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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女媧後裔-趙靈兒的命運

82 · 舔舐

我沒回嘴,只是把手從她耳邊移開,轉而握住她垂在床沿的手指。

指尖冰涼,指節微微蜷著像連握拳的力氣都懶得使。我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觸感細得像摸一層剛凝的豆花皮,滑,但又帶著一點點汗濕以後的澀。她沒抽手,也沒轉頭看我,被單仍蓋著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一小截泛紅的耳廓。

我把她的手指拉到唇邊,先含住食指第一節指腹。舌面壓上去的時候,嚐到一點鹹,混著先前殘留的體液與眼淚乾掉以後的微苦。她指節抽了一下,不是掙扎,像被熱水燙到指尖那樣不自主地蜷起。我沒停,舌尖沿著指縫慢慢往下舔,把無名指上那枚戒指也一併含進嘴裡。金屬冰涼,和她指根發燙的膚溫成了兩種極端,我舔過去的時候連自己的上顎都被冰得發麻。

「你——」她的聲音悶在被子裡,聽不出是氣還是羞。

我的舌頭從她無名指滑到掌根,在那塊軟肉上打了個圈。她掌心有細細的紋路,舌面掃過去能感覺出深淺不一的溝痕。我把她整個手掌翻過來,鼻尖抵著手腕內側那一小片皮膚,那裡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我沒咬,只用嘴唇貼上去,感覺她脈搏一下一下跳在我下唇上,比平時快得多。

趙靈兒終於把臉從被單裡轉出來,一雙眼又紅又濕,瞪著我。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氣了?」

我沒答,嘴順著前臂往上移,一路舔到她手肘內側。那裡的皮膚更嫩,舌頭掠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整條手臂都浮起一層細密的疙瘩。我用齒尖輕輕刮過肘彎中央那道淺淺的褶痕,她倒抽了一口氣,另一隻手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我把她肩頭垂落的長髮撥到背後,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陰影遮住的區域。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她整個上半身都僵住了。她的肌膚帶著沐浴後淡淡的草葉香,混著體溫蒸出來的、只有貼得很近才能聞到的微甜氣息。我不急著往下,先在她鎖骨凹陷處停了一陣,用舌尖一下一下點在那個小小的窩裡,每一點都讓她喉間溢出一聲壓得很低的輕哼。

褪下她半敞的衣襟,胸前的柔軟在月光下顯出溫潤的弧度。我含住尖端之前先呵了一口熱氣,那粒嫩紅的突起在冷空氣裡已經微微立起,熱氣一拂,她整個胸膛往上一挺,腰卻往後縮,像想逃又逃不遠。我的舌頭裹上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像被悶在枕頭裡的叫聲。我在那圈乳暈上慢慢畫圓,舌尖從外緣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收到最頂端再用齒尖輕輕銜住,往外拉一點點,再鬆開,讓它彈回去。每一次彈回去,都聽見她吸氣的聲音比前一次更碎。

換到另一邊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扶在她腰側,拇指扣著肋骨最下面那根的邊緣。她的腰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人,但小腹上有一道很淡的銀白色紋路,是懷霏兒的時候留下的。我把嘴唇貼在那道紋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忍不住低頭看我。

「你、你在看什麼……」

我沒解釋,繼續往下。肚臍周圍那圈皮膚被鼻息烘得發燙,舌尖探進淺淺的凹陷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在唇下繃成一片。我沒有深入太久,只在臍心舔了兩圈就退出來,嘴唇順著腹中線往下,一路碰到她褻褲的邊緣。

褪下最後一層布料的時候,她雙腿夾得很緊,膝蓋併攏,小腿往外分開,像一隻受驚的幼鹿。我沒有硬扳,只是把臉埋進她腿根,用鼻樑輕輕頂開那道縫隙。鼻尖觸到濕熱的軟肉時,一股帶著微鹹的暖腥味漫進鼻腔,不濃,像被體溫蒸軟了的貝殼內壁的氣味。

第一下舔上去的時候,她終於叫出聲來。

不是那種刻意壓抑的悶哼,是真真切切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我的舌面從會陰一路往上拖,拖到那粒充血腫脹的肉珠時,舌尖勾住外緣的包皮輕輕往上推,讓整粒暴露在空氣裡。涼意讓它抖了一下,隨即又被我含進嘴裡,用上唇壓住根部,舌尖對著前端快速撥弄。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膝蓋彎起來壓在我肩膀上,腳跟不停磨蹭我的背——不是要推開,是想夾得更緊,又怕太緊。

我把舌頭探進穴口的時候,整個口腔都被她裡面湧出來的熱液浸透了。那裡的軟肉又滑又燙,舌頭伸進去能感覺到一圈一圈的嫩褶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緊得連舌根都被箍住。我用舌尖在裡面攪了兩下,退出來,又立刻用整片舌面貼上去,從穴口一路舔回陰蒂,來回幾趟以後,她的腰已經離開床面,懸在半空中不停發抖。

「裴——裴兒——」

她喊我名字的時候聲音全啞了尾音往上飄,像溺水的人在叫救命。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左腳抬到自己面前。她的腳背很薄,腳趾一根根細白修長,趾甲修剪得圓潤,泛著淡淡的粉。我把大腳趾含進嘴裡,舌頭繞著趾根轉了一圈,她整條腿像被電到一樣蹬了一下。我沒鬆口,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一根一根輪著含,中間的趾縫也用舌尖一一掃過那些地方從來沒被人碰過敏感得連碰到都會讓她發出近乎啜泣的喘息。

腳心是最後一處。我的舌頭壓上她足弓中央那塊微微凹陷的軟肉時,她忽然全身僵住,小腹一陣劇烈抽搐,腿間那道縫隙裡湧出一大股透明液體,順著臀縫淌下去,把身下的褥子浸出深色的印子。

淫液流到我手上的觸感是燙的比她的體溫還要高出幾分。

我把她的腳輕輕放下,爬回她面前。她整張臉濕得一塌糊塗,眼角全是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散開的長髮黏在汗濕的頰邊和鎖骨上。她還在喘,胸膛劇烈起伏,剛剛高潮過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牽動大腿內側的筋肉微微跳動。

我用指背擦掉她臉上的淚,手指沾到的淚是涼的和她腿間淌出的熱液差了整整一個季節。

「還生氣嗎。」

她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把臉轉過來,用那雙紅通通的眼看我。月光落在她瞳仁裡,碎成好幾片銀色的光點。過了很久,她伸手扯住我的衣襟,力道不大,只是虛虛地攥著。

「……你這人,真的很可惡。」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清脆,但語氣已經沒有方才那麼硬了。她把我往前拉了一點,額頭抵在我鎖骨上,悶悶地又補了一句:「每次都這樣。」

我沒接話,只是把她攬進懷裡。掌心貼在她後背,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還在微微痙攣,像暴風雨過去之後,海面上殘留的最後幾道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