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了一聲,沒躲開,手掌往下滑到她後腰,隔著薄薄的中衣按住那截細軟的腰身,指腹陷進衣料裡,她身子彈了一下,像被燙著似的往我懷中縮。
「你那裡頂著我了。」趙靈兒把臉悶在我胸口,聲音又軟又黏,像含著水。
我低頭看她發頂,髮絲散在枕上,半遮住她泛紅的耳尖。床帳內光線昏暗,幾縷月光從窗紙縫漏進來,在她頸側勾出一道淡淡的白邊。我伸手把那些頭髮撥開,指節擦過她的耳垂,燙得她整個人一縮。
我又往上頂了一下,隔著衣物磨過她腿根,聽見她倒吸氣的短促聲。
我壞笑,手掌從她腰後往前滑,掌心貼上她小腹,慢慢往下按,「我也想試試女媧血脈的再生力到底多好。」
趙靈兒從我懷裡仰起臉,一雙眼睛瞪大,瞳孔裡映著從外頭漏進來的冷光。她先是愣了片刻,隨即露出那副「又來了」的表情—眉頭微微蹙起,唇角往下壓,眼神裡混著無奈與羞惱,像在看一個屢教不改的頑童。
那表情實在太可愛,我腦袋裡像有根弦繃斷了。
我翻身將她壓在被褥上,她的雙腿被我膝蓋分開,散開的裙襬堆到腰際,露出兩條雪白細長的腿。趙靈兒仰躺在枕上,長髮鋪散如墨,她張口想說些什麼,我只看到她濕軟的唇瓣打開,舌頭在齒間一閃。
我一手解開褲帶,掏出那根已經腫脹發燙的陰莖。頂端滲出的清液在月光下帶著黏色。趙靈兒看到那東西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閉上眼,長睫毛亂顫,嘴巴抿成一條線。
「張開。」我啞聲說,拇指抵在她下唇上。
她搖頭,臉偏到一側,耳廓通紅。
我扣住她的下巴,用了點力,把她的臉扳正過來。趙靈兒睜眼瞪我,眼眶裡微有水光,眼角被情慾洇得發紅,那眼神介乎抗拒與認命之間,像一頭被按在掌下的小鹿。我趁她開口欲言之際,腰往前一送,龜頭抵開她的雙唇,把她要出口的話全數堵回喉中。
她皺起眉,鼻息撲打在我小腹上,又濕又熱。我扶著她的後腦,緩慢往前推進,粗硬的陰莖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口腔。她的舌頭縮緊,上顎被撐開,喉管反射性地夾縮,那種溫熱軟滑的絞纏從傘頭一路竄到尾骨,我悶哼出聲,另一隻手抓緊床褥。
「靈兒,含進去。」
她含著半根,眼角滑出一道水痕,不知是噁心還是羞恥,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嗚咽,震動通過柱身傳到我掌心裡。我沒有停,反而挺腰往前,把她剩餘的話全變成喉嚨深處的一陣痙攣。她的咽喉窄極了龜頭頂到入口時,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雙腿無意識地蹬踢,腳跟撞在我小腿上。
我退出一小截,她的呼吸聲驟然放大,唇邊牽著黏亮的銀絲,胸口劇烈起伏。我看著她大口喘氣的模樣,那張清麗絕倫的臉被欲液弄得髒亂,眼底霧氣瀰漫,說不出的可憐。雞巴又漲了一圈,我沒再猶豫,重新朝她嘴裡插到底。
這次她沒能閉緊喉嚨,整根陰莖硬生生貫進去,直抵咽喉的最深處。從外頭看,她的頸子中央浮起一道明顯的凸起,那形狀比我的莖身還要清楚,像喉管被撐成了一條陰莖的模子,每動一下那道凸起就上下滑移。
「看到了麼。」我低聲說,一手按住她吃得鼓鼓的臉頰,「我的形狀,就在你這裡。」
她說不出話,只有眼淚流得更兇,全滴在我按著她下巴的手指上,燙得驚人。我開始快速抽送,不在乎她的喉口是否受得住。囊袋拍打她的下唇,啪啪啪的濕響在寂靜的房內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像是要把她的呼吸也一起撞碎。
趙靈兒的鼻腔裡不斷冒出斷續的悶哼,她的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嵌進皮肉,力道卻越來越小。我低頭看她的臉,整張小臉漲紅,眉間緊蹙,眼底迷離又痛苦,嘴被撐到最大,兩頰深深凹陷進去,每次我抽出的時候,她喉內的嫩肉都被帶著往外翻,透著豔紅的水光。
她確實沒有半點主動,只是僵硬地躺著任我的性器在她喉嚨裡反覆進出。可正是這種半昏半醒的順從讓我更加失控,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幾乎要擠進她食道,把她整個人從床褥上頂得往上滑。後背磨過被單,發出一陣窸窣響。
