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趙靈兒，她的眼角還掛著淚，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我的腰往前一頂，她悶哼了一聲，那雙帶著仙氣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離。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胸口。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胡亂抓著呼吸變得又急又熱。
李逍遙還在地上坐著褲子沒拉起來。我瞥了他一眼，他的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他看著我們，眼神裡帶著恨意，但又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不理他，繼續動作。趙靈兒的身體越來越軟，那處被我填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能聽見水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平復，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啊……裴哥哥……慢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的腰弓起來，雙腿夾得更緊，指甲掐進我的皮肉裡。那種酸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被貫穿了。
李逍遙突然站了起來。我看過去，他的褲襠又鼓了起來，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他咬著牙，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猙獰。
「你他媽的……」他低吼了一聲。
我笑了。這種反應正是我想要的。
「李兄，你還沒走？」我故意問。
他的臉漲得通紅，手又不自覺地握住了那根。他看著趙靈兒被我壓在身下，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著我進進出出的畫面。
「你……你不配……」他的聲音沙啞。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我說完，又用力頂了一下。
趙靈兒驚叫一聲，整個人都繃緊了。那股熱流又湧了出來，澆在我的前端。她高潮了身體痙攣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李逍遙的手動了起來。他套弄著自己，眼睛死死盯著趙靈兒的臉。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趙靈兒緩過氣來，她抬起頭，正好對上李逍遙的目光。她的眼神變了從迷茫變成了厭惡。
「不要……看他……」她用微弱的聲音說。
我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好，不看他。」
但我故意放慢動作，讓趙靈兒的身體在李逍遙面前晃動。她的乳房隨著我的節奏上下晃著乳尖充血挺立。她羞恥地把臉轉向一邊，卻不敢看李逍遙。
李逍遙的套弄越來越快。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青筋暴起。我看得出來他快到了。
「啊……啊啊……」他發出痛苦的叫聲，精液又一次噴了出來。
這一次，那些白色的液體直接濺到了趙靈兒的臉上。幾滴落在她的眼皮上，還有一些在她嘴角。
趙靈兒愣住了。她伸手抹了一下臉，看著手指上黏稠的液體，突然乾嘔了一聲。
「你……」她的聲音顫抖，看向李逍遙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李逍遙癱軟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他的眼神空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
「滾。」我冷冷地說。
他沒動。
「我說，滾出去。」我的聲音變沉。
李逍遙踉蹌地站起來，提起褲子，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房間。門被他甩上，發出砰的一聲。
房間裡安靜下來。趙靈兒躺在我身下，眼淚不停地流。那些白色的液體還留在她臉上，她用手背擦著，卻越擦越髒。
「靈兒。」我輕聲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有委屈，有屈辱，還有深深的依賴。
「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她哽咽著說。
我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還有那些不屬於我的液體。她的嘴唇冰涼，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好，我帶妳走。」我說。
她緊緊抱住我，把臉埋進我的懷裡。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胸部貼著我的胸膛，心跳很快。
我繼續動著，但動作溫柔了許多。趙靈兒的呼吸逐漸平穩，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她的腿不再那麼緊繃，順從地張開，讓我進得更深。
「夫君……」她喃喃地叫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
「你會不會……嫌棄我……」她問。
「不會。」
「可是……他……他的東西……弄到我臉上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是他的錯，不是妳的。」我說，「從今天起，妳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能碰妳。」
她哭得更厲害了，但身體卻更貼近我。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讓她覺得安心，像是被牢牢抓住，不會再失去。
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她不再壓抑，聲音在床上迴盪。她的腳趾蜷曲起來，雙手抓住床單，整個人都在顫抖。
「啊……裴哥哥……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一陣痙攣，那處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我深吸一口氣，忍住想射的衝動，繼續頂弄她。
「不要……太深了……會壞掉的……」她哭喊著。
「不會壞。」我說，「靈兒的身體很好，能承受的。」
她又高潮了一次，這次更久，更猛烈。她的意識幾乎模糊，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軟在我身下。
我終於釋放在她體內。那股熱流噴射進去，她的身體又一陣顫抖，小腹微微鼓起。
我們都喘著氣，汗水交織在一起。我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靈兒。」
「嗯……」
「討厭李逍遙嗎？」我問。
她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恨意。「討厭。」
「為什麼？」
「因為……他讓我覺得髒。」她說，「我不想再見到他。」
我笑了摸了摸她的頭髮。「好，我們不見他。」
她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新的一天就要開始。
我知道，李逍遙不會就此罷休。但那不重要。趙靈兒已經在我懷裡，她的心，她的身體，都屬於我。
而我會帶她離開這個世界，帶她去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