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剛剛透進灰濛濛的光。
靈兒還睡著側身蜷在被子裡,長髮散在枕上,呼吸淺淺的。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臉頰帶著睡意未消的紅暈,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細碎的影子。
我坐在床沿看了她一會兒,褲襠裡硬得發疼。
手伸過去,指腹蹭過她的下唇。靈兒在睡夢中皺了皺眉,沒有醒。我把褲子解開,扶著陰莖湊到她嘴邊,龜頭抵著她柔軟的唇縫,慢慢往裡推。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舌頭本能地舔了一下。
那股溫熱濕軟的觸感讓我吸了口氣。我按住她的後腦,緩緩挺腰,陰莖一點一點塞進她的口腔。靈兒還沒完全清醒,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嘴唇緊緊箍著莖身,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嗯……」她睜開眼,視線還散著對不準焦。
我開始動了。
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頭深處,靈兒的眼眶迅速泛紅,雙手無意識地抓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皮肉。她沒有推開我,只是被動地承受著舌頭在衝撞間胡亂舔弄,鼻腔裡斷斷續續漏出悶哼。
我看著她半夢半醒、任由陰莖在嘴裡進出的樣子,腰眼的酸麻一路竄上來。
拔出來的時候,靈兒嗆咳了一聲。我握著陰莖對準她的臉,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額頭、鼻樑和嘴唇上,濃濁的白濁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
靈兒眨了好幾下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簇一簇的。她抬手抹了抹眼角,指尖沾著黏糊糊的東西,放到眼前看了看。
「你們怎麼都這麼愛射在我的臉上……」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起床氣,嘴唇微微噘起。
我從袖中掏出帕子,浸了盆裡的涼水,擰乾之後仔仔細細擦她的臉。額頭、眉心、鼻翼兩側、下巴,最後是嘴角殘留的那一點白濁。
靈兒瞇著眼任我擦,像隻被順毛的貓。
「好了。」我把帕子扔回盆裡,「乾淨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認不再黏膩之後,才慢慢坐起身,把散亂的衣襟攏好。
我從懷裡取出那顆珠子。它的表面不再冰手,反而透出淡淡的溫度,內部有微光流轉,像是活的。
「去屋外。」我說。
靈兒點點頭,繫好腰帶,跟著我推開房門。
客棧後院有一小片空地,柴垛堆在牆角,地面鋪著碎石。晨霧還沒散盡,空氣裡有燒柴的氣味。我把珠子握在掌心,靈兒站到我身旁,袖口的玉佛珠也亮了起來,與我手裡的珠子互相呼應。
光芒從珠子中心綻開,先是一縷細如絲線的亮白色,接著迅速擴散成球,把我們兩人吞沒。耳邊響起低沉的嗡鳴,腳下的碎石地消失,像是一腳踩進虛空。
我抓住靈兒的手腕,她反握住我,力道很大。
光芒消退的速度比出現時更快。
眼前的景物從一片白重新拼湊成形——不是現代的高樓,不是街道,也不是客棧後院。
暗紅色的石壁高聳入雲,地面是燒焦般的黑土,寸草不生。空氣悶熱潮濕,帶著腐肉的甜腥味。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殿,殿門敞開,裡面有火光跳動。
靈兒臉色變了往我身後退了半步。
石殿內傳出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出來,皮膚是暗沉的青灰色,雙瞳赤紅,額上生著兩根彎曲的角。他穿著血紅色的長袍,袍角拖在焦土上,沾著不明的暗色汙漬。
赤鬼王的視線落在我們身上,先是愣住,隨即瞇起眼。
「女媧血脈……」他的聲音像礫石刮過鐵板,低沉又粗糙。「還帶著時空珠。倒是送上門的好東西。」
我擋在靈兒面前,手按上腰間的劍柄。
赤鬼王沒有動,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黑土裂開五道縫隙,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五條人影從地底爬出,動作僵硬歪斜,皮膚灰敗,眼窩深陷,嘴角掛著黑色的涎液。
