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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播种师

9 · 赵丽的初次播种

排骨的骨头在王秀兰嘴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她把骨头搁在碟子边上,又夹了一块放进林晓碗里,筷子尖在米饭上点了点,示意趁热吃。

陈国强始终没抬头。他扒了两口白饭,筷子在糖醋排骨的砂锅边上犹豫了一下,最终只夹了根焯过水的芥蓝,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能明显看见脖子上那道青筋在跳。

“排骨炖烂了。”王秀兰说,语气像在聊天气。

“嗯。”陈国强应了一声。

林晓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碗往前一推,碗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靠在椅背上,抬手看了眼腕表——八点二十。

“打电话叫赵丽过来吧。”她说。

陈国强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放下筷子,抬起头看林晓,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王秀兰这时候刚好舀了一勺汤,瓷勺碰着汤碗边缘,叮的一声轻响。陈国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他问。

“现在。”林晓站起身,椅腿在地板上拖出短促的吱嘎声,“我上楼换件衣服。你打电话,让她直接过来。”

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偏过头,视线越过肩膀落在陈国强身上。“告诉她穿好看点。刚下手术台没关系,换身衣服再出门。”

陈国强的手已经伸进裤兜里摸手机了。解锁屏幕的时候拇指抖得厉害,输了两次密码才打开。

林晓上楼换了一件白色宽松衬衫,没扣最上面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皮裤没换,皮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顿,慢慢下来。她回到客厅的时候,陈国强正蹲在玄关换鞋,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声音压得极低。

“嗯……你开车慢点……到了直接进来,门没锁。”

他挂了电话,蹲在那儿没动。林晓从他身边走过去,皮靴的鞋底几乎蹭到他膝盖。陈国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鞋柜,柜门震开一条缝。

王秀兰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她翘着腿,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林晓小时候摔跤,她抱着她往医院跑,磕在楼梯扶手上留下的。她端着红酒杯,抿了一口,看着林晓坐到她旁边,什么都没问。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国强从玄关爬起来去开门。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消毒酒精混着手术室特有的气味飘进来,紧跟着是香水——玫瑰调的,很浓。

赵丽站在门口。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踩着一双细跟绑带高跟鞋。头发还盘成手术室里的发髻,鬓角有几缕碎发贴在耳后,像是刚摘了手术帽还没来得及整理。她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把整张脸的轮廓拉得锋利了几分。左锁骨上有一道极细的红印——大概是手术时口罩勒的。

“进来吧。”陈国强侧身让她进门。

赵丽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的林晓和王秀兰,步子明显顿了一下。她的视线在王秀兰的睡裙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林晓。林晓没站起来,只抬起一只手,手指朝她勾了勾。

“过来。”

赵丽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外科医生的脚底功夫。她在林晓面前站定,低头看她。这个角度林晓能看到她锁骨以下蕾丝裙的镂空花纹,还有花纹下面若隐若现的胸贴轮廓。

“陈国强跟我说的,我同意了。”赵丽先开口,声音很平,像是术前跟家属谈话,“你是持证播种师?我查过官网,确实有你的编号。”

林晓站起来。她比赵丽高出半个头,皮靴的鞋底增加了三厘米的优势。她伸手捏住赵丽的下巴,拇指在她嘴角按了一下,把口红蹭掉一小块。

“废话就不用说了。”林晓说,“裙子撩起来。”

赵丽的睫毛抖了一下。她侧过头看了一眼陈国强——他正跪在客厅门口,上身弓着,双手攥着裤腿,眼睛直直盯着地面。她又看回来,伸手去够裙摆。

“我自己来。”

蕾丝裙摆被一寸一寸撩到腰际。黑色丁字裤,两侧的系带只打了两个活结。大腿内侧有一条浅淡的勒痕——大概是长时间站立手术后留下的。林晓伸手勾住丁字裤的系带,轻轻一拉,活结散开,布料从腿间滑落,挂在另一侧的鞋面上。

“躺下。”林晓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赵丽的背刚贴上沙发垫,林晓已经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王秀兰端着红酒杯往旁边挪了挪,给腾出空间。林晓解开皮裤的扣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国强跪在门边,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二十五厘米的阴茎从皮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已经充血到发亮。赵丽的眼睛瞪大了——她见过手术台上的各种工具和器官,但这个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等下——”

林晓没等她说完。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赵丽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蕾丝裙的上半截还挂在身上,胸贴不知道什么时候移了位,一边乳尖从蕾丝边缘挤出来,已经硬了。

“啊——!”

声音很大。陈国强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林晓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她的阴茎撑开阴道壁,龟头擦过褶皱的边缘,每推进一截,赵丽的腿就夹得更紧。她的高跟鞋挂在林晓肩头,鞋跟磕着皮衣发出细碎的响声。阴道内部湿热紧致,肌肉包裹着柱身,像一层一层往里吸。

“陈国强,”林晓一边往里插一边说话,声音很稳,气都没喘,“你过来的时候她怎么跟你说的?”

陈国强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像砂纸。“她……她说让我陪她来。”

“就这一句?”林晓把赵丽的腿往两侧分得更开,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赵丽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尖叫,手指抓住沙发垫,指甲抠进皮革里。“啊……操——”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上次跟你做是什么时候?”

