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车厢在夜色里一阵一阵地晃,张秀梅才发觉自己还站在原地,手心攥得发疼。那十一个数字像活了似的,沿着她的掌纹往肉里钻。她数过很多遍,零,八,零,后面的数字她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回,念到舌头都发麻。地铁到站,她走出车厢,夜风扑在脸上,裤裆里那点湿凉贴着她的穴口,一迈步就扯出细微的黏腻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回到公寓,她连灯都没开,借着窗外的霓虹光,把手掌摊在膝盖上。手机就放在茶几边,屏幕黑着。她反复描那串号码,描到皮肤发红。洗了澡出来,第一件事还是看掌心,纹路被热水泡软,数字淡了些,她突然心慌,赶紧用圆珠笔在便签纸上压着掌心一笔笔抄下来。抄了三遍,字迹歪斜,像她此刻的心跳。
一整天她都过得恍惚。做饭的时候盐放多了,洗衣机响了三次才去晾。身体始终不肯安分,底裤换了三条,每次都是还没干就被自己的东西浸透。张秀梅想,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怎么像个发情的高中女生。镜子里她的脸涨得通红,乳房胀得发疼,奶头在毛衣下硬挺,磨着布料,疼里带痒。她看着手里的便签纸,那十一个数字像一根根细火棍,烧她的眼睛。
她犹豫了整整一天。窗外天已经黑透,远处电车轨道在楼宇间画出一条光带。张秀梅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机握得发烫。她想了很多种第一句话。喂,是我。许芸吗?我是张秀梅。太蠢了。她甚至在心里练习过许芸接电话的样子,可一拨,手指先抖得按错了三次。
第四遍,她咬着下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心跳声大得像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嘟——嘟——
每一声都拉得极长,像从隧道里传来的回音。她快喘不上气,想挂断,手指刚动,那边忽然“咔”地接了起来。
没有声音。只有呼吸。很轻,很浅,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贴着她的耳廓。张秀梅张了张嘴,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她想说“是我”,可声音还没出来,腿心先热了。光是听见许芸的呼吸,她的穴里就一阵收缩,像被人掐住了最软的地方。
“……”许芸在那边喘了一下,带着鼻音,像在哭,又像在忍。
“我……”张秀梅终于发出一个单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姐。”许芸的声音又轻又哑,像被揉过的纸,“你在……摸自己吗?”
这句问得太突然,张秀梅整个人一缩,手机差点脱手。她的脸烧得几乎要冒烟,慌乱地说:“没……没有……”
可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大腿根上,手指正压着裤裆中央,那里早就湿透了。她赶紧把手拿开,指尖拉开时拉出一道黏稠的丝,在夜色里泛着水光。
“你在……”许芸停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我也湿了。”
张秀梅脑子里轰的一声。她几乎能想象许芸此刻的样子,深蓝色牛仔裤褪到膝盖,内裤被拨到一边,手指陷在那片肉里。许芸的蝴蝶逼肉厚,用手指分开时,阴唇会像翅膀一样翻卷,露出里面红艳的肉。她知道,不仅仅是想象,她的身体记得。
“别……别这样说……”张秀梅的声音在发抖,可她的手又老实地按回去了,隔着湿透的内裤慢慢揉压。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吃东西。
许芸那边传来窸窣的摩擦声,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张姐,我想见你。”
“明天……车上能见……”张秀梅喘着说。
“不是车上。”许芸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哭腔和狠劲,“我想在没人的地方,脱光了,把你下面那张嘴贴在我下面,磨到我们两个都烂掉。”
张秀梅脑子一片空白,手指猛地插进内裤里,两根指头直直埋进自己的骚穴。水声“噗呲”地响,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电话里许芸也同时发出一声长吟,像被人从下往上顶穿了喉咙。
“周六……车站附近……有一家商务旅馆。”许芸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带着喘,“我来订房……下午两点……你只要来。”
“好……好……”张秀梅的手指在自己穴里飞快地搅动,拇指按着阴蒂打圈,快感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她想象许芸的蝴蝶逼正贴着她,两片肥厚的肉吸在一起,像接吻。她的子宫口开始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周六见。”许芸说,最后一个字只剩气音,然后是电话挂断的忙音。
张秀梅也在同一秒高潮了。她咬着枕头,腰高高挺起,穴肉绞紧手指,像要把自己整只手都吸进去。她的阴唇肥厚,此刻像活物一样向外翻开,汁水喷出来,像从深处射出来的一般,打湿了半条内裤。她瘫在地上,浑身痉挛,手机滑落到耳边,屏幕还亮着那串号码。
第二天一整天,她都在等傍晚。
张秀梅这次没刻意提前太久。她到月台时六点二十五分,比昨天晚了五分钟。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深灰色长款大衣,里面却换了一件更薄的黑色高领毛衣,下身仍是深棕色紧身裤。她知道自己穿成这样,许芸一眼就能看清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她站在人群中,胸口闷得发慌,像揣着一锅烧开的水。
列车进站,门一开,人群像水一样涌出来。张秀梅被推着往里走,脑子还恍惚着,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抓住。那只手很热,力气很大,直接把她从人流里拽了过去。她踉跄两步,撞进一个高挑的怀里。米白色长外套,浅灰色棉质上衣,深蓝色牛仔裤。许芸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睛又黑又深,像两个要把人吸进去的洞。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随着列车启动而前后摇晃。许芸抓着她的手腕,慢慢按在车厢壁上。张秀梅想挣脱,但那只手像铁箍,她动不了。许芸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喷进她的耳孔。
“等很久了。”许芸说,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张秀梅的穴猛地一抽,底裤瞬间湿了。她不知道许芸说的是今天,还是从昨天那个号码开始等。她张了张嘴,许芸却突然用胯骨顶住她的下腹,大腿硬生生挤进她两腿之间。张秀梅“唔”地一声,身体被迫分开,许芸的大腿像一根滚烫的鸡巴,隔着裤子直直抵上她肿胀的穴口,带着热度和硬度,一下下往里顶。
“你湿了。”许芸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认。
张秀梅又羞又急,小声说:“别在车上……有人……”
