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在晨光下泛著碎銀似的光。
李逍遙的腳步聲還沒走出三丈，林子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窣。
我轉頭去看，灌木叢猛烈晃動，一股腥風撲面而來。那片陰影裡竄出一條龐大的蛇影，上半身化成男子形貌，下半身拖著粗壯的蛇尾，鱗片在日光下閃著青黑的光。他身後還跟著三條體型稍小的蛇妖，每一隻都吐著猩紅的蛇信，眼裡滿是淫邪的貪婪。
趙靈兒還跪在溪邊，滿臉都是我們兩人的濁白。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蛇妖男抬手一揮，一道暗綠色的霧氣朝我和李逍遙罩下來。那股力量像鐵鍊一樣纏住我的四肢，我整個身體僵在原地，連手指都動不了。李逍遙那邊也是，他剛轉過身想拔劍，手腕卻被綠霧捆得死緊，劍匡噹一聲掉在石子上。
「嘖嘖，瞧瞧這是誰。」蛇妖男扭動著蛇尾滑到趙靈兒面前，伸出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女媧後裔的氣息，隔著三里地都聞得到。還帶著這麼濃的精味，看來已經被人用過了。」
趙靈兒往後縮，背脊撞上溪邊的石頭。
她的身體還在剛才高潮的餘韻裡發軟，腿間黏膩的感覺讓她根本站不起來。她那雙眼睛裡浮起驚恐，伸手想去抓我的衣角，可手臂才抬到一半，就被一條蛇妖小弟扣住了手腕。
「放開她！」我吼出聲，但身體完全無法掙脫那道綠霧的束縛。
蛇妖男根本沒理我。他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住趙靈兒的下巴，把她那張糊滿精液的臉扳起來對著陽光。「真漂亮。這麼漂亮的臉，被兩個男人射成這樣，真是糟蹋。」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扯開趙靈兒胸前的衣襟。
布料嘶啦一聲裂開，露出裡頭那對白嫩的乳。趙靈兒驚叫出聲，用力扭動身體想掙脫，可她一個人的力氣哪裡敵得過四隻蛇妖。那條扣著她手腕的蛇妖把她雙臂反剪到背後，另一個繞到她身前，兩隻冰冷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用力揉捏起來。
「不要……放開我……」趙靈兒的聲音發顫，淚水從眼角滑落，沖刷著臉上那些乾涸的精痕。
蛇妖男的手指探進她腿間，粗魯地掰開她的大腿。她剛才跟我和李逍遙做過那裡還濕潤著蛇妖的手指輕易就滑了進去。她整個身子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裡面還這麼熱，看來剛才被餵得不夠啊。」蛇妖男舔了舔她耳垂，手指在裡頭攪動了幾下，抽出來時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
我看著這一幕，胸腔裡的怒氣快要炸開。
可綠霧死死箍著我的身體，連呼吸都變得費力。李逍遙在另一邊癱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喉音。
兩條蛇妖把趙靈兒按在溪邊的碎石地上。粗糙的石子刮過她的背，她疼得悶哼了一聲。蛇妖男解開下身鱗甲，露出那根比人類粗長一倍的暗青色陽物，頂端分叉，像蛇信一樣微微顫動。
「你們人類男人太溫柔了。」蛇妖男掐著趙靈兒的腰，把那根分叉的頂端抵在她腿間。「讓妳嚐嚐真正被填滿的滋味。」
他挺腰頂了進去。
趙靈兒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那根東西比任何人的都粗，分叉的頂端撐開她的內壁，那種被撕裂般的脹痛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她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整個下身都在痙攣，身體本能地想把那異物擠出去，可每一次收縮都只是讓那東西磨得更深。
蛇妖男低吼一聲，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粗暴而毫無憐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趙靈兒整個人在碎石地上蹭動。她的大腿內側被石子磨出細密的血痕，背上的衣料早已被扯爛，赤裸的皮膚在粗礪的地面上來回摩擦，火辣辣地疼。
「嗚……放過我……求你們……」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淚模糊了那張清麗的臉。
另一條蛇妖蹲到她頭側，同樣解開鱗甲。那根同樣粗長的東西彈出來，散發著腥羶的氣味。他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然後把那東西塞了進去。
趙靈兒的嘴被撐到極限，喉嚨裡傳來窒息般的乾嘔。蛇妖的那根太粗了她根本含不住，只能任由那東西在她口腔裡粗暴地進出，每一次頂入都直捅到她的咽喉深處。她滿臉漲紅，呼吸困難，唾液混著蛇妖分泌的腥液從嘴角淌下來。
第三條蛇妖繞到她身後，冰涼的手指摸索著她的臀縫。
她感覺到某個從未被侵犯的地方被指尖掰開，恐懼像冰水一樣漫過她的背脊。她拼命搖頭，想掙脫嘴裡那根東西，可蛇妖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她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蛇妖男的節奏越來越快，那根分叉的陽物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得她內壁翻出來一點，再狠狠頂回去。她從未感受過這種被異物侵入的恐懼，那些鱗片摩擦著她最柔軟的地方，帶來人類無法給予的異樣刺激。
