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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王朝征伐录

6 · 霜降行軍

黎明前最黑的那会儿,营地里的火把还没熄,扶她军团的士兵已经开始拆帐篷了。

皇帝骑在她那匹黑马上,披着一件深色大氅,腰间挂的仍是那把寻常铁剑。她没戴盔,长发随便束了束,露出的耳朵被晨风冻得发红。副将牵马走过她身边时低声说了句“粮草清点完毕”,她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营地西侧那顶单独支着的小帐篷上。

帐篷帘子掀开了。

叶凌霜走出来,身上穿着副将丢给她的一套粗麻衣——不是军服,连布甲都没有,只在腰间随便扎了根草绳。她昨天那件皮甲被撕成了碎片,战裙也没了,这套衣服大概是哪个扶她士兵的备用货,袖子长了一截,被她卷到小臂上。她抬头看见皇帝正看着她,脚步顿了顿,但没低头,径直走向分配给她的一匹矮马。

皇帝策马靠过去,马蹄踏在晨霜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上马,跟朕走队首。”

叶凌霜没有说话,默默翻身上马。她骑马的姿势还是将门之女的底子,腰背挺直,哪怕穿着那身破烂麻衣也不显得猥琐。皇帝的马和她并辔而行,两人一路穿过正在拔营的队列——那些扶她士兵看见皇帝过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朝叶凌霜的方向努了努嘴。

叶凌霜的脸颊微微发红,但仍没有低头。

走到队首时,皇帝从怀中抽出一卷羊皮纸,在马鞍上摊开。叶凌霜侧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那是一张地图,绘制精细,标注了苍狼国狼城的城防布局、城门厚度、水源位置,以及南门外一条用虚线标出的暗道。

“这张图,”皇帝开口,声音被晨风吹散了一半,“昨日在太后寝宫暗格里翻出来的。赵氏藏得很深,连姬瑶都不知道她有这东西。”

叶凌霜盯着地图上的那条虚线,喉结上下滚了滚。

“狼城南门外三里处有个废弃的猎户屋,屋后枯井直通城内粮仓。”皇帝的手指沿着虚线划过,“粮仓常年无人看守,从那里出来,绕过两条巷子就是南门内闩。”

她抬头看叶凌霜,目光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军务。

“朕给你二百精骑,都是扶她军里身手最好的。你们从暗道潜进去,夺下南门内闩,把门打开。朕的主力在正门佯攻,等你那边得手就杀进去。”

叶凌霜接过地图,手指攥着羊皮纸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看了很久,久到副将在后面催了一声“该走了”,她才抬起头,第一次以将领而非俘虏的目光看向皇帝。

“……你信我?”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实在。

“黄昏扎营时,朕让副将多拨一顶帐篷给你。”

她说完便策马向前,留下叶凌霜一个人骑在矮马上,攥着地图,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三天急行军。

扶她军团的移动速度比叶凌霜预想的快了将近一倍。那些扶她士兵似乎永远不知道累,白天行军,夜里轮班操练,每个营帐里都传出女人压抑的哭叫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叶凌霜独自睡在那顶多拨的帐篷里,听着周围的声音,整夜整夜睁着眼睛。

第三天傍晚,狼城的灰色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皇帝没有下令扎营。她直接将军队展开,在暮色中列阵于狼城南门外三里处。城墙上亮起火把,苍狼国的守军骚动起来,号角声此起彼伏。

皇帝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叶凌霜已经换上了一副从军械车里翻出的轻甲——不算合身,但至少比那件麻衣强,胸甲勉强能扣住,肩膀处的皮革磨得发白。她腰间别了把短刀,是昨晚她亲自找副将要的。

皇帝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举起右手,朝南门外那片矮丘的方向一指。

“叶凌霜。”

“在。”

“带你的人走。”

叶凌霜深吸一口气,勒马转身,朝身后那二百扶她精骑低喝一声:“跟我来。”

二百匹马无声地朝矮丘方向驰去,马蹄裹了布,落地几乎听不见声响。皇帝目送他们消失在暮色深处,然后拔出腰间铁剑,朝城头一指。

“主力,上。”

