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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女媧後裔-趙靈兒的命運

65 · 奪魂鋸-5

我還沒退到窄廊,上方的鐵皮忽然整片掀開,三個戴豬皮面具的人影從通風口倒掛下來,其中一人伸手就攥住我懷中那隻纖細的腳踝,使勁一扯。我臂彎裡的人從外衫裡滑出去,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腦砸在那人胸前,連哼都哼不出,只從喉嚨擠出一聲極細的喘。

我撲過去要搶,旁邊第二個面具人掄起鐵管抽上我手腕,虎口一震,劍幾乎脫手。鄭吒扯住我後領往後拽,刀刃同時逼退逼近的第三人,低聲吼我別送死。我眼看著他們四個人像蟻群般把她往後拖,豬皮面具上的縫裡全是一雙雙混濁的眼珠,她那隻沒穿鞋的腳在溼滑的地上拖出一道暗色水痕,腳趾蜷緊又伸直。

她被按在碎裂的地磚邊,臉朝下壓著一個面具人騎在她腰後,用膝蓋頂開她兩腿。外衫早被扯丟到牆角,只剩原先殘破的衣料半掛在肩上。那男人扯著她頭髮把臉拉離地面,另一手摀住她嘴,接著腰往下一沉,她整個人像被釘子刺穿似的弓起來,脖頸繃出一根青筋,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往下淌。

我耳邊全是她悶在手掌後面的哭聲,短而急,像被掐住脖子的幼貓。第二個男人走到她身前蹲下,解開褲帶,掐住她下顎逼她張嘴。她不願意,牙關咬得死緊,那人便捏住她鼻尖,等她憋不住張口吸氣時直挺挺捅了進去。她嗆咳起來,肩膀亂顫,騎在她身後的男人更用力地按住她後腰,把她整個人釘在原地,腰腹拍打臀肉的聲響混著黏稠的水聲在通道裡迴盪。

第三個面具人站在旁邊把風,手裡甩著一截鐵鍊,不時朝我們這邊看。鄭吒一手壓著我的肩,一手握刀,刀刃上的血還沒乾。他扯著我往後面的岔口退,低聲說現在衝上去就是一起死,那條路到控制室只要半盞茶,先抄了總控,這層的機關一斷,那些豬皮仔就成甕中鱉。

我被他拖進岔路,回頭看見第三個男人也蹲下去,手指掐進她肋側,把她翻成側躺,逼迫她一條腿抬高架在他肩上。她的臉朝我這邊偏過來,眼睛被淚糊得半睜,嘴唇腫得不成樣子,下巴全是口水和血絲。她望見我時,眼神像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一點,又很快被身後頂撞的力道打散。我指甲摳進掌心,滿口都是鐵鏽味,鄭吒拉著我的力道狠得幾乎把我胳膊扯脫臼。

轉角擋住視線前,我最後見到的是一隻戴面具的手掌扣在她後腦,把她上半身往牆面按,讓她的臉頰貼住冰涼的鐵皮。她的指頭在地上抓了兩下,抓回來的只有一捧黑灰。那截外衫就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上頭踩滿了腳印。

鄭吒扯我拐進一條窄得只容側身的鐵梯通道,紅光在頂端一明一滅,像整座地獄都在喘氣。他走在前面,靴子踩得鐵梯哐哐響,回頭催我快些。我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咬著下唇,滿嘴鹹腥味。手指鬆開時,掌心裡全是深深淺淺的指甲印,有兩道已經滲出血珠。

爬出通道,迎面是一道半開的厚鐵門,門縫裡透出無數細小的彩色光點,像有人把滿天星子塞進了房裡。鄭吒一腳踹開門,撲面的寒氣裡帶著一股焦躁的臭氧味。控制室不大,正中央浮著一顆西瓜大的水晶球,底座嵌滿密密麻麻的管線,四周立著一圈鐵櫃,櫃門上盡是血手印與利器劈砍的凹痕。

我從不知道這地方竟有這樣的操控核心。鄭吒已經開始砸那些手柄,水晶球裡浮現出整層通道的圖影,那些光點沿著軌道蠕動。我掃了一眼,沒有看到她,螢幕切到剛才那條通道時,只剩那件被踩爛的外衫攤在血泊旁,地面上一大片深紅色拖痕往右延伸到牆角的一處破洞。

我不願多看一眼那畫面,轉頭去幫鄭吒破拆總控。他砸開最上層的鐵板,拉出一紅一藍兩股粗線,刀刃一挑,藍線斷開,水晶球猛的一閃,整個控制室暗了半截。那些彩色光點忽然全部轉為血紅色,機械運轉的轟鳴從四面八方擠過來。鄭吒咒罵一聲,說這下整層的閘門全開了豬皮仔只怕會全部往控制室來。

他話沒說完,門外已經有爪子刮擦鐵壁的聲音沿著走廊爬過來。我拔出長劍,劍尖抵地,虎口還在發麻。鄭吒點亮刃上殘餘的磷光,兩人背靠背站著。決戰要來了。可我滿腦子只剩下她被按在牆上時那半聲沒喊出來的呼救,以及那條拖向破洞的血痕。我一定要回去。

門外第一個面具獸衝進來的瞬間,我挺劍刺進它心窩,反手割斷第二個的喉管,溫熱的血噴上我下巴。鄭吒同時砍倒右側的兩匹,刀刃一甩,血珠打在鐵壁上發出細密的響。第三波黑影像潮一樣湧上,滿地翻滾的斷肢與豬皮面具碎成片,像撕裂的腐葉飛散。

通道盡頭忽然傳來一聲非人的尖嚎,伴隨大量腳步聲往另一側退去,像是被什麼更可怕的東西驚散。鄭吒低聲叫我別動。控制室外的紅光一瞬間全滅,整片黑暗像浸了墨的棉花堵住口鼻。三秒後,距離我們不到十步的地面上,鐵板被從下方緩緩推開,一雙手攀住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