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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播种师

10 · 新生王國

王秀兰的手指勾着林晓的皮带环,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层薄薄的晨光,把王秀兰黑色缎面睡裙的肩带映出一小片反光。她在主卧门口停下来,转了个身,后背靠在门框上,仰头看林晓。

「你爸有事要跟你聊。」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我知道。」林晓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是陈国强凌晨两点发的,只有四个字:赵丽睡了。第二条是周敏早上六点发来的,写着「下午三点,我穿了你想要的」。第三条是一个陌生号码,头像是一张军官证的缩略图。

林晓点开第三条消息。

「林晓播种师,我是陆军某部上校韩雪。今年三十四岁,已婚六年未孕。丈夫已签署同意书,我的排卵检测记录和体检报告已备齐。今天下午两点,驻军家属区三号楼二单元,请务必前来。这是我的证件。」

下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深绿色军装衬衫,肩章上三颗星,头发盘在军帽下面,五官线条硬朗但不失女性的精致。她对着镜头没有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眼之间有一股长期在体制内发号施令才能养出来的沉稳。衬衫的胸线被撑得很紧,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隐约透出一小截黑色蕾丝的边缘。

林晓把手机屏幕转向王秀兰。王秀兰看了一眼,眉毛挑起来。

「军官?」

「上校。」林晓说,「三十四岁,比你还小一岁。」

「那你下午有的忙了。」王秀兰把手从皮带环上松开,改为按在林晓的小腹上,指尖沿着皮裤的拉链往下滑,「周敏三点,这位韩上校两点。你来得及?」

「来得及。」林晓把手机收回口袋里,低头在王秀兰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吃早饭。你让爸等着,我吃完饭再跟他聊。」

王秀兰的手指在拉链顶端停住,轻轻一勾,然后收回去。「行。」她转身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林晓一眼,「昨晚赵丽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你爸也在客厅地上跪了一夜。早上我去看的时候,他还在那儿。」

林晓没有接话。她走进自己房间,脱掉皮裤和衬衫,赤脚踩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晨勃还没完全消退,龟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赵丽的口水和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薄一层膜。她用手撸了两下,把残精排干净,然后关掉水,擦干身体,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高领无袖上衣和一条深灰色西装短裤。短裤的裤腿刚好到大腿中部,腰线收得很紧,把胯部的线条勒出来。她没穿内衣,乳头在高领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下楼的时候,客厅已经收拾过了。赵丽不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红酒杯也收走了。只有陈国强还跪在沙发旁边,膝盖下面垫了一个靠枕——大概是王秀兰放的。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眶红肿,嘴唇干裂,但脸上已经擦干净了。

「赵丽呢?」林晓问。

「早上六点走的。」陈国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她说她今天请假,在家躺着。」

林晓走到餐桌边坐下。王秀兰从厨房端出一盘煎蛋和一杯豆浆,放在她面前。煎蛋的边缘煎得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林晓用筷子戳破蛋黄,蘸着蛋液吃了一口蛋白。

「你想聊什么。」林晓对着盘子说。

陈国强从地上爬起来,腿麻了,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他走到餐桌对面坐下,两只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握得很紧。

「你妈怀上了。」他说。

「我知道。」林晓咬了一口煎蛋。

「你三个姨妈也怀上了。」陈国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你妈刚才跟我说的。她说她们四个人今天早上一起去医院抽了血,HCG全部阳性。」

林晓放下筷子,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她看着陈国强的眼睛,等他说下去。

陈国强深吸一口气。「你奶奶和你外婆——她们也想……」

「我知道。」林晓打断他,「这是家族传统,对吧?每一代都有一个播种师,负责让家族里的所有女性怀孕。我妈跟我提过。」

陈国强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林晓已经知道了。他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从桌面上滑下去,垂在身侧。

「那你打算……」

「我当然会做。」林晓站起来,把空盘子端进厨房的水槽里,「但今天下午我有两个委托。韩雪上校两点,周敏护士长三点。奶奶和外婆的事,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她从厨房走出来,经过陈国强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国强的肩膀在她手掌下面僵了一瞬,然后微微发抖。

