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转过身。
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陈秀英双腿敞开着,丝袜裆部的裂口一直撕到后腰,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白色的精液。赵素芬躺在旁边,暗红色的真丝连衣裙从领口撕裂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衣裹着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两条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液混合的湿痕。
林晓看了她们三秒。
然后她伸手抓住西装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在木地板上跳了两下才停。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从锁骨到腰际,浅蓝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平坦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胸肌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锋利。
王秀兰站在楼梯口,看着女儿脱衣服。她的黑色缎面吊带睡裙只有两根很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她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隔着缎面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里还攥着那四根验孕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晓把衬衫扔在地上,光着上身走向沙发。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胸肌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锋利。西装裤还挂在胯上,二十五厘米的阴茎从拉链口伸出来,龟头上沾着陈秀英和赵素芬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奶奶,」她单膝跪上沙发,一只手按住陈秀英的左腿膝盖,往旁边推得更开,「一次不够。」
陈秀英的眼睛瞪大了。「你——」
「我说过,」林晓俯下身,龟头再次抵住陈秀英的阴道口,「如果没中,就操到中为止。你是排卵期,但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她说完,胯部往前一送。整根阴茎顺着还没干的精液滑进去,直接撞到宫颈口。陈秀英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啊」,双手猛地抓住林晓光裸的肩膀,指甲直接掐进肉里。这一次没有旗袍隔着了——林晓能感觉到指甲陷进皮肤的刺痛,但她没有停。
她开始抽插。速度比第一次更快,力度更大。她的胯骨撞在陈秀英的耻骨上,每一下都发出很响的「啪」声。陈秀英的乳房从深紫色旗袍的领口晃出来,在抽插的节奏里来回甩动。林晓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乳晕上画圈。
「啊——啊——别、别咬——」陈秀英的声音被撞碎了,每一个字都在抽插的节奏里断成两截。她的双腿勾住林晓的腰,脚踝交叉在林晓的后腰上,把林晓往自己身体里压。丝袜的破洞越扯越大,从大腿一直裂到小腿,露出下面白得发亮的皮肤。
林晓松开口,抬起头看陈秀英的脸。陈秀英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受不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脸上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奶奶,你知道我最喜欢操你什么吗?」林晓把阴茎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然后停在那里不动,「操你的子宫。六十八年了,这个子宫没长出过任何东西。现在它里面全是我的精液。再过九个月,它会生出我的孩子。」
陈秀英没有回答。她正在高潮。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痉挛,宫颈口咬住林晓的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子宫腔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马眼。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任何声音——声带完全失声了,只有气流的嘶嘶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林晓等了五秒,等她的高潮过去,然后开始第二波抽插。她从子宫里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内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回去。陈秀英的腹部表面又出现了那道很浅的隆起,随着林晓的抽插一隐一现。这一次更明显——因为林晓的力度更大了。
「第二波高潮要来了。」林晓说完,用龟头对准子宫内壁的一侧,用力顶了一下。
陈秀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她的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但根本没感觉到疼——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得多,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她的双腿从林晓的腰上滑下来,无力地瘫在沙发上,脚趾还在抽搐。
林晓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抱起陈秀英的臀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可以让阴茎插得更深——深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底部。
「奶奶,」林晓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我要在你子宫里射第二次。」
