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到的那頁全是密密麻麻的鉛字，紙張泛黃帶著舊書特有的潮味。靈兒側過頭看我走近，書還捧在手裡，眼神裡混著困惑與好奇，就像第一次看見電視螢幕那時候的表情。
「這些字……與我們那兒的篆書不太一樣。」她指著書頁上一行字，嘴唇微張，像還想問什麼。
我把牛乳放在茶几上，靠近她身後。她沒察覺到我貼近的速度，還在專心盯著書頁，直到我兩隻手從她腰側穿過去，環住她整個人。
靈兒身子一僵，書從她手裡滑落，啪地摔在地板上。
「我——」她沒來得及說完整，我已經把臉埋進她頸側。她髮絲帶著神殿殘留的麝香與灰塵味，混著她自己原本那股淡淡的清甜。
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她背脊貼著我胸口，心跳隔著兩層布料還是震得厲害。她沒掙，只是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哪裡。
抱了很久。久到靈兒緊繃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她後腦勺靠上我肩窩，呼吸也放輕了。日光在我們腳邊的地板上挪了一小截。
她先開口，聲音悶悶的：「你……抱夠了沒？」
我低頭看她側臉，她睫毛垂著眼尾那點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麝香薰的。我鬆開一隻手，扳過她下巴讓她仰頭看我。
她眼裡有水光，但沒有抗拒。
「跪下。」我放低聲音，拇指擦過她下嘴唇。
靈兒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嘴唇翕動像想問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她慢慢從我懷裡轉出來，膝蓋彎下，裙擺舖在地板上散開。
她跪在我面前，仰頭看我。日光把她臉照得半亮半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我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時差點打在她鼻尖上。靈兒眨了下眼，鼻翼微微翕動，她聞到了那股腥羶的氣味。她嘴唇抿了抿，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紅透整張臉，但耳根還是燒起來了。
「張嘴。」
她照做。兩片嘴唇分開時帶著濕潤的水聲，舌頭在齒間縮了一下。我挺腰把龜頭抵上她下嘴唇，她舌尖本能地往後躲，但沒躲太遠，淺淺碰了一下前端。
那觸感溫熱濕軟。
我按住她後腦勺往自己胯下壓，陰莖一截一截沒入她嘴裡。靈兒喉嚨發出悶哼，兩隻手扶上我大腿，指尖掐進褲布裡。她舌根被龜頭擠到下沉，口腔內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
她眉間擠出細細的紋，眼眶開始泛紅，但嘴還是張得開開的任我抽送。我每一下都頂到她喉頭，她喉嚨會痙攣一下，擠出咕啾的水聲。
津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領口。
「舌頭動。」我低聲說。
她睫毛顫了幾下，聽懂了。舌頭開始笨拙地在莖身側面滑，溫熱的舌苔擦過青筋，她邊舔邊從喉嚨逸出細碎嗚咽。
我捧住她兩頰，拇指按在她耳側，開始加快抽送。靈兒眼裡水霧越蓄越滿，鼻翼歙張著換氣，每次我抽出時她發出像溺水者浮出水面的抽氣聲，再頂進去時又被撞成悶咳。
她眼角的晶亮終於凝成淚珠，一顆滾下臉頰，沾上我拇指。
「嗯——嗚——」她喉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眼皮半闔著睫毛濕成一簇簇。嘴唇被莖身撐到泛白，嘴角兩側繃得發亮，津液已經流到她脖子了。
我看著她這張臉，抽送越發狠。她眉頭鎖得死緊，眼角淚水不停往外滲，鼻子也開始紅了，但她始終沒推我，兩隻手從掐我大腿變成捏住我褲管，指節都泛白了。
她下巴痠到發抖，喉嚨不斷吞嚥多出來的口水，每吞一下就擠壓到龜頭。
我腰眼一痠，知道快到了。
「接好。」
拔出陰莖時她嘴還張著舌頭半吐在外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握住莖身對著她臉，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道打在她左眉上，濃白的液體糊住她半邊眉毛往下淌。
她閉上眼，睫毛黏成一束束。
第二道濺在她鼻樑與右臉頰，第三道掛上她嘴唇跟下巴，稠白順著她下巴尖滴下來，落在她領口的碎布邊上。我繼續套弄，最後幾股稀的精液打在她額頭跟髮際。
靈兒閉著眼，臉被精液糊得像戴了半張面具。她用嘴呼吸，嘴唇微微張著上面也沾了一圈濁白。
我低頭看她這模樣，胸口某個地方被撞了一下。她睫毛顫著想把精液眨掉，但太稠了根本眨不開，只能原樣跪在那裡。
「別動。」我蹲下來，用拇指擦掉她眼皮上的精液。她睜開眼，眼珠濕得像浸在水裡，那裡面有委屈也有順從，但沒有恨。
我用自己袖口把她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抹乾淨。她安靜地跪著任我擦，偶爾鼻子抽一下。
擦到嘴唇時，她忽然開口，聲音啞啞的：「我……嘴裡還有。」
我看著她。她把嘴張大，舌頭上還殘著一層淡白。我拇指伸進她嘴裡，她自動含住，舌頭繞著我指腹轉了一圈，把上面的殘液舔乾淨才鬆口。
她下巴還紅著仰頭看我，等下一步。
我拉她起來，她膝蓋跪久了站不穩，晃了一下靠上我胸口。我把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
「洗澡吧。」我說。
靈兒把臉埋進我肩窩，悶悶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