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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王朝征伐录

4 · 騎兵破陣,玄月傾城

副将推开寝宫的门,两个扶她士兵架着叶凌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洗过了。热水把她皮肤蒸出一层薄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背上,身上裹着一条单薄的丝毯,遮不住锁骨下面那些紫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她被放上床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往褥子上一歪,丝毯滑开大半,露出半边胸脯和一条大腿。

副将垂着眼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皇帝站在窗边,背对着床,手里端着那只始终没喝过的酒杯。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玄色锦袍的暗纹上,金线绣的龙纹在光线里若隐若现。她没回头,只是把酒杯搁下,杯底碰在窗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叶将军。”她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品一个名字。

叶凌霜没有应。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褥子里,呼吸粗重而紊乱。药效还没完全退干净,全身的筋骨像被人抽掉了,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听见皇帝的脚步声从窗边往门口移,锦袍下摆拖过地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远。

门开了。夜风吹进来,带进一股血腥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皇帝站在殿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面的慕容烨。这个曾经的天岚国王换了一身素色布衣,头发没有束冠,散乱地披在肩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卷羊皮图纸。他的手在发抖,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了血印子,但他跪得很直,头低得几乎碰到地面。

“陛下,”慕容烨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刮过石板,“这是玄月国的军机图,标注了月城城防布阵和周边所有暗道的入口。臣——臣斗胆献给陛下,只求陛下善待天岚百姓。”

皇帝没接。她侧着头看着慕容烨,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个弧度不是笑,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送上门时的表情。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羊皮卷的边缘,抽过来展开。图上的墨线画得极细,月城的城墙轮廓、城门位置、守军驻扎点、粮道和暗道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慕容烨。”皇帝把图卷起来,敲了敲自己的掌心,“你倒是比你那婆娘懂事。”

慕容烨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没抬头,但他知道皇帝说的“那婆娘”指的是谁——他的皇后慕容氏,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某间偏殿里,子宫里灌满了扶她皇帝的种子。

“传令。”皇帝转身走回殿内,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铜锣上,震得殿外的侍卫齐齐跪下,“留三千人守天岚。其余各部,一个时辰后拔营。”

副将愣了半秒,随即抱拳:“陛下,拔营去——”

“玄月。”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刀掷在地上。

三天后,皇帝亲率的扶她主力军团出现在玄月国边境的平原上。

玄月国的反应比天岚快得多。女王姬瑶在三万铁骑的簇拥下亲自出城迎敌,阵列在平原北端铺开,黑色的战旗在风里猎猎作响。玄月国的军制与别国不同,所有战士皆为年过二十五的人妻,曾生育子女,身材丰腴却不失骁勇。她们穿着露脐皮甲和高衩战裙,露出结实的腰腹和被皮靴裹到膝弯的修长小腿,每个人背上都斜挎着一张弯弓。

姬瑶本人骑在一匹雪白的战马上,立于阵列最前。她身上的金丝软甲只护住肩头和前臂,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两团圆润的乳房被软甲边缘勒得微微上托,乳沟深得能夹住剑柄。高衩战裙的开口一直劈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整条蜜色的长腿,大腿内侧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是当年难产时被御医切开的痕迹。她的头发挽成高髻,插着一支赤金凤尾簪,脸上没有戴盔,眉目冷厉。

“扶她国的妖孽,也敢犯我玄月?”姬瑶的声音穿透战场,带着金属般的锐度,“今日就让你们知道,女人不是只能被你胯下那根腌臜东西压着的!”