她开始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到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没有间歇,「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陈秀英的丝袜从裆部完全裂开了,裂口一直延伸到脚踝,整条丝袜变成了一块挂在腿上的破布。她的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深紫色的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颜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林晓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陈秀英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然后又是一下——每一股精液打进去她就痉挛一次,连续痉挛了将近十五秒。她的腹部微微鼓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那是精液和子宫内壁之间撑出来的空间。
林晓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沙发上。陈秀英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呼吸又急又浅,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林晓直起腰,转向赵素芬。
赵素芬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撕裂的连衣裙堆在脚踝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晓的阴茎——那根刚从她婆婆子宫里拔出来、还沾满精液和体液的阴茎。
「外婆,」林晓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轮到你了。」
赵素芬抬起头看林晓。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伸过来了——手指握住林晓的阴茎,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我六十六年了,」赵素芬的声音很低,但很稳,「从来没有过。」
「现在有了。」林晓一只手按住赵素芬的肩膀,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和陈秀英并排,「而且不止一次。我要操到你怀孕为止。今天如果没中,明天继续操。明天没中,后天继续。一直操到验孕棒上出现两条红线。」
赵素芬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在黑色蕾丝内衣下面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蕾丝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状。林晓没有脱她的内衣——她把内衣的罩杯往下一拉,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很大,硬挺挺地翘着。
林晓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同时右手伸到赵素芬的内裤裆部,手指从蕾丝边缘伸进去。里面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留下的精液,是新的体液,又黏又滑,手指一进去就被裹住了。
「你比奶奶还湿,」林晓松开嘴,抬起头,「六十六年了,攒了多少水。」
赵素芬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兴奋。她的脸颊和耳朵同时充血,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双手抓住林晓的头发,把林晓的头往下按,按向自己的乳房。
「别说——」她的声音在发抖,「直接操——」
林晓没有让她等。她直起腰,双手抓住赵素芬的内裤裆部,往两边一扯——黑色蕾丝从裆部撕裂,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赵素芬发出一声很短的「啊」,但那个音还没落,林晓的阴茎已经插进去了。
这一次是直接插到底。龟头撞到宫颈口,停都不停,直接顶开宫颈内口挤进子宫。赵素芬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抵着沙发面,嘴巴张到最大,但没有任何声音——她在无声的高潮中僵了将近十秒,然后突然松下来,喉咙里才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啊——」。
林晓开始抽插。她每一下都从子宫里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内口,然后整根再插回去。赵素芬的子宫比陈秀英的更靠后,角度更斜,林晓必须调整胯部的角度才能完全插进去。她试了三次,终于找到了最佳角度——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子宫底部。
「啊、啊、啊——」赵素芬的声音终于出来了,每一个「啊」都对应林晓的一次插入,节奏完全吻合。她的双手不再抓着林晓的头发,而是抓住沙发面,手指抠进沙发的绒布里,指节发白。她的双腿勾住林晓的腰,脚踝交叉在林晓的后腰上,把林晓往自己身体里压。
林晓俯下身,嘴贴着赵素芬的耳朵。「外婆,你猜我刚才在你子宫里射了多少?」
赵素芬的回复是一连串被撞碎的「不、不、不知道——」。
「很多。」林晓说完,用龟头在子宫里搅了一圈,「多到你的子宫装不下,流出来一半。这次我会射更多。我要把你的子宫灌满,灌到一滴都装不下。」
赵素芬的第三次高潮来了。这一次比前两次都猛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大腿到腹部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宫颈口咬住林晓的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子宫腔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马眼。她的嘴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连串断掉的「啊、啊、啊——」。