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在疼痛中開始分泌出保護性的液體。
蛇妖男感受到她體內的濕滑，發出嘶啞的笑聲。「開始適應了？不愧是女媧後裔的身體。」
他在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分叉的頂端撐開她的子宮口。一種酸脹到極點的壓迫感讓趙靈兒的腰猛地彈起，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出微微的隆起。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恐懼混雜著生理上無法控制的痙攣，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筋。
嘴裡那條蛇妖也到了關頭，他加快了在她口腔裡的抽送，突然用力一頂，將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
一股冰涼的、帶著腥臭味的濃稠液體灌進她的食道。
趙靈兒被嗆得眼淚狂湧，那些液體從她的嘴角和鼻孔裡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口。蛇妖射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才慢慢把軟掉的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
她趴在碎石地上乾咳，渾身發抖。
身後的蛇妖趁她失神，將自己那根抵在她後方的入口。沒有任何預警，他猛地挺腰。
趙靈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種被從後方撕裂的劇痛比前面更甚，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硬生生劈成兩半。蛇妖在她體內抽動，每一下都像用砂紙磨刮著她的內壁，乾澀的摩擦帶來的痛感讓她幾乎暈過去。她的手指死命抓著地上的碎石，指甲縫裡滲出血來。
蛇妖男還在她體內進出，享受著她因後方疼痛而劇烈收縮的甬道。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在她體內攪動，那種被前後夾擊的脹滿感幾乎要把她逼瘋。
「不要……求你們停……」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不成聲。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疼痛和某種扭曲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是醒著還是快要昏過去。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視線發黑，耳邊只剩下蛇妖們嘶嘶的吐信聲和自己怦怦的心跳。
蛇妖男終於在她體內繃緊，那根分叉的頂端猛地撐開，將一大股冰涼的濁液灌進她的子宮深處。那股液體又多又濃，她感覺小腹被灌得微微發脹，過多的液體順著他的抽離從她腿間淌出來，在碎石地上積成一小灘。
身後的蛇妖也同時到了。他用力頂進她後方最深處，同樣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那感覺太過異樣，趙靈兒的整個身子都在抽搐，她覺得自己的腸道被灌滿了腹脹的感覺讓她噁心。
最後一條一直揉捏她胸口的蛇妖走了過來，在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快速套弄了幾下，把腥羶的濁白全濺在她臉上。
那液體混著先前我和李逍遙留下的乾涸精痕，一層疊一層，把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糊得面目全非。
四條蛇妖退開了。
趙靈兒癱在碎石地上，腿間淌著濁白與血絲混雜的液體。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卻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不是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她看起來就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蛇妖男舔了舔嘴角，轉頭看向被綠霧困住的我和李逍遙。「你們兩個，看夠了嗎？接下來輪到你們——」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趙靈兒的身上，開始泛出一層淡金色的光。
那光芒從她體內透出來，先是淡淡的像黎明前第一縷曙光。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金光如同實質般向外擴散，將整片溪邊都籠罩其中。空氣中響起嗡鳴，石子地面開始震顫。
蛇妖男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這……這是——」
他沒能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