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洒下来,照在四个男人跪伏的脊背上,照在沙发上的精液痕迹上,照在林晓赤裸的上身和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西装裤上。
她已经站了很久。
窗外,天开始亮了。
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陈秀英花白的头发上。她还躺在沙发上,暗红色的旗袍残骸裹着她的身体,两条腿微微分开,阴道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精液。赵素芬躺在她旁边的地毯上,黑色蕾丝内衣的碎片散落在身边,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已经半干。
林晓转过身,走向窗边。
她的阴茎还露在西装裤外面,上面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她拉开窗帘,让灰白色的光灌满整个客厅。
「天亮了。」她说。
王秀兰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手里攥着一把东西。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木楼梯的同一个位置,发出规律的咯吱声。
「验了。」她说。
她走到林晓面前,摊开手掌——两根验孕棒,上面都是两条红线。
「奶奶的。」她拿起左边那根。
「外婆的。」她拿起右边那根。
陈秀英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她看着那两根验孕棒,看着那四条红线,然后看着林晓。
「中了。」她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赵素芬也从地毯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一眼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然后伸手接过王秀兰递来的验孕棒。
「两条。」她说,「也是两条。」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王秀兰笑了。她笑得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起来,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她转过身,看着楼梯口——李玉兰、赵玉梅、陈美玲正站在那里。三个人都穿着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小腹微微隆起。李玉兰的睡裙是酒红色的,赵玉梅的是深紫色,陈美玲的是墨绿色。她们站成一排,每一个人手里都攥着自己的验孕棒,每一个人手里都是两条红线。
「六个人。」王秀兰说,「全部。」
林晓转过身,面对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她的目光从六个怀孕的女人身上扫过,从四个跪着的男人身上扫过,从沙发上的精液痕迹扫到地毯上的精液痕迹,最后落在王秀兰手里的那两根验孕棒上。
「全部。」她重复了一遍。
她走向陈国强。陈国强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裤裆湿透。她的拖鞋停在他面前,离他的手指只有一厘米。
「抬头。」她说。
陈国强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但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露在西装裤外面的那根阴茎。那根刚刚操了他母亲和他岳母的阴茎。那根让他妻子怀孕的阴茎。那根让他情人也怀孕的阴茎。
「你听到了吗?」林晓说,「六个人。全部。」
「听到了。」陈国强说。声音沙哑。
「从现在起,这个家的一切,我说了算。」林晓说,「你之前说的那个提议——扩建老宅——」
「我来出钱。」陈国强说,「全部。」
林晓看着他,没有说话。
「地契。」王秀兰说。
她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林晓。信封很旧,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用毛笔写着「林氏老宅地契」五个字。林晓接过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眼。
「从今天起,」她说,「男人住后院平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进入主楼。」
她看了一眼陈国强。陈国强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赵建国。赵建国额头贴地,裤裆湿透,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王强。王强跪在赵建国旁边,嘴唇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他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张伟。张伟跪在最边上,眼睛红红的,裤裆也是湿的。他点了点头。
「打扫干净。」林晓说,「沙发。地毯。地板。全部。」
四个男人开始爬。
陈国强爬到沙发边,伸出舌头,开始舔沙发上的精液痕迹。赵建国爬到地毯上,低头舔净赵素芬刚才躺着的位置。王强爬到林晓脚边,舔净了她刚才站立处地板上滴落的几滴液体。张伟爬到沙发另一侧,舔净了陈秀英阴道口滴在沙发扶手上的精液。
林晓看着他们舔。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三个阿姨从楼梯口走过来。李玉兰走在最前面,酒红色的睡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绷得很紧,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在丝绸面料上。她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摸了一下林晓还露在外面的阴茎。
「还硬着。」她说。
「它一直是硬的。」赵玉梅从另一边走过来,深紫色的睡裙在她走动时荡出波纹。她伸手握住林晓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姐姐们都有了。」陈美玲走到林晓身后,墨绿色的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小腹微微隆起。她贴着林晓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林晓的腰,「现在该我们了。」