扶她军团的号角骤然吹响,沉闷的声浪压过荒原。

攻城梯架起来的时候,城头的箭雨也落了下来。扶她士兵顶着盾牌往前冲,有人中箭倒下,有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皇帝骑在马上,没有动,只是盯着南门的方向。

一刻钟。两刻钟。

就在第三波攻城梯被城头推下来的时候,南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闩落地的声音。

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叶凌霜浑身是血,站在门缝里,手里的短刀还在滴血。她身后是二百扶她精骑,有人身上插着箭,有人手臂上划了道口子,但没有一个倒下。

皇帝勒马冲了进去。

狼城皇宫的大门在铁蹄下碎成木片。苍狼王正在后殿收拾金银细软,还没来得及从密道逃走,就被冲进来的扶她士兵按在地上。五十多个后宫女眷——妃嫔、公主、女官——被从各个宫殿里拖出来,衣裙在拉扯中被撕破,哭喊声混成一片。

皇帝坐在狼城王座上,翘着腿,看着被押到阶前的苍狼王。

“跪下。”

两个扶她士兵按着苍狼王的肩膀,逼他跪在金砖地上。苍狼王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胡茬,此刻脸色青白,嘴唇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帝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被押进殿的那群女人身上。

“把王后带上来。”

两个女兵拖着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苍狼王后约莫三十出头,身段丰满,丰乳肥臀,穿着件华贵的凤袍,此刻已经被扯得半开,露出里面的亵衣。她脸上全是泪痕,头发散乱,被按到皇帝面前时仍试图挣扎。

皇帝站起身,走到王后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你男人方才想跑。”

王后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皇帝笑了一下,松开手指,转回王座坐下。她朝副将使了个眼色,副将会意,上前一把扯下王后的凤袍——丝绸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刺耳。王后尖叫了一声,双手抱住胸前,但立刻被副将抓住手腕按到背后。

皇帝解开腰带,露出那根半勃的性器。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在烛火下泛着油光,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苍狼王,”皇帝的声音不大,但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着。”

她抓住王后的腰,将她拖到王座前,让她的双手撑在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王后浑身发抖,嘴里喊着“不要”,但话音未落,皇帝已经将整根鸡巴对准她的骚穴,一插到底。

“啊——!”

王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指甲扣进王座扶手的木头里。二十五厘米的巨物直接贯穿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个隐约的凸起。皇帝没有停顿,抓住她的腰就开始猛干,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插进去,阴囊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回答朕,”皇帝一边操一边问,声音平稳得像在问天气,“谁是你真正的主人?”

王后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有“啊啊啊”的破碎音节。皇帝又狠狠顶了几下,每次龟头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身体往前一冲一冲的,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不说是么?”

皇帝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同时腰臀发力,连续猛插了十几下。殿里全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和水声,王后的淫水顺着皇帝插进去的鸡巴往外淌,把王座上的金丝绒都浸湿了一片。

“啊、啊——我说、我说!”

“说。”

“你……你是我的主人……啊啊啊——!”

皇帝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她掐着王后的腰,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挤进宫口的瞬间,王后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夹得皇帝闷哼一声。

“朕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王后的子宫里,王后的身体在精液的冲刷下不断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最后的力气都用在扣紧扶手的指头上。皇帝射了将近三十秒才停下,拔出性器时,白浊的精液从王后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皇帝拉上裤子,坐回王座,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后,对副将抬了抬下巴。

“剩下的,你们上。”

副将领命,带着五十多个扶她士兵扑向殿内其余妃嫔。大殿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和肉体碰撞声——有人被按在龙案上操,有人被压在柱子边干,有人被拉到殿前的台阶上轮流进入。那些苍狼国的公主们,最小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最大的也才三十左右,穿着华丽的宫裙,此刻全被扯得精光,丰腴的身体被扶她士兵压在身下,鸡巴在她们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淫水溅了一地。

