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放下酒杯不过十息,药效就来了。
不是缓缓渗透的那种,而是像有人在她血管里倒了一勺滚油。热意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颈,她穿着紧身皮甲的胸口突然闷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她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喘息。
她猛地咬住下唇。
身后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一名女将的手按上了刀柄,但那只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握了两下都没能握住。另一名女将更糟,她已经单膝跪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战裙的高叉边缘,额头上全是冷汗。
“陛下——”叶凌霜开口,声音比她想象中沙哑得多。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盯着龙椅上的皇帝,“这酒里,你放了什么?”
皇帝没有回答。
她从龙椅上站起来,玄色锦袍的下摆拖在玉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踩在叶凌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节奏上。走到叶凌霜面前时,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托起叶凌霜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唇角上,轻轻往上一推,逼她仰起头。
“放了什么?”皇帝低头看她,语气像是在讲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放了让你这张嘴不会再嘴硬的东西。”
叶凌霜想偏头甩开她的手,但脖子上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她的身体在发热,皮甲下的皮肤泛出一层明显的潮红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药效本身,而是另一件事——她的双腿在并拢。不是她命令双腿并拢的,是它们自己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像是在渴求某种压力。
皇帝看到了。
她松开叶凌霜的下巴,转头朝副将扬了扬手:“把慕容氏带来。”
副将转身走向偏殿,不到片刻,铁链拖地的声音就从走廊尽头响了过来。慕容氏是被牵着脖子走进来的。她仍然赤着身体,脖子上套着一只铁环,铁环上连着一条细链,链子的另一头握在副将手里。她浑身上下只在脚踝处残留着几只碎掉的玉镯,走一步就叮当响一声。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色痕迹,是昨天皇帝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副将把慕容氏牵到殿中央,一拽铁链,慕容氏便跪了下去。她跪在叶凌霜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皇后,”皇帝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慕容氏的脸颊,力道不重,但羞辱的意味像刀子一样锋利,“给你的叶将军看看,昨天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慕容氏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了叶凌霜一眼,那一眼里全是破碎的光,然后她跪着转向皇帝,双手撑在地上,把脸埋进了皇帝锦袍的下摆。
叶凌霜想站起来。她的手按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指节捏得咔咔响,但她的腿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她想用力,那股药效就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把她的膝盖泡软。她身后七名女将已经倒下了三个,剩下的四个也摇摇欲坠,其中一个咬着衣袖在压抑喘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慕容氏用牙齿咬住皇帝锦袍的下摆,慢慢掀开。布料滑上去的时候露出皇帝的腰腹,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再往上是大腿根部——那里垂着一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二十多厘米的巨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表面的血管隐约可见。慕容氏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皇帝没有看她。皇帝在看着叶凌霜。
她一边被慕容氏服侍着,一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住叶凌霜的视线。她的呼吸甚至没有乱,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弧度。慕容氏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声音,但皇帝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她。
“叶将军,”皇帝开口,声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带兵的本事不错,但你的人现在全在我的手里。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叶凌霜咬紧牙关,不肯回话。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暂时维持住清醒。但就在这时,慕容氏闷哼了一声——皇帝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把整根东西往里送了半寸,慕容氏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呛出来的哭音。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殿里传开来,钻进叶凌霜耳朵里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药效没有因为她的意志力消退。恰恰相反,它越烧越旺。
皇帝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身体上每一个失控的细节——她泛红的锁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她夹紧的双腿还有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皇帝伸手推开慕容氏,那根巨物从慕容氏嘴里滑出来,已经充血到完全挺立的状态,近二十五厘米的长度笔直地翘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够了。”皇帝站起来,一步跨到叶凌霜面前,不等她反应就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叶凌霜的手条件反射地去拔刀,但皇帝只是轻轻一推她的手腕,短刀就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一百二十斤的身体在皇帝手里像没有重量一样,被轻轻松松地抱离了地面。
寝宫就在正殿后面,穿过一道长廊就到了。皇帝一脚踹开雕花木门,将她扔在巨大的床榻上。床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四周垂着纱幔,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叶凌霜的后背撞上床面,皮甲上的铜扣硌得她闷哼一声。
皇帝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直接跨上床,一手按住叶凌霜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皮甲的前襟,用力一撕——牛皮和铜扣一起崩开,裂帛声响彻寝宫。叶凌霜的胸口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全是潮红色,两乳因为药效而微微发胀,乳尖硬挺着,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缩得更紧。
“放开我——”叶凌霜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
皇帝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摸到她高叉战裙的开口处,五指扣进去,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战裙整片被扯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双腿之间早已湿透的亵裤。皇帝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濡湿的布料,笑了一声:“放开你?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有地方想让我放开?”
叶凌霜抬手想打她,但那只手被她轻轻巧巧地握住了手腕,按回了枕头上。叶凌霜的挣扎幅度比她预想中小得多,她的肌肉还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药物在她体内烧出来的那种酥麻感让她的每一次用力都像一个笑话。
皇帝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叶凌霜的双腿被分开,亵裤被扯到膝弯处。她听到身后传来皮肉摩擦的湿响——皇帝在用手撸动了一下自己那根巨物。然后,一个滚烫的、硬得可怕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叶将军,我给你留一个面子。”皇帝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只要你从头到尾不叫出声,明天我就放你的人一条生路。”
叶凌霜咬住了枕头。
皇帝猛地顶了进去。
“唔——!”叶凌霜的闷叫声被羽毛枕吃掉了大半。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被拉满的弓弦。二十五厘米的巨物硬生生顶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但绞得越紧,那根巨物就越发鲜明地占据着她的知觉。
皇帝没有停顿。她一手扣着叶凌霜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的同时,腰胯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整根干进去,囊袋拍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不——”叶凌霜咬不住枕头了。她的牙齿在打颤,嘴唇间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的节奏打成了碎片。皇帝每一次顶进去她都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但那根巨物总能多挤进去一点,把她撑到一个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了的深度。
皇帝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搓揉,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磨在她敏感的乳晕上,让她的穴肉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她感觉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透了膝弯处的亵裤。床榻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密密匝匝的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
皇帝加快了速度。她的胯骨猛烈地撞击叶凌霜的臀部,把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撞出了一层波浪。叶凌霜的意识开始模糊,药效和快感叠在一起,把她拖进了一个她拼命想逃离却越陷越深的深渊。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浸湿了枕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你的嘴不是很硬吗?”皇帝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一边用腰力更深地往里顶,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低哑得像砂纸蹭过皮肤,“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
“啊……啊、啊啊——!”
叶凌霜高潮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皇帝的龟头上。她的瞳孔失焦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浑身痉挛了四五下才软下去。
皇帝没有射。她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握住自己湿淋淋的巨根,对着叶凌霜的臀缝撸动了最后几下,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瓣上,又浓又多,沿着她腰窝的弧度往下淌。
她喘了两口气,拍了拍叶凌霜还在发抖的臀部,站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副将,把她洗干净。今晚我睡她。”
门外传来副将领命的声音。
夜风吹进寝宫,吹动了纱幔。叶凌霜趴在床上,浑身脱力,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浮沉。她的手指抽搐了两下,最终无力地摊开,指甲缝里还嵌着她自己掐掌心时留下的血丝。
远处广场的方向隐隐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女兵在尖叫,有女兵在哭,但更多的声音是压抑过后的喘息和闷哼,以及扶她士兵们低沉的笑声。三千顶军帐早已备好,每一个被扶她士兵半推半抱带进去的女兵,都是一样的下场。
暗红色的灯笼罩着营帐群,在夜风中摇摇晃晃,像几百只不怀好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