殭屍。五隻。
它們沒有朝我來。
第一隻殭屍繞過我身側,速度比看上去快得多,枯瘦的手爪扣住靈兒的肩膀,把她從我身後拖出去。靈兒驚呼一聲,玉佛珠的光芒剛亮起,第二隻殭屍已經從背後摀住她的嘴,腐爛的掌心堵得嚴嚴實實。
「放開——」她的聲音被壓成悶響。
第三隻殭屍蹲下身,扯住她的裙擺往下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靈兒白皙的大腿露出來,她在殭屍的箝制下拼命扭動,腳跟在黑土上蹬出雜亂的痕跡。
第四隻殭屍繞到她身前,乾癟的手指扯開她的衣襟,肚兜的繫帶繃斷,布料滑落。靈兒的胸口裸露出來,乳尖在悶熱的空氣裡微微顫抖。她眼眶裡蓄滿淚水,搖著頭,卻掙不開那鐵鉗般的手爪。
第五隻殭屍負責按住她的腿。它跪在她兩腿之間,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裙擺被推到腰際,雙腿間的私處在晨光下毫無遮掩。
我衝上前,劍拔到一半,赤鬼王手指一彈,一道無形的力牆撞在我胸口,把我轟退三步。後背撞上石壁,肺裡的空氣被擠出來,我跪倒在地,視線發黑。
「急什麼。」赤鬼王語氣平淡,「本王先看看這女媧後裔的身子,值不值得開腸破肚取血。」
第一隻殭屍從背後環住靈兒的腰,把她上半身固定在懷裡。靈兒的雙臂被反折到身後,肩胛骨繃出脆弱的弧度。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間。
面前那隻殭屍低下頭,張開腐爛的嘴,含住她的乳尖。
靈兒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往前挺,卻被背後的殭屍牢牢箍住。她的乳房被含在冰冷的口腔裡,殭屍的舌頭——那條灰白乾裂的舌頭——反覆刮過乳尖,唾液和黑色的涎液混在一起,從乳緣往下淌。
另一隻殭屍蹲到她腿間,枯瘦的手指掰開她的陰唇,動作粗暴,沒有絲毫憐惜。靈兒的私處被迫敞開,粉嫩的內壁在冷空氣裡瑟縮。殭屍把臉埋進去,舌頭直接插進她的陰道。
靈兒的身體彈起來,背弓成一座橋,卻被好幾雙手按回去。她的哭叫被掌心的腐肉堵成含糊的氣音,腳趾蜷起又伸開,小腿肚痙攣著。
按住她大腿的那隻殭屍鬆開手,站起身,解開腰間破爛的褲頭。它的陰莖和身體一樣灰敗,青紫色的血管浮在表層,龜頭滲著暗濁的黏液。它跪到靈兒腿間,扶著陰莖對準被舔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靈兒從摀嘴的指縫間漏出一聲尖叫,眼淚迸出來。
殭屍開始抽插,動作機械而快速,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靈兒的陰道被撐到極限,陰唇緊緊裹著莖身,隨著抽送的節奏翻進翻出。她的大腿內側很快沾滿自己的體液和殭屍流出的濁液,在灰白的光線下濕亮一片。
第二隻殭屍繞到她頭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靈兒的口腔被填滿,喉嚨本能地收縮,嘔吐反射讓她全身抽搐。殭屍按著她的頭,一下一下頂到最深,她的脖子被撐出陰莖進出的形狀,喉間的軟肉緊緊吸附著莖身。
第三隻殭屍轉到她身後,把她側躺的身子翻成趴跪的姿勢,膝蓋頂開她的臀瓣,乾裂的手指沾了唾沫,插進她的後庭。
靈兒猛地繃緊,肛門括約肌死死箍住那根手指。殭屍不管,指節粗暴地攪動擴張,然後抽出手指,換上同樣冰冷的陰莖。龜頭抵著緊窄的入口,使勁往裡塞。
靈兒的眼淚滴在黑土上,被地面吸收,不留痕跡。
肛口終於撐開容納了龜頭,接著整根陰莖貫入,直腸被填塞的異物感讓她喉嚨裡擠出哽咽。殭屍抓著她的胯骨,前後衝撞,恥骨撞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現在靈兒身上趴著三隻殭屍。陰道、肛門、口腔,同時被進出,她的身體在三具灰敗軀體之間被擠壓、被撞擊,乳尖垂在胸前隨著衝撞晃動,全身佈滿汗水與濁液的混合物。
剩下的兩隻殭屍守在兩側,一隻抓著她的手強迫她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另一隻跨在她背上,把陰莖夾在她併攏的大腿縫隙間抽送。
靈兒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的眼睛半闔,瞳孔失焦,嘴角淌著白濁與唾液的混合泡沫,陰道口被摩擦得紅腫,後庭滲出一絲血絲。
第一隻殭屍在她體內射精,陰道灌滿冰冷的濁液,抽出來的時候,濁白牽著絲滴在黑土上。
第二隻在她嘴裡射出來,精液灌進她的食道,她嗆咳著吞下大半,剩餘的從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