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林氏庄园的主楼在夕阳下泛着暖金色的光。三层加建后,整栋建筑像一座小型城堡,红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后院那排平房被树荫遮得严严实实。
林晓站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口。三十八岁的她看起来像二十八岁,黑色真丝衬衫敞开三颗扣子,锁骨线条凌厉,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挤出深邃的沟。深灰西装裤下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已经硬透了,把裤裆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走廊另一端,两个年轻男人跪着。
林家长子林远,十九岁,西装笔挺,跪姿标准。二儿子林城,十八岁,同样的西装,同样的跪姿。他们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五厘米的阴茎在西装裤里硬得发疼,但那点可怜的凸起几乎看不见。
“妈。”林远低着头,声音发颤,“新娘在等。”
林晓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里布置成了婚房。红色床单,红色窗帘,两盏红灯笼在天花板上轻轻晃动。两个女人坐在床边。
大儿媳苏婉清穿着白色缎面婚纱,鱼尾款式紧紧裹着臀部和大腿,胸前深V开到肚脐,两团雪白的乳肉从V字两侧挤出来,一条银色细腰链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婚纱是定制的,后背全裸,只有三条交叉的银色细链垂在脊椎沟里,尾椎骨上方纹着一朵红玫瑰。裙摆在小腿处收紧,走路时只能迈出半步,每走一步臀部都会在缎面下扭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头发盘成高髻,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耳垂上挂着长流苏耳环,化了精致的新娘妆——眼线拉得很长,唇彩是蜜桃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二儿媳秦可盈穿着红色高开叉旗袍,缎面的,领口开到锁骨以下三寸,用三颗盘扣勉强扣住,每颗盘扣之间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旗袍的腰部收得极紧,勒出纤细的腰身,臀部的布料绷得快要裂开。侧边开叉开到大腿根以上五寸,里面是黑色吊带袜,吊袜带是红色蕾丝的,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脚上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红底高跟鞋,脚踝上系着银色脚链。她的头发披散着,大波浪卷发垂到腰际,妆容比苏婉清更浓——深红色的口红,眼影是酒红色的。
她们同时抬头看林晓,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期待。
林晓关上门,反锁。
“你们知道规矩。”
苏婉清先站起来。她踩着银色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晓面前,膝盖在缎面裙摆里发软。林晓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陷进她蜜桃色的嘴唇里,撬开她的牙关。
“叫妈。”
“妈……”苏婉清的嘴唇在林晓拇指周围张开,舌尖舔过她的指腹。
林晓的另一只手抓住婚纱的胸口,往下猛扯。白色缎面从缝线处嘶啦一声裂开,细肩带崩断弹在苏婉清的锁骨上。整片布料从胸前滑下去,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无肩带内衣——半罩杯的,乳晕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林晓没有停,手指插进内衣中间的钢圈,往两边撕。蕾丝撕裂的声音像纸张被撕碎,钢圈崩开弹在地上。
苏婉清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在空调的冷风里瞬间硬成两颗小石子。
“跪下。”林晓说。
苏婉清跪下去,脸正对着林晓的裤裆。林晓解开腰带,拉下拉链,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红色,鸡蛋大小,啪的一声打在苏婉清脸上。阴茎上青筋虬结,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整根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落在苏婉清的嘴唇上。
“张嘴。”
苏婉清张开嘴,口红在嘴角被撑开。林晓扶住阴茎,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然后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里插。二十五厘米的肉棒直接插到喉咙口,龟头挤开喉管入口的嫩肉,整根没入。
苏婉清的喉咙发出“呃——”的一声闷响,眼睛翻白,喉咙口的肌肉剧烈痉挛,拼命想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林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插。阴茎在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龟头把喉管入口撞得反复开合。苏婉清的嘴角被撑到极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婚纱的破口上。
“咕——咕——咕——”每一次深喉都发出沉闷的水声。
林晓低头看着苏婉清。她的眼睛已经翻白,泪水从眼角滑下来,睫毛膏晕开成两团黑晕。蜜桃色的口红在阴茎上留下一圈红印,每次拔出来时那圈红印就被口水冲淡一点。
秦可盈坐在床边看着,旗袍下的腿夹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透过蕾丝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林晓操了苏婉清的嘴大约三分钟,然后猛地拔出来。阴茎上全是唾液和口红,在灯光下反着粉红色的光。苏婉清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从嘴里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婚纱的破口上。
林晓松开苏婉清的头发,转身走向秦可盈。
秦可盈站起来,手指抖着去解旗袍的盘扣。三颗盘扣,她解了第一颗,第二颗怎么也解不开,手指在缎面上打滑。林晓没有等她,抓住旗袍的领口往下撕。红色缎面嘶啦一声从领口裂到腰际,盘扣崩飞弹在墙上,然后是侧面的缝线被扯开,整件旗袍从秦可盈身上滑下去,堆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边。
