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隱龍窟的石縫透進來，帶著潮濕的苔蘚氣味。
我睜開眼時，趙靈兒還靠在我懷裡睡著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很淺。洞裡的火堆早已熄滅，只剩幾縷灰白色的餘燼。李逍遙縮在另一側的石壁旁，抱著膝蓋，臉色蠟黃，眼睛半睜著像是整夜都沒睡好。
我輕輕動了一下肩膀，趙靈兒便醒了。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還有些迷濛，但比起昨晚那種空洞的絕望，已經清澈許多。
「我去找水源。」我對她說，然後瞥了李逍遙一眼，「你也跟著來。」
李逍遙沒吭聲，默默站起來，跟在我們身後。
隱龍窟外是一片密林，穿過幾叢矮灌木，便聽見溪水聲。一條清澈的溪流從山巖間淌下來，水面映著碎金似的光。趙靈兒蹲在溪邊，用手捧起水洗了洗臉，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打濕了她衣襟的邊緣。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纖細的頸子，看著她濕透的髮絲貼在臉側。她洗得很仔細，像是在洗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那種緩慢而認真的動作，讓我的心口有些發緊。
李逍遙站在三丈外，別過臉去，不敢看。
趙靈兒洗完臉，轉過身來看我。她的眼神裡有一種脆弱的依賴，像怕我離開似的。
「乾淨了。」她小聲說。
我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的濕髮，指尖碰到她冰涼的臉頰。她沒有閃躲，反而微微側過頭，讓我的手貼得更近一些。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昨晚壓抑著的慾望在晨光裡重新湧上來，褲襠裡脹得發疼。
「靈兒。」我低聲叫她。
她抬起眼，看見我眼裡的神情，臉一下子紅了。但她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咬住下唇，然後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溪邊的石子硌著她的膝蓋，她微微蹙眉，還是穩住了身體。
我解開腰帶，褲子褪到腿根，硬挺的陰莖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晨光裡泛著濕亮的光澤。空氣裡的涼意讓那根東西顯得更得更燙，燙得像剛從火爐裡夾出來的鐵。
趙靈兒伸出手，手指微顫，握住莖身。她的掌心還帶著溪水的冰涼，貼上來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她的手指細白，圈著那根粗脹的肉莖，輕輕滑動了一下，龜頭頂端又滲出更多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溫熱而滑膩。
「含進去。」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她張開嘴，先是用舌尖碰了一下龜頭的前端，那滴鹹味的黏液沾上她的舌面，她顫了一下，但沒有退開。然後她慢慢張大嘴，將整個龜頭含進口中。濕熱的口腔裹上來，舌頭墊在冠狀溝的邊緣，柔軟而笨拙地滑動。
我按住她的後腦，手指穿進她還濕著的長髮裡，將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壓。陰莖一寸寸塞進她的嘴裡，頂到喉頭時，她嗆了一下，喉管的軟肉收縮著緊緊裹住龜頭，那種被溫熱狹窄包覆的感覺讓我悶哼出聲。
「舌頭要動。」我低聲說，開始在她嘴裡抽送。
趙靈兒的眼眶濛了，但她還是努力張大嘴，舌根被莖身壓著只能勉強用舌尖來回蹭弄莖身的下側。唾液分泌得很快，混著龜頭不斷滲出的黏稠前液，從她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條透亮的絲，滴在她衣襟上。抽送的動作讓那些液體在交合處打出細密的白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李逍遙站在溪流對岸，他本來想轉頭避開，但視線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似的死死釘在趙靈兒跪著的身影上。他的褲襠已經隆起明顯的一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
我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加快了在趙靈兒嘴裡抽送的節奏。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亮的唾液，再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喉管深處的軟肉上。趙靈兒的喉嚨裡發出悶悶的乾嘔聲，眼淚終於滑下來，但她沒有推我，只是用鼻翼用力吸著氣，胸口起伏得很劇烈。
第三次深喉時，我感覺到陰莖根部的肌肉開始收緊，輸精管一陣陣痙攣。我沒有忍，只是更用力地抓緊趙靈兒的後腦，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龜頭抵在喉管深處，開始激射。
