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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轉女媧後裔-趙靈兒的命運

16 · 決戰拜月教

山丘上隱約有一點微光,像星子被壓在土裡,透不出氣。

我握緊她冰冷的手:「我們得找別的路進城。城門走不通。」

靈兒沒有回話。她把另一隻手按在胸口,玉佛珠在衣襟下透出溫潤的青色光暈,那光很淡,像水面上的月影,但她的指尖慢慢不抖了。

「我能感應到神殿的方向。」她閉上眼,睫毛在夕照裡投下細碎的陰影:「母親的靈力在呼喚我。很痛,像有什麼東西在撕扯她的身體。」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

我們沿著山脊繞過城牆,從東側的野林摸黑往山丘的方向走。林子裡全是榕樹,氣根垂下來像無數隻乾枯的手,腳下是爛泥跟落葉,踩下去沒過腳踝,每一步都要用力拔出來。

走了一個時辰左右,林子突然斷了。

眼前是一片空地,地面鋪著白色石磚,磚縫裡長滿枯草。空地盡頭是神殿,石階一路延伸到我們腳下,每一級臺階都裂開了縫,縫裡冒出黑氣。神殿的石柱上刻滿了蛇形浮雕,那些蛇的眼睛全鑲著紅色的寶石,在夜色裡像幾十雙血眼在盯著我們。

神殿沒有門。

入口是敞開的裡面透出幽綠色的光,還有氣味。那味道很濃,像是麝香,又像是血跟某種藥草煮在一起的腥甜,嗆得我喉嚨發緊。這麝香的氣味太濃烈了聞久了之後,身體開始有點不對勁——不是中毒的那種不對勁,是更原始的燥熱,從小腹一路燒上來。

我轉頭看靈兒,她整張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每次吐氣都帶著輕微的顫音。她的眼神很清醒,可身體明顯在被那股氣味影響,雙腿夾得很緊,站姿不自覺地彎下腰。她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拜月教的催情香。」靈兒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在抖:「他們用這種香控制俘虜……還有女奴。」

我想拉她退出去,可腳還沒抬,神殿內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黑袍男人從綠光裡走出來。他頭上戴著高高的祭冠,冠簷垂下一串串骨珠,臉皮蠟黃,眼窩陷得很深,眼珠子是渾濁的灰白色。他手裡握著一根骨杖,杖頭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黑曜石,石頭裡封著一隻蜷縮的蠍子屍體。

「女媧的餘孽。」拜月教主開口了,聲音像砂紙刮在石頭上:「自己送上門來了。」

靈兒咬著下唇沒說話。她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整個人靠在我身上,體溫高得嚇人。麝香已經滲進她的身體了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手臂上抓得很緊,指甲隔著衣服掐進皮肉。

他往前走了一步,骨杖敲在石地上,聲音空洞:「水魔獸復活尚需女媧血,但在那之前我先試試女媧血脈的能耐。」

他說這話時,目光從靈兒的臉一路掃到腳,然後停在靈兒夾緊的雙腿之間。那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器皿。

「把她交出來。」拜月教主舉起骨杖指向我:「你可以活著離開。」

我把靈兒拉到身後,用身體擋住她。

「她不會跟你走。」

笑了笑的時候臉皮繃在顴骨上,像隨時會裂開。他把骨杖往地上一頓,杖頭的黑曜石炸出刺眼的紫光。那道光像活的一樣,從地面蔓延過來,纏住我的腳踝,把我整個人往後拖。我感覺腳下的石地變成了泥沼,身體在往下沉,怎麼掙都掙不動。

紫光把我的下半身鎖住了動彈不得。

他繞過我,走向靈兒。靈兒抬起手想施法,可她的指尖只冒出幾點零星的金光,隨即在空氣裡碎掉。麝香已經壓制了她的靈力,她連站都快站不住了雙腿軟得像沒有骨頭。

「女媧血脈對麝香沒有抵抗力。」拜月教主捏住靈兒的下巴,逼她抬起頭:「這是專門為妳們煉製的。當年女媧娘娘就是被這香制伏,才心甘情願為凡人生下後代。妳也一樣。」

他扯住靈兒衣襟用力一撕,粗布裂開的聲音在空曠的神殿裡迴盪。靈兒的衣服被褪到腰間,上半身只剩下肚兜。肚兜被冷汗浸透了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條起伏的曲線。她的鎖骨下方佈滿細密的汗珠,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層薄薄的綢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大祭司用骨杖挑起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扯,帶子就斷了。肚兜飄落在地上,像一片被揉碎的白色花瓣。

