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高速路上跑了整整一天。
我蜷缩在后座，身上裹着一条旧毯子，简雅姨妈扔给我的。毯子的毛刺扎进我背上还没愈合的鞭痕，每一下颠簸都像有人拿砂纸在伤口上来回蹭。车窗外从牧场变成小镇，从小镇变成郊区的购物中心，最后拐进我熟悉的街区——休斯敦，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杰森把车停进车库，简雅姨妈拽着我胳膊把我拖下车。我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底的伤口结了薄痂，踩上去还是疼。他妈的疼。
客厅的灯全开着，亮得刺眼。
莉娅坐在沙发上，美娜靠在扶手椅里，翘着二郎腿刷手机。茶几上放着一叠打印好的文件，旁边搁着钢笔。
杰森把我推到茶几前。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毯子滑下来，露出脖子上还没摘的狗项圈，露出乳头上挂着的金属环，阴蒂上的环蹭到地砖边缘，疼得我咬住嘴唇。
“签了。”杰森把钢笔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看那份文件。抬头写着“终身性奴协议”，底下密密麻麻全是条款。甲方：杰森·沃克，莉娅·沃克。乙方：凯蒂·沃克。
我一条一条往下看。乙方自愿放弃所有人身权利。乙方自愿成为甲方家庭财产。乙方承诺在每一个假期自愿回归服务，不得拒绝甲方的任何使用要求，不得拒绝甲方指定的任何第三方使用。我翻到最后一页，下方空着签名栏。
“我……”我的手在抖，笔尖戳破纸面，“我不签。”
莉娅站起来，走到我身后。她抓住我的手腕，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指节，然后包住我的手，按着我的手握住钢笔。“你不签也没用，”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温热，像在哄小孩，“你在牧场的事我们都录下来了。你不签，我就把视频发给你学校。”
她握着我的手，把笔尖压在签名栏上。我挣扎，她用力往下按。笔尖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拽着我的手写“凯蒂”，一笔一划，把我的手当成握笔的架子。签完“蒂”字的最后一竖，笔尖戳破了纸。
美娜站起来，手机镜头一直对着我的脸。“行了，拍下来了。”她笑着把手机转过来，屏幕里是我披着毯子跪在茶几前、莉娅站在我身后握着我手签字的样子。眼泪糊了满脸。真他妈难看。
杰森把协议拿起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递回给莉娅。莉娅松开我的手，把协议放在茶几角上。
“规矩从现在开始。”莉娅绕到我面前，低头看我，“脱光。”
我跪着没动。
杰森扯住我的头发往后拽，我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莉娅俯身，手伸到我胸前，手指捏住左边乳头上挂着的金属环，轻轻一拧。
“啊——！”
“叫你脱光，”她说，“听不懂？”
我抖着手去解毯子。毯子滑到地上，露出我一身伤——乳房上鞭痕叠着旧伤，胸口两粒乳头挂着钢环，小腹上还有劳拉姨妈用针尖划出的血线，阴蒂上的环蹭得红肿，伤口又在往外渗血。
莉娅打量我，像在打量一件刚提回来的货。“跪下，”她说，“趴好。”
我跪伏下去，额头贴着地砖，屁股撅起来，手臂伸直往前。狗姿。在牧场练了十几天，已经会了。
“从我开始。”莉娅把穿着浅蓝衬衫的袖口往上卷了卷，抬起右脚，搁在我面前。我知道要做什么。我伸出舌头，从她的鞋面舔起。鞋面落了一层薄灰，舌头划过时带起砂粒的涩感，混着皮革味。她穿的是平底便鞋，鞋底在车道上踩过，沾着碎石子。我舔过鞋底，石子刮过舌苔，腥咸的。
“鞋脱了。”莉娅说。
我用牙咬住鞋跟，慢慢往下褪。鞋子掉在地上，她的脚露出来，裹着肉色短丝袜。脚趾的部分汗湿了，袜底泛着微微的黄。我把嘴凑上去，含住她的大脚趾。
舌头顺着趾缝一根一根舔过去。汗味咸涩，袜子的纤维刮着舌尖。莉娅低头看，嘴角弯起来，但不笑。
“行了，换你爸。”
杰森在沙发上坐下，一脚踩在茶几上。他没脱鞋，鞋底对着我。我爬过去，张嘴，舌头贴上鞋底。泥和碎沙混在唾沫里，我咽下去。他鞋底的花纹一道道磨过我的舌头，我舔完了左脚舔右脚，然后脱下他的鞋袜，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脚趾间有汗垢，咸得发苦，我一下一下舔干净。
