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靈兒的手,沿著官道往前走。路兩旁的灌木越來越密,樹冠把陽光切成碎塊,灑在地上像破掉的瓷片。山壁在右手邊漸漸收攏,巖石上爬滿暗綠色的苔蘚,空氣裡漫著一股濕泥與腐葉混雜的甜腥味。
我認得這地方。
腦子裡浮現出遊戲裡的畫面——那個山洞,金蟾鬼母,還有那隻大到不像話的蟾蜍。我腳步慢了半拍,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都已經不同時間點了,應該不會真遇上吧?
念頭還沒轉完,山壁的陰影裡就傳來一聲低沉的蟾鳴。
那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來的,是從地底。整片泥地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我腳底傳來一陣悶震,膝蓋本能地往下壓穩重心。靈兒的手在我掌心裡一縮,指節變得冰涼。
「裴兒,那是什——」
她沒說完。一條白蛇般的妖氣從山洞口竄出,快得像鞭子,纏上我脖子、肩膀、腰,三處同時收緊。我整個人被往後一扯,背脊撞上山壁,石頭硌進肩胛骨,痛得我牙根一酸。那妖氣不是實體,卻勒得像鋼索,我雙臂被壓在身體兩側,手指根本掙不開。
靈兒的手從我掌心裡滑脫。
我聽見她喊了一聲什麼,聲音被那聲蟾鳴蓋過去。山洞口的黑暗裡走出一個女人,裹著破舊的金邊袍子,半張臉爛得見骨,另外半張臉帶著一種死氣沉沉的笑。她在看我,又像沒在看我,眼珠子轉向靈兒的時候,我胃裡一陣翻攪。
「女媧血脈。」金蟾鬼母的聲音像指甲刮石板:「我的孩兒餓很久了。」
洞口深處亮起兩盞黃澄澄的光。那不是燈。
那隻蟾蜍從黑暗裡擠出來,先是一張嘴,闊得像一口井,接著是頭,灰綠色的皮上覆滿拳頭大的疙瘩,每個疙瘩都在微微脹縮,像在呼吸。牠的身體還沒全出洞口,一條粗肥的舌頭已經彈出來,快得我視線只捕捉到一道殘影。
那舌頭捲上靈兒的腰。
靈兒整個人被扯離地面,裙襬飛散開來,她雙手本能地去抓腰上的東西,指尖摳過那條濕黏的舌面,只摳下一把透明的黏涎。那舌頭一甩,她被拖進洞口,背脊擦過碎石地,發出一串布帛磨裂的聲響。她的鞋掉了一隻,白布襪露出來,沾滿泥屑。
「放開她!」我吼出來,喉嚨被妖氣勒得聲音碎成兩截。
金蟾鬼母沒理我。她轉過身,朝洞裡走去,步子慢得像在逛園子。那條白蛇妖氣還掐著我,把我釘在山壁上,我的後腦勺抵著冰冷的石面,只能從洞口看見裡面的動靜。
蟾蜍把靈兒甩在一塊鋪滿枯蘚的石板上。牠的身體終於全從黑暗中移出來,大得像一間茅屋,四肢粗短,趾間有蹼,每次挪動都在地面壓出一灘黏稠的體液。靈兒撐起上半身,鬢髮散亂,半邊臉頰蹭破了皮,血珠摻在泥灰裡,她咳了兩聲,吐出一口混著沙土的唾沫。
那蟾蜍低下頭,舌頭又伸出來。這回不是纏腰,是從她鎖骨往下,沿著衣襟慢慢舔過去。靈兒的衣領被黏涎浸透,布料貼住皮膚,透出底下身子的輪廓。她往後縮,背撞上石板邊緣,沒地方退。蟾蜍的舌頭壓上她胸口,力道大得她悶哼了一聲,布料從領口那兒裂開,露出半截肩膀和鎖骨。
金蟾鬼母在旁邊站著半張爛臉扯出一個笑:「我這孩兒喜歡慢慢來。」
那舌頭從靈兒胸口劃到腰間,勾住她腰帶,輕輕一扯,腰帶斷了。靈兒的上衫散開,她用手去掩,手腕被另一條舌頭捲住,扯過頭頂。我這才看見蟾蜍嘴裡不止一條舌頭——那是一個肉鬚攢動的腔口,裡面伸出來四五條細些的舌條,每條都靈活得像是獨立的活物。
一條舌條鑽進她衣襟底下,貼著腹部往上頂。靈兒的身子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根不自覺地夾緊。那舌條在她衣下鼓動,頂得布料一聳一聳,我隔著幾丈遠都能看見她乳尖在濕透的綢衫下頂出小小的凸點。
「放開她!」我又吼,妖氣勒進脖子,氣管像被捏癟了聲音變成氣音。
靈兒偏過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眼裡有淚光,但沒有哭出聲,嘴唇咬得發白,對我輕輕搖了搖頭。她不想我掙,她知道我掙不開還硬掙,會傷到自己。
我死死咬住後槽牙,嘴裡漫開一股鏽味。
那條在她衣下的舌條猛一抽,整件上衫從領口到腰際被撕成兩片,露出她瑩白的身子。她胸脯在冷空氣裡微微發顫,淡粉色的乳尖因為濕冷而挺立著黏涎拉成絲從鎖骨一路淌到肚臍。靈兒用自由的那隻手去遮胸,指尖才碰到鎖骨,另一條舌條就纏上她手肘,把手臂扯開。
她變成毫無遮攔地躺在石板上,上身只有散開的碎布墊在背下。