「你做得不错。」林晓说,「赵丽的事,你做到了。以后她的孩子姓陈,写在户口本上,是你陈国强的种。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陈国强的眼眶又红了。他低下头,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林晓拿起茶几上的皮手套戴好,走到玄关换上皮靴。王秀兰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

「给你的。」她把袋子递过来,「你穿这身去见上校不合适。」

林晓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深灰色西装——收腰短外套和同色阔腿裤,面料挺括,剪裁利落。还有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八厘米。

「换上。」王秀兰说,「军属区那种地方,你穿得随便,人家会觉得你不尊重。」

林晓在玄关换了衣服。西装外套的腰线收得极好,把她的肩宽和胯宽的比例拉出来,从背后看是一个漂亮的倒三角。阔腿裤的裤管在小腿处微微收窄,走起路来裤脚会甩出一个小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推开门,外面阳光很好。

驻军家属区在市郊,大门有岗哨。林晓出示了播种师资格证和韩雪发来的邀请短信,哨兵核实了半分钟,敬了个礼放行。三号楼是一栋六层的红砖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二单元的门禁是老式的对讲机。林晓按了门牌号,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上来,三楼左手边。」

韩雪站在门口等她。本人比照片里更挺拔,一米七二的个子加上军靴的鞋跟,站在门框里几乎把整个门洞都填满了。她穿着深绿色军装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军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露出一截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小腿。她的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子固定,簪子尾端镶了一颗很小的绿松石。

「进来。」韩雪侧身让开路,语气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鞋脱在玄关。」

林晓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茶几上摆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体检报告、排卵检测记录和一张签了字的同意书。同意书上的签名是钢笔写的,字迹很工整,落款是「韩雪之夫:方明远」

韩雪拿起文件袋递给林晓。「你看一下。排卵期第二天,左侧卵巢有一颗二十二毫米的成熟卵泡,子宫内膜厚度九点五毫米。所有指标都在最佳范围内。」

林晓翻了一遍,把文件袋放回茶几上。「书房在哪?」

韩雪领她走进书房。书房不大,一张红木书桌靠窗摆着,桌面上摊着一幅军用地图,旁边放了一个笔筒和一部红色的座机电话。窗帘是深绿色的,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在书桌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韩雪站在书桌前,背对林晓,双手撑在桌沿上。她的肩膀很宽,军装衬衫的肩线被撑得笔挺,腰却收得很细,从肩膀到腰再到臀部的曲线在军裙的包裹下利落而锋利。

「就从后面。」她说,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需要前戏。你直接进来。」

林晓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伸手从韩雪的腰侧滑下去,摸到军裙侧边的拉链,往下一拉。军裙松开,顺着韩雪的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的军靴上。军裙下面是黑色吊带袜,吊带扣在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的腰带上。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是一根细带,直接勒进臀缝里。

「你自己选的?」林晓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拨,露出已经湿得反光的阴唇。

「我丈夫选的。」韩雪的声音还是平的,但撑在桌沿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他说既然是播种,就别装模作样。」

林晓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把阔腿裤褪到膝盖。她的阴茎已经硬了,二十五厘米的长度从黑色蕾丝内裤里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她没脱上衣,直接把龟头抵在韩雪的阴道口上,上下蹭了两下,让龟头沾满黏液。

「我进来了。」

林晓说完这句话,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然后整根鸡巴像一把楔子一样直直地钉进去。韩雪的阴道很紧,但润滑充足,内壁的肌肉在龟头经过的时候会猛地收缩一下,然后又松开。林晓顶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了阻力——宫颈口。

「继续。」韩雪说,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波动,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发一个不太确定的命令。

林晓按住韩雪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撞开宫颈口,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阴囊拍在韩雪的阴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韩雪的头猛地仰起来,银簪子从发髻里滑出来掉在书桌上,盘发散开,黑发披了一肩膀。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军靴的鞋跟在木地板上蹬了两下。

