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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播种师

6 · 最后的受孕确认

清晨六点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

林晓睁眼的时候,王秀兰已经醒了。她侧躺在林晓右边,黑色蕾丝吊带睡衣的一根带子从肩头滑下来,挂在手肘弯上。睡衣的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再往上全是裸露的皮肤——小腹、腰线、胯骨,晨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卷发梢刚好搭在林晓锁骨的位置,呼吸起伏的时候发丝会轻轻扫过皮肤。

“妈。”林晓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王秀兰没有回答,只是把一条腿搭上林晓的腰。大腿内侧贴住她胯骨的时候,林晓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自己的高,还有点潮。王秀兰的小腿压在她侧腰上,脚趾尖刚好勾住皮裤的腰带环。

林晓翻身的时候手直接按在王秀兰的胸上。黑色蕾丝下面的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纱顶在她掌心里,硬度和温度都很明确。她的另一只手顺着王秀兰抬起来的大腿往内侧摸,手指从大腿根部滑进腿缝,碰到吊带袜的蕾丝边,再往里是内裤的棉质裆部——全部湿透,棉布吸饱了液体变得又重又滑,手指按上去能挤出声音来。

“今天是排卵期最后一天。”林晓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中指和食指直接插进阴道。两截指节进去的瞬间就被热肉裹住,内壁的皱褶贴着指腹收缩,频率和心跳差不多。“妈,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没中就等下个月。”

“那就——”王秀兰的喉音被林晓抽出两根手指的动作打断,拖成了一声长长的“嗯”。林晓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跪起来,单手解开皮裤的前扣。

晨光现在照在床上,照在王秀兰被推到大腿根部的睡衣下摆上,照在她自己用手扒开的腿缝中间那块湿得发亮的阴部上。阴唇充血之后翻开来,小阴唇的边缘是深粉色的,阴道口张合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一圈一圈的嫩肉在收缩。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肚脐下面的皮肤被子宫撑得微微隆起——不是怀孕,是生理期内的充血,子宫口降到最低,正在等人射进去。

林晓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在晨光里投下一道斜长的阴影,龟头紫红色,上面的血管纹路一跳一跳的。她握住根部往王秀兰的阴部拍了两下,龟头打在阴蒂上的时候发出“啪、啪”的湿响,每一下都把阴蒂拍得往包皮里缩一点点,然后又弹出来。

“想不想要?”

“想……”王秀兰的腿自己又分开了一点,吊带袜的松紧带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林晓没有给“要什么”这个问题留回答的时间。她的龟头对准阴道口,腰往前一送,十五厘米直接没进去。

「啊——」

王秀兰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往上翻,翻到一半被林晓第二次推入的动作撞断了。剩下的十厘米也全部插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王秀兰的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黑色蕾丝吊带彻底滑掉,两团乳房弹出来的时候乳尖是往上翘的。她的指甲掐进林晓的手臂肌肉里,掐出十个白色的月牙痕。

门外的木板地吱了一声。

林晓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陈国强跪在那里。木门下面那条两厘米的缝透进来一线光,光里有一团阴影在移动——膝盖压木板的那种又干又缓的嘎吱声。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解裤子。

“你老公在外面听。”林晓把王秀兰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另一条腿按在床面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又一整根操进去。这次子宫口被顶开了,龟头挤进宫颈管的酸胀感让王秀兰的阴道内壁痉挛了三下,每一圈肌肉都绞着林晓的茎身往深处吸。“听到了吗,他跪在木板地上,膝盖肯定跪红了。他那个东西现在应该已经掏出来了,握在手里,八厘米的——”

又是一下整根插入。床架撞在墙上,木质榫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小指头大的东西,硬都硬不起来。你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操你的时候射过够量的精液吗?”

「没、没——啊——」王秀兰的答话被连续三次深插撞成碎片。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说话,尖锐的、带哭腔的、尾音上挑然后摔碎。她的腿从林晓肩膀上滑下来,膝弯挂在林晓手肘上,整个身体被折成坐位体前屈的姿势,两瓣屁股抬离床面,阴部朝天,阴道被阴茎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

林晓的抽插速度加快了。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王秀兰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从宫颈口一路往下推到阴道口,每一段肌肉都像在用力往外挤,但阴茎堵住了出口,所有的液体都被锁在阴道里面,积在龟头周围形成一个温热的小水囊。她自己的大腿在发抖,吊带袜的蕾丝边被汗浸湿了,黑色的棉线变成深黑色贴在皮肤上,像画上去的纹路。

