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答,而是先坐起身,把被子拉上來蓋好她的肩膀。
「明天我們再進島,晚上住在那邊。」我的手放在她腰側,隔著被子感覺到她身體微微一緊。「到時候,我來安排。」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過頭看我。
「你已經想好了?」
「想好了。」我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妳只要記住一件事——不管他碰妳哪裡,妳的眼睛只能看著我。」
靈兒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慢慢地吐出來。
「你這個人……」她沒說下去,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
我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背,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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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在客棧樓下叫了兩碗粥和幾個饅頭。靈兒下樓的時候,換上了那件淺綠色洋裝,頭髮只用一條白色緞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她在我對面坐下,端起粥碗的時候,手指有一點抖。
「沒睡好?」我問。
「你明知故問。」她小口喝著粥,睫毛垂下來,不看我。
吃完早飯,我去鎮上買了一壺酒和兩斤熟牛肉,用油紙包好放進揹包。靈兒在街口等我,手裡捏著那根白色緞帶的尾端,反覆地繞在指尖又解開。
「走吧。」
她跟上我的腳步,沒有說話。
船夫認得我們,二話不說就撐篙離岸。靈兒坐在船頭,風把她的長髮吹起來,她抬手按住鬢角,眼神望著遠處水面上那一點島影,嘴唇抿成一條線。
船靠岸的時候,我看見碼頭邊那棵歪脖子樹下蹲著一個人影。
李逍遙抬起頭,滿臉胡碴,眼眶凹陷,但在看到靈兒的瞬間,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點亮光只維持了不到一口氣的功夫,就暗了下去。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退後兩步。
「你們……又來了。」
「嗯。」我攬住靈兒的肩膀,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今晚我們住水月宮。」
李逍遙的目光落在我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喉結動了一下,轉過身去。「我去打掃偏殿。」
「不用。」我說。「你去把你自己的臉洗乾淨,晚飯的時候過來。」
他腳步頓住,回頭看了靈兒一眼。
靈兒垂著眼睛,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她的手指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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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宮裡還是那股檀香味,混著潮濕的石頭氣息。靈兒一個人去了姥姥的房間,關上門,在裡面待了快一個時辰。我沒去打擾,把酒和牛肉擺在正殿的供桌上,又從偏殿找了幾個蒲團鋪在地上。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靈兒出來了。她的眼眶是紅的,但臉上已經擦乾淨了重新用緞帶束過頭髮。她在我旁邊的蒲團上跪坐下來,動作很輕。
「姥姥會怪我嗎?」她問。
「不會。」我倒了三杯酒,擺在桌上。「她只會希望妳活得好。」
腳步聲從殿外傳來,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門檻外。李逍遙站在那裡,用井水把自己從頭到腳沖了一遍似的頭髮濕淋淋地貼在臉側,換了一身半舊的青布衫。他沒跨進來。
「進來。」我說。
他這才邁過門檻,在離我們最遠的那個蒲團上盤腿坐下,手放在膝蓋上,握成拳。
我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他接過去,一ロ灌完,抹了抹嘴。
靈兒拿起自己那杯,沾了沾唇就放下了。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桌面上的木紋,不肯抬起來。
「靈兒。」我喚她。
她轉頭看我,眸子裡有燭火的光在晃。
「過來。」
她遲疑了大約三口氣的功夫,然後用手撐著蒲團,慢慢挪到我身側。我把她拉進懷裡,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託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她在我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瞬又僵住了,但沒有推開我,只是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很厲害。
對面傳來酒杯磕在桌面的悶響。
我放開靈兒,轉頭看見李逍遙正盯著桌面,腮幫子的肌肉繃得死緊,但他沒有起身離開,也沒有開口。
「李逍遙。」我說。「想看就看。」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有血絲。
「你——」
「我讓你來,不是讓你盯著桌子的。」我的手順著靈兒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處,把她往前推了半步。「靈兒,過去。」
靈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她回頭看我,眼神裡有抗拒,也有認命般的順從。她用嘴型無聲地對我說了一個字——壞。
然後她轉過去,朝李逍遙跪行兩步,在他面前停下。
李逍遙的呼吸亂了。他的胸膛起伒得很重,手指在膝頭抓了又放,放了又抓。
「逍遙哥哥。」靈兒開口,聲音很輕,但這三個字讓李逍遙整個人像被定身術定住了一樣。「你……不要說話。」
她伸出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李逍遙伸手想抓她的手,被我一句話打斷。
「你碰她的話,待會一切都停下。」我的聲音很平,但我看到他的手縮了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靈兒的手在抖,但動作沒有停。她把他的褲子褪到膝彎,裡面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貼著小腹往上翹。她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閉上眼睛,用右手握住。
李逍遙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
「眼睛睜開。」我說。
靈兒睜開眼,轉頭看我。燭光在她漆黑的瞳仁裡晃了晃,她的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她看著我,同時右手開始動——生澀、笨拙、節奏不穩,但每一下都讓李逍遙的呼吸更濁更急。
我站起身,走到靈兒身後,從後面貼上去。我的左手繞到她身前,解開她洋裝最上面的那顆釦子,然是第二顆,第三顆。衣襟敞開,露出裡面淡青色的肚兜。我把肚兜往上推,她胸前那對軟白的乳暴露在空氣裡,頂端的顏色因為緊張而變得深了許多。
「不要停。」我貼著她的耳朵說,熱息噴在她耳廓上,她哆嗦了一下,右手繼續套弄著李逍遙那根已經全然勃起的東西。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從後面按住靈兒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身下壓。她順從地低下頭,張開嘴,把我那根含了進去。她的口腔溫熱潮濕,舌頭在我前端掃過的時候,整個人都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往更深處吞了吞。
我扣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深處,她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鎖骨上。
對面的李逍遙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神死死釘在靈兒的側臉上——釘在她含著我的那張嘴上。他的呼吸粗得像拉風箱,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靈兒手上的動作。
「靈兒。」我低聲說。「一邊含著我,一邊讓他也舒服,做得到嗎?」
她沒辦法回答,但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拇掂從他那根的前端劃過帶出一道透明的黏液。李逍遙悶哼一聲,手指在地上抓出了白印。
殿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靈兒嘴裡濡濕的水聲。供桌上的燭火跳了跳,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糾纏成模糊的一片。
我的節奏越來越快,靈兒的喉嚨收縮了幾次,舌根被撞得發麻,眼淚從眼角泌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沒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吸住我,舌頭繞著前端打轉。
「快了。」我扣緊她的後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然猛地拔出來。
濁白的液體噴在她臉上——眉、睫毛、鼻樑、嘴唇,連鬢角的碎髮都沾上了。她閉上眼睛,嘴還微張著嘴角的精液混著唾液往下滴。
就在這一刻,李逍遙也悶吼一聲,腰往上狠狠一挺。他的東西從靈兒手裡滑出來,前端跳了兩跳,精液噴在她鎖骨下方和敞開的衣襟上,跟我的混在一起,順著她胸前的曲線往下淌,流進肚兜的邊緣。
靈兒跪在原處,眼睛還閉著整個人都在發抖。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全是乳白的痕跡,淺綠色洋裝的領口一塌糊塗。
我從揹包裡扯出一塊布,蹲下身,仔仔細細地幫她擦臉。先擦眉毛,再擦睫毛,然是鼻尖和人中,最後擦嘴角。她睜開眼,看著我,眸子裡有水光,但沒有掉下來。
結束後,李逍遙頭也不回的衝到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