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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车厢里的秘密花园

6 · 旅馆里的秘密花园

周六下午,张秀梅还是来了。

从车站南口出来,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家旅馆,小小一块招牌,藏在两栋楼之间。她低着头走进去,前台的女人在打瞌睡,只抬了抬眼皮。她接过钥匙,脚步很轻,像怕被人听出来她来这里做什么。房间在二楼尽头,和式,只有六张榻榻米大小。她脱了大衣,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摸到自己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从昨天起就没干过。她不敢碰,匆匆洗完,裹着白色浴袍坐在床边。浴袍下什么都没穿,乳肉被布料勒出沉甸甸的弧。她看着门,心跳得耳朵里嗡嗡响。几度想站起来穿回衣服,又几度坐回去。离两点还有十分钟,她连呼吸都乱了。

敲门声响起来,轻,却像一记鼓锤敲在耳膜上。张秀梅差点逃。可她的腿已经走到门口,手已经拧开门把。

许芸站在门外。她穿一件米白色衬衫,下摆塞进深色长裤里,中长发有些乱,脸被走廊灯光映得柔和。她看见张秀梅这副样子,眼里翻过一层热气,抿着嘴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舌轻轻一响,两个人都像被这一声定住了。

许芸低声说:“你洗了。”

张秀梅只点了点头。许芸走近一步,身上有淡淡的肥皂味,还有一点赶路后的潮气。她盯着张秀梅的浴袍领口,那地方正微微敞着,乳沟深得能夹住目光。许芸喉咙动了动,说:“我也去冲一冲。”说完便绕过她进了浴室。

张秀梅听着水声,站在榻榻米边,手脚发凉。等许芸出来时,她已经坐到了床沿。许芸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颊边,胸脯把毛巾撑得鼓鼓的。她走过来,在张秀梅对面坐下。两个人膝盖碰着膝盖,谁也不先说话。房间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许芸先伸出手,指尖勾住张秀梅浴袍的带子。她停了一下,抬眼去看。张秀梅别开脸,却没躲。许芸慢慢一扯,带子松脱,衣襟朝两边滑开。两团奶子从里面跳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晕深红,奶头已经硬得发亮。许芸吸了一口气,眼睛像被黏住。张秀梅想合拢,被许芸按住肩膀。

“别躲。”许芸的声音又轻又哑。

下一秒,许芸把浴袍从她肩头推下去,衣料滑到腰上。张秀梅的上半身全露出来。许芸俯下头,嘴唇印在她锁骨上,一点点往下,最后含住一颗奶头。张秀梅“啊”了一声,腰身往上挺。许芸吃得又湿又响,舌头绕着奶尖打转,另一边奶子被她的手用力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张秀梅里面一阵阵抽,像有热浆从子宫口往外涌。

许芸把她压进被褥里,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张秀梅挣了挣,力气软得可笑。许芸骑在她腿上,腾出一只手扯掉自己腰间的毛巾,又去扒张秀梅的浴袍。片刻后两个人便都赤裸了。许芸的奶子贴下来,奶头蹭着她的奶头。张秀梅被她身上的热度烫得发抖。许芸亲她,舌头直接顶开她的嘴唇,往她舌根里探。张秀梅只顾回吻,吸着她的舌头,像要把她吞下去。

两人在榻榻米上滚了半圈,大腿缠着大腿,奶肉压得变了形。许芸突然抬起身,掐住张秀梅的下巴,盯着她:“你湿成什么样了。”

张秀梅确实湿透了。她的穴水一直流,腿根早被泡得发亮,连身下的被褥都洇出一块深色。许芸把手探下去,整个手掌盖住她的阴户,指节往肉缝里一压。张秀梅叫出来,下面像开了闸,一大股水浇在许芸手上。许芸抽出手,举到两人面前,指缝间拉着晶亮的粘丝。

“看看你。”许芸低低笑着,又把那粘丝抹在张秀梅乳头上。

张秀梅羞得闭上眼。许芸分开她两条腿,自己跪进她腿间,低下头看。张秀梅的阴户肿得不像话,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开着,阴蒂从肉缝里翘出来,硬得像颗小肉鸡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珠。许芸的呼吸喷在上面,张秀梅穴口便又缩了缩。许芸试探着伸出指尖,还没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竟自己张了张,像张嘴在找东西。许芸一怔,张秀梅也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却听见许芸低声说:“你这里在动。”

许芸没犹豫,把自己的下身也凑过去。她分开张秀梅的大腿,自己跪进她两腿间。两人的阴户慢慢贴近,热气和湿气先一步笼到一处。就在阴唇相触的一瞬,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那根本不像普通的碰触,而是一种吸力。张秀梅的肥厚阴唇张开,像活肉做成的嘴,一口含住许芸的蝴蝶逼。许芸的肉唇也朝外翻开,肉褶贴着肉褶,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两朵花对着开,花心咬住花心。两人的穴口对在一起,明明没有插进什么,却像被一股真空牢牢吸住。

