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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与崩塌

第 10 章

我听见铁链哗啦一响,整个人从木架上被放下来,手腕上的勒痕像火在烧。两条腿早就僵了,还没站稳就有人从腋下把我架起来,拖着我往门口走。外面停着一辆铁皮囚车,车厢里黑乎乎的,散着精液和汗沤在一起的酸臭味。我被推进去,背脊撞上车壁,冰凉的铁板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美琴跟着被塞进来,她站都站不住,直接软倒在我脚边。我低头看她,黑发乱糟糟贴着汗湿的脸,白色发箍歪到一边,耳环倒还挂着,随着她发抖一晃一晃。校服前襟全扯烂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过膝黑丝袜破得不成样子,右腿那只干脆褪到了脚踝。她的厚底短靴还在,鞋面上黏糊糊的,不知沾了多少东西。

紧跟着皇北樱也被扔了进来,她比美琴更惨,红色短外套早没了,白衬衫撕得只剩半截袖子,黑色绑带裙翻卷到腰上,厚黑连裤袜裆部一个大洞,露出被磨得发红的皮肉。她咬着嘴里的破布,眼睛通红,可那眼神还是硬的,像是不肯让人看出来她疼。

夏玥泠瑶和夏芊芊是最后一批被押上来的。夏玥泠瑶的银白大波浪双马尾垂在胸前,黑色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领带歪在一边,百褶短裙碎成布条,白过膝袜扯到脚底,黑色小皮鞋只剩一只。夏芊芊跟我一样被绑着手脚,粉色长卷发黏在脸上,黑色短JK上衣全是白浊,只是那双眼睛还亮着,一进车厢就扫了我一眼,下巴微微朝我点了点。

起源之灵靠在最里面,银发乱糟糟地糊着精斑,藏青洋装从领口撕到大腿,厚白连裤袜褪到膝盖下,奶白色短靴沾满污物。他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可嘴角绷成一条线,没发出一点声音。

“都齐了。”胡茬男站上车门边,把烟叼在嘴角,眼睛从我们几个身上扫过去,像在清点货物。他拍了拍车顶,铁皮嗡嗡响,“开车,去中央广场。”

囚车颠了一下,发动机的轰鸣震得我耳膜发麻。我试着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腕,粗麻绳勒进肉里,磨得皮都快破了。车子一摇一晃,我跟身边几个人撞来撞去,光裸的背贴上皮肉,黏腻的精液在我们接触的地方拉出细丝。

我还没缓过气,旁边一个男人就挤了过来,裤腰已经解开,那根半硬的东西直直戳到我腿上。我被绑着躲不开,只能看着他把我的两条腿并拢,把那东西塞进我大腿之间磨。厚白连裤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我的大腿肉时不时被那根热烫的东西擦到,那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他越磨越急,嘴里喘着粗气,两手抓着我的大腿往中间压,把我的腿当成了什么活套子。

另一边,美琴被人从地上拽起来,逼着她伸腿。她的黑丝袜脚被一个男人抓在手里,那人把她的脚掌按在自己下身,粗鲁地挺动。美琴咬着牙别开脸,可她的脚被按得死死的,丝袜的粗糙纹路刮着那根东西,那男人爽得直抽气。没过多久,一股热液射在她脚心,把本就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又复上一层新的。

皇北樱那边更糟,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着她,一个人扯着她的破连裤袜,另一个把她的厚底小皮鞋脱下来,抓着她的光脚踩在自己裤裆上。她脚趾蜷缩着,想往回抽,可脚踝被人死死扣住,只能一下一下被按着磨。她那满脸的嫌恶和受辱让我胸口发闷,可我自己也被人蹭着腿,根本没法帮她。

夏玥泠瑶被按在车厢地板上,一个男人骑在她胸口,把那东西往她嘴里塞。她左右摇头,却被人捏住下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白色过膝袜还挂在脚脖子上,有人抓起她的双脚,把袜尖处塞进嘴里,又用那截沾满精液的袜布去擦自己的下身。她的细腿被掰成一字,白花花的皮肤上全是揉捏出的红印。

夏芊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裤袜已经被剥到脚踝。有人从背后贴上去,伸手抓着他裙下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捋。夏芊芊整个人一僵,喉结动了一下,却硬是没叫出来。他的厚底白鞋早就没了,光着的脚被另一人抓过去,用脚心夹着那根硬物来回搓。他别开脸,闭上眼睛,粉色的发丝沾着汗,贴在颊边。

起源之灵依旧缩在角落,可还是有人不放过他。一个男人蹲在他面前,把自己刚射过的东西甩在他脸上,那浊液顺着他的鼻梁滑到嘴角。起源之灵慢慢睁开眼,银白睫毛上挂着黏浊,眼神冷得像要杀人。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记着你们每一个人的脸。”

那男人咧开嘴笑,拍了拍他的脸:“在广场上让所有人都看你怎么被干,你还能记谁的脸?”他说着伸手去扯起源之灵腿上那截已经褪到一半的连裤袜,把破口撕得更大,露出里面的皮肉。起源之灵腿根一抽,呼吸加重,却仍没再出声。

车子拐了个弯,我的背狠狠撞上车壁,震得牙齿打颤。外面的路似乎变了,车外的叫卖声和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我知道我们快到中央广场了。胡茬男从前面探过头来朝车厢里看了一眼,吐了口烟,笑得露出黄牙:“到了地方,让绯月的人看看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都是什么货色。”

我听见美琴在我旁边喘得又急又短,她的手被反绑着,指尖不停抓挠着车底的铁皮,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腿还被人抓着,那人用她的脚又弄了一回,精液从她脚趾缝里挤出来,滴在车板上。美琴胸口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碎布条间若隐若现,那副样子让我心里像被刀绞着,可身体又被这车厢里的热气和肉味蒸得发昏。

胡茬男站起来,从车窗缝里往外看,广场上的灯光从铁皮缝漏进来,打在我们几个满是精斑的身上。有人吹了声口哨,车顶外面的脚步声密集起来。铁皮车门被从外面拽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我满身汗凉嗖嗖的。车外黑压压的全是人影,声浪像水一样涌进车厢。我听见有人在喊,快看,真是他们。还有人在笑,细碎又刺耳。

就在这时,一直抓着夏芊芊的那个男人把他翻了个面,逼他面对车门方向,好让外面的人先看见他的脸。夏芊芊的下巴被抬起来,那张漂亮的脸上沾着浊液和屈辱,粉色头发被汗水黏在颊边。有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全身一绷,被绑住的手腕狠狠挣了一下,麻绳嵌进皮肤,渗出血丝。我朝他看过去,他也望过来,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朝我极轻地摇了一下头。

车厢里几个男人开始把我们往车门边拖,丝袜和皮肉擦过粗糙的铁皮,磨得生疼。我的膝盖撞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撑起来,就被人揪着头发拽到门边。夜风刮过我的脸,我半跪在车厢边缘,背后是臭烘烘的呼吸和压过来的身体。广场上的灯光亮得扎眼,我眯起眼睛看向前方,乌压压的人群像一片黑色的潮。我感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我裙下,扯下那点遮不住什么的裤袜残片。我咬紧了后槽牙,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