里面是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全透的,乳房在蕾丝下完全可见,乳头是暗红色的,比苏婉清的颜色更深。内衣的裆部是开着的,露出一片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阴毛,阴毛上已经挂着亮晶晶的淫水。
“自己准备的?”林晓掐住秦可盈的下巴。
“是、是妈上次说喜欢看……”秦可盈的声音发抖,但腿已经自动张开了。
林晓把她推倒在床上。秦可盈仰面倒下去,红色床单衬着她雪白的皮肤,黑色吊带袜在大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她的腿自动张开,露出已经湿透的阴户——阴唇充血翻开,颜色很深,像两片肥厚的花瓣,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林晓把秦可盈的腿推到胸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朝天竖着。龟头顶在阴道口,没有前戏,直接猛插进去。
“啊——!”秦可盈的叫声被撞成两截。
二十五厘米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把宫颈撞得往里凹陷。秦可盈的阴道很紧,但润滑极充分,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林晓开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猛插到底。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秦可盈被撞断的叫声。
“妈——啊——太深了——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
“就是要操到你子宫里去。”林晓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沿,“今天你是排卵期,对吗?”
“是——是——啊——!”
“那就接好。”
林晓加速抽插。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一圈圈糊在阴茎根部。秦可盈的阴唇每次被带进去又被翻出来,阴道口的嫩肉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阴茎上。
苏婉清还跪在地毯上,看着床上的画面,手不自觉伸到自己腿间。她把婚纱的裙摆撩起来,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淫水把白色蕾丝内裤洇透了。
林晓操了秦可盈大约五分钟,忽然拔出来,阴茎上全是淫水,拉出一道长丝落在床单上。她转身看苏婉清。
“上来。趴在床沿。”
苏婉清爬上去,跪趴在床沿,屁股对着门口的方向。婚纱的裙摆还挂在腰上,白色缎面上全是褶皱和口红印。林晓把裙摆推到腰际,露出苏婉清的内裤——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根细绳,深深勒进阴唇中间。林晓抓住丁字裤的细绳,往外一扯,细绳从苏婉清的臀缝里弹出来,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苏婉清的阴户已经湿透了。阴唇是浅粉色的,很嫩,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阴道口在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晓插进去。龟头挤开阴道口的嫩肉,整根阴茎一点点没入,直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苏婉清的叫声比秦可盈更大,更尖。“妈——妈、啊、啊——太深了——子宫——顶到子宫了——!”
“操的就是你的子宫。”林晓按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今天你是排卵期,对吗?”
“是——排卵试纸强阳——啊——!”
“那就接好我的种。”
林晓加速抽插。苏婉清的阴道比秦可盈更紧,内壁的褶皱更多,每次拔出来时阴道口的嫩肉都被带出来一截,粉红色的,沾满了淫水,再插进去时又被塞回去,发出“咕叽”一声。她的叫床声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单个音节,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啊、啊、妈、妈、子宫、子宫——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死死箍住阴茎,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来,高跟鞋踢掉了,脚趾蜷在一起,整个人趴在床沿抽搐。
林晓没有停。她在苏婉清高潮的痉挛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最深处,把高潮延长到苏婉清几乎昏厥。
门缝外,林远和林城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漏气的风箱。他们能透过门缝看到苏婉清趴在床沿的背影,看到她被操得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看到林晓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林晓操了苏婉清十分钟,最后一下深深插进去,龟头卡在子宫口里,精液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灌满整个子宫腔。苏婉清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把阴茎箍得更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接住了……接住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苏婉清在喘息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断断续续的。
林晓拔出来,阴茎上沾满精液和苏婉清的体液,白色的泡沫糊在青筋上。苏婉清的阴道口开始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粉红色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转身走向秦可盈。秦可盈已经自己躺好了,腿张得很开,手指拨开阴唇等着,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水渍。
“妈,我也要。灌满我。和婉清一样。”秦可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是饥渴的。
林晓没有回答,直接插进去。阴茎上还沾着苏婉清的精液和体液,这些液体成了额外的润滑,插进去时发出“噗嗤”一声巨响。秦可盈的阴道比苏婉清更紧,但淫水更多,阴茎整根没入时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秦可盈的叫床声比苏婉清更高亢,更破碎。“妈——啊、啊、操我——子宫——灌满——把精液全部灌进来——!”
