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開口解釋為什麼讓李逍遙進來,靈兒卻抬起了手,掌心朝我輕輕按了一下。
「裴兒,讓我來說。」
她從床沿站起來,月白中衣的下襬擦過小腿,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石地板上。靈兒走到李逍遙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來,仰頭看著他,燭火在她眸子裡晃成兩簇小小的金焰。
「逍遙哥哥,有些話,早該對你說清楚。」
李逍遙背脊還貼著門板,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吞嚥。他想別開視線,但靈兒的目光像一層柔韌的絲線把他纏住了他躲不掉。
「你知道,在另一個命數裡,我們本該在一起的。」靈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得像在講別人的舊事,「仙靈島上你偷看我洗澡,姥姥逼你娶我,後來你吃了忘憂散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卻一直記著。再後來你帶著我走遍江湖,我死在水魔獸手裡,你孤獨終老。」
李逍遙的拳頭從身側鬆開又握緊,指節喀喀作響。他下顎的肌肉繃成一條硬線,眼眶卻開始泛紅。這話他從未聽過,但每個字都像砸進胸口裡的石頭。
「那是遊戲裡的命數。」靈兒偏過頭,眼角餘光掃向我,「但現在不是了。我選了裴兒,我跟他拜過天地,生過女兒,我的命已經不歸那套命數管了。」
她說完最後一句便轉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那眼神軟得像水,卻又有種篤定——她不是在求我準許,她是在等我點頭,因為她從來不願做任何讓我心裡不舒服的事。
我朝她點了一下頭。
靈兒收回視線重新面對李逍遙,她抬起右手按在李逍遙的胸口正中央,隔著那層汗濕的粗布衣袍,掌心貼在他心臟跳得最劇烈的位置上。
「你心裡有我,我知道。」她說,「但裴兒才是我夫君。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改。」
李逍遙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膛在她掌下劇烈起伏。他抓住靈兒的手腕想推開,卻發現自己使不出力氣。那隻手太軟了軟得他怕用力會捏碎,怕一推就再也碰不到了。
「那你……為什麼還讓我進來。」他聲音啞得像是用砂紙搓出來的。
「因為你欠一個了結。」靈兒抽回手,指尖勾住他腰間那條粗布腰帶的結扣,慢慢地往外拉,「也因為——我想讓你記住,從今以後,你連想都不該再想我。」
腰帶鬆開的瞬間,李逍遙的衣袍往兩側敞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繃緊的腹肌。他下身的褲子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東西硬得把粗布料子頂出帳篷的形狀。他臉漲得通紅,伸手要遮,靈兒卻把他的手按回門板上。
「別動。」她說。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卻比任何命令都有力道。李逍遙僵住不動了後腦勺抵著門板,喉間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
靈兒蹲下去,月白中衣的下襬在地上鋪成一小片圓弧。她伸手解開李逍遙的褲頭繩結,粗布料子滑到膝彎,那根硬直的東西彈出來,尺寸不算驚人但充血得厲害,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莖身的青筋往下淌。
她的手握住那東西時李逍遙倒吸一口涼氣,腰胯反射性地往前頂了一下。靈兒沒躲,掌心收緊,用一種不急不緩的速度上下套弄。那手法不帶任何挑逗的意味,卻精準得可怕。拇指每次滑過冠狀溝她都會稍微加一點力道,指腹按在那圈敏感的軟肉上打轉,然後再滑下去,虎口卡住根部往上捋。
「呃——靈、靈兒姑娘……」
「閉嘴。」靈兒說,「感受就好。」
李逍遙聽話得連他自己都驚訝。他咬住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鼻子裡噴出的氣越來越燙。汗珠從鬢角滑下來,滴在靈兒手背上。她沒擦,繼續套弄,速度漸漸加快。那東西在她掌中脹得更大了青筋突突地跳,前端的黏液已經淌成絲狀,從她指縫間往下滴,落在青石地板上積成一灘小水漬。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奏。靈兒這手法我太熟悉了她總知道男人哪裡最受不了,不是因為閱歷多,而是她太會察覺反應。每當李逍遙呼吸變急,她就放慢;每當他腰胯往後縮想延遲,她就收緊虎口不讓他逃。她在控制他,用一種近乎溫柔的方式。