陈国强没回答。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裤子里了,攥着自己那根八厘米的勃起,上下动了两下就停住了——大概是觉得自己不配。

林晓开始抽插。第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卡着,然后猛地顶回去,力道大得沙发都往后挪了两厘米。赵丽的尖叫声被撞成两截,蕾丝裙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完整的乳房。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前后滑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一道弧度——那是阴茎从阴道内壁往外撑出的形状。

“上次——啊、半年——半年以前——嗯啊!”

“半年。”林晓重复了一遍,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髋部撞在赵丽的耻骨上,发出皮肉相碰的脆响。“你是医生,你告诉我,正常女性一周需要几次?”

“两——两次——”

“那你半年没有——啊,不对,他有操过你吗?”林晓转头看了一眼陈国强。他跪在门边,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手里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几乎看不到冒出来的龟头。

“不是他不操你,是他操不了你。”林晓一字一顿,同时腰部往前狠狠一顶。“嗯——!!”赵丽的呻吟拔高了两个调。林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掰过赵丽的脸,逼她看着门口的陈国强。“你看他那个东西,八厘米,勃起了也就那么一点。他能插到哪儿?你的阴道有多长,你自己知道。”

“十二,”赵丽的眼泪滚下来,声音夹着哭腔和喘,“十二厘米。”

“他短了三分之一。够都够不到你的宫颈口,更别说操开了。你是不是从来没被操到底过?”

赵丽没回答,但她体内猛地绞紧了一下。阴道像被抽紧的橡胶管,从四面八方裹住阴茎,几乎要把精液榨出来。林晓闷哼一声,抓着赵丽的大腿根,重新调整角度,龟头对准子宫口的位置,一下一下撞上去。

“喊主人。”她说。

赵丽咬着嘴唇摇头。林晓停下来,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一动不动。赵丽的穴口已经收缩成一个小小的肉环,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体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把沙发布面洇湿了一片。

“不喊我就不动了。你就在这儿挂着。”

三秒钟。赵丽的腰先妥协了——她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试图把退出去的那截阴茎吞回去。林晓按住她的胯骨,一动不动。

“主人——啊主人、操我——!”

林晓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她直起身,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力道更猛,速度更快。阴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顶到子宫口的时候赵丽的后腰就离开沙发,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然后重重落回去。

“陈国强,看好了。”林晓的声音盖过皮肉撞击的脆响,“这里——”她按住赵丽的小腹下方,阴茎顶到底的位置,“她的子宫口。你连摸都摸不到。现在被我操开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陈国强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但已经不撸了——那根可怜的东西耷拉在指缝间,龟头微微发红,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尿道口,拉成长丝,断了,滴在裤子上。

林晓抓住赵丽的头发,把她的脸掰向陈国强。“告诉他,你想要谁的精液。”

“你——你的——主人、射给我——射进我子宫里——”

“听见了吗,陈国强?她半年没高潮了。你老婆呢,我晚上回去还要再操她一次,验个孕看看今天早上那次有没有中。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办?就跪在这里舔地板?”

陈国强整个人跪伏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阴茎顶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然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他指缝间漏出来,滴在木地板上,聚成一小摊。

林晓没再看他。她抓住赵丽的腰加快了冲刺,阴茎在阴道里疯狂进出,体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柱身溢出来,顺着会阴滴到沙发上。赵丽的叫床声已经不成句了,全是单音节,每一个音都被顶出来的气声切断,连在一起像一段频率破碎的音频。

“要——要射了——!”

林晓最后猛地顶进去,龟头撞开子宫口的一瞬间,整根阴茎嵌在最深处。她的髋部紧紧贴着赵丽的耻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成硬块,然后一股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喷出来,直接灌进子宫腔。赵丽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去发条,四肢僵了一瞬,然后彻底瘫软。

三股。五股。每一次喷射林晓都往前顶一下,让精液灌得更深。赵丽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阴道口溢出第一缕精液的时候,林晓拔了出来。

“陈国强。”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的污渍,嘴角还在抽搐。林晓偏了偏下巴,示意他过来。

“舔干净。”

陈国强爬到沙发边,把头埋进赵丽大张的两腿之间。舌头贴上去的瞬间,赵丽发出一声虚弱的气音,大腿抖了一下。陈国强舔得很仔细,先用舌尖卷走阴道口溢出的精液,然后顺着阴唇的褶皱来回扫,最后把嘴凑上去吸,把能吸出来的精液全吞下去。他喉结滚动的时候,眼泪还在往下掉。

林晓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淌着残精的阴茎,然后转头看赵丽。赵丽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了两下。

“过来,舔干净。”林晓把龟头凑到她嘴边。

赵丽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吸进喉咙深处,用力一吮,把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吸了出来。她咽下去的时候眼角又滚下两颗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拖出两道灰色的印子。

“明天下午三点,周敏的播种照常。”林晓对着陈国强的后脑勺说,“你明天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

她扣好皮裤,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是没扣。王秀兰放下红酒杯站起来,玻璃杯沿上留了一个完整的唇印。

“我送你上楼。”她说,很自然地挽住林晓的手臂,两个人踩着楼梯一前一后往上走。王秀兰的手指沿着皮裤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勾住皮带环,轻轻一拽。

林晓没有回头。客厅里赵丽还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精液从红肿的阴道口慢悠悠往外淌。陈国强跪在地上,脸埋在自己的呕吐物——不,不是呕吐物,是他自己的精液和眼泪混成的那一小摊液体里。

飞蛾还绕着吊灯转。影子从一个扫成两个,然后两个都落在陈国强弓起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