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的背抵著冰冷的石柱,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脊椎摩擦粗糙的石面。她的腿被架在腰側,腳尖隨著抽送的節奏無力地晃。
我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紫光纏得更緊了腿骨發出陣陣酸麻的痛。
「放開她!」
我的吼聲在神殿裡迴盪,卻換來那老東西更用力的頂撞。他掐住靈兒腰側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細嫩的皮肉裡,每一次挺入都讓靈兒的後腦撞上石柱。
靈兒不再忍了。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斷斷續續的混著鼻息和淚水。她的手指在空中亂抓,最後攥住了拜月教主肩頭的祭袍布料,指節發白。
「不……不要了……求你……」
她的哀求軟得像要化掉。可那老東西只是低笑,反而放慢了速度,把抽出拖得極長,龜頭快要滑出穴口時又猛地整根撞回去。
靈兒的腰弓起來,腳趾蜷縮。她的體內被攪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柱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濕痕。
就在這時,神殿角落的空氣忽然扭曲起來。
一股腥臭的腐土味先湧出來,然後是黑紅色的霧氣從虛空中滲出,像傷口流血一樣濃稠。霧氣翻湧著凝聚,慢慢拉出一個人形。
赤鬼王。
他的身體從霧中踏出來,仍舊披著那件破爛的黑袍,腳下踩過的地方石磚都在微微發黑。他臉上掛著陰沉的笑,看著大祭司和靈兒交合的方向,眼底有貪婪的光。
「原來如此。」赤鬼王的聲音沙啞刺耳,像鏽鐵刮過石板:「那珠子不是滅了我,是把我送來了此處。」
拜月教主沒有停下腰間的動作,只是側頭瞥他一眼,語氣裡有一絲不滿:「你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從我的老巢。」赤鬼王走近幾步,視線黏在靈兒赤裸的身體上:「被這小姑娘的姘頭用珠子算計了。」
他的目光從靈兒被撐開的陰唇移到她被淚水打濕的臉,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女媧血脈的氣息...真令人陶醉。」
拜月教主的抽送慢下來,但沒有拔出。
「你也想要?」
「廢話。」赤鬼王走到石柱旁,伸出手捏住靈兒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她體內的血能讓任何修邪道的人發狂。」
靈兒被迫仰起臉,眼神又驚又恐。她的嘴唇發顫,想說什麼卻被身下的撞擊頂成了破碎的呻吟。赤鬼王低頭看著她,乾燥的舌頭舔過自己裂開的唇。
「我先嚐嚐她的嘴。」
他掐開靈兒的下巴,胯下那根深褐色的性器已經從袍下挺出來。那東西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龜頭扁平,整根佈滿了凸起的青筋,頂端已經在滲濁白的液體。
靈兒拼命搖頭,可是拜月教主還在體內插著,赤鬼王又掐著她的下顎不放。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惡臭的東西湊到自己嘴邊,龜頭上腥鹹的黏液蹭過她的唇瓣。
「聽話。」赤鬼王壓低聲音,語氣裡有威脅:「咬的話,我就把妳下面那張嘴也撕爛。」
靈兒的淚水淌進唇角,鹹的。她閉上眼,嘴唇被強行撬開,那根粗大的肉柱直接頂進她的口腔,直捅到喉嚨口。
她立刻乾嘔起來。喉嚨的軟肉絞住龜頭,痙攣一樣收縮,反而把赤鬼王夾得悶哼一聲。
「好緊的嗓子。」
他按住靈兒的後腦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讓她的鼻尖貼上他小腹的毛叢。靈兒的呼吸完全被打亂,只能在龜頭退出時從嘴角漏出一絲空氣,然後又被下一記深喉堵住。
拜月教主也沒閒著他捧著靈兒的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撞擊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推,正好讓赤鬼王的性器插得更深。兩根硬物隔著一層薄薄的體內軟肉互相擠壓,靈兒的穴腔被撐到極限,陰唇緊緊箍著大祭司青黑的那一根,唇瓣則被撐成一個可憐的圓形。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胸腔像被火燒。
「放開她!你們兩個雜種——」
赤鬼王轉頭看我,邊操著靈兒的嘴邊冷笑:「你還醒著?正好,看著。」
他抽出的動作帶出一大灘唾液,濁白的泡沫掛在靈兒的嘴角和下巴上。她滿臉通紅,眼神開始渙散,喉嚨被反覆貫穿的痛混著一種可怕的麻痺感慢慢爬上後腦。