過了大概百來次抽動,李逍遙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厲害,膝蓋往內夾又往外撐,腳趾在靴子裡蜷得死緊。他喉間滾出一連串不成句的濁重喘息,手指在門板上抓出十道汗痕。
「快……快要——」
靈兒沒讓他把話說完。她俯下頭,張嘴含住了前端。那根東西滑進她口腔的時候發出濕潤的咕啾聲,她吞得很深,鼻尖幾乎貼上他的下腹,喉嚨口的軟肉箍住敏感的前端一陣陣地收縮。李逍遙的腰猛地往前撞,靈兒卻早一步伸手按住他胯骨,指頭陷進他削瘦的腰側肌肉,把他釘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她開始吞吐,腦袋前後擺動的幅度不大但頻率極穩。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前端在唇間,舌頭在冠狀溝上繞一圈;每一次吞入都頂到咽喉深處,鼻腔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被汗水浸濕的恥毛上。嘴角溢出的津液混著他前端分泌的黏液,沿著下巴滴落到中衣領口,把那片月白的布料洇成半透明。
李逍遙的表情完全失控了。他嘴張著卻發不出聲,眼白翻起又落下,淚水從眼角溢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他低頭看靈兒,看見她半闔的睫毛、微紅的鼻尖、還有那張被他的東西撐到變形的唇。這個畫面顯然超過了他能承受的極限,他腰胯猛地痙攣了三下,大腿內側的筋腱像琴弦一樣繃到最緊。
「出……出來了——」
靈兒在他第一次脈動時就退開,手卻沒鬆開。她加速套弄,虎口從根部一路擼到前端,指節快速摩擦那圈腫脹的冠狀溝。第一股精液噴在她右眼下方,稠白的濁液順著顴骨流到嘴角;第二股打在她鼻樑上,第三股比較稀,濺在她上唇和下巴,往下滴到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灘。
李逍遙還在射,但力道已經弱了最後幾股只是從前端溢出來淌過她指節。他整個人沿著門板往下滑,膝蓋彎成快跪下的角度,褲子堆在腳踝處。胸膛上的汗珠被燭火照得發亮,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頭被抽乾力氣的野獸。
靈兒沒擦臉。她仰起頭,讓他看清楚那張臉上的每一道濁痕。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的右眼只能半睜,但左眼清澈得像雨後的湖,沒有屈辱也沒有淫蕩,只有一種平靜到近乎殘忍的決絕。
「看清楚了。」她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
李逍遙癱坐在門檻邊,手撐著地面,指頭還在發抖。他看著靈兒的臉,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不成調的氣音。
「靈兒……姑娘……」
靈兒站起來,從袖口掏出一方素白帕子,沒擦自己的臉,反而蹲下去替他把褲子拉上腰間,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生了重病的人。她把他敞開的衣襟攏好,腰帶重新繫緊,指尖在繩結處按了按確認不會鬆脫。
「這扇門出去,往右轉是後院的井。洗把臉,天亮前離開水月宮。」她把帕子塞進他掌心裡,「別再來了,也不必再回來這裡打掃了。」
李逍遙攥著那方帕子,指節用力到布料都繃出褶痕。他抬起頭看著靈兒的臉,那張滿是自己濁液的面容,喉間滾出一聲悶沉的嗚咽。然後他扶著門框站起來,踉踉蹌蹌地推開門走出去。腳步聲在廊道裡歪歪斜斜地響了一陣,最後被夜風吞沒。
門板虛掩著縫隙裡灌進來的風把燭火吹得搖晃。
靈兒站在原地,背對著我,肩膀微微向下塌了一點。她抬手用袖子去擦臉,動作很慢,擦到嘴邊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朝我。她臉上還殘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睫毛黏成一束束的眼角有些發紅。但她沒哭。
「累嗎。」我問。
她搖頭,把臉靠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只是覺得……他也可憐。」
我沒接這句話。我抬手用拇指替她把顴骨上那道已經半乾的精痕揩掉,然後託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她的眉心。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眼皮輕輕顫了一下,睫毛刷過我的下唇,帶著一點點腥氣和一縷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體香。
「回床上躺著。」我說。
她點頭,轉身走到床榻邊爬上去,側身躺下,把被子拉到腰際,半張臉埋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