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月城没有抵抗。
扶她军团踏着整齐的步伐从正门开进来时,城楼上的银月旗帜已经被人扯下来扔在垛口上,像一块破抹布。街道两侧跪满了玄月国的百姓和残兵,没有人抬头,没有人说话。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清脆脆地响,从城门一路响到宫门。
皇帝骑在黑马上,依旧穿着那件玄色锦袍,衣襟上插着姬瑶的赤金凤尾簪。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进自己家门一样策马跨过了玄月国皇宫那道三丈高的朱漆门槛。
玄月国的朝堂比天岚国的更大,金柱十二根,龙案后头悬着一轮银月浮雕,嵌了夜明珠,在晨光里幽幽地泛着冷光。皇帝走上丹陛,转身坐在龙椅上。副将带着二十名扶她近卫分立两侧,甲胄上的金属片在殿内折射出碎光。
“带上来。”皇帝说。
最先被押进来的是太后赵氏。
四个扶她士兵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殿中央,松手时她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她年过四旬,但保养得极好——一头乌发盘成高髻,插着三根银簪,鹅蛋脸,眼尾微微上挑,嘴唇饱满,脖颈修长白皙。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宫装,是寝宫里被揪出来时来不及换的——月白色的纱料薄得透光,能看见里面胭脂色肚兜的轮廓。胸口那片纱松松垮垮地掩着,乳沟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身后是玄月国满朝文武,文官在东,武将在西,都被缴了械,被扶她士兵押着跪成两排。再往后是后宫的女眷们——贵妃、女官、公主,大约四十多人,挤在殿门口,有的披头散发,有的只穿着中衣,吓得瑟瑟发抖。
“你就是赵氏?”皇帝靠在龙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语气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太后抬起头,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眶红着但没有泪。“逆贼。你攻我城池,辱我女儿,如今又——”
“你女儿?”皇帝打断她,从衣襟上取下那支赤金凤尾簪,举在指尖转了转,“你女儿昨晚在旗杆底下叫得可大声了。你听听看,这簪子上还沾着她的味道。”
太后脸色刷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有说话。
皇帝把簪子重新插回衣襟,站起身来走下丹陛。她比太后高半个头,站到面前时太后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皇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脸,拇指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按了按。
“年过四十还能保养成这样,”皇帝的声音不紧不慢,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胸口那片薄纱掩着的乳沟,“玄月国的水土看来不错。”
她松手,退后一步,对殿内所有人说:“今天让你们看一场好戏。”
说完她转向太后,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宫女:“把衣服脱了。”
太后浑身一颤,双手猛地攥紧胸口的纱衣。“你……你说什么?”
“脱了。”皇帝重复了一遍,音量没有提高,但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你自己脱,还是我让人帮你脱?”
太后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两侧的文武百官,又看了一眼殿门口那些女眷。那些都是她的人,她的臣子,她的儿媳妇和女儿们。她咬着下唇,没有动。
皇帝等了五秒,对旁边的副将偏了偏头。
副将上前一步,一手抓住太后的发髻往后拽,另一只手扯住月白纱衣的领口猛力一撕——“刺啦”一声,薄纱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胭脂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太后的身体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依然紧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是臀胯比年轻时丰腴了些许,反而更显肉欲。肚兜的带子勒在她饱满的胸脯上,两团乳肉挤出深沟,在撕扯的余力中微微发颤。
太后尖叫一声,双手去捂胸口,但副将已经扯断了她肚兜的系带。胭脂色的绸料滑下来,一对丰腴白嫩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满朝文武面前。乳首是暗红色的,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恐惧而迅速挺立。
“不——!”太后蜷起身子,拼命用双臂遮住胸口。
皇帝抓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太后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扶她面前不值一提。皇帝单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扯住她腰间残存的纱裙和底裤,往下一拽。月白的纱裙连同亵裤一起堆在了膝盖上,然后是脚踝,最后被踢到一边。
太后赵氏赤裸地跪在金砖地上,长发光了,乳颤着,私处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殿内鸦雀无声。那些跪着的文武官员有的低着头不敢看,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喉结上下滚动。武将那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将军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但身后扶她士兵的刀就架在他脖子上。
“看来你们玄月国的臣子对太后很忠诚。”皇帝环顾一周,语气里带着讽刺的笑意,“忠到下面都硬了。”
她说着把太后拎起来,一只手卡着太后的后颈,把她拖向龙案。太后赤着的双脚在地上踉跄地滑,双腿乱蹬,屁股和乳房随着挣扎晃来晃去。皇帝把她按在龙案上,面朝下,丰腴的臀正好对着殿门口那些女眷的方向。
皇帝解开腰间束带,撩起外袍下摆。那天早上的晨光确实明亮,殿内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她从亵裤里掏出了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它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青筋盘绕,前端肿胀发紫,龟头光滑饱满,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跪在武将那边的一个年轻军官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太后被按在龙案上,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她听见了那声倒吸凉气。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臀肉都在颤。“不要……不要……求你了……”
皇帝没有理她。她一只手按住太后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太后夹紧的双腿之间。但她没有进阴道。她龟头往上一滑,抵在了太后干涩紧闭的后庭上。
太后全身一僵。
“啊——不!不是那里!不是那里——!”
