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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女媧後裔-趙靈兒的命運

24 · 短暫的休憩3

我側過身,看著靈兒散在枕上的長髮。

那頭黑髮鋪在白色枕套上,像一匹被揉皺的綢緞。燈光從她後腦勺的方向打過來,把她每根髮絲都映出一層淺淺的亮邊。我伸手捏起一綹,用指腹搓了兩下——滑的帶著吹風機殘留的餘溫,還有一股洗髮乳留下來的花香。

我把那綹頭髮湊到鼻尖。

氣味很淡,不是沐浴乳那種甜膩的香,是更乾淨的東西,像曬過太陽的棉布,又像她頸窩裡原本就有的氣味。我深深吸了一口,髮絲被鼻息吹得輕輕飄起來,搔過我上唇。

靈兒動了一下,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模糊的喉音。

「你做什麼……」她沒睜眼,聲音黏糊糊的像半夢半醒之間的囈語。

「聞妳頭髮。」我說。

她喔了一聲,沒追問,也沒躲開。

我把手中那綹頭髮攏得更緊了些,看著烏黑的髮絲纏在我指節之間,忽然覺得這畫面本身就很色——不是那種赤裸裸裎的色,是更私密的、只有躺在一張床上才能看見的東西。我另一隻手探下去,拉開褲腰,把自己掏出來。已經硬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水光,我用拇指抹開,塗在冠溝上。

我把靈兒的頭髮攏成一把,從根部握住,慢慢往下擼到髮尾。她的手在這時輕輕抓了一下我衣角,但還是沒睜眼。

我把那把頭髮繞上自己。

第一圈纏上去的時候,髮絲的觸感跟任何東西都不一樣。不是皮膚,不是布料,不是水。它細到幾乎感覺不到單根的存存,但一整束攏起來又有種韌韌的阻力,像被無數條極細的絲線同時勒住。我握著她的頭髮在我上面滑動,速度放得很慢,慢到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覺髮絲一根一根地刮過冠溝下緣那道稜。

我低頭看著。黑髮纏在肉色上面,在燈下發亮,這場景比我想像中更淫穢。

靈兒的頭皮被我牽動了幾下,她終於睜開一隻眼。

「……你在用我的頭髮做什麼?」

「套著弄。」我沒停,手上的速度稍微快了一點。

她眨了眨眼,睡意還沒全退,表情困惑多過抗拒。她看著我的動作看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又把臉轉回去半埋在枕頭裡,只露一隻耳朵在外面。耳廓紅了。

「這樣……頭髮會弄髒。」她悶聲說。

「我再幫妳洗。」

她不說話了。

我繼續。手上的速度開始加快,從慢到快有一個很明確的曲線——前二十下還是試探性質的慢,每一下都能清楚數出髮絲刮過的位置;再二十下加到中速,手掌跟頭髮的摩擦開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又二十下之後就不再數了我握著她的頭髮套弄得又快又重,每次往下推的時候都把她頭皮扯得微微向後仰。

靈兒哼了一聲,不是痛的哼,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拽住但又不至於難受的聲音。

「疼。」她小聲講了一個字。

我把力道放輕一半,速度沒減。她沒再喊疼。我從上方看著她——她閉著眼,睫毛在顫,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頰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她身體沒動,腿還跨在我大腿上,但我能感覺到她貼著我腿側的那塊皮膚溫度比剛才高了一截。

「靈兒。」

「嗯。」她應得很快。

「妳知道我在用妳頭髮做什麼對不對。」

她又嗯了一聲,這次音調更低,尾音含含糊糊地卡在喉嚨裡。

「覺得怎麼樣。」

沉默了幾秒。她把手從我衣角上移開,改抓住我手腕,但沒推開,只是握著。

「奇怪。」她說,停了半拍。「但……不討厭。」

我聽她這麼說的時候,下面那根在她掌著的髮束裡明顯跳了一下。她大概感覺到了——因為她抓著我手腕的手指忽然收緊了一點,然後又慢慢鬆開。

我把她的頭髮攏得更緊,開始用蕆根往下壓的力道去蹭。不再是整束握著滑動,而是讓頭髪的尖端來回刮過冠溝跟繫帶那塊,髮尾軟軟地掃過囊袋上端那層薄薄的皮膚。這種蹭法比整束套弄更難耐,因為接觸面小,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一條線上。

我的呼吸從鼻子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帶了低沉的呼嚕聲。

速度又加上去了。這回沒再慢,直接從中速切入快速,手攏著她的頭髮在整根上來回刷,髮絲纏成的圈圈隨著動作越縮越緊,勒得頭段微微發紫。靈兒的頭皮被扯動的幅度也更大了每一下都把她後腦勺拉得輕晃,她握住我手腕的指頭已經用上了力,但還是沒推開。

「你……好了沒……」她聲音有點抖。

「快好。」

這話不是敷衍。感覺堆到這個位置,確實快了。小腹深處那團緊繃感開始往下墜,會陰那塊肌肉不自主地收縮了兩輪,整根的形狀脹到極限之後變得比剛才更比剛才更燙,燙到她頭髮貼上去都像被燙鐵烙了一下。

我把速度提到最快。

手掌握著她頭髮在整根上瘋狂地上下,髮絲摩擦的沙沙聲變成連續不斷的嘶嘶聲。靈兒整個人被我扯得微微晃動,她的呼吸也亂了——不是情慾的那種亂,是被動地被牽著走的紊亂。她閉著眼,眉間皺出一道淺淺的豎紋,嘴半張著濁出的氣息短而碎。

「要射了。」我低聲說。

她把臉更往枕頭裡埋,露出後頸一截白到近乎透光的皮膚。

最後那一下我沒再上下套弄,而是握著她頭髮緊緊壓在自己上面,讓髮絲嵌進冠溝那道凹槽裡。我悶哼了一聲,指節用力到泛白。

第一道濁出來的時候打在靈兒後腦勺那束頭髮上。白濁的液體掛在黑髮上反差大到刺眼。第二道射在她頭頂,沿著幾綹髮絲往下滑,滑到一半就被別的髮絲攔住,聚成一滴垂在那晃。第三道力道不夠了順著我自己的手指縫隙滲出來,滴在她露在棉被外的肩膀上。

我握著自己又擠了兩下,確定全出來了才鬆手。靈兒那綹被我攏了一路的頭髮散開,髮絲上沾著濁白的痕跡,從後腦勺一路花到髮尾。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氣聲。我把褲子拉上,伸手從床頭櫃抽了兩張衛生紙,先把滴在她肩膀上的抹掉。她抖了一下,肩胛骨往後縮。

「涼。」她說。

「對不起。」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轉頭看我。那張臉還是紅的眼尾有點濕,但眼眶裡沒有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指尖碰到那灘濕黏的時候停了一秒,然後把手收回來看著指尖上沾的東西。

「這個……」她把指尖湊近眼前看。「跟你之前射進我嘴裡的味道一樣。」

「嗯。」

她把指尖放進嘴裡抿了一下,然後拿出來。

「現在頭髮都是這個味道了。」她這句話說得很平,聽不出是抱怨還是單純在陳述事實。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明天要洗頭。」

我笑出來。她看著我笑,自己沒笑,但眼尾那點濕意被擠成一道細細的弧度。

我坐起來,把她從棉被裡撈出來,讓她靠著我胸口坐著。她頭上那堆黏著精液的頭髮蹭過我衣領時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先去浴室沖一沖。」我說。

「好累。」她把全身重量壓在我身上。

「沖完就睡。」

「你抱我去。」她說這話時已經閉上眼了。

我站起身,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