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的身子從弓形塌下去，摔回石板上，悶響從她後背傳上來。
石洞裡的濕氣攪著黏液與體液的腥味，空氣黏膩得化不開。
她腿間那灘混濁的液體順著石板的紋路往下淌，滴進石縫裡，聲響細碎。
我看著這一幕，腦子裡像被人生生扯斷了弦。什麼念頭都碎成空白。
身體在動，意識追不上。那不是我在動，是某種更深的東西接管了這副軀殼。
基因鎖一階解開的瞬間，四肢百骸湧過一道灼流，像燒紅的鐵水灌進血管。
我雙臂往外一撐，纏住手腕的妖氣應聲碎裂，紫黑色的霧絲四散，碰上山壁便化為虛無。
腳離地的時候膝蓋沒彎，身體自己知道該怎麼動。我落地的位置離金蟾鬼母不到三步。
她偏頭的速度慢了——不對，是我變快了。她那半張完好的臉上還掛著笑，笑紋才剛從眼角浮現。
我扣住她後頸往下壓，力道大得她膝蓋砸地時石板迸出裂紋。
褲襠裡那根東西脹得難受，布料摩擦的觸感都像火燒。我扯開褲腰，那根彈出來的時候青筋浮得像要爆出血。
金蟾鬼母的鼻子哼出一聲冷笑：「就憑你——」
話沒說完。我腰往前送，龜頭撞開她那兩片肉唇，乾澀的穴口硬生生被撐開，她喉嚨裡擠出咕噥的悶哼。
沒給她喘息的餘地。抽出來再撞進去，動作快得我自己都數不清頻率。
恥骨撞上她臀肉的啪啪聲密得像暴雨打芭蕉，她體內還沒來得及泌出體液，那乾澀的摩擦讓穴壁颳得我莖身發疼。
我照撞不誤。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頂得她上半身往前一栽，手掌撐地才沒趴下。
她陰道裡開始絞，那是身體被強行撐開的生理反射。穴肉的褶皺裹著莖身，每一圈紋理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第三十七次抽送。她小腹的皮膚底下浮出一個隆起的形狀，那是我龜頭頂進子宮頸時撐出來的弧度。那隆起在她肚皮上移動，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滑動。
第四十一次。她的腸鳴聲從腹中悶悶地傳出來。我感得到莖身隔著陰道壁與直腸間那層薄薄的肉膜，隱約碰到什麼軟韌的東西，那是腸道被擠壓位移的觸感。
第五十三次。她肚臍下方的皮膚開始繃緊變薄，透出底下一層暗紅色的血絲，那是微血管在壓力下破裂的顏色。那塊隆起的形狀不再只是龜頭，整段莖身的輪廓都隱約浮在她腹部表層。
第六十二次。她的腸壁承受不住那股反覆的壓迫。莖身撞穿最後一層組織的時候，觸感像是捅破了一層浸溼的宣紙，悶悶的一下穿透感從龜頭傳回來。
她腸道裡的溫熱液體沿著莖身往外滲，從穴口邊緣溢出，混著膽汁的黃綠色與腸液的暗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第六十六次。她腹腔裡的壓力驟然下降，腸內容物從子宮頸的破口倒灌進陰道，再順著我抽送的動作被擠出來。那股溫熱的濁流澆在我龜頭上，酸臭的氣味炸開，濃烈得像化糞池翻了底。
我低頭看她的臉。她那隻完好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散開，眼白爬滿了血絲，嘴角掛著一條涎水，連合攏嘴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抽出那根的時候，莖身上沾滿了腸液、血絲、膽汁與糞便的混合物，黏稠得牽出好幾條絲。
金蟾鬼母往前倒下，臉貼地，下半身還維持跪姿，姿勢歪扭得不像是人能擺出來的。她肚皮上那道隆起已經塌了只剩下不規則的凹陷。
洞裡靜下來。只有蟾蜍體內那幾條舌頭還插在靈兒身上，咕啾咕啾地攪動著黏液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