蟾蜍的喉嚨發出一聲咕嚕,那些舌條同時動了起來。兩條分別捲住她腳踝,向外拉開,裙襬被推到大腿根,露出白布褻褲。靈兒的腿被分得很開,她整個人像被釘在石板上的蝴蝶,腰肢因為掙動而微微離地,又因為力氣用盡而跌回石面。
我看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蟾蜍粗糙的舌面摩擦下泛紅,白布褻褲的中間已經被舌條前端頂出一個凹痕。那舌條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她腿間,粗肥的頂端打著圈,靈兒的腰猛然一抽,腳趾蜷起來,白布襪在石板上蹭出沙沙的響。
「不要——」她終於叫出聲,聲音細得像繃到極限的絲線。
金蟾鬼母蹲下來,用那隻沒爛的手捏住靈兒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小姑娘,我這孩兒不挑嘴,但牠喜歡聽聲音。你越叫,牠越高興。」
那舌條同時壓破了褻褲的襠布。布帛嘶一聲裂開,靈兒最私密的地方裸露在潮濕的空氣裡,稀疏的毛髮沾著黏涎,貼在微微隆起的恥骨上。她羞恥地閉緊眼,淚珠子從眼角擠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鬢。
蟾蜍的舌條沒有馬上進去。牠在入口處來回刮蹭,粗糙的舌面擦過那粒小小的肉珠,靈兒的身子像被電擊一樣往上彈,嘴裡逸出一聲拔尖的喘。她搖頭,長髮在石板上散成一團亂,嘴裡低低喊著不要不要不要,聲音越來越碎。
那舌條頂了進去。
靈兒的腰猛然拱起,肚皮上浮現一條淺淺的輪廓——是那舌條在她體內的形狀。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裡咯咯幾聲氣音。舌條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穴口周圍的嫩肉發白,黏涎從縫隙裡擠出來,順著臀縫淌到石板上。
兩條細舌也沒閒著一條纏上她左邊乳尖,吸盤般的小口吮住那點嫩肉,另一條鑽進她嘴裡。靈兒被嗆得咳起來,那舌條卻更深地探進去,把她咳聲堵成悶在胸腔裡的嗚咽。她下巴被撐得難受,嘴角淌出一絲混著黏涎的口水。
我被釘在山壁上,從頭到腳都在發僵。指甲嵌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我看見靈兒的腿開始不自覺地抽搐,腳踝還被舌條扣著小腿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她腰肢的聳動越來越密,身子在抗拒和屈服之間來回拉扯。
那舌條在她體內開始抽送。一進一出,帶著濕黏的咕啾聲。她的身子跟著節奏晃,乳尖被另一條舌頭吮得紅腫發亮,唾液和黏涎把上半身塗得像浸過一層薄油。靈兒的呻吟被嘴裡那條舌頭堵成悶響,鼻腔裡逸出的氣音一聲比一聲短促,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得死緊,小腹上的筋脈都浮出來。
蟾蜍的嘴張得更開,一團濃濁的黏液從腔口滴落,砸在她肚臍上,溫熱黏稠。那團東西順著她腹部的起伏往下滑,流進恥毛,和腿間淌出來的體液混成一灘。
靈兒的眼白開始往上翻。她身子對這過度的刺激有了本能的反應,我曉得那種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就像人撞到桌角會倒退一樣,不受意志掌控。她穴壁開始無規律地收縮,絞得那條舌頭在她體內跳動的頻率都跟著亂了。
金蟾鬼母偏頭看我,那半張爛臉上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你硬了嗎?」
我才發現自己褲襠撐得發疼。那不是慾望,是身體對畫面最野蠻的生理回答,跟我心裡燒灼的憤怒攪在一起,變成一股說不出口的噁心。我把後腦勺用力撞向山壁,痛覺從顱骨傳下去,褲襠裡的脹痛沒有消。
靈兒的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身子弓成一座橋。腰離了石板四指高,肚皮上那條舌頭的輪廓清晰得像要破皮而出,她嘴裡的舌條總算退出來,讓她叫出聲——那聲喊像被人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沙啞又尖細,尾音碎成一串無法辨識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