林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它在赵玉梅的手里跳动了一下,龟头上的残精被赵玉梅的拇指抹开,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不急。」她说,「等办完正事。」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王秀兰走过去接。她拿起听筒,听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看着林晓。
「找你的。」她说,「市警局局长林婉清。还有最高法院的沈玉蓉法官。联名来电。」
林晓走过去,接过听筒。
「我是林晓。」她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林播种师。我是林婉清。我和沈法官代表六位市属机关女性高层,正式向您提出播种委托。」
「六位。」林晓说,「具体是哪些?」
「我本人——市警局局长。沈玉蓉法官。市检察院检察长苏雅。市财政局局长何美玲。市教育局局长方若兰。市卫生局局长秦曼。」林婉清的声音很稳,像是在念一份正式公文,「六个人,全部已婚,丈夫知情并同意。全部处于排卵期。全部希望由您亲自播种。」
林晓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四个男人还在舔地板。六个女人围在她身边,每一个人都在看她。
「可以。」她说,「三天后。下午三点。在我老宅的地下室。六个人一起来。」
「集体操作?」林婉清的声音停顿了一秒。
「集体。」林晓说,「我一次操六个。你们跪成一排。我一个一个操。每一个都内射。每一个都灌满。你们想怀孕,我就让你们都怀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好。」林婉清说,「三天后见。」
林晓挂断电话。
她转过身,看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三天后,」她说,「市里六位高层女性,集体播种。地点在老宅地下室。」
她看着陈国强。
「你负责把地下室清出来。放一张圆床。铺白色床单。准备六条丝绸吊带睡裙,六条黑色蕾丝睡裙。所有男人——」她扫了一眼四个跪着的男人,「——跪在门外。透过门缝看。不许进去。不许出声。看完之后——」
她顿了顿。
「——爬进来舔干净。」
三天后。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私人诊室的样子,但比诊室更私密,更像一个——王座。
圆床放在正中央,直径两米五,铺着纯白色的床单。六盏暖黄色的壁灯嵌在墙里,光线很柔,照在白色床单上让整个房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门是厚重的橡木门,门缝很宽,宽到可以塞进一根手指——或者一只眼睛。
四个男人已经跪在门外了。
陈国强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门框,裤裆已经鼓起来。赵建国跪在他旁边,呼吸很重,手按在大腿上,不敢动。王强和张伟跪在后面,两个人的膝盖都磨红了,但没有人敢站起来。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和女人的笑声。
林晓站在圆床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袍子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五厘米的长度,龟头紫红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六个女人站在她面前。
林婉清是第一个。她四十出头,短发,身材修长,穿着一条宝蓝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乳沟。她的眼神很锐利,即使穿着睡裙也像在审视犯人。
沈玉蓉站在她旁边。她四十五岁,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蕾丝睡裙。蕾丝花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裙摆,乳头的颜色隐隐透出来。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法庭上等待开庭。
苏雅站在第三个。她三十八岁,短发微卷,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只到大腿根,两条长腿上裹着黑色丝袜。她是六个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压抑什么。
何美玲站在第四个。她五十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穿着一条暗紫色的丝绸睡裙。睡裙的肩带很细,像是随时会断掉。她的乳房很大,在丝绸面料下晃动的幅度很明显。
方若兰站在第五个。她四十二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条藏青色的蕾丝睡裙。睡裙的领口是深V的,一直开到胸骨下方,乳房的内侧弧度清晰可见。她的手指在睡裙的系带上摩挲,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
秦曼站在最后。她五十五岁,是六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但身材管理得极好,腰很细,臀部很翘,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面料很薄,薄到可以看见乳头的形状和小腹下方淡淡的阴影。
「六个人。」林晓说,「全部排卵期。」
「全部。」林婉清说,「体检报告和排卵记录都在这里。」她从睡裙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递给林晓。
林晓接过文件,看都没看,放在圆床上。
「跪上去。」她说,「六个人。跪成一排。屁股朝门。」
六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林婉清第一个动了。她脱下睡裙,赤裸着身体爬上圆床,跪在床中央,双手撑在白色床单上,屁股朝向门的方向。她的臀部很紧,腰线流畅,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短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沈玉蓉跟着跪上去。她解开酒红色蕾丝睡裙,赤裸地跪在林婉清旁边。她的乳房很大,跪姿让它们垂下来,乳头几乎碰到床单。她的臀部比林婉清宽,大腿内侧的皮肤很白。
苏雅第三个。她脱下墨绿色吊带睡裙,露出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她没有脱丝袜,直接跪上去,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腰臀的比例几乎是夸张的。