我用兩隻手捧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縮半分,腰身又快又重地往前送。她的喉管就像一層溫熱的嫩套子,從四面八方包覆莖身,最裡邊的窄處死死絞住龜頭,像是要把我整根絞斷在裡頭。那種被吞嚥、被排斥、又被迫容納的矛盾壓力,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靈兒……你真緊。」我喘著氣,全神貫注地感受她口腔深處的吸力。
趙靈兒聞聲睜開半闔的眼睛,眼珠子往上一轉,含著我的陰莖瞪我。她那眼神像在求我停,又像在怨我狠,偏偏身子卻本能地配合我的頻率微微張著頸子,喉中的軟肉不斷收縮,像要吞嚥掉侵犯她的這根兇物。我被她這副神情燒得理智全無,抽插得更加兇狠。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黏稠響聲,還有她喉嚨被搗弄出的咕啾咕啾聲。那聲音又濕又悶,混著一點空氣被擠出來的尖細氣音。床柱也跟著晃,咯吱咯吱地響,她的長髮散在腦後,隨著我抽送的力道在枕上揉成一團,幾縷黑絲黏在她汗水淋漓的頸側。
我的手插進她的髮間,抓住滿滿一把,微微提起她的頭,強迫她仰起下巴,好讓自己的陰莖進得更直更深。趙靈兒的喉中突起隨之更加明顯,那根浮在頸子中央的柱狀凸起,一直從她的下巴延伸到鎖骨上方,像是要破皮而出。她發出極其艱難的窒息聲,雙手無力地拍打我的大腿,指尖冰涼,掌心濕冷。
她的小腹不停痙攣,細弱的腰身往上一挺一挺的雙腿胡亂踢蹬。我瞥見她腿間早已濕成一片,淫水順著腿根下滑,在被褥上暈開深色的痕跡。空氣裡飄著她動情後的淡淡腥甜味,混著我前液的味道,濃稠地堵在鼻間。
我忽然想再壞一些,便沒預警地停下,整根埋在她喉嚨最深處不肯動。趙靈兒的咽喉劇烈痙攣,大量涎水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我莖身與她下巴滴落,熱燙燙地澆在我的囊袋上。她整個人抖得不像話,十根腳趾蜷得發白,連腳背都弓了起來。
我維持著這個姿勢,看她被撐到極限的嘴唇。上唇顏色發白,下唇被我的根部壓得變形,臉頰凹陷處黏著亂掉的髮絲。她的眼睛已經失了焦,瞳孔擴散,整副身子像被抽了骨頭般軟下去。我感受到她又濕又燙的口腔內壁還在無意識地蠕動,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看,靈兒。」我喘著啞嗓,用手指從她的鎖骨往下劃,按在那道明顯的凸起上,「這裡,有我在裡面。」
她沒辦法回答我,只是從喉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悲鳴。那聲悲鳴像催命符,我再也忍不住,抽出大半根後又死命往裡一頂,龜頭卡在她咽喉最窄的那圈嫩肉裡,整條陰莖繃到發痛,隨即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
濃稠的精液全灌進她的食道,她喉中的凸起處微微鼓動,像在吞嚥,又有更多的白濁從她被塞滿的嘴角縫隙間倒流出來,順著下顎往下滴。我沒有立刻退出,反而慢慢抽動,把射精後依然半硬的莖身在她嘴裡攪了攪,讓剩下的精液塗滿她的舌面與上顎。
趙靈兒整個人軟癱在我胯下,喉中暖熱,咳也咳不出來。我退出來時,她的嘴巴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舌頭上全是白濁,下唇到鎖骨之間牽著好幾道黏稠的精絲,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亮。
她偏過頭,艱難地咳嗽,喉嚨裡殘留的濁液往外湧,全淌在枕上。我輕輕捏她的耳朵,掌心覆在她發燙的頰邊。
她把臉埋進另一側的被單裡,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再信你,我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