林晓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顶进去,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她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下都把韩雪的身体往前顶出去几厘米,书桌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响,军用地图被韩雪抓皱了一角。

「你丈夫在外面?」林晓一边操一边问。

「在——啊——在隔壁——」韩雪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他在听——嗯——」

林晓伸手抓住韩雪散开的头发,往后一拽,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韩雪的背贴上了林晓的胸口,军装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黑色蕾丝胸罩的边露出来。林晓的另一只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握住韩雪的乳房,拇指按住乳头用力一碾。

「叫给他听。」林晓在她耳边说,同时鸡巴又重重地顶进子宫口。

「啊——!!方明远——你听到了吗——」韩雪的声音突然拔高,从命令句变成了喊叫,「她在操我——她在操你的老婆——操进我子宫里了——啊、啊——!」

韩雪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林晓的龟头,整个上半身往后弓成一个弧形。她张开嘴,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一阵急促的气音,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林晓没有停。她在韩雪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速度加快,力道加重,书桌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发出连续不断的撞击声。韩雪的高潮还没退,第二波又涌上来了——这一次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颧骨流下去,滴在皱巴巴的军用地图上。

「射了。」林晓说。

她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完全嵌入子宫腔。输精管收缩的第一下,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韩雪发出一声长吟,声音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串含混的气泡音。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林晓每射一次就往里顶一下,让精液灌得更深。第五股射完的时候,韩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吊带袜的扣子被抖松了一个,黑色丝袜从大腿上往下滑了一小截。

林晓拔出来。鸡巴从阴道口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噗,紧接着一股精液涌出来,顺着韩雪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吊带袜上,白浊的液体在黑色丝袜上拖出一道显眼的痕迹。

韩雪趴在书桌上,脸侧贴着皱巴巴的军用地图,嘴唇翕动了两下。林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银簪子,放在她手边。

「保持这个姿势半小时。」林晓说,「精液不能漏太多。」

她穿好裤子,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赤脚走出书房。在玄关穿高跟鞋的时候,她看到客厅对面的卧室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看着她。门缝下面,地板上有一小摊半干的精液。

林晓对着那条门缝笑了笑,推开门走了。

下午三点,林晓准时到达工作室。周敏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包臀针织短裙,裙摆只盖住大腿根下面三指的位置,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被针织面料绷得紧紧的。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她化了全妆,睫毛刷得很长,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看到林晓穿着灰色西装和高跟鞋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穿西装很好看。」周敏说,声音有点紧张,手指捏着手包的链条绞来绞去。

「你穿这条裙子也很好看。」林晓打开工作室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体检报告带了吗?」

「带了。」周敏从手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林晓接过来没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她关上门,反锁,然后转身面对周敏。工作室的窗帘已经拉好了,灯光调成暖黄色,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了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和一盒纸巾。

「躺到沙发上去。」林晓说。

周敏走过去,在沙发上躺下来。她的胸部在针织裙下面起伏得很快,乳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林晓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走过去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她。

「你丈夫知道你今天穿了这条裙子吗?」

「知道。」周敏的声音微微发抖,「他、他帮我挑的。」

林晓跪上沙发,把周敏的裙子从大腿根推到腰上。裙子下面是酒红色的蕾丝丁字裤,和裙子一个颜色,裆部的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透出深色的阴影。林晓没有脱这条内裤,而是把裆部的布料往旁边一拨,露出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排卵期第三天,对吧。」林晓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龟头上的残精还没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对——嗯——!」周敏的话被林晓的插入直接撞断了。

这一次林晓没有慢慢来。她把周敏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按住她的胯骨,从上往下狠狠插进去。重力加上她自己的力道,二十五厘米的鸡巴几乎是一瞬间就顶到了宫颈口,然后毫不停留地撞开,整根没入。周敏的腰弹起来,又落下去,嘴巴张到最大,口红完美的唇形被撑成一个变形的O。