拜月教主在這時拔出性器,龜頭從穴口滑出時發出濕潤的「啵」聲。他把靈兒的雙腿分得更開,對赤鬼王說:「下面這張嘴,換你。」
赤鬼王鬆開靈兒的後腦,她的嘴合不攏,一大股唾液從唇角淌下來滴在胸前。她癱在石柱上喘氣,胸脯劇烈起伏,還沒緩過來就感覺到另一根更粗更燙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陰唇。
「不……我受不了……」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貫穿了。
赤鬼王那根比拜月教主粗得多,塞進去的時候靈兒的穴口被撐到發白,陰唇像花瓣一樣被擠得外翻。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後腦撞在石柱上發出悶響。她覺得自己的體內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從穴口一路脹到子宮口,連五臟六腑都被擠得移了位。
「嗯……真緊,比我想像中還要緊。」赤鬼王瞇起眼,腰間的動作不急不緩地開始,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碾回去。
他的粗度把靈兒原本被大祭司撐開的通道塞到了另一層極限,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龜頭擦過的地方泛起一種又痛又脹的麻。靈兒的腿被架在赤鬼王手肘上,小腿在空中亂晃,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
拜月教主繞到石柱側面,伸手扶起自己沾滿淫液的那一根,湊到靈兒嘴邊:「繼續含。」
靈兒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口中的酒氣和麝香混在一起,攪得她腦袋發沉。她的唇碰到大祭司的龜頭時甚至忘了抗拒,只是順從地張嘴,讓他重新插進來。
兩根性器同時在她體內抽送,口腔和陰道隔著一層薄肉被一起撞擊,節奏慢慢重合。拜月教主進得深時赤鬼王就抽出,赤鬼王頂到子宮口時拜月教主就退到舌尖,她的身體像被兩把刀輪流捅穿。
靈兒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絞緊,陰道內壁一陣陣痙攣,把赤鬼王夾得低吼。她的腰不自主地扭,臀部往前迎,每一次收縮都把穴肉纏得更緊。
「要去了?」赤鬼王笑著忽然加快速度,撞得她全身抖得像篩糠。
靈兒的高潮淹過來的時候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她的意識斷了幾秒,眼前全是白光,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暖暖的液體順著赤鬼王的抽送被帶出來,滴灑在石磚上。
赤鬼王沒有停,趁著她高潮後穴腔軟爛還在痙攣,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才悶哼著射在她體內。那股濁液灌進來的時候靈兒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從性器與穴口的縫隙裡擠出來,白濁的漿液糊滿了她的陰唇和會陰,順著腿根往下淌。
拜月教主也同時在她嘴裡射了一股股鹹腥的濃液直接灌進她的喉嚨。靈兒被嗆得直咳,咳出來的精液從鼻孔和嘴角噴出來,濺在她鎖骨下方。
赤鬼王拔出性器,龜頭帶出一長條濁絲,那條絲在空氣中拉了好幾寸才斷,垂在靈兒大腿上。她整個人從石柱上滑了下去,拜月教主伸手撈住她的腰才沒讓她摔在地上。
靈兒癱在石柱腳下,全身脫力,腿根全是濁白的精液和被攪成泡沫的淫水。她的唇邊也掛著白濁,睫毛上沾滿乾涸的淚痕,胸腔微弱地起伏。
我想衝過去,可紫光還在,緊緊箍住我的雙腿。我的拳頭砸在石地上,指節全破了血和灰土混在一起。
「放開她……我殺了你……」
可是拜月教主只是蹲下來,掀起靈兒散亂的長髮,露出她纖細的後頸。他低頭咬住那截白嫩的皮肉,舌尖貼著血管慢慢舔過去,靈兒在他懷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像被叼住後頸的幼獸。
「還早。」拜月教主說,聲音低而緩,手指沿著靈兒的脊椎一路滑下來,最後停在她的後穴,指腹輕輕按壓那圈緊閉的肉褶:「這兒還沒用過。」
赤鬼王擦了擦胯下的殘液,盤腿坐下來,嘴角勾著:「你先還是我先?」
「你先。」拜月教主站起來,把靈兒翻過去,讓她趴跪在石磚上,臀部被迫翹起來,臉貼著冷硬的石板。
靈兒的膝蓋抖得撐不住體重,要不是拜月教主掐著她的腰,她早就癱下去了。她的後穴暴露在空氣裡,粉褐色的褶皺因為高潮的餘韻微微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