该美娜了。
美娜把高跟凉鞋踩在我肩上。“舔啊，”她说，“在牧场不是舔得很起劲吗。”
我把脸贴向她脚底，舌头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她的凉鞋是绑带的，我舔完后得用牙咬开绳结，把鞋整只脱下来，再舔脚面，再舔趾缝。美娜抬起脚，脚趾夹住我的鼻尖，用力扭了扭。
“还行，”她说，“比我想的熟练多了。”
“做完规矩了，”莉娅说，“现在做正事。翻过来。”
我翻过身，仰躺在茶几前的地砖上。后背的伤口压着冰凉的地砖，疼得我弓起腰。
杰森站起来，拉下拉链。那根鸡巴弹出来，已经在裤子里硬了。他蹲下来，掰开我的腿，膝盖压住我大腿内侧。龟头抵过来，对上我的阴道口。
“阴户给你留了十几天，”莉娅站在我头顶的方向，低头看我的脸，“今天的第一次，让他好好操你。”
杰森腰一沉，整根捅进来。
“啊——！”我叫出声，手指抠进地砖缝里。他妈的没前戏，没润滑，阴户里还干着，那根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子直直捅进最深处。他压在我身上，肚子撞着我的小腹，一下一下往里顶，撞得我整个人在光滑的地砖上往后退，后脑勺磕到茶几腿。
他操得粗，每一记都抽到穴口再整根到底。龟头捣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我大腿根在抖。“夹紧点，”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掐住我下巴，“叫爸。”
“爸……”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爸、啊……！”
莉娅在旁边弯腰，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盒子。我偏头去看——盒子里是一根穿戴式假阳具，黑色的，粗得吓人，表面全是凸起的颗粒。
莉娅把假阳具穿好，扣紧皮带。“把她翻过去。”
杰森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翻成跪姿。我还没跪稳，莉娅已经从后面贴上来。假阳具的硅胶头抵住我的屁眼，冰凉的一大坨。
“等等、等一下……”我扭着屁股想躲，杰森从前面按住我肩膀，美娜用脚踩住我小腿。
莉娅没等。她腰往前一顶，整根假阳具捅进我的屁眼。
我叫不出来。嘴巴张开，喉咙里一丝声音都挤不出。屁眼被撑开到极限，肠壁每一寸都被那根粗黑的东西填满，胀得我眼前发白。她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狠，那些凸起的颗粒刮着我肠壁的肉，每一记抽出来都像要把内脏带出去。
杰森还在前面操我，莉娅在后面捅我屁眼。两根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碰撞，我夹在中间，被两头一起撞，撞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叫大点声，”莉娅从后面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拽，“让邻居也听听。”
“啊——啊、不行、太深了——！”
杰森操到射精时，一把掐住我的后颈，龟头抵在我体内最深处，精液一注一注打进来。他射完退出去，浊白的液体从穴口淌下来，滴在地砖上。
莉娅还在后面捅我屁眼。她按着我的腰，啪啪啪撞了好几十下，最后整根顶进肠子最深处停着不动，她趴在背上喘气，呼吸喷在我耳后。
客厅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和我断断续续的抽泣。
莉娅终于从后面退出来，假阳具“啵”一声从我屁眼里拔出来。我整个人瘫倒在地砖上，腿合不拢，穴口淌着精液，屁眼被扩成一个小洞，半天合不上。
美娜把手机收起来，翻了翻刚才录的像。“这段拍得不错。”她说，“全家福。”
莉娅把假阳具解下来放回盒子里，然后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协议。她走到墙角，打开嵌在墙里的保险箱，把协议放进去，转动密码锁。咔哒一声。
她转过来看我。我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腿间淌着精液，浑身都是新旧伤痕，脖子上还挂着狗项圈。
“很好，”莉娅说，“明天开始，邻居也会来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