第一股精液衝進她喉嚨裡，她整個身體僵住。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濁漿灌滿她的口腔，她無法吞嚥，一部分從嘴角倒流出，淌在下巴上，滴到胸前。精液是溫熱的帶著一股生腥的氣味，在空氣裡散開。
我從她嘴裡抽出陰莖時，龜頭還牽出一縷濁白的絲線，斷在她的下唇上。
趙靈兒跪在地上咳了兩聲，嘴裡還含著一大口濁液，臉頰通紅，眼睫上掛著淚珠。那些濁白的液體掛在她的嘴角、下巴、衣襟上，在晨光裡顯得格外刺眼。
李逍遙這時已經忍不住了。他顫著手解開褲帶，硬挺的陰莖彈出來，比我的略短些，但脹得發紫，馬眼滲著水。他的手顫抖地握住莖身，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又急又慌，一點節奏都沒有，像是怕被誰打斷似的。
趙靈兒這時才從高潮的恍神中回過來，偏頭看見李逍遙。她愣了一下，眼神從迷濛變成複雜。昨晚那些記憶還在她心裡沒有散去，她該恨他，但她看見李逍遙那張佈滿痛苦和悔恨的臉，看見他紅著眼眶、顫著手自瀆的樣子，她的表情還是軟了些。
「靈兒……我……」李逍遙聲音哽咽，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莖身脹得青筋暴起，但他的手太慌，弄了幾十下還是沒射出來，反而弄得莖身都紅了眼眶也紅了像要哭。
趙靈兒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徵詢。我沒說話，只是替她擦了擦下巴上的濁液。她慢慢從地上起身，膝蓋被石子硌出兩片紅印，走到李逍遙面前。
「逍遙哥哥。」她叫他。聲音很輕，但李逍遙整個人震了一下。
趙靈兒伸出手，取代李逍遙自己的手，握住他陰莖的根部。她的手指細白，圈著那根腫脹的肉莖，感覺到手心裹的莖身正微微跳動。她開始輕輕滑動，指尖在龜頭冠狀溝處打轉，然後收緊手指，從根部往上捋，每一次推到底時虎口都在龜頭的傘邊收攏，擠出透亮的前液。
李逍遙整個腰都軟了靠在溪邊的岩石上喘息。他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陰莖在趙靈兒手裡脹得更大了馬眼張開，一股股透亮的黏液流出來，淌滿她的手心。
趙靈兒的動作不快，但穩定。她低下頭，讓自己的臉正對準龜頭的方向。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我的精液，現在又將要承接李逍遙的。
「靈兒……靈兒……」李逍遙叫她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胯下開始不由自主往上挺。陰莖在她手裡抽送，每一次頂出都撞在她握成圈的手指上，發出啪的輕響。他的手抓緊岩石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最後一次抽送時，他整個人僵直，陰莖猛脹，龜頭張開，一股濃稠的濁液從馬眼噴出來，力道比我的更猛，直接射在趙靈兒的左臉頰上。濁白的液體從她臉頰淌下，流過鼻樑，滳進嘴角。第二股射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眉骨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打在她閉著的眼睛上，稠稠地糊住她的眼睫。
趙靈兒閉著眼，沒有躲，只是讓那些溫熱的液體不斷落在自己臉上。最後幾股力道弱了順著龜頭滴在她手背上。她睜開眼時，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簇簇的視線模朣，只能模糊看見李逍遙喘著氣癱軟下去的樣子。
她的臉上全是濁液。我的和李逍遙的混在一起，白的稠的從額頭到下巴，到處都是，還有些淌進她領口，順著鎖骨往下滑。
她鬆開李逍遙的陰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越擦越糊，索性不擦了。就那樣頂著滿臉濁液，靜靜地看李逍遙。
「逍遙哥哥。」她說，語氣很平，「你該走了。」
李逍遙的褲子還沒穿好，聽見這話，整個臉唰地白了。
「靈兒，我……」
「我沒辦法恨你。」趙靈兒打斷他，聲音有些顫，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說得平穩，「但我也不想再看見你了。昨晚的事，那些黑苗人，還有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得。」
她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精液在晨風裡開始變涼，稠稠地往下淌。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找我。」
李逍遙的嘴唇顫抖，想說什麼，但嚨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他看著趙靈兒那張糊滿濁白液體的臉，看著她平靜卻決絕的眼神，終於知道一切都沒法挽回了。
他慢慢穿好褲子，轉過身。腳步踏在溪邊的石子上，發出細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