与此同时,殿前广场上也热闹了起来。天岚国和玄月国被征服的贵妇与女兵——包括那些之前在营帐里被操过的——全被驱赶到广场上,和苍狼国的后宫女眷混在一起。近百个女人叠在一起,有的趴着,有的躺着,有的跪着,被扶她士兵轮流进入,谁的穴被操松了就换下一个来。哭叫声、浪叫声、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在广场上空回荡。

皇帝坐在殿内王座上,看着副将把一个公主按在龙案上,从后面狠狠干进去。那个公主年纪很轻,身段却已经成熟,丰乳肥臀,被操得趴在案上,嘴里喊着“啊啊啊”,手指在案面上乱抓。

苍狼王跪在阶前,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

皇帝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殿门口。广场上的景象一览无余——近百个女人光着身子叠在一起,丰乳肥臀在月光下晃动,被扶她士兵压在身下操干。有人已经被操晕了,有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有人嘴里喊着“再来”,有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皇帝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殿内。

“宣旨。”

副将立刻停下动作,从地上捡起一份早就拟好的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苍狼国自今日起,纳入扶她国版图。全境推行播种师制度,所有年满三十无子人妻,须接受扶她种师赐种。旧王族男性永久剥夺性权力。”

苍狼王听到这话,整个人瘫在地上。

皇帝没有看他,走出大殿,登上城头。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然后渐渐染上橙红色。朝霞映红了整片平原,将狼城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边。身后广场上的声音渐渐小了——那些被操晕的女人被拖到一边,还没被操够的还在继续,但高潮的尖叫声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密集了。

皇帝的脚步声在城砖上很轻。

叶凌霜站在城头,手里还攥着那张地图。她身上的轻甲沾满了血——大部分是敌人的,但袖口处有一道划破的口子,露出的手臂上有条浅浅的刀痕。她听见脚步声,转过身,看见皇帝走过来,便收起了地图。

皇帝站在她身边,望着东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广场上,数百名被征服的女人跪伏在地——天岚国的、玄月国的、苍狼国的,还有那些最初就被俘虏的三千女兵。她们光着身子,跪在晨霜里,低着头,没有人说话。扶她士兵站在她们周围,性器还半硬着,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叶凌霜沉默了很久,然后侧过头,看着皇帝的侧脸。

“主公。”

皇帝没有回头。

“下一步去哪里?”

皇帝终于转过身,目光从东方那片朝霞上收回,扫过整座狼城——扫过跪伏在地的女人们,扫过站在广场上的扶她士兵,扫过城墙上飘扬的扶她国旗,最后落在叶凌霜脸上。

“天下已定。”

她的声音很轻,但叶凌霜听得清清楚楚。

“回帝都。”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立圣殿。”

叶凌霜收起地图,沿着她的话音望向东方的天际。朝霞正从地平线上升起,照亮了整片平原,也照亮了狼城城墙上那面崭新的旗帜。

身后广场上,数百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跪伏在地,晨风吹过她们的身体,有人微微发抖,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已经疲惫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扶她士兵开始整理队列,有人牵着马走上广场,有人把倒下的女人扶起来,有人在城门口架起了新的旗帜。

皇帝从城头上走下来,经过叶凌霜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

“你那身轻甲不合身。回帝都后,让工部给你打一副新的。”

叶凌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皇帝的背影走下城头,消失在城门洞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地图,羊皮纸已经被汗水和血迹浸得发软。她把地图卷好,塞进怀里,然后转身,跟着皇帝走下城头。

广场上的女人陆续被扶起来,有人披上了衣服,有人还光着身子,被扶她士兵牵着走向城外。苍狼王被两个士兵押着,走在队伍最后面,裤子上那滩湿迹已经干了,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没睡好。

皇帝骑上黑马,在城门洞外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刚刚被征服的城池。

然后她策马向东,朝帝都的方向驰去。

身后,扶她军团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跟上来,马匹、车辆、步兵,以及那些被征服的女人们,在晨光中汇成一条绵延不绝的长龙。

狼城城头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全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