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下床，披上外衣。趙靈兒蜷縮在被褥裡，眼神還帶著昨夜的倦意與安心。
「我去樓下買些早點，順便打聽一下附近有沒有車馬行。」我說，「你在這裡休息，別開門。」
她點點頭，輕聲說：「你快點回來。」
我走出房間，帶上門。走廊空無一人，李逍遙的房間門緊閉著，不知道他昨晚是怎麼熬過來的。我下了樓，客棧大堂裡只有一個打瞌睡的夥計。
就在我踏出客棧大門的那一刻，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三個身影悄然無聲地出現在二樓走廊上。為首的是李逍遙，他臉色鐵青，眼神陰沉。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腰間掛著苗疆風格的彎刀。
李逍遙站在趙靈兒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靈兒，是我。」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趙靈兒警覺的聲音：「你……你來做什麼？」
「我想跟你談談。」李逍遙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趙靈兒猶豫了。我能想像她此刻的模樣——坐在床沿，攥緊被角，咬著嘴唇不知該不該相信這個曾經的夥伴。
最終，門開了條縫。
李逍遙猛地推開門，兩個黑苗人跟著他衝了進去。門在他們身後砰地關上。
趙靈兒驚叫一聲，往後退去，卻被床沿絆倒，跌坐在被褥上。「你們——」
李逍遙站在她面前，眼神裡混雜著痛苦和憤怒。「靈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才是那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趙靈兒搖頭，聲音顫抖：「你出去……我不想見你……」
「不想見我？那你想見誰？」李逍遙的聲音變得猙獰，「那個來路不明的傢伙？你就這麼賤，隨便誰都可以上你？」
兩個黑苗人已經繞到床的兩側，其中一個伸手抓住趙靈兒的手腕。她尖叫著掙扎，但力氣遠遠比不上兩個成年男人。
李逍遙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麼過的嗎？我聽著你的浪叫聲，自己在那裡打手槍。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
趙靈兒的眼淚滑落下來，滴在他的手上。
「求求你……放過我……」她嗚咽著說。
李逍遙沒有回答。他站起身，對兩個黑苗人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黑苗人撕開趙靈兒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鎖骨。她拼命掙扎，雙腿亂踢，但另一個男人已經壓住了她的腳踝。
「李逍遙……你不得好死……」趙靈兒哭喊著。
李逍遙冷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只是要讓你明白，你到底屬於誰。」
他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另外兩個黑苗人也跟著脫下褲子，三根粗大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
趙靈兒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一個黑苗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另一個掰開她的雙腿，手指粗暴地插進她的陰道裡。趙靈兒慘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李逍遙站在她面前，把陰莖湊到她嘴邊。「張嘴。」
趙靈兒緊閉著嘴，拼命搖頭。但頭髮被扯住，她無法躲避。黑苗人用力一拽，她吃痛張開了嘴，李逍遙趁機把整根陰莖塞了進去。
「唔——唔——」趙靈兒的哭聲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另一個黑苗人繼續用手指在她陰道裡攪動，指尖按壓著她敏感的花心。趙靈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即使她心裡萬分不情願，身體卻開始有了反應。
李逍遙按著她的後腦勺，前後抽送著。他享受著口腔的溫暖和濕潤，看著趙靈兒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他喘息著說，「你不是很會吹嗎？昨晚你不是吹得很舒服嗎？」
趙靈兒的眼淚不停地流，她想要嘔吐，但嘴被堵得滿滿的。身下的手指越來越快，還有一根手指插進她的肛門裡，前後同時被侵入。
「啊啊——」她發出痛苦的呻吟，嘴裡的陰莖隨著她的叫聲而震動。
壓著她雙腿的黑苗人收回手指，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猛力一挺。
「啊——！」趙靈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淒厲的叫聲。李逍遙趁機把陰莖插得更深，幾乎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兩個黑苗人一前一後地抽插著她，一個幹她的嘴，一個幹她的陰道。第三根陰莖——李逍遙的——則在她嘴裡和另一個黑苗人的陰莖交替進出。
趙靈兒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上三個男人，六隻手在她身上到處撫摸、掐捏、揉搓。她的乳房被捏得發紅，大腿內側被抓出一道道紅痕。
「換個姿勢。」李逍遙說。
兩個黑苗人把趙靈兒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一個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另一個蹲在她面前，把陰莖塞進她嘴裡。李逍遙則繞到她身後，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肛門。
「不——不要那裡——」趙靈兒驚恐地喊道，但話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李逍遙不管她的抗議，用力一挺，整根陰莖插進她的後庭。趙靈兒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三個男人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節奏越來越快。趙靈兒感覺自己像一個破布娃娃，被他們隨意擺佈。她放棄了反抗，任由眼淚流淌，任由身體被他們佔有。
「快了——」一個黑苗人用生硬的漢語說。
「我也快了。」另一個跟著說。
李逍遙咬著牙，用力抽送了幾下，然後低吼一聲，第一股精液射進趙靈兒的直腸裡。緊接著嘴裡的黑苗人和陰道裡的黑苗人也先後達到高潮，濃稠的精液噴射在趙靈兒的嘴裡和陰道深處。
三個人退出她的身體，趙靈兒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但他們的暴行還沒有結束。
李逍遙重新硬了起來，他對兩個黑苗人說：「來，一起射在她身上。」
三個人圍在趙靈兒身邊，握著沾滿體液的陰莖，開始對著她自慰。趙靈兒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第一股濺在她的臉上，第二股落在她的胸口，第三股噴在她的腹部。他們輪流射精，直到趙靈兒全身都沾滿了白色的液體。
結束後，三個男人站在床邊，看著渾身精液的趙靈兒。她的長髮被精液黏成一縷一縷，臉上、脖子上、胸口、腹部，到處都是男人的體液。
李逍遙彎下腰，在她耳邊說：「現在，你和他一樣髒了。」
趙靈兒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在臉上的精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