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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播种师

5 · 二姨妈的受孕日

推开门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好敲响第十一下。

刘玉梅已经在玄关等着了。她穿着黑色吊带网袜,网眼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袜口勒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上身是一件透明蕾丝连体衣,布料薄得能看见乳晕的颜色,胸前两团丰乳从菱形的网眼里挤出来,乳头正好卡在一个网眼的交叉点上,硬硬地顶着蕾丝边。

“比你上次来晚了二十分钟。”刘玉梅把手搭在门框上,指甲是新做的酒红色,衬着黑色网袜显得手指白得发腻。

林晓反手把门锁上。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门外走廊里同时响起一声极轻的膝盖挪动的声音——王强已经跪好了。

“路上接了外婆的电话。”林晓把皮靴脱在玄关,赤脚踩上客厅的木地板。“她说她和奶奶这两天也想来登记。”

刘玉梅的眼神亮了一下,但她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转身往卧室走,网袜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连体衣的后背开叉一直开到尾椎骨上面两指的位置,走路的时侯臀肉若隐若现,左右交替地挤出两道弧线。

卧室的灯调得很暗,床头柜上点了一盏香薰蜡烛,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单换成了深红色的丝绸面料,上面摆了一个医用检查用的托盘,里面整齐码着一次性医用手套、润滑剂和排卵试纸。

“准备得还挺全。”林晓摘掉手上的皮手套丢在梳妆台上,走到床边拿起一张排卵试纸。

“上次你说的嘛,今天的时机最好。”刘玉梅在床沿坐下来,两条腿交叠着,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烛光下反射出一层细腻的光泽。“我今天测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强阳性。”

林晓戴上医用手套,橡胶裹紧手指时发出紧绷的吱嘎声。她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润滑剂,拧开盖子,把透明的凝胶挤在中指和食指上。

“躺下。腿张开。膝弯搭在床沿。”

刘玉梅顺从地仰躺下去,两条腿从膝盖以下悬在床沿外面。网袜的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段,再往上两寸就是连体衣的下摆——那下面什么都没穿。连体衣的裆部从一开始就没有缝上,这是她特意改过的。

林晓跪在床尾,左手按在刘玉梅的膝盖上往外推开,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穴口的位置。穴口已经湿了,润滑剂还没碰到皮肤,透明的粘液就从里面渗出来,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比上次敏感多了。”林晓把两根手指直接推进去。

「嗯——」刘玉梅的腰往上弹了一下。

阴道的温度和湿度从橡胶手套的指尖传导上来,紧致的内壁裹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林晓把手指往里送了将近十厘米,指腹按在前壁的位置,然后曲起指节,慢慢地往外刮。这是子宫颈的位置,她能隔着橡胶手套摸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圆环——宫颈口比上次松了一些,边缘柔软,中间的小孔张开了大约半厘米。这是排卵期的典型体征。

“宫颈口开了。今晚是最佳时机。”林晓抽出手指,橡胶手套上裹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拉出一道丝。她把试纸从包装里拆出来,在手套上蘸了一下,五秒钟后对照线旁边浮出一条深紫色的线,比对照线还深。

她把试纸举到刘玉梅眼前,让二姨妈看见那两条线。然后她站起来,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

“今晚和上次不一样。”她把皮裤褪到膝盖,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已经充血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上次是测试。今天是播种。我不会再用手和嘴让你高潮——我会直接插到子宫口,用鸡巴顶开它,然后射在里面。你现在还有机会说不。”

「谁要说不。」刘玉梅的腿分得更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网袜被扯得变了形,网眼撑成菱形,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我老公在外面听着呢,你动作轻点儿,别让他太激动。”

“他激动才对。”林晓把膝盖跪上床沿,左手掐住刘玉梅的胯骨,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穴口上慢慢地磨。“上次他跪在门外听着你被我用手玩到高潮,回去是不是连你都没碰?”

“碰什么碰,他那八厘米插进来我都感觉不到——”刘玉梅的话被自己的声音吞掉了。

林晓没等她说完就顶了进去。

第一下没有插到最深,只是龟头撑开穴口,把紧致的阴道壁一层一层地挤开。刘玉梅的内部比上次更热,更湿——整个阴道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软肉裹着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冠一直吸到根部。林晓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深处微微下沉,那是排卵期子宫位置降低的生理反应,正好方便她的龟头对准宫颈。

“嗯——比你上次、用手——深、深太多了——”刘玉梅的手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林晓把阴茎拔出一半,然后又推回去。这次推得更深,龟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环形凸起。

“碰到了。”她低下头看着刘玉梅的脸。“知道这是哪儿吗?”

「子、子宫口——」

“上次我用手指摸它的时候,你说我手指太细了不够。现在鸡巴顶上去,够不够?”

刘玉梅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晓就开始了连续的抽插。她的胯骨撞在刘玉梅的大腿内侧,网袜粗糙的网眼磨着她的小腹皮肤,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每一下都带着润滑剂和体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真丝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嗯、啊——啊——慢、慢一——」 刘玉梅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的节奏里碎成半个音节。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王强的呼吸频率和肉体的撞击声完全同步——林晓每插进去一下,他就喘一口气,中间还夹杂着金属皮带扣碰撞地砖的细响。他在解裤子。

林晓感觉到了。她放慢了速度,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开口说话,声音大到足够穿过门板和玄关。

“二姨父,你听到了吗?我现在顶在你老婆的子宫口上。我的龟头正对着那个怀孕的地方——你结婚二十年,连碰都没碰到过的位置。”

门外传来自慰的声音——手掌裹着皮肤快速撸动的黏腻声响,频率快得接近失控。

“八厘米。”林晓重新插回去,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你在门缝里看了二十年,你的鸡巴还是只有八厘米。你知道我的多长吗?”