皇帝沉腰顶了进去。
太后的后庭干涩紧窄,龟头进去的一瞬间,那圈褶皱被猛然撑开,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太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十根指甲在金砖地上抠出刺耳的摩擦声。“疼——疼——裂开了——!”
皇帝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里推进。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直肠壁被强行撑开的触感让太后浑身痉挛。她的腰拼命往上拱,想逃,但皇帝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
“叫大声点。”皇帝开始缓慢抽送,每次只退出三分之一就又顶回去。性器在干涩的肠壁里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唧”声,是肠壁被刺激分泌出的黏液开始润滑入侵物。
太后咬着嘴唇,闷在喉咙里不肯叫出声。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龙案上,嘴唇咬破了皮,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皇帝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摸到她腿间。指尖拨开那片茂密的毛发,准确地按在阴蒂上。同时后庭的抽送突然加快了速度和深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嗯……!”太后的嘴咬不住了,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皇帝的手指在阴蒂上揉按画圈,后庭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她的喘息喷在太后的耳后,低沉的嗓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我说了——叫大声点。”
“不……啊……啊!”太后的声音终于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短促的,破碎的。
皇帝忽然从她的后庭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滴在金砖上拉出一条长丝。她掰开太后的臀瓣,龟头这次对准了阴道——那里已经湿透了。尽管太后嘴上说不要,尽管她咬着嘴唇忍,但阴道不会撒谎。它分泌的液体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了,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皇帝说完,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一插到底。
太后的阴道比后庭松软一些,毕竟生过孩子,但湿热紧致的程度仍然超出了皇帝的预期。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就像无数只湿滑的小手同时握住她的性器,蠕动着、吸吮着。皇帝闷哼了一声,骨盆猛力撞击太后丰腴的臀部,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殿内回荡。
“啊——啊啊——!”太后这次没能忍住。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那张龙案磨着她的乳尖,皇帝的那根撑满了她十多年未曾被进入的甬道,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转半圈,再退出去。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
“叫出来。”皇帝一边抽送一边命令,嗓音沙哑,带着喘。
“不、不行……啊……好涨……啊……满了……啊啊啊啊——!”
皇帝咬住她的耳垂,在耳洞里舔了一下,同时龟头抵着子宫口猛力戳刺。太后的呻吟陡然拔高,那个“啊”字拖了整整三秒,音调往上飘,变成了一声体面全失的尖叫。
殿门口那些女眷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最轻的公主直接瘫坐在地,双手捂着耳朵。但太后的叫声穿透了她的手掌,穿透了宫墙,在玄月国朝堂的上空久久不散。
皇帝在太后的尖叫声中抽送得更快更狠。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已经在龟头的连续撞击下松开了,半张着,像一个渴求亲吻的嘴唇。她猛力一顶,挤进去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进去——进去了——啊啊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皇帝的龟头上。她在满朝文武和满宫后眷面前高潮了。
皇帝没有抽出,而是趁她高潮时痉挛收缩的间隙,把剩下的半截龟头也挤了进去,整根性器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被痉挛的宫颈紧紧箍住。
她贴着太后的耳朵,在满殿的喘息和低泣声中,咬着她的耳廓低低地说了三个字:
“朕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打进太后被撑开的子宫里。太后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抽搐,每一股都引发一次新的痉挛。十根手指在金砖地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趾蹬得青筋毕露。
皇帝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下来。她拔出性器时,白浊的精液从太后的阴道和后庭同时流出来,在龙案下的金砖上汇成一小滩。太后趴在龙案上,眼睛睁着,嘴张着,身体微微抽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
皇帝拉上裤子,转身坐回龙椅。她看了一眼瘫在龙案上的太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抬手指了指副将。
“你,带兄弟们上。别弄死了。”
副将领命,带着十二名扶她近卫走向龙案。
殿内响起太后的尖叫声,然后是第二个扶她士兵低沉的喘息声,然后是第三次皮肉撞击的脆响。
皇帝靠在龙椅上,对门口的士兵招了招手:“把后宫所有女眷带到殿前广场。把那些玄月女兵也拉过来。”
半小时后,殿前广场上铺了满地的女人。
四十多个后宫女眷——贵妃、女官、公主——的衣裙被撕得七零八落,有的被按在石阶上,有的被推倒在白玉栏杆边,有的被架在花坛边沿。三百扶她士兵分散在广场上,每人都压着一个或两个女人,性器进出时带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三千玄月女兵被混编在其中,昨夜的伤还没好,今天又被迫加入这场盛宴。她们和那些后宫女人叠在一起,被轮流进入,谁高潮了就被换下一个来。
皇帝坐在殿前高台的石座上,左边跪着被灌满的太后赵氏,腿间还在往外流精液。右边是刚被扶过来的姬瑶——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破破烂烂的软甲,脸色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死死盯着广场上的一切。
皇帝伸手拍了拍姬瑶的后颈,像拍一只终于驯服的烈马。
“传旨。”她的声音压过广场上的浪叫和哭喊,“玄月国自今日起纳入扶她国版图。太后赵氏、女王姬瑶随军。”
她站起身,望了一眼西方天边那道隐约可见的灰色山脊线。那里是苍狼国的方向。
“明日拔营。下一站,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