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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女媧後裔-趙靈兒的命運

87 · 溫柔的預兆

我替她拉好被角,自己也脫了外袍,在她身側躺下。床板窄,木板隔著一層薄褥,翻身時會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屋裡只點了床頭那盞小油燈,火苗在燈罩裡燒得安靜,把她的影子投在泛黃的牆上。

她沒閉眼。就著那點光,我看見她金色的豎瞳裡映著一簇極小的火,像黑夜裡遊動的螢。

「姜世離的事,」我伸手把黏在她頰邊的幾絲長髮撥到耳後,放低聲音,「我見過他。」

她呼吸一頓,轉過臉來看我:「你見過?什麼時候?」

「不是這裡。」我解釋,「是另一個故事。在我帶妳玩的遊戲裡,有一代叫做《仙劍奇俠傳五》,姜世離是那一代最後的大魔頭,淨天教的教主。他本該是妳這個時代之後四十年才出現的人物。」

她輕輕皺眉:「那為什麼南詔現在……」

「時空珠裂了,我們穿來穿去,可能把時間攪亂了。」我揉了揉她的耳垂,「不過有一件事很確定:補天石就在他手裡。他是攝政王,又把拜月餘黨清掉了,南詔現在沒人能攔他。」

她沉默了一會,低聲問:「他是不是比拜月教主還難纏?」

「不好說。」我如實回她,「拜月教主陰在暗處,姜世離是明著來。但淨天教封印如果全開了,麻煩不會比水魔獸小。所以明日我們只能智取,不硬碰。」

她輕輕嗯一聲,身體往我懷裡又靠了靠。隔著單薄的裡衣,她身上的藥草香混著夜裡的涼氣,一點一點滲過來。

「我睡不著。」她說,「一閉眼就看見很多畫面——水魔獸的頭、豬皮面具人、大蟾蜍、輪迴空間....」

「那些都過去了。」我的手掌貼在她後背,順著脊骨慢慢往下,又往上,來回地撫。她的背很瘦,肩胛骨微微硌人,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鳥。「明天我會護著妳。封印之地再危險,我們一起進,一起出。」

「如果拿到補天石,回去了,」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霏兒還認得我嗎?」

「妳是她娘。」我低頭親她的髮頂,「她才多大?牙牙學語,認得娘親的味道。」

「可是我走的時候,她還那麼小……」她忽然哽住,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我把她摟緊,讓她的臉埋進我鎖骨的位置,手掌按在她後腦,一下一下順她的頭髮。「她不會怪妳。我們回去那天,我抱著她,妳喊她名字,她會對妳笑。我會教她叫娘,叫爹。」

她吸了吸鼻子,沒再說話,只用手抓緊我的前襟。那力道很輕,卻像要把我整個人拽進她的身體裡。

過了一陣,她仰起臉,聲音細細的:「裴兒,你親我一下。」

我低下頭,唇先落在她額心,再滑到眉心那點硃砂,輕輕一碰。她的呼吸明顯重了。我繼續往下,鼻尖、唇峰,最後含住她的下唇。她主動張開嘴,舌尖怯生生地探進來,與我的糾纏在一起。我託住她的後頸,把這個吻加深,另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腰間,拉開裡衣的繫帶。

裡衣散開,她的皮膚暴露在南詔帶著血氣的夜風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我解開自己的上衣,把她抱進懷裡,讓她的胸貼上我的。她的乳尖碰到我的皮膚,她在我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喘,腿不自覺地蜷起來。

「冷嗎?」我貼著她的唇問。

她搖搖頭,眼裡有水光,卻不是冷。那雙金色的眼在暗處像兩粒燃到最後的星。

我撐起身,將她整個罩在身下,一面吻她的耳垂、頸側,一面用手指夾住一顆乳尖,慢慢揉。她的喘變成斷續的「嗯……」,腰微微挺起。我順著那條中線往下親,舌尖在她心口、小腹各停了一下。她的皮膚很薄,幾乎能嘗到她的顫抖。

「讓我看看你。」我低聲說。

她聽懂了,抖著手把自己僅剩的褻褲褪了下去,又來解我的褲帶。我幫她脫了,龜頭彈到她手背上,她燙著似地縮了一下,又慢慢握住。

「好燙……」她小聲說。

我按住她的手,引她套弄了兩下。她的手心很軟,動作生澀,卻比任何事都讓人心口發漲。我拿開她的手,覆上去,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成一灘,我的前液混著她的水,黏滑一片。

「進去,好不好?」我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

她張了張嘴,最後用氣音說:「好。」

我沉下腰,慢慢插進去。她的穴還是那樣緊,絞著我的那裡,每進一寸都像要把我吞得更深。我壓著喘,一直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花心,才停下來。

「啊——」她叫出聲,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疼嗎?」我忙停住,吻她眼角不知何時流下來的淚。

「不疼。」她搖著頭,眼淚反而流得更兇,「就是……太好了。裴兒,我好怕這是夢。」

「不是夢。」我慢慢動起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再整根撤到只剩龜頭,又沉沉地插進去。她的呻吟被我撞得碎碎的,夾著能聽懂的詞:「嗯……就是、那裡……裴兒……啊……」

我俯低身體,胸膛壓住她,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在這裡。一直都會在。」雞巴的抽送還是慢,卻重。她的腿環上我的腰,腳跟在我尾椎上磨,穴裡越來越濕,抽插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裴兒……我、我要到了……」她的指甲陷進我肩背的肉裡,腿夾得更緊。

「叫出來吧。」我加快一點,還是溫柔的節奏,空出一手去揉前面的小核。她整個人猛地一彈,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啊——!」

她的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我被她絞得後腰發麻,又抽了十幾下,才抵到最深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她閉著眼,發出細長的嗚咽,身體慢慢軟下去。

我伏在她身上,等她的痙攣全退了,才慢慢退出來。混著白濁的液體從穴口往外溢,我拿過床尾的帕子,替她一點一點擦乾淨,又把被褥拉好。

她側過身,蜷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呼吸慢慢平穩,卻還不肯閉眼。

「明天醒來,你還會在這裡嗎?」她問得極輕,像怕驚動夜。

我收緊雙臂,把她的背按進胸膛,低聲說:「一直都在。」

她眨了一下眼,那點濕意終於滑下來,浸進我的皮膚。不一會,她的呼吸徹底勻長,睡著了。

我盯著頭上那方微微發黑的梁木,聽著窗外南詔夜風穿過窄巷。油燈的最後一截燈芯爆了一個小星,火苗晃了晃,噗地滅了。屋裡暗下來,只剩她淺淺的呼吸,和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落進同一個節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