林晓这次操得更快更猛。她抓住秦可盈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晃动。床垫被撞得往墙的方向移动,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秦可盈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连体内衣下剧烈晃动,乳头从蕾丝缝隙里露出来。
“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啊——妈——龟头卡进去了——!”
秦可盈的高潮来得比苏婉清更猛烈。她的身体弹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痉挛得几乎把阴茎夹断。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阴茎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林晓在秦可盈高潮的痉挛里又操了五分钟,最后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精液全部灌进去。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拼命吸吮她的龟头,把精液一口一口吞进去。
“灌满了……子宫好胀……妈的精液好烫……”秦可盈的腿从林晓肩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阴户还在抽搐,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
林晓拔出来,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在灯光下反光。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林远和林城跪在门外,裤裆已经湿透了,精液从西装裤里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留下白色的痕迹。他们手里攥着撕碎的婚纱布料和旗袍碎片——白色的缎面、红色的绸缎,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他们自己的精液。
“进来。”林晓说。
两个儿子爬进来,膝盖在地板上磨出沙沙的声音。
“舔干净。”
林远先爬到苏婉清腿间。苏婉清的阴道口正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大腿根汇成一滩。林远把嘴贴上去,舌头伸进阴道口,把精液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林城爬到秦可盈腿间,做着同样的事。秦可盈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精液,量比苏婉清更大,林城的舌头在阴唇上来回舔,把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
林晓站在床边,看着两个儿子舔净他们妻子体内的精液,阴茎又硬了几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七个女儿走进来。
她们都在十七到十九岁之间,每一个都继承了林晓的基因——女性外表,二十五厘米阴茎,但她们的身材和容貌各不相同,穿着也各有风格。
长女林婉走在最前面,十九岁,黑色波浪卷发垂到腰际。她穿着黑色透明薄纱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里面是同色的蕾丝内衣。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她的阴茎已经硬了,二十五厘米,和她母亲一模一样,把睡裙前摆顶得高高翘起,龟头从裙摆下露出来。她的五官是七姐妹中最凌厉的,眉骨高,嘴唇薄,眼神和当年的林晓一模一样。
二女儿林曼,十八岁,酒红色短发,穿着红色缎面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吊带极细,挂在锁骨上,胸前深V开到乳沟以下,用一根细链子勉强拉住。她的阴茎把裙摆顶出一个弧度,龟头从裙摆侧边露出来,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三女儿林雪,十八岁,银白色长发,穿着白色蕾丝连体衣,全身都是半透明的蕾丝,乳房和阴茎的轮廓清晰可见。连体衣的裆部是开着的,她的阴茎从开口处伸出来,硬着,龟头粉红色。
四女儿林霜,十七岁,黑色长直发,穿着紫色丝绸睡袍,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敞开,乳房和阴茎都露在外面,她的阴茎比姐妹们都粗一点,青筋更明显。
五女儿林雨,十七岁,栗色卷发,穿着粉色薄纱吊带裙,裙子上全是荷叶边,像洋娃娃的睡裙。但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她的阴茎是最长的,比林晓还长一厘米,二十六厘米,硬着时龟头几乎顶到肚脐。
