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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女媧後裔-趙靈兒的命運

74 · ???

我把外袍脫了掛在床尾的木架上,然後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她翻過身來,額頭抵著我的鎖骨,一隻手搭在我腰側。那隻手涼涼的指尖微微蜷著像是還沒從方才的事情裡緩過來。

躺了一會兒,她忽然動了動,膝蓋不經意地蹭過我腿間。我沒吭聲,但她感覺到了。她抬起頭,睫毛在燭火底下映出一小片陰影,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了移,又移回來。

「裴兒,你……」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試探,「你下面……也硬了。」

我沒否認,手掌覆在她後腰上,隔著薄薄的褻衣能感覺到她體溫正一點一點回暖。她等了片刻見我不答,又追了一句:「什麼時候的事?」

「剛才。」我坦白。

「剛才?」她眉心微微擰起,像是想不明白,「剛才我又沒有……碰你。」

「妳在幫他的時候。」我說。

她愣住。燭火跳了一下,光影從她鼻樑掃過顴骨,停在耳後那片細軟的絨毛上。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吐出兩個字:「為什麼?」

我側過身,手臂從她腰後抽出來,改為撐在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仰躺在褥子上,頭髮散開鋪了滿枕,臉上那道殘留的白痕還沒擦淨,在昏黃光線裡泛著微微的濕亮。我伸手用指腹去抹,沿著她的顴骨滑到嘴角,力道很輕。

「看到自己的女人幫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我停頓了一瞬,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我心裡頭有個東西在燒。說不出來那是什麼,但就是會興奮。」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那雙眼睛裡沒有厭惡,也沒有恐懼,純粹是困惑——像一隻鹿聽見了完全不能理解的聲響,耳朵豎起來,卻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跑。

「你這個人,」她小聲說,「好奇怪。」

「哪裡奇怪。」

「哪有男人會因為這種事情……興奮的。」她把臉偏開,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粉,從耳垂一直蔓延到頸側,「我剛剛那樣,你不生氣就算了居然還……」

「還硬了。」我替她說完。

她抬手打了我的胸口一下,力道輕得像拍灰。我捉住那隻手腕,按在枕上,低頭去親她的嘴角。她本能地偏頭想躲,但我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下巴,舌尖撬開她的唇縫,嘗到她嘴裡殘存的那股微鹹的腥澀。她喉間溢出一聲悶哼,身子在被子底下扭了一下,膝蓋又蹭到我腿間——這回不是不經意。

我放開她的嘴唇,貼著她耳根說:「幫我也弄一弄。」

她呼吸亂了兩拍,那隻被我按住的手掙了掙,我鬆開,她便縮回去,撐著褥子坐起來。我靠著床頭半躺,看她跪坐在我身側,低頭解我褻褲的繫帶。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繫帶鬆開,褲腰往下褪了幾寸,我伸手幫她,連同底褲一併褪到膝彎。

她的視線落在我腿間那根已經脹得發亮的東西上,喉間輕輕吞嚥了一下。然後她伸出手,五根指頭圈住莖身,掌心貼上來的時候涼得像溪水。我吸了口氣,她聽見了抬眼看我,像是在確認力道對不對。

「慢一點,」我說,「從頭到根,整根都要摸到。」

她照做。虎口卡在冠狀溝下緣,往下捋的時候指節微微用力,捋到根部,掌心貼著囊袋輕輕一託,再原路退回去。來回幾趟之後,她手溫漸漸上來了掌心的觸感從涼變暖,從乾澀變微潤——前端滲出來的那點透明液體被她指腹抹開,塗在莖身上,摩擦起來便多了層滑膩的聲響。

「這樣……舒服嗎?」她問。

「嗯。」我伸手把她垂到胸前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再快一點。」

她加快速度,手腕的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虎口每次滑過冠狀溝的時候都會稍作停留,拇指繞著頂端打半圈,再順著往下捋。我喘氣變重,腹肌繃緊又鬆開,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她手掌套弄的節奏。

「裴兒.....」她盯著手裡那根越來越脹的東西,聲音細細的,「你是不是……快到了?」

「快了。」我啞著嗓子說,「射在妳臉上。」

她咬住下唇,沒有拒絕。手掌收緊了幾分,套弄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一檔,拇指每次碾過頂端的時候還會刻意摳一下那條縫。我感覺鼠蹊部竄起一陣麻意,沿著脊椎往上衝,頭皮發緊,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精液噴出來,第一道打在她左邊眉骨上,順著眼窩往下淌;第二道落在鼻尖,第三道糊在嘴角,剩下幾股濺在下巴和鎖骨之間。