“啊——!”张秀梅尖叫一声,手指掐进许芸的背。

许芸咬着她肩膀,下身整个压下来,两人的阴户彻底密合。水声“啧”地一响,像踩进湿泥里。张秀梅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慢慢张开了,像一张小嘴,从里面伸出去吻许芸的子宫口。那感觉骇人又酥麻,她从不知道那里还能那样动。许芸也瞪大了眼,嘴唇哆嗦:“你……里面在吸我……”

张秀梅想说“不是故意的”,可许芸已经动起腰,阴户磨着阴户。那两张肉嘴随着动作嘬得更紧,像有无数张小口在同时吸吮。每一磨,下体就传出一阵黏腻的“噗呲”声。许芸的汁水又稠又白,从两人接缝处溢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臀沟滴到被褥上。张秀梅的奶子被许芸的胸压着,奶头互相顶,磨得发涨。许芸忽然伸手抓住她头发,让她仰起脸,自己俯下去亲她的嘴,舌头往她喉咙里搅。张秀梅“唔”了一声,许芸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地一声脆响,张秀梅下面绞得更紧。

“叫出来。”许芸贴着她耳朵,气音又热又急,“这里没别人。”

“不……好羞……”张秀梅咬着下唇摇头。

许芸用力顶了一下,张秀梅立刻破音叫出来。许芸喘着笑,又挺了一下:“叫大声点。我要听。”

张秀梅像被剥了壳,边哭边喊:“啊……许芸……那里……不行了……”

“哪里不行?说清楚。”

“骚穴……骚穴要被你吸进去了……”张秀梅喊出“骚穴”两个字,羞耻像滚水浇了满身,可下体却更兴奋了,肥厚阴唇嘬着许芸的肉,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来。

许芸听到这话,穴里狠狠一绞,一股浓白汁液从子宫口射出来,全灌进张秀梅穴口。张秀梅被这热汁一烫,子宫口猛地张合,也喷出一大股白浆,两人的汁水在密合的肉缝里撞到一处。她高潮了,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地响。许芸也到了,咬着张秀梅的耳垂不放,身体僵着,大腿根死死夹住她的腰。两个人同时抖得像筛糠,阴户却还嵌着,分都分不开。

“别……别拔出去……”许芸带着哭腔求她,腰还在一下一下地摆。

张秀梅也一边哭一边挺:“不拔……再深点……操我……用你的穴操我……”

许芸被这话一激,腰动得又急又重,阴户撞着阴户,发出湿黏的“啪啪”声。张秀梅的阴道口被磨得外翻,许芸那只蝴蝶逼的肉褶也全炸开,像朵烂熟的花。两人子宫口像两张贪食的嘴,不断接吻、磨吮,一股股浓白汁液被来回交换。张秀梅觉得自己的子宫被这些东西灌满了,像被人内射了一样,小腹都涨起来。许芸腾出一只手,摸到两人相接的湿缝,中指顺着滑腻往上一送,插进两人微微张开的穴口之间。那根手指又热又硬,像一根肉棒,把两个本就吸附着的肉穴撑得更开。张秀梅“啊”地弓起身,许芸也哼了一声,夹着那手指抽插起来。黏液从她指根挤出来,一大股一大股,顺着张秀梅的会阴流下去。张秀梅被插得乱叫,肥厚阴唇嘬着许芸的肉和手指,骚穴里又酸又胀,像要尿出来,又像有什么要喷出去。

“干我……许芸……干我的骚穴……”张秀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

许芸低低骂了一句“骚货”,手指抽得更快,腰也跟着撞。她的阴户每一次都正好顶在张秀梅的阴蒂上。张秀梅那颗小肉鸡巴被磨得红亮,底下的小口一张一合,又一小股白汁喷出来。两人下体之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汁,白浊混成一片,拉出长长的丝。许芸的手指突然拔出去,又整根插回来,一下插进张秀梅的穴里,指尖勾住她前壁的一块软肉。张秀梅尖叫着到了第二次,穴道紧紧绞住许芸的手指,子宫口却还吸着许芸的子宫口不放。许芸也被这吸力逼得崩溃,下腹一阵痉挛,一股浓白稠汁从里往外射出来,灌进张秀梅的穴里,又顺着指缝倒流出来。张秀梅的腿根湿得像是泡在水里,两人的阴毛都糊成一撮一撮。

许芸倒在她身上,手指还插在她穴里,慢慢滑出来。张秀梅下面像失禁一样流着白汁,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嫩肉还在抽。许芸喘了许久,才撑起胳膊,低头看着两人狼藉的下体。她轻轻动了一下,阴户分开一点,拉出无数银丝和白浊,滴在张秀梅的肉壶上。张秀梅难堪地别开脸,许芸却捧回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额。

“原来女人和女人可以这样。”许芸轻声说,嗓子哑得厉害。

张秀梅把脸埋进她颈窝,闻着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气味,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空调风轻轻吹着,吹不散满屋子的甜腥气。许芸拉起被角盖住她们,两人的腿还叠在一起,湿滑黏腻。张秀梅小声问:“明天……还能见吗?”

许芸没说话,只把她的脸抬起来,又亲了亲她的嘴。那一吻很轻,像初吻时在黑暗里一样,却多了某种认领的意味。张秀梅闭上眼,感觉穴里还留着许芸的白汁,像一块温热的印章,从里往外一点一点渗出来。她想,这具身体再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