林晓开始最后的冲刺。她把赵素芬的双腿从腰上掰开,按在赵素芬的胸口两侧,让她的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这个姿势让赵素芬的阴道变得更短、更紧,阴茎每次插进去都会被整根裹住,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丝缝隙。
「射了。」林晓说完这两个字,阴茎插到最深,精液直接灌进赵素芬的子宫。赵素芬没有痉挛——她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大腿到腹部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蕾丝内衣上。
林晓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精液立刻从赵素芬的阴道口喷出来,在空中画了一条很短的弧线,落在沙发上,和陈秀英留下的液体汇在一起。
她后退一步,站在茶几旁边,转向门的方向。
陈国强、赵建国、王强、张伟——四个男人跪在门外,裤裆全部湿透了。陈国强的裤裆湿得最厉害,精液透过裤子渗出来,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赵建国的手还握着自己已经软掉的阴茎,忘了收回去。王强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不再发抖了——他在咬嘴唇,咬得太用力,下唇上有一道很浅的血印。张伟最惨。他的裤裆湿了至少三次,不同的湿痕叠在一起,颜色深浅不一,最深的那一片还在往外渗。
「四个废物,」林晓的声音不高,但客厅很安静,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八厘米的鸡巴,连自己老婆的宫颈口都碰不到。你们的女人被我操的时候,你们只能在门口看。看我二十五厘米的鸡巴怎么操进她们的子宫,怎么灌满她们,怎么让她们怀孕。」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门框的正中央,低头看着跪在最前面的陈国强。
「爸,」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你刚才看到了吗?奶奶被我操了两次。两次都操进了子宫。两次都射在了子宫里。她的子宫六十八年没长出过任何东西,现在里面全是我的精液。再过九个月,她会生出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叫你什么?叫你爷爷?还是叫你——」她停顿了一下,「叫你跪在门外舔精液的废物?」
陈国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不是愤怒——是兴奋。他的裤裆又湿了一片,新的精液从软掉的阴茎里流出来,透过裤子渗出来,洇在之前那片湿痕上。他抬起头看林晓,眼眶红肿,嘴唇发抖,但嘴角在往上翘——那个又哭又笑的扭曲表情又出现了。
「我——」他的声音嘶哑,「我是废物。」
「大声点。」林晓说。
「我是废物!」陈国强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合的疯狂,「我是八厘米的废物!我操不了自己的老婆!我只能跪在门外看我女儿操她!看我女儿用二十五厘米的鸡巴操进我妈的子宫!我——」他的声音断了,变成了一连串又哭又笑的喘息。
林晓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转向赵建国。
「大姨父,你呢?」
赵建国的头低得更深了,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我是废物。」他的声音很低,但很稳,「我操不了玉兰。她嫁给我二十年,我没让她高潮过一次。你——」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你第一次操她,她就高潮了三次。」
「四次。」林晓纠正他,「最后一次我没数给你听。」
赵建国的身体抖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贴在木地板上,肩膀开始发抖。
林晓转向王强。
王强没等她开口。他抬起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血印。「我连硬都硬不起来。每次想操玉梅,闻到她的味道就射了。裤子还没脱就射了。你——」他的声音哽住了,「你操了她一整个下午。她在你身下叫的声音,我从来——从来——」
「从来没听过。」林晓替他说完,「因为你从来没让她叫过。」
王强低下头,额头贴在木地板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林晓转向张伟。
张伟最干脆。他直接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整个人蜷成一团。「我是废物。我是狗。我只配舔你滴在地上的精液。」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美玲从来没让我碰过她的宫颈口。她说太短了,碰不到。你第一次就操进去了。她穿着旗袍被你操,旗袍被你撕了,她还在叫你的名字——」
「够了。」林晓说。
张伟立刻闭嘴了。他的额头还贴着地面,身体还在发抖。
林晓后退一步,站在茶几旁边。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陈秀英和赵素芬并排躺在沙发上,双腿敞开着,阴道口都在往外溢精液。陈秀英的深紫色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丝袜完全撕裂了,变成两块挂在腿上的破布。赵素芬的暗红色连衣裙从领口撕裂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被拉到乳房下面,内裤的裆部完全撕裂了,露出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
「爬进来。」林晓说,「四个一起。把沙发上、地上、我鸡巴上,全部舔干净。」
陈国强第一个爬进来。他的膝盖磨在木地板上,发出很涩的摩擦声。他爬到沙发前面,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沙发上滴下来的精液。赵建国跟在他后面,然后是王强,然后是张伟。四个男人排成一排跪在沙发前面,埋头舔着沙发面上的液体。
王秀兰从楼梯口走过来。她的黑色缎面吊带睡裙在走动的时候贴着身体,勾勒出腰线和臀部的弧度。她手里还攥着那四根验孕棒,走到林晓旁边站定。
「验了。」她把四根验孕棒并排放在茶几上,一字一顿地说,「我和三个妹妹——王秀兰、李玉兰、赵玉梅、陈美玲——全部阳性。」
她停顿了一秒,看着沙发上被操得瘫软的陈秀英和赵素芬,看着跪在地上舔精液的四个男人,最后看着站在客厅中央、光着上身、阴茎还露在裤子外面的女儿。
「我们四个,都怀了你的孩子。」
林晓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四根验孕棒。每一根上面都是两条清晰的红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红得刺眼。她抬起头,看着沙发上的陈秀英和赵素芬。