她等了一秒。

“二十五。是你的三倍。现在这二十五厘米正插在你老婆的阴道里,龟头顶着子宫颈,等一下会直接顶开它——然后把精液灌进子宫。你老婆怀的会是林家的孩子,而我姓林,你姓王。”

“啊、啊——晓晓、别、别光跟他、说话——嗯——!”刘玉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林晓俯下身,左手掐住刘玉梅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到朝向门的方向。

“二姨妈,跟我一起说。让他听清楚。今晚我要射在你子宫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子宫里面——!」刘玉梅的声音从被掐住的下巴里挤出来,嗓门又尖又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穿透门板。

林晓松开她的下巴,两只手分别扣住她的膝盖,把两条腿往外推到极限,网袜的袜口在腿根勒出更深的红印。然后她开始用全力抽插。

撞击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噗滋的水声,而是沉重的肉体碰撞——她的胯骨撞在刘玉梅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频率快到像暴雨打在玻璃上。阴茎在阴道里抽动的速度太快,泡沫从穴口涌出来的速度跟不上插入的速度,空气被搅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气泡声。

刘玉梅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她叫不出来完整的词,每一次完整的句子都被撞击截成单个的音节浮在半空:「啊——!啊——啊、不——太——深——子、子宫——」

子宫口开始松动了。

林晓能感觉到龟头每撞一次,宫颈口中间的小孔就张开一点,她开始在每次推进到最深的位置时,扭动腰部,让龟头在那个凹陷的地方左右碾磨。然后她感到龟头冠勾住了宫颈口的边缘。

“开了。”她抓住刘玉梅的胯骨两侧,十指陷进肉里,把她的屁股拉向自己的胯骨。“二姨妈,现在。你的子宫口,被我顶开了。我的龟头,进去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稳,但动作比刚才更猛。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完全穿过宫颈口,挤进子宫腔。子宫内部比阴道更窄更紧,像一个小皮套子裹着龟头,温度比阴道还高半度。刘玉梅的身体弹了起来,后背离开床面,脖子向后仰成一个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闷吭——那不是尖叫,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的手脚全部蜷起来了,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脚趾全部蜷向脚心,网袜在脚背上绷出新的纹路。

「射了。」林晓的嗓门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又准又重。

她把阴茎顶到最深的位置——龟头埋在子宫里,尿道口紧贴着子宫内壁——然后精液喷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注入子宫腔,压力比上次更大,刘玉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子宫壁上的触感,像一道又稠又烫的水柱冲击在最柔软的内膜上。她的子宫被灌满的速度太快,精液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输卵管的方向往两侧蔓延,但更多的精液还在持续注入,一股接一股,滚烫而浓稠。

“晓、晓晓——烫——烫——我、我的子宫——满了——」

第三次射精时才停。林晓在刘玉梅的子宫里保持了十五秒,等待最后一股精液完全注入。然后她拔出阴茎,龟头从子宫口抽出来时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像瓶塞被拔掉。

刘玉梅的腿还架在林晓肩膀上,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穴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然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网袜往下淌,流过网格纹路的时候被勾出一道一道的白色条纹,最后从网眼渗出来,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毯上。

林晓放下她的腿,赤脚踩在地毯上。精液滴落的位置已经聚了小小一滩白色的粘液,正顺着地毯的绒毛往外洇。

她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

王强就跪在门外不到一米的位置,裤子褪到膝盖,阴茎握在手里。龟头是红色的,上面裹着他自己的精液。门开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了,手还停在半空中,指缝里挂着白浆。他的视线从林晓的脸上移到她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阴茎上,然后又移回她的脸——整个过程喉结没有动过。

林晓低头看他。阴茎距离他的脸只有二十厘米,还没完全软,龟头上还裹着刘玉梅的体液和自己残精混合的白色浆液。

“舔干净。”

王强的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林晓把龟头搭在他舌尖上。王强阖上嘴唇,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头贴着尿道口慢慢地刮,把残精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他含得很仔细,连龟头冠后面凹槽里的残液都用舌尖刮了出来。

林晓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来,在他脸颊上蹭干净最后一点湿痕。王强的嘴唇上全是白色泡沫,下巴上滴着他自己的唾液。他抬起手想擦嘴。

“不用擦。”林晓转回卧室,指了指地毯上那一小滩精液。“爬过来,把这个也舔干净。”

王强四肢着地,从玄关爬进卧室。地毯的吸收性比瓷砖好,精液已经渗进绒毛根部,他要用舌头压进绒毛里往外刮,才能把浆液裹起来。精液的腥咸味掺着刘玉梅的体液酸涩,还有新地毯的化纤味,但他舔得很仔细,每一条绒毛都舔到竖起的方向一致。

刘玉梅还躺在床上,喘得又轻又急。网袜裹着的腿已经合不拢了,大腿内侧的精液半干,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连体衣的网眼全部被汗浸透,透明蕾丝贴在皮肤上,两团乳房起伏的弧度看得一清二楚。

林晓弯腰捡起地上的皮裤,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她从托盘里拿了一张排卵试纸,丢在刘玉梅手边。

“明天验孕。没中再来。”

她走出卧室,皮靴踩在玄关地砖上的节奏和来的时候一样稳。门拉开,再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

王强还趴在地毯上,舌头贴着一根舔到一半的绒毛没敢动。刘玉梅在床单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精液和汗浸透的真丝里,嗓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又颤抖的叹息。她的手指摸到那张排卵试纸,攥在掌心里,纸片被手汗浸得微微发潮。两条线。都是深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