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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9 章

皇北樱那声闷响刚落下,胡茬男就把烟头摁灭在木架横档上,烧出一点焦黑的痕迹。他拍了拍手,朝屋子另一侧抬了抬下巴,几个男人会意,拖着步子走向最靠里的两副木架。那里绑着夏芊芊和起源之灵,一个垂着浅粉色的长卷发,一个银白双马尾散乱地搭在肩头,两人从刚才起就被晾着,嘴上塞着浸透的布团,手脚分得极开。

夏芊芊先被人捏住下巴抬起头。他那双紫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反而在对方凑近时猛地一偏头,用鼻梁撞上那人的脸。那人骂了一声,拽住他后脑的头发往后一扯,夏芊芊的喉咙被迫拉成一条直线,闷在布团底下的声音像是含着一口痰。旁边另一个男人已经蹲下去,扯掉夏芊芊脚上那只带蓝色蝴蝶结的厚底白鞋,鞋底敲在地上发出闷闷一响,露出裹着厚白过膝袜的脚。

“还倔。”胡茬男跟过来,手指勾住夏芊芊后颈的衣领往下扒,黑色短款JK上衣被拉到肩头,露出锁骨和一大片后背。他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奈萝听见,“绯月四天王,冰凌之王,以前一个人挑翻我们两个小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按在这上头。”

夏芊芊的回应是朝胡茬男方向吐了一口,可惜嘴里塞着布,只溅出几星口水,其中一点落在胡茬男袖口。胡茬男低头看了一眼,没恼,反而笑了,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根皮带,绕上夏芊芊左边大腿根,用力一抽。夏芊芊整个身体往上弹了一寸,又重重砸回木架上,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的粗气。他那只没被绑住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厚实的白色布料被脚趾顶出几道褶皱。

起源之灵全程没动。他被绑得比夏芊芊更高,双脚离地半尺,奶白色增高系扣短皮靴勉强能碰到地面。一个男人从背后绕过去,手掌按上他蓬松的白色短裙,那裙摆已经翻卷起来,底下厚白色长筒连裤袜裹着两条腿,腰侧被人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热烘烘的皮肤。起源之灵偏过头,银白长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冷得吓人。他后颈的尖角皇冠头饰歪了,耳坠只剩一边,另一边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会长大人。”胡茬男走过去,伸手替他理了理垂在脸前的头发,动作慢得近乎悠闲,“你当初带人围我的据点,烧了我七个仓库,还记得吗?”

起源之灵没看他,目光穿过满屋子人影落在对面的奈萝身上。他喉咙里滚出一段低沉的音节,听不清内容,但压在他后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那男人把他的腰往下一按,起源之灵的脊背被迫弓起来,脸几乎贴到木架横梁上。另一个匪徒转到正面,拽下他嘴里的布团,不等他开口就捏开他的下巴,把自己那根东西捅进他嘴里。起源之灵喉头猛地一缩,发出一种近似干呕的声响,却没有躲。

夏芊芊那边已经乱了。三个人同时围着他,一个拎起他的左腿架在木架的斜撑上,厚白过膝袜被从大腿处撕到膝盖,剥出一截白花花的腿肉。另一个从他腋下穿过去,两手扣住他的肩胛骨,把人固定得死死的。第三个人在他面前蹲下来,低头去舔他大腿根上被皮带抽出的那道红痕。夏芊芊的骂声被嘴里的布堵得断断续续,脚底踩着木架边缘,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袜跟处已经磨得发亮。

“这脚真带劲。”蹲着的男人把脸埋进他脚底,鼻尖蹭着那层厚白袜面,热气喷在脚心。夏芊芊整条腿都颤了一下,想缩回去却被人攥住脚踝往外掰。他那只白色松糕鞋早就被甩到墙角,鞋面上的蓝蝴蝶结沾了灰。另一个男人挤进来,解开裤腰,把硬物夹进他两只裹着白袜的脚中间,两手握着他的脚背前后推挤。夏芊芊后脑抵在木架上,紫调眼眸死死瞪着天花板,喉咙里滚出一段又低又长的咒骂。

“骂得挺凶。”胡茬男点了支新烟,火光在他脸前明灭一下,“越骂越来劲,这你该懂的。”

屋子里的温度更高了,汗味混着精液的气味稠得化不开。夏芊芊脚底的袜子被磨得东一道西一道,那人最后几下顶得极重,一股白浊喷在他脚背上,顺着厚白袜的纹路淌进脚踝内侧。还没等他喘过气,后面又上来一个,这次没碰他的脚,而是掰开他两条腿,拿自己那根在他会阴到大腿之间来回蹭。夏芊芊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指甲在木架上刮出细小的声响。他偏头朝那男人脸上啐了一口,没中,只沾在对方下巴侧面。那人用手背一抹,反手往他臀上抽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压过了满屋子的喘息。

