。她用手指弹了一下穿过来的针尖，整根针在我肉里震动。
我彻底晕过去。
冷水泼醒我时，我已经躺在马厩的干草堆上了。
玛丽提着一桶水站在旁边，珍妮蹲在我腿间，手里捏着一根软管，往阴蒂的伤口上挤透明的药膏。伤口碰到药膏，我嘶地抽气，泪水又一次涌出来。阴蒂上已经扣上了第三个金属环，和乳头上的两个一样，冰凉地坠着。
“醒了？”劳拉姨妈站在马厩门口，背光，整个人黑成一团影子。“穿环的痛都能晕过去，你妈养了个废物。”
她朝我走过来，弯下腰，手指捏住我乳头上的金属环，往外扯。乳头被扯成锥形，环卡在穿孔的地方往外拉，疼得我身子跟着往上弓。她扯完左边扯右边，像在检查肉摊上的肉新不新鲜。
“走。”珍妮拽狗链，我四肢着地被拖出马厩。阴蒂上的环随着爬行晃动，每晃一下都扯着伤口，疼得我腿直抖。
简雅姨妈在别墅门廊下等着。约翾逊姨夫站在她身后，手里夹着烟，看到我被拖过来，他低头弹了弹烟灰，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
“穿好了？”
“三个。”劳拉姨妈说，“乳头和阴蒂。屁眼留着给莉娅。”
简雅姨妈点点头，看向牧场的入口方向。那里有一条土路，扬起细细的灰尘，有车在往这边开。
黑色的SUV。
车停稳，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杰森。继父穿了深灰色的短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青黑色的汗毛。他抬手遮住阳光，朝门廊这边望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然后是美娜。姐姐穿了白色的短裙，头发披散着，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她跳下车，看到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脖子拴着狗链，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金属环，愣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种看到好笑的东西的笑。
最后下来的是莉娅。母亲穿了浅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牛仔裤，头发挽成髻，腋下夹着手提包。她关上车门，转身看见我。隔着好几十米的距离，她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转身去拿后座的行李。
我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脖上拴着狗链，乳头和阴蒂上穿着环，浑身是血痂和淤青。母亲拎着行李箱，一步步走近。
“妈——妈——”我哭出来，嗓音沙哑又凄厉，“救我——求求你救我——她们把我——”
话没说完。莉娅走到我面前，她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抬手甩了我一记耳光。
啪。
手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我整个头被打偏过去，左脸颊像火烧一样麻。嘴里尝到血腥味，嘴唇在牙齿上磕破了。
“别叫我妈。”莉娅的声音冷得像冰水，“我把你交给她，就是这样管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什么……”
“你听不懂？”莉娅蹲下来，捏住我下巴，逼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和我的一样。“简雅是你大姨妈，我把你交给她，就是让她替我管教你。你以为是来做客的？”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妈——”我哭得话都说不囫囵，“我是你女儿——你怎么能——”
又一次耳光。这次扇在右脸，力道比刚才更大，整个人往侧面倒，狗链被珍妮拽紧才没摔趴下。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的，热的。
“闭嘴。”莉娅站起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女儿？我没养过这么贱的女儿。简雅说你在这里浪得很，每天脱光了勾引你姨夫，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
“还嘴硬。”莉娅转过身，从珍妮手里接过那条黑色狗链。链子上的金属环在她掌心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攥紧狗链，朝我肚子上踢了一脚。
靴头陷进腹部，胃液反涌到喉咙口，我弓起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乳头上的金属环随着身体的抽搐晃动，扯着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
莉娅把狗链递给杰森。“打。”
杰森接过狗链，在手心缠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拽，我整个人被拖到地上，脸颊磕在石子地上蹭出血。他翻转手腕，狗链从绷直变成挥舞，金属链子甩在我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新的疼痛沿着旧鞭痕炸开。
“啊——”
第二鞭。第三鞭。狗链抽在屁股上、大腿上、后背上，每一鞭都留下一条红肿的印子。我趴在地上哭喊、求饶，石子嵌进膝盖和手掌，没有一个人开口替我说话。
简雅姨妈站在门廊下，面无表情。约翾逊姨夫又点了根烟，烟雾在阳光下变成淡蓝色。玛丽和珍妮并肩站着，珍妮咬着自己的指甲，嘴角是弯的。
杰森打累了才停手。他喘了两口气，把狗链扔还给珍妮，然后解开皮带。
“骚逼。”他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对着我的脸，一股腥臊的气味冲进鼻腔。他右手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左手撸了两下，龟头戳在我嘴唇上。“嘴张开。”