陈秀英挣扎着坐起来,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手还在抖,声音沙哑但很稳:「我和你外婆都在排卵期。你刚才射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往外溢精液的阴道口,「两次。应该够了。」
赵素芬也坐起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裂的内裤和堆在脚踝上的连衣裙残骸,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和陈秀英很像,锐利而满足。「够了,」她说,「如果不够,下次再操。」
林晓点了点头。
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门,面对着围在她身边的六个女人。王秀兰站在她左边,李玉兰、赵玉梅、陈美玲从沙发后面走过来,站在王秀兰旁边。陈秀英和赵素芬坐在沙发上,双腿还敞开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精液。每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都灌着她的精液。四个已经确认怀上了。两个在等结果。
门外——不,现在是在沙发前面——跪着四个男人。陈国强、赵建国、王强、张伟,排成一排,额头贴着木地板,嘴角还沾着从沙发上舔下来的精液。他们的裤裆全部湿透了,精液在裤子上洇出一片又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林晓看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进了客厅的空气里,砸进了跪在地上的四个男人的耳朵里,砸进了这个家族六十年来的所有等待和屈辱里。
「从今天起,这个家只有一个父亲。就是我。」
她低头看着陈国强。
「你们四个,这辈子唯一的作用,就是跪在这里。跪在门外也好,跪在客厅里也好,跪在我脚边也好——你们的膝盖,永远不许离开地面。听我怎么操你们的老婆,听她们怎么在我身下叫,听我的精液怎么灌进她们的子宫,听你们永远也生不出来的孩子怎么在她们肚子里长大。」
她抬起头,看着所有的女人。
「所有的孩子,我来生。所有的女人,我来操。这个家,我来管。」
她偏了偏下巴,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刚好和昨天一模一样。
「所有的男人——跪着。舔干净我滴在地上的每一滴东西。」
陈国强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低下了头,额头贴在木地板上,肩膀开始发抖。
不是哭。是笑。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他身后的赵建国、王强、张伟,一个接一个,也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的、彻底解脱的、彻底认命的笑容。他们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替代他们的人。一个真正的播种师。一个真正的父亲。一个真正的——家主。
林晓没有笑。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六个女人中间,站在四个跪着的男人面前,站在这个老宅的客厅里。她的阴茎还露在西装裤外面,上面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那些液体在龟头上慢慢变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着陈国强。
「过来。」她说。
陈国强抬起头,看着她,又看着那根沾满精液和体液的阴茎。他爬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赵建国跟在后面,然后是王强,然后是张伟。四个男人排成一排跪在林晓脚边,轮流舔净她阴茎上的每一滴液体。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舌头摩擦皮肤的声音,和陈秀英、赵素芬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喘息声。
王秀兰站在林晓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四根验孕棒。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丈夫——那个正在舔女儿阴茎上的精液的男人——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晓。
「明天,」她说,「三个妹妹会搬回来住。外婆和奶奶也搬回来。这个老宅——」她环顾了一圈客厅,看着沙发上的精液痕迹,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男人,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女儿,「要扩建了。」
林晓点了点头。
「扩建。」她说,「多建几间房。以后还会有更多孩子。」
她低头看着陈国强。陈国强正在舔她龟头上最后一点精液,舌头很仔细地舔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她让他舔完,然后后退一步,把阴茎收回西装裤里,拉上拉链。
「今晚,」她说,「所有人留在老宅。明天开始,这个家的规矩——」
她看了看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女人。男人。跪着的。站着的。怀孕的。等待怀孕的。
「——按我说的来。」
窗外,天黑了。老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去,在门外的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那道线刚好画在门槛和地板交界的地方,像一条新的边界。
客厅里,四个男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六个女人围着林晓,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映着暖黄色的灯光,和站在灯光正中央的那个身影。
林晓站在客厅中央,光着上身,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她没有笑。她只是站在那里,站在一个旧世界的废墟和一座新世界的门槛上。
这里是血脉的尽头。
也是血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