“昨天你在车上磨我磨得那么狠,今天倒害羞了?”许芸的鼻尖蹭过她的脸,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她的嘴角。她的手指按着张秀梅的腰,慢慢往下滑,滑过臀肉,在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张秀梅几乎要叫出来。许芸的手指绕到她身前,隔着紧身裤,准确无误地按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中央。那地方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紧身裤裆部被浸透,许芸的指尖一按,就陷进肉缝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看到没,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许芸说着,手指开始小幅度地勾动,像要隔着一层层布料,硬生生插进那片已经翻开的肉里。张秀梅咬着下唇,全身都在抖。她的手抓住许芸的外套前襟,想推开,却使不上力。许芸把她的手腕抓住,按在她头顶上方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两人的乳房隔衣顶在一起。张秀梅感觉到自己的奶头硬得发疼,许芸的乳肉也贴过来,两对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像四颗肉球互相磨碾。
许芸的腿开始动。她的大腿以一种极小极密的频率,隔着牛仔裤和紧身裤,狠狠碾磨张秀梅的穴。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顶,像要把她的阴唇撞开,隔着布料操进去。张秀梅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下磕在车厢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的穴肉翻卷,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阴唇像两片肥肉向外张开,包裹住许芸的腿骨,吸得紧紧的。
“啊……啊……”张秀梅的叫声被车厢噪音盖住,她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太爽了,爽得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趟车上。
许芸把手探进张秀梅的大衣下摆,手指钻进紧身裤的裤腰。张秀梅吓得一缩,但许芸只是用指尖在她的肚脐下方划了一圈,顺着软肉往下,碰到内裤边,沾了满指的黏腻。她把手指抽出来,放到鼻尖闻了闻。
“全是你的味道。”许芸说,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比昨天还浓。”
张秀梅羞得几乎要哭,可她的穴更湿了。许芸见她这样,低下头,在张秀梅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小鸟啄食。可接着,她的舌头就顶开张秀梅的牙齿,钻了进去。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口水声,两人的舌缠在一起,像两条在洞里打架的蛇。许芸的膝盖同时更用力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像有节奏的打桩机。张秀梅被亲得喘不过气,脖子泛红,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我要……我要到了……”张秀梅在接吻的间隙里挤出一句,下腹绷得像弓弦。
“忍着。”许芸松开她的唇,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摩挲,“等到周六,到旅馆再脱,我要你光着身子,下面贴着我下面,操到你把子宫都吸出来。”
张秀梅听到“子宫”两个字,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她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直,穴肉开始剧烈痉挛。许芸的腿骨还卡在那里,她感觉自己的阴唇像活肉一样翻开,隔着裤子竟开始吸吮许芸的牛仔裤裆部。许芸的身体也在抖,她的大腿根处,牛仔裤裆部湿了一大片,蝴蝶逼的轮廓被水浸得透透的,那些黏稠的白汁甚至渗出来,在裤裆中央晕开一朵深色花纹。
“一起。”许芸低声说,像命令,也像哀求。她抓着张秀梅的屁股,十指陷进那两团肥软的臀肉里,把两人的下体死死挤在一起。张秀梅的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嘬吸她的腿。许芸的蝴蝶逼也开始翻卷,两片肉像翅膀一样张合,即使隔着布料,也精准地裹住了张秀梅肥厚的阴唇。两个女人的穴同时抽搐,像在交换什么。一股股浓稠的淫水从两人的裤裆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车厢地板上。
张秀梅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被什么东西吸住,整个屄腔都在收缩。她高潮了,来得又猛又长,眼前一片白,耳边嗡鸣。许芸也同时到了,她咬着张秀梅的耳垂不放,身体僵硬,大腿紧紧夹着,穴肉像要把对方的阴唇吞进去。两人在人群里,身体一起剧烈颤抖,却谁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泣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和列车行驶的噪音混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梅先缓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不只是湿了,而是像泡在水里一样,紧身裤的裆部颜色深得发黑。许芸的牛仔裤裆部也湿得反光。两人的腿心都一片狼藉,像被暴雨淋过。许芸慢慢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抖着腿靠到旁边。她的脸红得像喝醉,胸脯起伏得厉害,嘴唇上还有张秀梅的口水。
张秀梅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声音沙得像个破风箱。许芸看着她,伸出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涎水,动作轻柔得和方才判若两人。
这时车厢里的广播响起,是许芸那一站要到了。许芸低下头,把外套下摆拉平,遮住湿透的裤裆。她轻声说:“周六下午两点,车站南口出来,左手边第三家,叫‘明泉旅馆’。我等你。”
张秀梅点头,目光黏在她身上。许芸又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软,像要滴出水来。然后她转身,挤进人群。车门打开前,她又回头,用只有张秀梅能听见的声音说:“周六见。”
张秀梅靠着车厢壁,慢慢滑坐下去一点。四周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个中年女人满脸潮红、裤裆湿透的模样。她的腿心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许芸的腿骨还嵌在里面,像她的体温还没散。她伸手扶住墙壁,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一看,一条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刚才在车上,差点就脱了你的裤子。”
张秀梅浑身一抖,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像被人从里面灌满了热液。她盯着屏幕,最后只能回了一个字:
“等。”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数着,距离周六还有多少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