六女儿林岚,十七岁,深棕色马尾辫,穿着宝蓝色缎面内衣套装,无肩带半罩杯内衣托着乳房,内裤是丁字裤,裆部已经被阴茎顶到一边。她的阴茎上戴着一个银色龟头环,在灯光下反光。
七女儿林霜,最小的,刚满十七岁,金色长发,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深灰百褶裙——和她母亲林晓今天的装扮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裙子短得多,只到大腿中部。她的阴茎从裙子下摆伸出来,龟头紫红色。
“妈。”长女林婉走过来,她的阴茎在黑色薄纱下晃动,“其他新娘都在等了。十八个。”
林晓点了点头。
“走吧。”
她走出主卧,七个女儿跟在身后。八个扶她,八根二十五厘米以上的阴茎,在走廊里排成一列,龟头上都泛着湿润的光。她们走向庄园东翼的新房区,每扇门后面都有一个新娘在等。十八个新娘,十八场婚礼,十八个跪在门外的儿子。
林晓推开第二扇门。
三儿媳方若曦穿着粉色缎面婚纱,抹胸款式,胸口用一层层薄纱堆出花朵的形状。婚纱的裙摆是蓬蓬裙,很大很蓬,但腰身收得极紧。她化了粉色调的新娘妆,嘴唇是草莓色的,戴着粉色钻石耳环。婚纱的拉链在后背,从颈椎一直拉到尾椎骨。
林晓走过去,抓住抹胸的胸口,往下扯。粉色缎面从缝线处裂开,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露出来。林晓没有停,把整件婚纱从方若曦身上撕下来,蓬蓬裙的裙撑被踩扁,薄纱被扯烂。
方若曦的乳房在内衣下颤抖,乳头是浅粉色的。她的内裤是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妈……”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林晓把她推倒在床上,撕掉内衣和内裤,直接插进去。方若曦的阴道很浅,二十五厘米只插进三分之二就顶到了子宫口。林晓按住她的腰,强行插到最深,龟头挤开子宫口,直接插进子宫腔。
“啊——!妈——太深了——子宫——子宫被插穿了——!”
林晓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反复挤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方若曦的叫声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呜咽。
林晓操了五分钟,射精在子宫腔里。她拔出来时,精液从方若曦的阴道口涌出来,量很大,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三儿子林安跪在门外,手里攥着粉色婚纱的碎片,裤裆湿透了。
林晓走出第二扇门,走向第三扇。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林晓和七个女儿在新房之间穿梭。每进入一个房间,新娘的婚纱、旗袍、礼服就会被撕碎,露出里面的性感内衣——黑色蕾丝、红色缎面、白色薄纱、紫色丝绸——然后被推倒在床上。
四儿媳顾清漪穿着深蓝色旗袍,高开叉开到大腿根以上六寸,里面是黑色吊带袜和同色丁字裤。林晓撕碎旗袍后,把丁字裤拨到一边,直接插进去。顾清漪的阴道很紧,内壁的褶皱极多,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一道道嫩肉箍在阴茎上。林晓操了八分钟,射精在子宫里。四儿子林宇跪在门外,手里攥着深蓝色缎面碎片,裤裆湿了两次。
五儿媳沈棠穿着白色缎面露背礼服,后背全裸到腰际,只有一根银色细链横在肩胛骨上。礼服是修身款,紧紧裹着身体,拉链在侧面。林晓扯断银色细链,撕开侧面拉链,把礼服剥下来。沈棠的内衣是肤色无痕款式,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林晓撕掉她的内裤,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操了十分钟,射精在子宫里。五儿子林辰跪在门外,自慰了两轮。
六儿媳何曼穿着红色蕾丝鱼尾礼服,全身都是蕾丝,半透明的,乳房和阴户的轮廓在蕾丝下若隐若现。礼服没有拉链,是套头穿的。林晓抓住领口往下撕,红色蕾丝从领口裂到裙摆,整件礼服变成两片破布。何曼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弹出来,阴户已经湿透了。林晓把她按在床上,架起双腿,直接插到底,操了七分钟,射精在子宫口。六儿子林逸在门外射了三次。
七儿媳温晴穿着粉色薄纱蓬蓬裙,裙摆很大很蓬,里面是粉色蕾丝内裤和同色吊带袜。林晓撕碎蓬蓬裙后,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让她双腿夹住自己的腰,站着操了六分钟,射精时温晴的身体痉挛得几乎摔下来。七儿子林哲在门外舔净了门缝里渗出来的精液。
八儿媳蓝心湄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裙,裙子极短,只到大腿根部,拉链在前面从领口开到裙摆。林晓拉开拉链,蓝心湄里面是黑色绑带内衣,乳房被绑带勒成网格状。林晓没有脱她的内衣,直接撕开内裤裆部插进去,操了九分钟,射精在子宫里。八儿子林睿的裤裆磨破了。