何美玲第四个。暗紫色睡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白得几乎透明的身体。她的乳房最大,跪姿让它们晃动的幅度很明显。她跪在床单上时,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身体微微下沉。
方若兰第五个。她解开藏青色蕾丝睡裙的系带,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然后跪上去。她的臀部最圆,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弧度。
秦曼最后。她脱下黑色吊带睡裙,赤裸地跪在床的最右边。她的年纪最大,但跪姿最标准——背挺得很直,臀部翘得很高,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两侧。
六个女人。六具赤裸的身体。六个翘起的臀部。六条阴道——每一条都在排卵期,每一条都准备接受同一个人的精液。
门缝外,四个男人的呼吸变得很重。
林晓走到圆床边。她的睡袍在走动时完全敞开,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完全勃起,龟头紫红色,马眼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她站在林婉清身后。
「林局长。」她说,「你是第一个。」
她伸手按住林婉清的臀部。林婉清的肌肉在手下绷紧,然后慢慢放松。林晓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阴道口——粉红色,微微湿润,阴唇的形状很规整,像是从来没有被过度使用过。
「你丈夫呢?」林晓问。
「在家。」林婉清说。声音很稳,但呼吸已经加快了。
「他知道你现在跪在这里吗?」
「知道。他签了同意书。」
「他硬得起来吗?」林晓问。
林婉清沉默了一秒。「不能。他的太小。从来进不去。」
「所以你需要我。」林晓说。
「需要。」林婉清说,「需要你操我。需要你射进去。需要你让我怀孕。」
林晓握住阴茎,龟头顶在林婉清的阴道口。她没给任何预兆,直接挺腰——二十五厘米的阴茎整根没入。
「啊——!」林婉清叫出声。声音被撞断了,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响。
林晓开始操她。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林婉清的身体往前冲,双手在床单上抓出褶皱。她的臀部被林晓的双手按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夹紧。」林晓说,「你是警察局长。你应该知道怎么夹。」
林婉清咬紧牙关。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紧,裹住林晓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
「好。」林晓说,「很好。」
她加快速度。阴茎在林婉清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啪、啪、啪——每一下都很响,每一下都让林婉清发出一声被撞断的呻吟。
「啊、啊、啊——嗯——!」
林晓俯下身,抓住林婉清的短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林婉清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告诉他们。」林晓说。她的嘴唇贴在林婉清耳边,声音很低,但门缝外的四个男人听得一清二楚,「告诉门外那些没用的男人。谁在操你。」
「你——啊——!」林婉清的声音被撞碎,「林——林晓——在操我——」
「谁让你怀孕?」
「林晓——林晓让我怀孕——」
「你的孩子是谁的?」
「你的——是你的——啊、啊——要到了——!」
林晓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按住她的臀部,开始最后一轮冲刺。阴茎在林婉清的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林婉清的呻吟被撞成碎片,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到了——到了——到了——!」
林晓用力一挺。龟头撞开宫颈口,整根阴茎插进子宫。她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林婉清的子宫里。一股。两股。三股。她射了很多,多到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沿着阴茎流到床单上。
林晓拔出来。
林婉清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抽搐,阴道口张开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流在白色床单上。
林晓走到沈玉蓉身后。
「沈法官。」她说,「该你了。」
她握住阴茎,上面还沾着林婉清的体液和精液,龟头湿透了。她顶在沈玉蓉的阴道口,沈玉蓉的阴道口比林婉清的颜色深一些,阴唇更厚,但同样湿润。
「你判过多少案子?」林晓问。
「一千——」沈玉蓉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已经不稳,「一千多件。」
「那你要判我什么?」
「——无罪。」沈玉蓉说,「你操我是合法的——播种法第三十七条——」
林晓挺腰插入。整根没入。
沈玉蓉没有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在床单上攥成拳头,牙齿咬住下唇,但没出声。她的阴道很紧,紧得几乎不像是四十五岁的女人,内壁的褶皱层叠,每一层都在吸吮林晓的阴茎。
「不出声?」林晓说。
她开始操。每一下都用力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沈玉蓉的身体往前冲,但她还是没有叫。她的牙齿咬得下唇发白,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很重,很急,但嘴巴始终紧闭。
林晓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
「叫。」她说。
沈玉蓉的嘴巴张开,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林晓加快速度。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快到沈玉蓉的身体开始剧烈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动,臀部被撞得啪啪响。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
一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连成一片被撞断的呻吟。