靈兒兩手抱住胸口,整個人往後縮,可她的背已經抵在石柱上,再無退路。麝香的藥效讓她的抗拒變得軟弱無力,手臂抖得像風中的蘆葦。

「不要……」她的聲音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哽咽:「求求你……」

拜月教主沒有理她。他一把抓住靈兒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強行按在石柱兩側。她的胸在這樣的姿勢下完全敞開,乳房不大,卻很挺,頂端的乳尖因為夜風和恐懼而硬挺起來,顏色很淺,像初綻的櫻桃花苞。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粗糙的指甲刮過她的乳尖。靈兒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然弓起,整個人從石柱上彈開又被按回去,後腦撞在石面上,悶響一聲。她死死咬住嘴唇,可還是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聲呻吟很短,像被掐住了喉嚨,但大祭司聽得很清楚。

「叫出來。」他用指甲掐住乳尖,慢慢擰轉,力道控制得很精準,剛好卡在痛與刺激的交界處:「祭壇上的女人,越掙扎越討蠍神的歡心。」

靈兒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她的身體在抗拒,可乳尖卻在指甲的玩弄下越來越硬,乳暈也從淺粉變成深紅。麝香把她的身體變成了叛徒,明明心裡在流淚,皮膚卻在發燙。

拜月教主鬆開她的雙乳,蹲下來抓住她的腰繩。他沒有解開,而是直接扯斷。靈兒剩下的衣物從腰間滑落,堆疊在腳踝邊。她身上只剩下褻褲,薄薄的棉布被汗水浸透,貼在大腿根處,形狀勒得很清楚。褻褲的中央有一道深色的濕痕,那是麝香逼出的體液,已經浸透了布料,在幽綠色的光裡明顯得無法遮掩。

靈兒感受到那道濕痕的存在,整張臉從潮紅變成慘白再變成羞恥的酡紅。她用力夾緊腿,可大祭司的手已經卡進她膝蓋間,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腿掰開。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把她的褻褲扯到膝蓋處,指腹貼上那片濕淋淋的軟肉,輕輕按了一下,指尖就沾了黏稠的清液。他將手指舉到靈兒面前,讓那些透明的絲線在她眼前慢慢斷開:「果然是天生的女媧後裔,口是心非。」

靈兒閉上眼,不願意看。可眼睛閉上之後,身體的感覺反而更敏銳。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又回到她腿間,指腹在她最私密的軟肉上按壓,力道時輕時重。她的陰阜上只有很薄的絨毛,被體液浸得伏貼在皮膚上,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像被剝開的荔枝。

我嘶吼著掙扎,下半身完全動不了。紫光像蟒蛇一樣纏住我的腿,越收越緊,骨頭被壓得咯吱作響。

「看著吧。」拜月教主回頭看我一眼,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你的女人,就要成為水魔獸的祭品了。」

他解開祭袍的下擺,露出胯下的性器。那東西不算粗,可是很長,龜頭尖窄,整根微微上彎,青黑色的經脈在表皮上凸起。他用龜頭抵住靈兒的陰唇,卻不急著進去,而是貼著那條濕縫慢慢地上下滑動,讓她先用淫液把他的整根都沾濕,每滑過一次,她的身體就痙攣一次。

靈兒的呻吟從咬緊的齒縫裡漏出來,越來越難壓制。她的臀部被大祭司空出來的手掐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個滾燙的硬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來回碾磨。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眶裡全是淚。她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只有口型──「對不起」

然後拜月教主挺腰了。

整根性器一次插到底,濕滑緊窄的通道被強行貫穿,她體內原本只屬於自己的地方,在一瞬間被異物完全填滿。靈兒的慘叫聲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她的身子在石柱上繃成一根要斷的弦。拜月教主沒有慢慢動,他一進入就開始了粗暴的抽插,每一擊都頂到深處的子宮口,撞得她整個身體往上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