我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美娜走过来，两只手掰开我的下颌，指甲掐进我脸颊肉里。她的手指很冷，用了十成的力气，把我的嘴掰成圆形。杰森的龟头塞进来，抵住舌尖，然后整个鸡巴往里捅，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咙。
窒息感从喉咙往下蔓延。食道本能地收缩，分泌出大量唾液裹住入侵的硬物，肌肉绞紧挤压着那根粗长的肉柱。鸡巴在我喉咙里跳动，杰森按着我的后脑勺，腰一顶，龟头撞进食道更深处，喉头的软骨被顶开，我干呕却呕不出任何东西。
“操，这嘴真他妈紧。”杰森仰起头，压低屁股开始抽送。
每一次往里顶，龟头都撞进喉咙，下巴快被撑脱臼，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前，滴在乳头上的金属环上。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上沾满唾液，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小腹一下下拍在我脸上。
美娜蹲在旁边，看着我被杰森深喉口交，伸手捏住我乳头上的金属环，往外扯。
“啊——唔唔——”
叫声被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闷响。杰森被喉咙的震动夹得低喘一声，抓住我的头发加快速度，卵蛋在我下巴上拍得啪啪作响。他抽插了不知道多久，最后大吼了一声，精液射进我食道，射完又顶了两下，才把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来。
浓白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子里一起涌出，糊了我半张脸。我跪趴在地上大声咳嗽，嗓子眼全是精液的苦咸和胃酸的酸馊味。
没等我喘匀，美娜站起来，斜着眼睛看我，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掌印叠在莉娅刚才打的位置上，嘴角的伤口重新裂开，血丝渗出来。
“贱货。”她说，声音里带着轻飘飘的嫌弃，“吃我爸的鸡巴还要叫。”
又一巴掌。这一下用足了力，指甲划破我颧骨上的皮肤，留下三道红痕。她打完甩了甩手，低头看自己的指甲有没有劈。
莉娅站在一旁，手里的马鞭是从马厩墙上摘下来的，黑色的皮条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她看着杰森从我嘴里抽出来，看着我趴在地上咳精液，看着美娜扇我耳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简雅姨妈从门廊走下来，从我面前走过，站到莉娅身边。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咳得浑身发抖的我，又看了一眼莉娅。
“莉娅。”简雅姨妈朝莉娅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简雅叫莉娅叫妈？不对——不是叫妈——是——
莉娅朝简雅点了点头，目光仍然钉在我身上。
“从今天起，”简雅姨妈的声音抬高，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凯蒂是我们全家共用的奴隶。”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站成一排的佣人们，扫过玛丽和珍妮，扫过劳拉姨妈和刚从车上下来的汤姆姨夫，最后又落回趴在地上的我。
“不是我的奴隶，不是约翰逊的奴隶，不是莉娅的奴隶。”她说，“是我们所有人共用的。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想用她，随便用。”
佣人们互相交换眼神，有人低声笑了。牧场的风把马粪和干草的气味吹过来，混着我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
莉娅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我面前。我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这个生了我的人，这个我从小叫妈妈的人。她低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
“阴户一直给他留着。”莉娅说。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她说她女儿阴户一直给她留着，就这么说出口了。
我跪在地上，光着身子，乳头上挂着金属环，阴蒂上穿着环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嘴角全是血丝和精液，背上叠着新旧鞭痕，膝盖磨得血肉模糊。我的母亲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马鞭，说我的阴户一直给他留着。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莉娅没有回答。
杰森走过来，弯腰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捞起来。他拽着我往马厩方向走，我跟不上他的步伐，脚底的伤口踩在碎石子上，疼得走一步瘸一下。他推开马厩的木门，把我摔在干草堆上。
干草扎进背后的伤口，我疼得蜷缩起来。杰森掰开我的腿，膝盖压住我的大腿根，我动弹不得。他重新拉下裤子拉链，那根鸡巴又硬了，龟头对着我还没被人碰过的阴道口，腥臊的气味压下来。
莉娅跟了进来，站在干草堆旁边，手里的马鞭垂着不动。
阳光从木板缝隙射进来，照在莉娅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让她记住。”莉娅说，声音在马厩里回荡，冷硬的，不带一丝感情，“谁是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