九儿媳洛清雪穿着银白色缎面旗袍,旗袍是定制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用银色细链拉住。林晓扯断细链,撕开旗袍侧面的缝线,洛清雪的内衣是银白色蕾丝,和旗袍配成一套。林晓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插进去,操了八分钟,射精时洛清雪的高潮把床单抓烂了。九儿子林轩跪在门外舔门板。
十儿媳夏晚晴穿着香槟色缎面礼服,露肩款,领口用一层层薄纱堆成波浪形。礼服的后背是交叉绑带,绑得很紧。林晓扯断绑带,撕开礼服侧面的拉链,夏晚晴的内衣是香槟色蕾丝,内裤是同色丁字裤。林晓把她推倒在床上,撕掉丁字裤,架起双腿插进去。夏晚晴的阴道特别紧,紧到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被阴茎撑开的过程。林晓操了十一分钟,射精量极大,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流了一床。十儿子林翰在门外射到阴茎发疼。
林晓从第十间新房出来时,阴茎上已经沾满了十个新娘的体液和精液,白色的泡沫糊在青筋上,龟头紫红色发亮。七个女儿跟在身后,每个人的阴茎同样沾满体液,有的还在往下滴精液。
“还有八个。”林婉说。她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上沾着两个新娘的精液。
林晓走向第十一间房。
十一儿媳宁芷容穿着紫色缎面旗袍,旗袍是无袖款,侧边开叉开到腰际,里面是黑色蕾丝连体内衣,裆部开着。林晓撕碎旗袍后直接插进去,宁芷容的子宫口已经开了,龟头轻松卡进去。林晓操了六分钟,射精在子宫腔里。十一儿子林泽在门外舔门缝。
十二儿媳白露穿着白色蕾丝婚纱,婚纱是短款,裙摆只到膝盖,露出整个小腿。婚纱里面是白色吊带袜和同色丁字裤。林晓撕碎婚纱后,没有脱吊带袜,直接撕开丁字裤插进去。白露的阴道特别湿,淫水多到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晓操了七分钟,射精时白露的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十二儿子林灏在门外射了两轮。
十三儿媳楚颜穿着红色漆皮紧身衣,全身都是漆皮的,拉链从领口开到裆部。林晓拉开拉链,楚颜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和阴户直接弹出来。林晓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漆皮紧身衣的触感很特别,每次撞击都有摩擦的声音。林晓操了八分钟,射精在子宫里。十三儿子林烽在门外把门板抓出了指痕。
十四儿媳莫染穿着黑色缎面露背礼服,后背全裸到尾椎骨,尾椎骨上纹着一只黑蝴蝶。礼服是裹身款,用一根细腰带系住。林晓扯掉腰带,撕开裹身的部分,莫染的内衣是黑色蕾丝无肩带款式,内裤是开裆的。林晓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插进去,镜子里映出莫染被操得翻白眼的脸。林晓操了九分钟,射精在子宫里。十四儿子林煜在门外自慰了三轮。
十五儿媳顾盼穿着粉色蕾丝旗袍,旗袍是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开叉到腰际。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和同色吊带袜。林晓撕碎旗袍后,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顾盼自己上下起伏,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林晓掐着她的腰帮她加速,操了七分钟,射精时顾盼趴在林晓身上抽搐。十五儿子林烨在门外舔净了门缝里的精液。
十六儿媳沈梦穿着白色缎面鱼尾礼服,礼服极紧,紧紧裹着身体,走路只能迈半步。拉链在后背,从颈椎到尾椎骨。林晓拉开拉链,把礼服剥下来,沈梦的内衣是白色蕾丝连体衣,裆部是开着的。林晓把她推倒在床上,架起双腿插进去,操了八分钟,射精在子宫口。十六儿子林炜在门外射到裤裆全湿。
十七儿媳江漓穿着水蓝色薄纱礼服,礼服上半身是半透明的薄纱,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半身是缎面鱼尾,紧紧裹着腿。林晓撕碎薄纱部分,扯开缎面鱼尾的缝线,江漓的内衣是水蓝色蕾丝,内裤是同色丁字裤。林晓撕掉丁字裤,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插进去,操了十分钟,射精量极大,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流到床单上。十七儿子林炫在门外舔门板。
