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从二姨妈的公寓楼出来,夜风吹得她黑色背心的下摆微微掀起。老宅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她没叫车,沿着梧桐树荫下的巷子走回去,皮靴踩在砖地上发出节奏均匀的嗒嗒声。
推开老宅大门时,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
三姨妈陈美玲坐在红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她穿着紫色丝绸旗袍,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流光,领口开到锁骨以下,侧边开叉一直切到大腿根部。她侧过身来打招呼的时候,旗袍的开叉滑开,露出半截臀线——里面什么都没穿,丝绸直接贴着皮肤。
“晓晓回来了。”陈美玲站起来,旗袍的下摆垂到脚踝,但每走一步开叉就裂到腰际,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背全露在外面。她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绑带高跟鞋,脚趾涂着酒红色的甲油。
林晓把门关上,靠在门框上看她。“三姨妈,这么晚了还不睡。”
“等你啊。”陈美玲走到她面前,伸手理了理林晓背心的肩带。“你二姨妈给我发了消息,说你刚从她那儿出来。我想着反正明天也要轮到我,不如今晚先让你过过手续。”她的手指顺着林晓的锁骨滑下来,停在胸口的位置。“你累不累?要是累了,三姨妈给你泡杯茶。”
“不用。”林晓捏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三姨父呢?”
陈美玲朝玄关方向抬了抬下巴。“张伟,出来。”
鞋柜后面慢慢走出一个男人。张伟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眼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他走到玄关口就停住了,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跪那儿。”林晓指了指玄关的瓷砖地面。
张伟看了陈美玲一眼。陈美玲没看他。
“我说,跪下。”林晓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张伟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林晓把陈美玲牵到客厅正中,让她站在红木餐桌旁边。这张桌子是老宅里最重的一件家具,台面有三指厚,四个桌腿粗得像小树桩。林晓拍了拍桌面。“三姨妈,家族播种流程你知道的。先脱掉不必要的衣物,接受检查。”
“在这儿?”陈美玲看了一眼跪在玄关的张伟。
“就在这儿。”林晓说。“让他看着。”
陈美玲的耳朵尖红了,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一点都不像在害羞。她的手伸进旗袍开叉里,在大腿内侧摸索了一下,然后扯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裆部的布料在她手指间拉出一根晶莹的丝,断在半空中。
她把内裤丢在地上,就丢在红木餐桌脚边。
“这样可以吗,播种师大人?”陈美玲的声音又甜又腻,尾音往上翘,像在挑衅。
林晓没答话。她一只手握住陈美玲的腰,另一只手从旗袍开叉里探进去,手指直接按在赤裸的阴户上。中指和食指分开阴唇,指尖抵住穴口,往里推进两个指节。
“嗯——!”陈美玲踮起脚尖,双手扶住林晓的肩膀。
“还不够湿。”林晓拔出指头,把粘在指腹上的黏液抹在陈美玲旗袍的前襟上。“三姨父。”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张伟在玄关浑身一抖。“在、在。”
“你老婆平时跟你做的时候,你鸡巴有多长?”
沉默了三秒。张伟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像被踩住脖子的声音:“八、八厘米。”
“勃起之后?”
“……勃起之后也一样。八厘米。”
林晓笑了一声。她把陈美玲转过去,让她面对着玄关跪在红木餐桌上。陈美玲的双手撑住桌面,紫色旗袍的前襟垂下来,露出一截腰。林晓从背后撩起旗袍的下摆,全部堆在陈美玲腰间。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紫色丝绸里伸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拉开自己皮裤的拉链。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从束缚里弹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预射液。整根鸡巴的粗细和陈美玲的小臂差不多,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
“张伟,你看着。”林晓用龟头抵住陈美玲的穴口,上下磨了两次,让那滴预射液混着她的体液把入口润开。“你老婆的骚穴要被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鸡巴操了。”
她没等张伟回答。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啊————!”陈美玲的背一下子弓起来,旗袍领口的盘扣绷开了一颗。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穴口被撑到极限,一圈嫩红色的肉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好像要把这根东西勒断一样。
“才进去一个头。”林晓俯下身,贴着陈美玲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上。“三姨妈,你里面好紧。三姨父的八厘米够不着的地方,全是没被碰过的。我现在一寸一寸给你撑开。”
她又往前推了三厘米。鸡巴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陈美玲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根筋脉的形状。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红木桌面上。
“张伟,你老婆的穴在咬我。”林晓直起身,一只手按住陈美玲的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旗袍侧边撕开。丝绸裂开的声响在客厅里又脆又长,裂口从大腿根一直撕到腋下。陈美玲半边身子全露了出来,乳房从崩开的领口里弹出来,乳尖硬得像两颗紫色的葡萄干。
“再进一点——”林晓猛地挺腰,整根鸡巴插进去一半。
“呃——!啊啊……!”陈美玲的膝盖软了,整个人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红木桌面。穴道里的嫩肉被强行挤开,每一层褶皱都被龟头碾平重新塑形。她的子宫口还没被碰到,但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域被鸡巴上的青筋来回刮蹭,快感像过电一样从脊椎蹿到后脑。
林晓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送进去。“慢、慢一点……啊!”陈美玲的嗓音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被撞断,一个字一个字碎在嗓子眼里。“太——深——了——”
“这才一半。”林晓把她的旗袍彻底剥下来,紫色丝绸从陈美玲身上滑落,堆在桌沿。她现在的姿势是整个人跪趴在红木餐桌上,腰塌着,屁股因为膝盖垫高的关系往上翘。两条长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鸡巴裹着一层白浆进进出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嫩肉,插进去又全塞回去。
林晓把陈美玲的一条腿从桌上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穴道变得更窄更紧,鸡巴进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龟头顶到一块硬中带软的肉。那是子宫口。
“顶到了。”林晓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三姨父,你一辈子没碰过这个地方吧。”
张伟跪在玄关,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但那个帐篷的高度连他裤子的褶皱都撑不平。他的手按在大腿上,不敢动。
“张伟,手放下去。握住你那根八厘米的玩意儿。撸。”
张伟的手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一样伸进裤子里。
林晓开始加速。她按住陈美玲的胯骨,腰像打桩一样往前送。沉重的红木餐桌被撞得往玄关方向滑,四条桌腿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陈美玲的乳房在桌面上碾来碾去,乳头在光滑的红木上画出一道道水痕。她的叫声已经不是语言了——每一次抽插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连起来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三姨妈,我要摸你的阴蒂。”林晓的手指从陈美玲大腿根部滑进去,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指尖按上去的瞬间,陈美玲整个下体都在抽搐。
“别、别碰那里——要——要到了——啊啊——!!”