她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尖朝天划了一个弧。三万铁骑同时拔出兵器,马蹄刨地,发出沉闷的雷声。

皇帝骑在一匹黑马上,玄色锦袍换成了一身贴身软甲,甲片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口的弧度和小腹的平坦一览无余。她的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在马鞍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的目光越过战场,落在姬瑶身上,上下打量了两遍,然后笑了。

“好。”她说,声音不大,身边的副将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我要亲自来。”

她抬起了手。

身后的扶她军团发出震天的战吼。一万两千名扶她士兵同时催动战马,铁蹄踏在地面上,整个平原都开始震颤。

两军对冲的瞬间,金属碰撞声和人的喊杀声炸成了一锅粥。玄月女兵的骑术确实精湛,第一波交锋时弯刀劈砍的速度和角度都极为刁钻,十几名扶她士兵被砍落马下。但扶她士兵的体力优势很快就显现出来了——她们的臂力远超普通女性,长枪一挑就能把玄月女兵手里的弯刀震飞。

更致命的是她们的另一件武器。

一个扶她士兵在马上侧身,一把抓住对面玄月女兵的腰带,将她整个人从马鞍上拽了过来。女兵尖叫着挣扎,弯刀脱手飞出,她反手去抽靴筒里的匕首,但扶她士兵已经撕开了她高衩战裙的裆部,露出里面窄小的亵裤。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性器隔着亵裤顶在她腿间,热度烫得她浑身一僵。

“不、不要——啊!”

亵裤被扯掉。扶她士兵握住女兵的腰,从身后对准了她的穴口,狠狠往下一压。女兵被自己的体重带着坐了下去,那根巨物从下往上贯穿了她的阴道,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仰头痛叫,整个人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形,脚尖在马镫上乱蹬。

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同时发生了上百处。

扶她士兵在阵地上公开奸淫被拽下马的玄月女兵。有的把女兵按在马背上从后面操,有的把女兵面对面压在草地上,双腿架在肩上往里顶。战场上全是女兵们的哭喊和尖叫,那些声音混成一片,像是整片大地都在发出濒死的呻吟。玄月士兵慌了,阵列开始散乱,前排的人想后退,后排的人还在往前冲,人和马撞成一团。

女王姬瑶的左翼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她拨马想去补阵,但皇帝的黑马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姬瑶反应极快,弯刀横扫劈向皇帝的咽喉。皇帝没有躲,抬起左臂用小臂上的护甲硬接了这一刀,火星迸溅的同一瞬间,她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姬瑶的手腕,用力一拧。弯刀落地。姬瑶闷哼一声,左手去拔腰间另一把短刀,但皇帝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将她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姬瑶摔在地上,金丝软甲崩断了两根系带,半边肩头彻底裸露。她翻身想爬起来,皇帝一脚踩住了她高衩战裙露出来的大腿根部,将她钉在地上,然后弯下腰,抓住她腰间皮甲的后襟,用力一撕。

皮甲从脊背裂开,露出整片蜜色的后背和腰窝。

皇帝没停。她扯住姬瑶战裙的腰带,一拉一拽,裙摆裂成了两片破布,露出紧绷的小腹和臀腿间那条窄小的黑色亵裤。姬瑶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叫,攥紧拳头砸向皇帝的小腿,但皇帝根本不在乎,单手抓住姬瑶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拖向战场正中央那根最高的战旗杆。

那是玄月国的军旗,黑色底子上绣着一轮银月。

皇帝把姬瑶的背按在旗杆上,将她面对全军。姬瑶拼命挣扎,指甲在皇帝的小臂上抓出几道血痕,双腿乱蹬,但皇帝的力气大得不像话,一只手按住她的锁骨就能让她整个上身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扯掉了那条黑色亵裤,裤料从脚踝上滑下来,挂在皮靴上。姬瑶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三万玄月女兵和一万两千扶她士兵面前——修剪整齐的毛发覆盖着饱满的阴阜,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姬瑶女王,”皇帝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不大,但战场上的每一个玄月女兵都像听见了一样,安静了下来。那些被扶她士兵压在身下操的女兵们连哭声都憋住了,她们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王——那个从不低头的女王,被压在军旗下,赤裸着下体,像一只待宰的猎物。