她閉上眼睛,睫毛被濁液糊住了鼻翼兩側全是白斑。她沒躲,就那麼跪著手還圈在我已經開始軟下來的莖身上,胸口急促地起伏。

我伸手把她的手撥開,翻身坐起來。她睜開一隻眼睛看我,另一隻眼睛被精液黏得睜不開,模樣又狼狽又可憐。我本該拿帕子替她擦臉。但我沒有。

那股火還沒熄。方才她跪在李逍遙面前吞吐的畫面還在我腦子裡燒著燒得我胸腔發燙,燒得我腿間那根剛射過的東西又半硬起來。我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倒,她後腦勺陷進枕頭裡,還來不及出聲,我已經翻身跨到她臉上。

「裴——唔!」

剩下的字被我堵回喉嚨裡。我騎在她臉上,膝蓋夾住她兩側的耳朵,半硬的莖身對準她還沒閉攏的嘴唇,腰一沉便頂了進去。口腔裡的高溫和濕潤包覆上來的觸感讓我悶哼出聲,她舌頭本能地往上頂,舌尖抵著莖身根部的那條筋,喉頭因為突然的侵入而劇烈收縮。

「別用牙齒,」我喘著氣,一隻手撐在床板上,另一隻手壓住她額頭,「嘴唇包住……對,就是這樣。」

她在底下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兩隻手抓住我的大腿外側,指甲掐進皮肉裡,卻沒推開我。我開始挺腰,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舌根,退出來的時候莖身上全是她的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她下巴上。她鼻腔呼出的熱氣噴在我小腹上,急促又紊亂,喉嚨深處不時擠出含混的吞嚥聲。

「靈兒,」我低頭看她,她整張臉被我擋住,只露出額頭和兩道沾滿濁液的眉毛,「忍一下。」

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下巴上發出悶實的拍擊聲,囊袋甩在她下唇邊,每一下都帶著濕潤的水音。她喉嚨收得越來越緊,像在吞又像在嘔,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混著之前臉上的精液,沿著太陽穴淌進髮根裡。

我感覺到那陣麻意又從脊椎底下竄上來,這回比剛才更猛,猛到我大腿內側都在發顫。我抽出莖身,用虎口套住根部上下猛捋了兩下,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臉上——鼻樑、顴骨、額頭、嘴唇,連睫毛尖上都掛著白濁的液滴。

我翻身下來,側躺在褥子上喘氣。她咳了好幾聲,抬手去抹眼睛,抹了半天才勉強睜開一條縫。那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從髮際線到下巴尖,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新舊交疊,濕亮一片。

她慢慢坐起來,抬手用袖子去擦,擦了幾下發現袖子也濕透了便放棄了。她轉頭看我,眼神裡頭有一層水光,但更多的是惱。

「裴兒。」她的聲音啞了。

「嗯。」

「你剛剛太粗魯了。」她把被子拉起來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張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臉,「我差點不能呼吸。」

我坐起來,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她往後縮了一下。我便把手收回來,擱在自己膝蓋上,看著她的眼睛說:「是我不對。」

她沒接話,裹著被子像個繭,只拿那雙紅通通的眼睛瞪我。

「可是靈兒,」我放低聲音,語氣是自己都覺得矛盾的誠實,「妳方才跪在他面前,含著他的時候,頭髮散在背後,腰那麼細,嘴唇那麼紅——我看得整個人都燒起來。不是生氣,是興奮。那種興奮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她怔怔地看著我,過了很久,才輕輕說了一句:「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我知道。」我說。

她又沉默了一陣,然後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把床尾那條帕子撈過來,遞給我。

「幫我擦,」她說,「我眼睛睜不開了。」

我接過帕子,挪到她面前,一手託著她後腦勺,一手拿帕子從額頭開始,慢條斯理地替她把臉上那些痕跡一層一層擦掉。擦到眼窩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睫毛在我掌心底下輕輕顫動。擦到嘴唇的時候她微微張開嘴,讓我用帕子角把她嘴角那道已經乾涸的白痕摳掉。

帕子髒得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