林晓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鸡巴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都准确地顶在同一个位置,阴道壁上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夹这么紧,是要把我的精吸出来?”林晓拍了一下陈美玲的屁股,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想要我射在哪?说出来。”
“里、里面……射在里面……!”
“里面哪里?”
“子——子宫!啊啊——射子宫里——!!”
“听到了吗,张伟。”林晓的手从阴蒂上移开,握住陈美玲的腰侧,抽插的速度提到最快。桌上的茶盘在晃动,茶杯和茶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老婆求我射在她子宫里。你老婆要怀我的孩子。”
张伟的手在裤子里加快了速度,但他那根短小的阴茎在掌心里连握都握不满,拇指和食指圈起来还有一截手指的长度是空的。
陈美玲的高潮来得山崩地裂。她整个上身从桌面上抬起来,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尾音一直在发颤。穴道内的肌肉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裹住林晓的鸡巴,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高跟鞋在空气里乱踢,一只甩飞了,另一只还挂在脚趾上。
林晓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她把陈美玲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两边。这个体位能插得最深。“第一个高潮,还有两次。”
“不行——让我喘——嗯啊!!”
鸡巴重新插进去,这回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的一圈括约肌,嵌进了子宫颈。陈美玲的肚子表面甚至能看到一根微微隆起的形状。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视线全是花的,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换气声。
“三姨父,你的八厘米能顶到这儿吗?”林晓一边操一边说,语气像闲聊一样平淡。“你老婆子宫口的那圈肉都没被人碰过,紧得跟处女似的。”
她俯下身,叼住陈美玲的一侧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陈美玲的腰弹了起来,又被林晓按回去。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用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头,同时下身的抽插一点没停。
陈美玲的手抓住林晓的背心,把黑色布料捏成一团。她的小腿从林晓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臂弯里,高跟鞋终于掉了,砸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林晓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胸口,整个阴户朝上暴露。穴口被操得发红,体液磨成的白浆糊满了穴口周围的阴毛。
林晓直起身,双手按住陈美玲的膝盖内侧往下压,从上往下像打夯一样狠操。每一下龟头都顶进子宫颈,拔出来的时候子宫口收紧的那圈肉会箍着冠状沟被拉出一点,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陈美玲的第二次高潮就是被这样反复顶开子宫口的过程中碾出来的——没有任何征兆,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林晓的龟头上。
“啊——!啊啊——又、又去了——!”
陈美玲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角全是口水。她的身体在红木餐桌上扭动,但被林晓按死了膝盖动弹不了。高潮中的穴道又湿又滑又紧,林晓抽插的时候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在客厅里来回荡。
跪在玄关的张伟裤子里传出一声闷响——他射了。精液从短小的龟头里无力地流出,浸湿了内裤和裤裆。他的手指还在机械地撸动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眼睛透过眼镜片死死盯着红木餐桌上的画面,眼球几乎要爆出来。
林晓没看他。她盯着陈美玲的脸,看着她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里半张着嘴喘气,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她松开陈美玲的膝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胸膛,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以最快的频率进出。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胀发烫,但她没停。
“三姨妈,第三次。接住。”
她把整根鸡巴顶到最深的位置——龟头完全没入子宫颈,尿道口贴着子宫内壁——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子宫壁上,一股接一骨,力道猛烈到陈美玲能清楚地感受到液体冲击内膜的触感。她的子宫被灌满,精液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流。但林晓没拔出来,她就堵在里面射,把所有精液全部灌进子宫最深处。
陈美玲的第三次高潮被精液的温度烫了出来。她叫不出声了,只是全身痉挛,阴道裹着鸡巴一下一下地吸,把精液往子宫里吸。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上青筋凸起,十根脚趾全部蜷成了一个一个方向。
林晓射了将近二十秒。等她拔出来的时候,阴茎还硬着,龟头上裹着一层浓厚的白浆。穴口过了两三秒才慢慢合拢,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陈美玲的臀缝流到红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林晓拉上皮裤拉链,走到玄关。
张伟还跪着,裤裆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呆滞。
“爬过来。”林晓用皮靴鞋尖点了点地砖。
张伟四肢着地,从玄关爬到红木餐桌旁边。林晓指着地板上从桌沿滴落的那一小滩精液——是她拔出来时从陈美玲穴口滴下来的。“舔干净。”
张伟趴下去,舌头贴着冰凉的瓷砖,一下一下地把那滩白色的粘液舔进嘴里。精液的腥咸味道混着地板上的灰土味,但他继续舔,直到把那块瓷砖舔得锃亮。
陈美玲躺在餐桌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她的眼睛半闭,嘴角弯着,胸口起伏得又慢又深。
“明天继续。”林晓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直到怀上为止。”
她走出去,皮靴声在走廊里渐远。
张伟还趴在地上,舌头贴着瓷砖没敢抬起来。陈美玲在桌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