「啊、啊、不——慢、慢一点——太深了——!」
林晓没有慢。她双手按住沈玉蓉的臀部,开始最后一轮冲刺。龟头撞开宫颈口,阴茎插进子宫,精液喷涌而出,灌满沈玉蓉的子宫。
「判你——有罪——」沈玉蓉在痉挛中说,「罪名为——让太多女人——怀孕——」
林晓拔出来,走到苏雅身后。
苏雅的臀部已经翘得很高了。黑色丝袜裹着的长腿微微分开,阴道口在丝袜的裆部开口处露出来,粉红色,很湿。她的呼吸很重,但她在等——等林晓的阴茎顶上来。
「检察长。」林晓说,「你起诉我吗?」
「不起诉。」苏雅说,「我请求——被操。」
林晓插入。黑色丝袜的触感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苏雅的阴道比前两个都湿,湿到阴茎插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苏雅发出一声闷哼,臀部主动往后顶,迎合林晓的抽插。
「你很主动。」林晓说。
「我等了——很久——」苏雅的声音被撞断,「八年——结婚八年——从来没被——填满过——」
「现在呢?」
「满了——太满了——啊、啊、啊——!」
林晓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黑色丝袜的面料里,加快抽插速度。苏雅的呻吟声很大,比前两个都大,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是被操得失去了控制。
「到了——到了——求你——射进去——!」
林晓挺腰。龟头撞开宫颈口,精液灌进子宫。苏雅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整个人趴在床单上,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还在抽搐。
何美玲。方若兰。秦曼。
林晓一个一个操过去。
何美玲的乳房最大,跪姿让它们垂下来晃动,林晓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何美玲叫得很大声,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被撞碎——
「啊、啊、太深了——太大了——我要——我要——!」
林晓射进去。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滴在白色床单上。
方若兰的眼镜在抽插中歪了,镜片上沾了汗水和泪水。她的阴道是六个人里最紧的,紧到林晓每次抽插都要用更大的力气。方若兰叫得很压抑,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她湿透了,湿到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水花。
「射进去——」她终于说,「求你——让我怀孕——」
林晓射进去。
秦曼最后一个。五十五岁的身体跪在圆床上,臀部翘得最高,阴道口微微张开,颜色比前五个都深,但湿度一样。她的呼吸很稳,稳得不像是被六个女人里最后一个操的人。
「你等了多久?」林晓问。
「三十年。」秦曼说,「等了三十年,才等到一个能操我的人。」
林晓插入。秦曼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她的阴道很软,软到阴茎像是被包裹在温水里,每一道褶皱都很温柔地吸吮着林晓的阴茎。
林晓开始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秦曼发出一声又一声很轻的呻吟——不是被撞碎的那种,是完整的,悠长的,像是终于得到的满足。
「三十年。」秦曼说,「三十年——终于——」
「射给你。」林晓说。
她挺腰。龟头撞开宫颈口,精液灌进子宫。秦曼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慢慢放松,整个人趴在床单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六个人。全部内射。全部灌满。
林晓站在圆床边。她的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六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龟头紫红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转过身,看着那扇橡木门。
门缝外,四个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得像野兽。
「进来。」林晓说。
门开了。
陈国强第一个爬进来。他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精液从裤子里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白色的痕迹。他爬到圆床边,低头看着床单上——六个女人阴道口流出的精液在白色床单上汇成了一片湿痕,每一道痕迹都是白色的,浓稠的,泛着淡淡的腥味。
赵建国跟在后面。他的裤裆也是湿的,膝盖磨破了,但他在爬。王强和张伟跟在最后,四个男人排成一排跪在圆床边。
「舔干净。」林晓说,「床单。她们的大腿。全部。」
四个男人开始舔。
陈国强舔净了林婉清大腿内侧的精液。赵建国舔净了沈玉蓉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的精液。王强舔净了苏雅黑色丝袜上沾的精液。张伟舔净了床单上最大那一片湿痕。
林晓站在圆床边,看着他们舔。
阳光从地下室的高窗斜照进来,照在圆床上,照在六个赤裸的女人身上,照在四个跪着舔精液的男人身上,照在林晓二十五厘米的阴茎上。
她低头看着陈国强。陈国强正在舔床单上最后一滴精液,舌头很仔细地舔过白色棉布的每一道纹理。
「扩建。」她说,「后天开工。主楼加三层。地下室再挖大。后院平房——」
她顿了顿。
「——留给男人住。」
陈国强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精液,点了点头。
林晓转过身,走向地下室的门口。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她站在门框里,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十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妈妈、三个姨妈、奶奶、外婆、韩雪上校、周敏护士长、赵丽、林婉清、沈玉蓉、苏雅、何美玲、方若兰、秦曼。十四个女人。全部内射。全部可能怀孕。
她是播种师。
她是这个家族唯一的父亲。
她是这个王国真正的主人。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沾满精液的阴茎上,照在她脚下的门槛上——那道门槛刚好划在老宅和新世界之间。
这里是血脉的尽头。
也是血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