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从老宅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她骑上摩托车，皮衣在路灯下反着冷光。二姨妈的公寓离老宅不远，骑车十分钟就到。她在一栋六层老式公寓前停好车，蹬着皮靴上楼，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三楼，302室。门没锁，虚掩着。
林晓推门进去。
刘玉梅坐在床边，听见门响整个人颤了一下。她穿着一件黑色薄纱长裙，裙摆垂到脚踝，纱料半透明，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丁字裤看得一清二楚。胸罩是半杯的，托着她饱满的乳房，乳沟被蕾丝花边勒出一道深痕。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那小块三角蕾丝勉强遮住阴阜，两边的细带勒进胯骨的凹陷里。
“晓、晓晓来了。”刘玉梅站起来，手指绞着裙摆。
林晓关上门，没锁。她走到刘玉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二姨妈保养得不错。四十二了，皮肤还这么紧。”
“我、我每天敷面膜……”
“躺沙发上。”林晓松开手，朝客厅的布艺沙发一指。
刘玉梅乖乖走过去躺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林晓脱了皮衣外套扔在茶几上，里面是件紧身黑色背心，胸部曲线被勾勒得很清晰。她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俯身看着刘玉梅。
“播种前要做敏感度测试。”林晓把手掌贴在刘玉梅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推，纱裙被推到大腿根部。“这是标准流程，你不用紧张。”
“好、好的。”
林晓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按在刘玉梅的阴阜上。那块三角布料已经有点潮了。她用中指顺着阴唇的轮廓慢慢滑动，从下往上，指腹压在阴蒂的位置上轻轻揉了一下。
“嗯……”刘玉梅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
“二姨父平时碰你这里吗？”林晓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来回搓动。
“他、他舌头短……够不到……”
“我没问这个。”林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快速抖动起来。“我问的是，他碰不碰。”
“碰、碰——啊……碰一下就说累——”
林晓嗤笑一声，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一拉，刘玉梅的阴部直接暴露出来。阴毛修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穴口已经泛着水光。林晓用拇指拨开大阴唇，中指指腹从会阴一路往上划，停在阴蒂上，开始画圈。
“二姨妈，你湿得比大姨妈快。”
刘玉梅用手背捂住嘴，脸涨得通红。林晓的指腹在阴蒂上越揉越快，力道时轻时重，另一只手把她的丁字裤彻底褪到脚踝。刘玉梅的腿被分开，一只脚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踩在地板上，整个穴口朝外张开。
“王强！”林晓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刚好够门外的人听见。“跪那么远干嘛，跪近点。”
门外传来膝盖挪动的声音。门缝底下露出半截影子。
“二姨父，你老婆的骚穴比你手淫那根拇指粗的玩意儿敏感多了。”林晓一边说一边把中指插进刘玉梅的阴道，指节被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你摸摸自己裤裆，是不是已经硬了？你那根东西硬起来有我的手指粗吗？”
“晓晓……别说了……”刘玉梅的声音从手背后面漏出来，闷闷的。
“你闭嘴。”林晓抽出手指，改成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往外拉，然后弹回去。刘玉梅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尖叫从指缝里挤出来。林晓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尖碰上去的瞬间，刘玉梅抓住了沙发垫。
林晓的舌头从会阴开始舔，像舔冰淇淋一样慢慢往上，舌尖分开阴唇，在尿道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抵住阴蒂。“啊……”刘玉梅的腿开始抖。林晓含住整个阴蒂，嘴唇裹住用力吸，舌尖在顶端快速弹动，同时一根手指重新插进阴道，勾着往上顶G点。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刘玉梅的声音被撞成碎块，每一下都跟林晓舌尖弹动的节奏对上。她一只手抓住林晓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沙发垫的边，腰开始往上挺。
“王强，你的舌头连我的脚趾都不如。”林晓抬起头说了这一句，嘴角湿亮，下巴上挂着刘玉梅的体液。说完又立刻埋回去，这次她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快速抽送的同时用舌尖在阴蒂上疯狂画圈。
“来了——来了——！！！”刘玉梅的大腿猛地夹住林晓的头，整个腹部在抽搐，穴口喷出一股清液，直接溅在林晓的下巴和纱裙上。她高潮的时候叫了很长一声，尾音拖到没气了还在颤。
林晓没停。她抽出手指，换成用嘴唇和舌头继续刺激阴蒂，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但速度更快。刘玉梅刚从高潮里缓过来又被推上去，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放松就开始第二次收缩。
“晓晓——等等——我受不了——”
“你可以。”林晓的舌头压住阴蒂根部，整片舌面贴上去，像揉面一样来回碾。她一只手按住刘玉梅的小腹往下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让整个阴部更贴近自己的嘴。舌尖顺着阴蒂的边沿快速扫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然后突然含住猛吸。
刘玉梅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腿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脚跟在林晓背上胡乱蹬。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穴口收缩的幅度肉眼可见，又一股体液涌出来，浸透了纱裙的下摆，在布艺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林晓这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
刘玉梅瘫在沙发上，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腿大敞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胸罩歪了，一侧的乳头从蕾丝杯里滑出来，在空气里挺着。她的眼睛半闭，嘴唇翕动，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今晚只是测试。”林晓站起来，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指。“明天我会让你真正怀上我的孩子。”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
王强跪在门外走廊里，裤子褪到膝盖，短小的阴茎握在手里，龟头还在一颤一颤地渗着精液。裤裆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他抬头看林晓，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晓低头看着他，皮靴的鞋尖点了点地砖。“二姨父，明天同一时间，你还在这个位置跪着。射在裤子里可以，别射在地上，二姨妈不喜欢擦地。”
她跨过他，朝楼梯走去。
身后，王强的手还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整个人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裤裆里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公寓门敞着，刘玉梅躺在沙发上的喘息声从他背后传出来，一声比一声慢，一声比一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