「妈,夹得真紧。」林晓俯下身,嘴唇贴着王秀兰汗湿的太阳穴说话,发音的时候气息喷在她的鬓角上,几根碎发被吹起来。「四十多岁了,骚穴夹得比小姑娘还紧。你给自己老公夹过这么紧没有?」

门外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响。陈国强的呼吸节奏和林晓的抽插节奏已经完全一致了,她插一下,他喘一口;她停下来的时候,他的喘声也停,只剩下鼻子喷气的嘶嘶声。然后是自慰的声音——手掌裹着阴茎根部快速摩擦的那种细碎的皮肤摩擦声,频率很乱,时快时慢,说明他一直在濒射和软下去之间反复。

林晓开始第二波冲刺。她把王秀兰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双手扒着床头板,屁股撅高。这个姿势让阴道变短了,二十五厘米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龟头会直接撞进子宫腔,在小腹上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包。林晓按住她后腰上两个腰窝,拇指掐进软肉里,从后面操进去。

「你老公看着你被操成母狗。他那个东西现在应该是半软的,握都握不住,皮皱成一团,龟头缩在包皮里面连露都露不出来。陈国强,你射不出来的,别撸了。你老婆的穴被女儿的鸡巴操得水都溅到床单上了,你那个东西硬得过两厘米吗?」

「别、别——」陈国强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但这两个字不是反抗,是祈求。他想要林晓继续说下去。

林晓的手从王秀兰的腰窝滑到她的臀肉上,掰开两瓣屁股,露出中间被操得翻开的阴部。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白色泡沫在阴茎拔出来的时候被带出一圈,堆在阴道口,又被下一次插入全部顶回去。泡沫越积越多,从阴道口滴下来,拉成丝落在床单上。

「夹紧,妈。最后一次了,把子口打开——」

王秀兰的回应是一声又长又哑的嘶叫。她的子宫口在冲刺中完全打开了,龟头嵌进去的时候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子宫腔的内壁贴在龟头表面,又热又软又湿。林晓感觉到茎身根部的输精管开始收缩,那根筋从会阴一路往上绷,绷到极限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压下去,骨盆贴着王秀兰的屁股,龟头抵在子宫腔最深处开始射精。

第一次喷射打在子宫内壁上,热得王秀兰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股精液都灌进子宫腔,把那个小小的空间填满,涨得王秀兰的小腹又往上隆了一点。她扒着床头板的指关节全部泛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四道印子。

林晓在射精结束之后没有立即拔出来。她压在王秀兰背上,阴茎还硬着,堵在子宫口,把全部精液锁在里面。她舔掉王秀兰后颈上的汗珠,在她耳后说:「要是这次还没怀上,下个月排卵期,每天三次。」

她拔出来的时候,阴茎回弹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龟头上裹着一层白浆,茎身上全是王秀兰的体液,往下滴的时候拉成透明的丝。

床单上那摊痕迹还在扩大。王秀兰的阴道口正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浆液从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被单上。精液是浓的,流得很慢,每一下阴道收缩都会推出一小团。

林晓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拉开木门。

陈国强跪在走廊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腿和腿间那根软趴趴的阴茎。他的手里还握着它——八厘米的长度,包皮裹着根本不明显的龟头,指缝间全是汗。地上有几滴他射不出来的残精,透明稀薄得像水。

“爬进来。”林晓侧身让出通道。“把你老婆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用舌头卷进去,一滴都不准漏。”

陈国强是爬进去的。膝盖磨过木地板的接缝处,皮肉压木板的声音又干又糙。他爬到床前,双手搭在床沿上,把脸埋进王秀兰大张的腿间。

林晓没有看他舔。她走到衣架前拿下外套,翻出手机。短信通知亮了——周敏的消息:材料全部准备好了,下午三点见。后面跟了一条:我今天穿什么?

林晓一边往手臂上套外套袖子一边打字:裙子短一点,扣子多一点。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揣进口袋,拉上皮裤拉链,扣好皮带。然后她朝床上看了一眼——陈国强把脸埋在王秀兰腿间,舌头压进阴道口,正在往外刮精液,腮帮子被嘴里的液体撑得鼓起来。王秀兰的一只手按在丈夫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推他还是在按他。

“都清干净。”林晓拉开卧室门,皮靴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我晚上回来验孕。”

下楼梯的时候,她的靴底踩在木质台阶上,每一下都像钉子钉进木板。手机又震了一下,周敏的回复只有三个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