皇帝解开了自己软甲下的裤扣。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盘绕,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皇帝一手按住姬瑶的腰,将她往下压,让她弯腰翘臀,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姬瑶微微张合的穴口上蹭了两下。穴口干涩,被强行撑开的触感让姬瑶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玄月的女人,看好了。”皇帝的声音忽然拔高,响彻整个战场,“你们的王,我来操给你们看。”

她猛地挺腰。

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

姬瑶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在旗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里的瞳孔缩成了针尖。那根东西从阴道口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点,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窄缝,龟头挤进去了一小半。她从没被这么深地进入过——她的丈夫是玄月亲王,性器和这个世界所有男性的通行标准一样短小,从未真正满足过她。但此刻这根东西是粗暴的,是惩罚性的,它不讲道理地撑开了她身体里所有紧闭的褶皱。

“呃、啊——!”

姬瑶的第一声叫喊迟了两秒才爆出来,声音尖利又嘶哑,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后硬挤出来的气音。

皇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握紧姬瑶的腰侧,胯骨猛烈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反复顶弄已经半开的子宫口。姬瑶的身体被迫跟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在旗杆上,后肩的皮磨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她的乳房从软甲的开口里滑出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旗杆粗糙的木质表面上擦得通红。

“叫大声点。”皇帝抓住姬瑶的发髻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整张脸暴露在三万玄月女兵的注视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像一条缺氧的鱼。“你的士兵在听。”

“你、你这个畜生——啊、啊啊——!”

姬瑶的骂声被几下猛烈的深顶撞得支离破碎。皇帝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的幅度都极小——她几乎不拔出来,而是用龟头在姬瑶阴道深处碾磨画圈,让子宫口被持续撑开和刺激。姬瑶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在痉挛,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畜生?”皇帝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姬瑶的后颈上,烫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听听——夹得这么紧,水又多,你比你那个天岚的同行骚多了。”

她说着,一只手放开姬瑶的腰,绕到她身前,两根指头捏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姬瑶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的形状,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内壁绞得像是要把皇帝的巨物拧断在里面,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腿彻底软了,膝盖磕在地上,全靠皇帝从身后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皇帝没有停。她继续操,速度反而更快了,像是被姬瑶的高潮夹得兴奋了起来。她的呼吸变重,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姬瑶破裂的软甲上,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和性器抽插时黏腻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我要射了。”皇帝的声音沙哑低沉,含着浓重的喘息,她贴着姬瑶的耳朵说了最后两个字,音量压得很轻,轻到只有姬瑶一个人能听见,“接好了。”

姬瑶的瞳孔骤缩。她拼命摇头,发髻散开,黑发扑了一脸。“不、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皇帝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得从子宫口和茎身的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姬瑶能感觉到那只被撑开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吞咽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皇帝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等最后一波射完,才慢慢拔出来。性器退出的过程带出一大股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草地上。

她一松手,姬瑶像一摊泥一样滑了下去,瘫在旗杆底下。她的腿大开,穴口红肿外翻,一股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是散开的,像失去了焦距。嘴唇翕动着,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战场上安静极了。

三千玄月女兵跪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浑身发抖,但没有一个人敢动。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女王被征服——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从身后操到高潮,灌了满子宫的种子。她们手里的弯刀已经掉了,旗帜倒了,战马四散奔逃。

皇帝拉上裤子,弯腰捡起地上那支赤金凤尾簪,插在自己衣襟上。然后她拍了拍姬瑶汗湿的臀部,像拍一匹刚驯服的烈马。

“扶她上马。”她对副将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顿晚饭,“传令全军,整队。明日开进月城。”

副将领命而去。

皇帝翻身上马,黑马打了个响鼻,在原地踱了两步。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姬瑶,又看了一眼远处跪倒一地的玄月女兵,抬手抹掉额角的汗。

月城就在地平线的尽头。城楼上那轮银月旗帜还在飘,但已经没有人会为它而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