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將她放平在床上，她眼神迷濛，臉頰泛著潮紅，長髮散落在枕上。我低頭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經過她柔軟的胸口，來到她平坦的小腹。她微微喘息，雙手抓緊床單。
我撐起身體，看著她:「靈兒，我想舔妳。」
她愣住了眼神有些慌亂:「舔、舔哪裡？」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往下移。分開她的雙腿時，她本能地想夾緊，但我按住她的膝蓋，輕聲說:「別怕，讓我好好疼妳。」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鬆開力氣。
我低頭湊近那片濕潤的花叢，舌尖輕輕碰觸。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呻吟:「啊……那裡……不行……」
我沒有停，舌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品嚐她的味道。她抓住我的頭髮，大腿夾住我的頭，口中斷斷續續說著「不要」，身體卻往我嘴邊送。
我含住那粒小小的花核，用舌尖撥弄。她弓起腰，哭喊出聲:「要、要壞了……夫君……啊……！」
她全身痙攣，溫熱的液體湧出，沾濕我的下巴。我抬起頭，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心裡一陣滿足。
我爬上床，跨到她面前，早已硬挺的肉棒對著她的臉。她睜大眼睛，看著那東西離她越來越近。
「張嘴。」我說。
她抿著嘴唇，搖搖頭，眼神帶著哀求。
「聽話。」我壓低聲音，「剛才讓妳舒服了現在輪到妳讓我舒服。」
她猶豫很久，終於微微張開小嘴。我把龜頭抵在她唇邊，她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後怯生生地含住前端。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立刻衝刺的衝動。她的嘴唇柔軟濕潤，舌頭生澀地在頂端打轉，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皮膚。
「用舌頭繞著舔。」我引導她，「對，就是這樣……再含深一點。」
她努力將我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但才進去一半就發出乾嘔聲，眼眶泛紅。我沒有催促，等她稍微適應，才緩緩抽送起來。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鼻尖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雙手扶著我的大腿，任由我在她嘴裡進出。
我加快速度，按著她的後腦，在她嘴裡抽插了幾十下，直到感覺快要爆發。我抽出來，對準她的臉，濃稠的白濁噴灑在她臉上——額頭、鼻子、臉頰、嘴唇，到處都是。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濁白色的液體，整張臉狼狽不堪。她張著嘴喘氣，舌尖還殘留著我的味道。
我蹲下身，用手指抹開她臉上的精液，輕聲說:「靈兒，妳真美。」
她睜開眼，看著我的眼神又羞又惱，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我去打水給妳洗臉。」我說。
「靈兒姑娘——」
李逍遙站在門口，手還扶在門框上，滿臉焦急。他的視線落在我和趙靈兒身上，表情凝固了。
趙靈兒驚呼一聲，抓起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但她的臉還沾著白濁，怎麼也遮不住。
李逍遙瞪大眼睛，目光在趙靈兒臉上、身上掃過最後死死盯著那些液體。他的臉從焦急轉為震驚，又從震驚變成憤怒。
「你——你對靈兒姑娘做了什麼！」他衝進來，拳頭握緊。
我站起身，擋在趙靈兒面前，語氣平靜:「你在外面偷聽多久了？」
他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從她幫我口交的時候就在聽了吧？」我繼續說，「現在進來，是想看什麼？」
李逍遙的拳頭顫抖，視線無法控制地飄向趙靈兒裸露的肩膀。他的褲檔漸漸鼓起，即使在憤怒中也無法掩蓋身體的反應。
「這、這是……」他結結巴巴，「我不是故意要看……」
「那就出去。」我說。
他沒有動。雙腳像生了根，眼睛釘在趙靈兒身上。她躲在我身後，把臉埋進我背上，低聲啜泣。
李逍遙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褲腰，解開繩結。他的手在抖，額頭冒汗，呼吸越來越重。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說，語氣平緩，「想做就做吧，正好讓靈兒看看，妳未婚夫是什麼樣的人。」
趙靈兒抬起頭，透過淚眼看向李逍遙。他已經掏出半硬的肉棒，閉上眼睛開始套弄。
「對不起……靈兒姑娘……對不起……」他喃喃自語，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我轉身抱起趙靈兒，讓她靠在床頭，分開她的雙腿。她小聲哀求:「不要、不要讓他在這裡……」
「讓他看清楚。」我說，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讓他明白，只有我能保護妳。」
我腰一沉，再次進入她體內。她嗚咽一聲，咬住嘴唇，眼睛卻忍不住往李逍遙的方向瞟。
李逍遙睜著眼，一邊套弄自己的肉棒，一邊看著我們交合。他的眼眶發紅，牙關緊咬，但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故意放慢速度，讓趙靈兒的呻吟聲清晰地傳到他耳中。她不想叫出聲，但身體無法控制，每一次撞擊都逼出她破碎的喘息。
李逍遙的呼吸急促，套弄的速度加快。「啊……啊……」他發出壓抑的低吼，白色的液體噴出，濺到地上、被子上，還有幾滴落在趙靈兒的小腿上。
她縮了一下，看著那些液體，眼神複雜。
李逍遙癱坐在地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低垂著頭，肩膀聳動，似乎在哭。
我繼續在趙靈兒體內抽送，無視他的存在。她的身體很快又熱了起來，雙腿夾緊我的腰，指甲掐進我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