「啊——啊啊——太深了——太——」

「排卵期就是要深。」林晓开始抽插,每一下都从阴道口直直地捅到子宫腔,力道比刚才操韩雪的时候更猛更快。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面嘎吱作响,周敏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沙发扶手上敲出一串没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高潮的时候哭了。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化开,口红也花了,嘴唇边缘晕出一圈模糊的红色。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把林晓的鸡巴绞得死紧,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龟头吮。林晓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高潮的收缩继续往里顶,把精液直接射进子宫腔最深处。

射完林晓拔出来的时候,周敏的腿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高跟鞋掉在地上。她躺在沙发上,裙子堆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把酒红色蕾丝内裤浸得更湿。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翕动了几下。

「怀上了吗……」她含糊地问。

「怀上了。」林晓说。她伸手把周敏脸上花掉的口红擦了一下,指尖在嘴角拖出一道红色的痕迹。

周敏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

林晓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把周敏留在工作室的沙发上休息,自己开车回老宅。路上她收到王秀兰发来的消息:「奶奶和外婆在家里等你。」

推开老宅的门,客厅里的灯全亮着。

王秀兰、李玉兰、陈美玲和刘玉梅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化验单。王秀兰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李玉兰穿了一件白色蕾丝衬衫和深蓝色包臀裙,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珍珠耳环。陈美玲换掉了昨天被撕烂的旗袍,穿了一条黑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很短,大腿根若隐若现。刘玉梅最素,只穿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和同色阔腿裤,但开衫里面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针织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们看到林晓进来,一起站起来。王秀兰最先开口。

「验血结果出来了。四个人全部阳性,HCG值都在正常范围内,确认宫内早孕。」她把化验单递过来,指尖微微发抖,「你成功了。我们四个——都怀上了。」

林晓接过化验单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茶几上。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厨房的门开了。

奶奶陈秀英先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今年六十六岁,头发白了一半,但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旗袍的开衩开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插了一根翡翠簪子。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外婆赵素芬跟在她后面。她比奶奶小两岁,六十四,头发染成全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膀上。她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深V的,一直开到胸口中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裙摆到膝盖,但侧边开了一条衩,走路的时候能看到大腿内侧的丝袜蕾丝边。

陈秀英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直起腰看林晓。她的眼睛很亮,眼角的鱼尾纹没有减弱那股锐利的东西。

「你妈跟你说了吧。」她的声音很稳,像是在宣布一项家族决议,「播种师的传统,每一代都不能断。你妈生了你是播种师,你三个姨妈没生出来,所以她们需要你。我和你外婆——」她看了赵素芬一眼,「我们也需要你。」

赵素芬接上话,声音比陈秀英软一些,但语气同样不容置疑。「你们这一支的林家血脉,到你这里是最强的。我和你奶奶虽然已经过了自然受孕的年龄,但播种师的精液不受年龄限制——这个你应该知道。」

林晓当然知道。播种师的精液含有一种特殊的激素,可以让任何年龄的女性受孕,只要她还有子宫。这就是为什么播种师在这个世界上如此稀缺,也是为什么她的家族每一代都在等待一个播种师的诞生。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围在她身边的六个女人。母亲、三个姨妈、奶奶、外婆——她们全部都在等她。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那种混合了渴望、敬畏和赤裸裸的生理需求的复杂情绪,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没有一丝遮掩。

客厅对面的门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林晓转过头,看到门开了一条缝。陈国强跪在门缝外面,他身后还跪着三个人——大姨父赵建国、二姨父王强、三姨父张伟。四个男人排成一排跪在门外,从门缝里看着客厅里的一切。陈国强的眼眶还是红肿的,赵建国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王强的嘴唇在发抖,张伟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林晓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房间里的六个女人,对着门外跪着的四个男人,说出了全书的最后一句话。

「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所有的女人,我来操。所有的孩子,我来生。所有的男人——」她偏了偏下巴,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好和昨天一模一样,「跪在门外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