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著那道透明力牆，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第三隻殭屍從靈兒嘴裡抽出來，濁白液體從她唇角往下淌，沿著脖頸的弧度滑進鎖骨之間。靈兒跪在黑土上，雙膝磨出片片紅痕，手臂被另兩隻殭屍反折在背後，肩膀繃得像要斷掉。
第四隻殭屍繞到她身後，乾枯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胯，指尖陷進肉裡，把她臀部抬起來。靈兒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喉嚨裡只擠出一絲氣音，像幼獸臨死前的嗚咽。那殭屍挺腰頂進去的時候，她背脊猛地繃直，肩胛骨凸出兩片蝶翼般的弧線，隨後整個人垮下去，額頭抵在黑土上，長髮散落一地。
「夠了……」
我撞向力牆，拳頭砸在無形的壁面上，震出圈圈漣漪。
第五隻殭屍完全無視我。牠蹲到靈兒面前，抓著她的下頷把臉抬起來，然後將胯間那根紫黑色的東西塞進她嘴裡。靈兒的腮幫子鼓起，喉管被撐開，她嗆了一下，鼻腔噴出混著精液的鼻涕。
四與五開始同步進出。前面那根深深淺淺地捅著她的喉嚨，後面那根一下又一下撞擊她的臀肉，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頂，讓她吞得更深。靈兒的手在地上亂抓，指甲摳進土裡，摳出十道歪斜的爪痕。
赤鬼王坐在那張由骸骨堆砌的座椅上，單手託腮，嘴角噙著一絲很淡的笑。
我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跳。
殭屍們的動作逐漸加快。起初牠們還有節奏，慢慢地節奏沒了只剩急切的頂撞與抽送，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靈兒的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膝蓋在地上拖出兩道血印，陰唇翻進翻出，後庭那圈肌肉被撐得發白。
「再多。」
赤鬼王的聲音低沉，像從地底傳上來的。
第三隻殭屍走過去，拉開靈兒的腿，將她胯間完全暴露出來。牠的手覆上去，指骨撐開陰唇，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精液從裡面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後庭口。那殭屍低頭湊近，舌頭舔過那道濁白，然後又把嘴裡的東西吐回陰道口，用指節推進去。
靈兒的身子痙攣起來。
我砸牆砸得拳頭見骨，血從指縫滴落。力牆只晃了晃，像水面被雨點打出的漣漪，很快恢復平靜。
「放她下來。」赤鬼王說。
殭屍們聽命放手。靈兒倒在黑土上，雙腿維持著被打開的姿勢，閉不攏。她的胸口微伏，呼吸很淺，睫毛掛著淚水與精液的混合物，整張臉從額頭到下巴幾乎沒一處乾淨。
赤鬼王從座椅起身，一步步走下來。
他比殭屍高，身形魁梧，渾身裹在暗紅色鬥篷裡，只露出下半張臉——嘴唇青黑，下頷佈滿龜裂的紋路，像燒過頭的陶器。
他走到靈兒身邊，蹲下，用一根指頭挑起靈兒的下巴。
靈兒睜開眼，渙散的瞳孔對上那張臉，她往後縮，手臂撐地，想爬起來，卻被赤鬼王按住肩膀壓回去。他的手掌很大，指尖有黑色的長指甲，按在靈兒鎖骨下方，壓出五個凹印。
「女媧血脈。」他的聲音帶著玩味：「確實暖和。」
他俯身含住靈兒的嘴，舌頭探進去攪弄。靈兒悶哼，拳頭搥他的肩，毫無作用。赤鬼王吸吮她的舌根，獠牙劃破她的下唇，血珠滲出來，他舔掉那點血，舌尖沿著她的下頷一路滑到鎖骨，再往下。
她的乳房被殭屍揉得全是青紫指痕，乳頭破皮，滲著血。赤鬼王用指甲刮過那道傷口，靈兒倒吸氣，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節泛白。
「痛嗎？」他問，語氣像在關心一道菜鹹不鹹。
靈兒咬著嘴唇搖頭。
赤鬼王笑了那笑聲從腹腔深處滾出來，像悶雷。他架起靈兒一條腿，跨扣在她腰際，另一手去解自己腰間的銅扣。
我撞牆撞到肩胛骨發疼。
「閉眼。」我吼：「靈兒，閉上眼睛！」
靈兒偏頭看向我，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她張嘴想說什麼，聲音被堵在喉嚨——赤鬼王挺進去了。