起源之灵嘴里的布团被扔在地上,换成了一根接一根的性器。他被拖得比方才更低,后腰塌着,短裙卷到背上,两条腿被分开成极大的角度。从奈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侧脸贴着木架,银白长发散得满背都是,肩胛骨随着每一次吞吐微微起伏。有人绕到他身后,把他连裤袜的裆部撕得更宽,指尖探进去,很快又抽出来,换上一整根硬挺的东西。起源之灵咬紧了牙,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一声气音,像从齿缝里漏出来的。他前头那根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人从破口里拨了出来,半硬着,顶端挂着一点透亮的液体。

“会长,你也硬了。”胡茬男偏头看了一眼,语气像在聊天,“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挺诚实。”

起源之灵猛地朝他看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白浊,眼神冷得像要剜人。他又说了句什么,这次奈萝听清了,是“出去之后,我第一个杀你”。话音没落,身后的人就重重顶了一下,把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木架横档上,闷闷一响。他下巴被人从后面捏住往上抬,被迫和奈萝四目相对。奈萝看见他眼眶泛红,双马尾散乱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可那双眼睛里的狠劲一点没少。

夏芊芊那边也到了最乱的时候。他两条腿都被人架起来,身体悬空,只有背部还贴着木架,厚白过膝袜已经被扒到脚踝处堆着,露出两条光裸的腿。一个匪徒从他身后托起他的臀,另一个从前面把他那根半挺的鸡巴握在手里套弄。夏芊芊的骂声忽然拔高,又猛地断掉,整个人弓着腰,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前面那人故意放慢动作,拿拇指堵着他前头的小孔,惹得他脚趾蜷得发白,脚踝处的白袜堆叠成软塌塌的一圈。他喉咙里滚出半截嘶哑的怒吼,又被身后一记深顶撞散成破碎的气音。

“夏芊芊,你和起源之灵以前那些战绩,今天可都还回来了。”胡茬男站在两张木架之间,左右看了看,声音懒散,“公会王牌,一挑几十,现在不也是让人一条腿一条腿地扒干净,按在这上头干。”

夏芊芊偏过头想骂,嘴里又被重新塞回那块湿透的布。他只能发出急促的鼻音,胸膛不停地起伏,乳粒在撕破的衣料间若隐若现。有人把脸埋进他腰侧,舌头一路舔到小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他两条腿被分得更开,有人从正面抵着他的臀缝往下压,前头那根已经被人捋得通红,顶端渗出的水把指缝都沾湿了。那男人松开手,把自己那根凑过去,和夏芊芊的贴在一起,用两只手同时握着摩擦。夏芊芊后脑死死抵着木架,脚趾在空气里痉挛似的张开又收紧。

起源之灵已经被换到第三个人。那男人没什么耐心,一进去就往死里顶,撞得木架都跟着晃。起源之灵的两条腿被架在左右两个人的肩膀上,靴子还穿在脚上,鞋跟随着动作一下下敲着木架的下沿,发出零碎的“嗒、嗒”声。他前头也被人含着,那人跪在地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喉咙里咕哝有声。起源之灵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张开,银白的发丝黏在嘴角和鼻尖。他忽然朝天花板“呸”了一口,又低头看胡茬男,那眼神里混着杀意和说不清的屈辱,声音从齿缝里往外挤:“你最好今天就把我弄死在这儿。”

“那多没意思。”胡茬男走过去,把烟灰弹在他大腿上,“往后的日子还长。”

奈萝被绑在对面的木架上,手腕已经勒得发麻。他看见夏芊芊被翻了过去,脸侧贴着木架,紫调眼睛半睁半闭,嘴角的布团洇开一片深色。后头的人扶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嵌,夏芊芊的两只脚被迫踮起来,脚踝处的白袜被汗浸透。奈萝又看见起源之灵嘴里被塞进两根手指,那人掰着他的牙床,把他嘴角撑得几乎要裂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套弄他半软的鸡巴。起源之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嘶鸣,浑身绷了绷,小腹处溅出几滴稀薄的液体,顺着腹股沟淌下去,落进连裤袜被撕烂的破口里。

胡茬男吐出一口烟,走到奈萝面前,蹲下来。他伸手捏着奈萝的下巴,把他低垂的头抬起来,逼他直视那两副木架上发生的一切。屋子里的声音像被放大了一般,肉体拍击声、粗喘、湿滑的水声,还有夏芊芊被堵在喉咙里的怒骂。胡茬男在奈萝耳边说:“这就是你的王牌,你的会长。看看,他们现在像什么。”

奈萝盯着夏芊芊。夏芊芊也正望过来,紫调眼眸里烧着不肯熄的东西,嘴唇虽然被塞着,却还朝奈萝极轻地动了一下。那口型奈萝读懂了,是“别服软”

起源之灵已经被放下来些,双脚重新落地,可他的身体几乎站不住,两条腿不停打颤。奶白色短皮靴上溅满白浊,厚白连裤袜被剥到大腿中段,把人架得直不起腰。有人从后面抱着他的胯,一边顶一边咬他的后颈。起源之灵垂着头,银白长发把脸全盖住,只有那双眼睛从发丝间漏出来,直直地盯着奈萝。

“行。”胡茬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今晚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