十八儿媳叶知秋穿着黑色真丝旗袍,旗袍是长款,但侧边开叉开到腰际以上,里面是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同色开裆内裤。林晓没有撕旗袍,只是把开叉撩到腰际,直接插进开裆内裤里。叶知秋的阴道是所有新娘里最紧的,紧到林晓抽插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道嫩肉的形状。林晓操了十二分钟,最后射精时把龟头卡在子宫口里,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十八儿子林霆在门外射到阴茎发疼。
凌晨两点,最后一个新娘被操完。
林晓站在东翼走廊的尽头,阴茎上沾着十八个新娘和七个女儿的体液与精液,厚厚的一层白色泡沫裹在青筋上,龟头紫红色,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七个女儿站在她身后,每个人的阴茎上同样沾满体液,有的还在往下滴精液。
走廊两侧,二十个儿子跪着。他们的西装裤全部湿透了,有的膝盖磨破了,有的嘴唇上沾着舔精液时留下的白色痕迹。他们手里都攥着撕碎的布料碎片——白色缎面、红色绸缎、粉色薄纱、黑色蕾丝、紫色丝绸,每一片都被揉皱,沾着精液。
林晓走进大厅。
十八个新娘被集中在厅里。她们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地毯上,婚纱、旗袍、礼服的碎片散落一地——白色缎面、红色绸缎、粉色薄纱、黑色蕾丝、蓝色丝绸、紫色缎面、香槟色蕾丝,每一片都被撕裂、揉皱,沾着精液和体液。新娘们的腿间都在流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从阴道口淌出来,在白色床单上汇成一片片湿痕。
林晓站在大厅中央。
“验孕。”她说。
七个女儿拿出验孕棒,分给十八个新娘。
五分钟后。
十八根验孕棒,全部两条红线。
“妈,全中了。”林婉报告。
林晓转过身,看着门外的二十个儿子。
“你们的婚礼推迟了,”她说,“改成满月酒。你们的未婚妻,新婚夜被我操了,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从今天起,她们是你们的妻子,但她们的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
二十个儿子同时低下头。“是,妈。”
“从今天起,你们住后院平房。庄园主楼,是女人们和孩子住的地方。你们的阴茎只有五厘米,操不进去,射不出来,满足不了任何人。这个家族的每一个孩子,都由我操出来。你们的存在,就是跪在门外听,舔干净我留在女人体内的精液。”
她顿了顿,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是你们唯一的父亲。你们是我射出来的,现在你们的妻子也被我射了。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女儿,也由我来操。这个家族的血脉,由我一个人延续。”
二十个儿子跪着,齐声说:“是,父亲。”
林晓走到大厅门口,站在门槛上。阳光从高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她沾满精液的阴茎上,照在她身后的十八个新娘和七个女儿身上。七个女儿的阴茎也都硬着,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这个家族的未来,将会有八个播种师,八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继续操下去,继续播种下去。
她低头看着门槛。
二十年前,她跨过老宅门槛,开始操第一个女人。妈妈。然后是三个姨妈。然后是奶奶和外婆。然后是韩雪上校、周敏护士长、赵丽、林婉清局长和五个女警官。然后是十八个儿媳。
现在,她身后有七个扶她女儿,每一个都可以操女人,都可以播种。还有二十个儿子,阴茎五厘米,只能跪在门外自慰,只能舔精液。还有十八个儿媳,子宫里都灌满了她的精液,验孕棒全部两条红线。还有妈妈、三个姨妈、奶奶、外婆,她们的肚子里都怀着她的孩子,二十年里生了一胎又一胎。
她是播种师。
她是家族唯一的父亲。
她是血脉本身。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那道影子刚好划过门槛,连接着过去和未来。老宅的门槛,二十年前她第一次跨过时,还是一个刚开始操女人的播种师。现在她站在庄园的门槛上,身后是一个由她操出来的王国。
血脉的尽头。
血脉的开始。
林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七个女儿。
“明天,你们去考播种师执照。”
七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同时硬了一下。
“是,妈。”
阳光从高窗倾泻下来,照亮了整个大厅。十八个新娘并排躺在白色床单上,每个人的小腹里都有一颗刚刚受精的卵子,正在分裂,正在生长。七个女儿站在新娘中间,阴茎硬着,龟头泛光。二十个儿子跪在门外,低着头,裤裆湿透。
林晓站在门槛上,阴茎朝天翘着,上面沾着几十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是播种师。
她是家族唯一的父亲。
她是血脉永恒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