那一下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每寸推進的速度。靈兒的嘴半張著下頷發顫，眼角擠出淚水，陰道口被那根粗黑的東西撐開，肉壁向外翻出來。赤鬼王壓著她的腿，往裡頂到底，然後維持那深度停住，讓她感受尺寸的飽脹。
「呼——」
靈兒吐出一口氣，腰塌下去，打在黑土上。
赤鬼王抽出來幾寸，再頂回去。起初他確實很慢，慢到每一下都能單獨計數。靈兒跟著那節奏喘息，喉嚨裡洩出細碎的呻吟，陰道內壁逐漸適應形狀，泌出清液包裹他。
我咬著牙，血從咬裂的嘴唇滴下。
節奏開始變。
從緩慢的深插轉成短促的狠頂。赤鬼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帶，每一下撞擊都讓她身子往上滑一截，他再把她往下拖，指甲摳進她腰側的肉裡，摳出血珠。靈兒的手在地上亂摸，想抓什麼穩住自己，卻只抓到一把碎石。
「甩——甩——甩——」
濕潤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規律。赤鬼王低沉的喘息壓在靈兒細碎的嗚咽上，陰道口已經看不見肉壁，只看見那根黑紫的東西快速進出，搗出白色泡沫積在會陰位置。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從有節奏的頂撞變成狂暴的衝刺。他的腰像馬達一樣聳動，靈兒被撞得上半身離地，又砸回土上，奶子甩出晃影。她連呻吟都來不及了嘴裡只漏出一個接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啊——啊——啊——啊——」
每一下都對應一次撞擊。赤鬼王把她翻過去，從背後壓上來，將她雙腿壓成M字打開，然後以這個姿勢再度進入。靈兒的臉貼著黑土，眼角全是淚，嘴角淌著口水，腰被抬得很高，臀縫間淌下濁白的液體。
赤鬼王俯在她背上，鬥篷將兩人裹在一起，只看見靈兒的腿從斗篷下沿伸出來，腳尖勾著腳踝不停打顫。
邊上的殭屍們聚攏過來，三五個影子杵在旁邊，像在等什麼。
我癱坐在力牆邊，拳頭的血已經凝結，整個人在發抖。
赤鬼王的動作逐漸失了控制。他從後頭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然後開始最後衝刺——十下，二十下，數不清幾下。靈兒的身子被撞得痙攣，雙腿踢蹬，從鬥篷下伸出來亂踹，腳跟刮在黑土上磨出好幾道血痕。
「要出來了。」
赤鬼王低吼，拔出來，將靈兒翻過來，跨在她臉上，一手捏開她的嘴，一手套弄自己的根身，將精液噴在她臉上。
濃白濁厚的液體澆靈兒的眼皮、鼻孔、嘴唇與下巴。她眨了眨眼，從那層濁白底下露出發紅的眼眸，淚水把精液沖出兩道痕跡。
赤鬼王站起身，繫上銅扣，頭也不回走向那堆堆殭屍。殭屍們一擁而上，把靈兒拖起來，掰開她的腿，要繼續。
就在此時。
靈兒胸口浮起一團溫潤的青色光芒。那光從她心窩散開，一圈一圈向外擴，像水面漣漪。
玉佛珠從她領口浮出，懸在半空，珠子表面的梵文依次亮起。
殭屍碰觸到那光，立刻發出嗤嗤聲響，指骨開始冒煙，牠們踉蹌退開，腐肉剝離骨頭，一塊塊掉在黑土上。
靈兒身子一輕，往後倒去。
光從珠子裡湧出來，裹住她。她臉上與身上的濁液被光融掉，嘴唇的裂口癒合，陰道口的紅腫消褪，後庭那絲血跡化為無形。鎖骨下的指痕淡去，膝蓋的擦傷復原，連下唇被獠牙劃破的傷都消失不見。
光開始修補她破爛的衣衫。絲線從光裡抽出來，像活物一樣自行編織，補好裙擺，修好領口，將她重新裹在整潔的衣裳裡。
靈兒睜開眼。
那雙眼眸清澈如前，虹膜裡閃過一抹金芒，隨後平靜。
她慢慢坐起來，手掌撐著黑土，長髮從肩上滑下，髮尾還沾著光屑，像細碎的星子。她抬眼看我，隔著那道力牆望過來，嘴唇微啟，說了什麼。
力牆太厚，我聽不見。
但玉佛珠亮了。
珠子墜回她胸前，表面最後一個梵文熄滅，接著整顆珠子劇烈顫動，發出綿長的嗡鳴。一圈一圈的光從珠子裡震出來，擴散成一道金色圓弧，撞上困住我的那道力牆。
力牆開始龜裂。裂紋從撞擊點擴散，像冰面被鐵鎚砸中，接著整面牆崩碎成千百塊碎片，亮閃閃地灑落在黑土上。
我撐著膝蓋站起來，朝靈兒跑過去。
赤鬼王在那骨座前轉過身來，鬥篷下那雙暗紅的眼眸遽然縮緊。
「玉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