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從懷裡拉開一點,掐下巴讓她仰頭看我。
靈兒被我捏得嘟起嘴,眉頭微皺,卻沒掙開。她眨著那雙還帶霧氣的眼,聲音軟綿綿地抱怨:「我剛剛不是說靈兒餓了嗎……你還——」
話沒說完,我已經撩起她散在肩側的長髮,絲滑過指縫,帶著她身上慣有的淡淡花香。我另一手拉開褲頭莖彈出來的時候脹得發燙,前端已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靈兒瞪大眼,耳根刷地紅了。
「你、你怎麼又……」她下意識想往後縮,但我按著她的後頸把她固定住,不讓她退開。
「別動。」我把她的頭髮攏成一把,纏在硬到發痛的莖身上,開始慢慢地套弄。
靈兒僵在那裡,眼睛不知該往哪放。她垂著睫毛,呼吸變得又淺又亂,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卻沒有再開口抗議。
「靈兒。」我叫她。
她「嗯」了一聲,聲音顫顫的。
「看著。」我說。
她猶豫了兩秒,才慢慢把視線移回來。她那雙濕潤的眼看過來時,我正把她的髮束裹著龜頭轉了半圈。靈兒的臉一下子燒透了從耳尖一路紅到鎖骨上方。
「你明明就說要帶靈兒去吃飯……」她的語氣帶點委屈,又帶點無可奈何的嬌嗔,像在跟我算帳,卻又不像真的生氣。
我把她的頭髮更用力地纏緊,套弄的速度加快。掌心磨過髮絲的觸感粗礪又滑膩,每一下摩擦都讓莖身脹得更難受。
「做完這下就去。」我說。
靈兒癟著嘴,眼眶裡有一點水光在轉。她維持著被我固定住的姿勢,乖順地跪坐在榻上,只有手指悄悄揪緊了腿側的裙布。
「那你快一點嘛……」她小聲嘟噥,說完立刻又把臉轉開,像是連自己說出這種話都覺得羞恥。
我看她這樣,胸口那股佔有慾幾乎要炸開。我把她的頭髮從根部攥得更緊,讓她整個人被我拉得更近。她輕呼一聲,身體前傾,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手背。
「靈兒最乖了。」我低聲說,拇指按在她髮際線邊緣,來回摩挲。
她不答話,只是輕輕閉上眼。睫毛在她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影子,抖得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她的頭髮纏著我的陰莖,隨著套弄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房間裡只剩下這個聲音,還有靈兒偶爾洩出的、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輕喘。
她不該喘的。我根本沒碰到她身上任何一處敏感的地方。可她還是喘了。
這比什麼都讓我發狂。
我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張開,按在她顱骨後方微微凹陷的地方。靈兒被這個動作逼得睜開眼,對上我的視線時,她眼裡有迷茫,有順從,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
「靈兒。」我又叫她的名字。
「嗯。」
「以後只有我能這樣。」
她聽了這話,瞳孔縮了一下。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點了頭,動作小到若不是我正死死盯著她,根本不會發現。
我把她的頭髮裹到最緊,最後幾下套弄得又快又狠。射出來的時候,我把她整顆頭按低,讓濁白的精液全數濺在她剛剛才擦乾淨的髮頂上。
一道落在她頭頂心。一道沿著髮絲往下滑,掛在她鬢邊。還有一點沾在她耳殼邊緣,將滴未滴。
靈兒閉著眼,肩膀縮了起來,像被雨淋到的小動物。她沒躲,也沒叫,只是靜靜跪在那裡,任那些黏稠的液體滲進她的髮間。
我放開她的頭髮,把手收回來時,指間還纏著幾根脫落的青絲。
靈兒慢慢睜開眼,抿著唇看我,表情說不上委屈,說不上惱,更像是一種「你看你幹的好事」的無奈。她伸手想去摸頭頂,被我一把扣住手腕。
「別碰。我幫妳洗。」
她瞪我一眼,眼眶微紅,卻在我鬆開她手腕後,乖順地把手放回腿上。
我起身去浴室放了熱水,擰好毛巾回來時,靈兒已經自己坐到了床沿,兩條腿懸在空中輕輕晃。她低著頭,雙手撐在腿側的床墊上,髮絲上的精液已經有些乾涸,黏成一小綹一小綹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來,拿溫毛巾裹住她的髮梢,從髮尾往上慢慢搓。
靈兒被熱氣烘得瞇起眼,輕哼了一聲。
「會不會太燙?」我問。
「不會……」她的聲音軟得像快睡著。
我耐心地把每一綹沾到的頭髮都擦乾淨。擦到鬢邊時,她微微偏頭,把耳朵靠向我手邊,讓我更好施力。這個小動作讓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靈兒乖,頭低一點。」我說。
她把頭垂得更低,露出後頸一截白嫩的皮膚。我用溼毛巾壓在她頭頂心,隔著毛巾用指腹輕輕揉搓她的頭皮。
靈兒「嗯」了一聲,聽起來很舒服。
我搓了許久,直到確認頭髮全乾淨了,才把毛巾丟進浴室的籃子裡。回頭拿了自己的吹風機,插上電,站在她身後替她把頭髮吹乾。
熱風嗡嗡地響,靈兒的髮絲在風裡飛揚,掃過我手背,癢癢的。她安靜地坐著從頭到尾沒催我一句。
吹乾之後,我用手指把她頭髮梳順,從頭頂一路梳到腰際。頭髮恢復了原本的光澤,柔軟地披在她背上,散著洗髮精淡淡的清香。
我彎腰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
「好了。去吃飯。」
靈兒側頭看我,嘴唇微嘟,像是想說什麼又猶豫。
「怎麼了?」
「下次……靈兒餓的時候,不可以先做別的事。」她說這話時語氣認真,像在跟我定規矩,可配上那張還泛著淡粉的臉,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把她的臉扳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盡量。」
「不是盡量——」她急了。
「走吧,晚了那家店要關了。」
靈兒被我拉起身,踉蹌了半步才站穩。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淺藍色連身裙,又摸了摸左手的鉑金戒指,確認一切都妥當了,才抬起頭來看我。
「靈兒想吃什麼?」
「上次那家的味噌拉麵。」
「好。」
我牽著她走出門,她的手心很軟,指尖微涼,握在掌中像握著一團安靜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