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男拍了两下巴掌,墙角几个早就等着的匪徒拽着两张木架转了过来。夏玥泠瑶被绑在上面,黑色西装外套早不知去向,领带歪在锁骨旁边,短裙翻到腰际,那条原本纯白的过膝长筒袜只剩下左边半截,右边光裸的腿从脚踝到腿根布满青紫。她咬着牙,银白色双马尾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颈侧,额角还挂着一道半干的浊痕。皇北樱在旁边的架子上,红色短款外套已经没了,白衬衫被撕到只剩几片布条,厚黑连裤袜的裆部破了个大洞,整条左腿的袜料被撕成碎条垂在腿侧。她嘴角破皮,眼神却像含着刀子。
“把她俩嘴堵上,省得那些话坏了弟兄们的兴致。”胡茬男摆了摆手指。一个匪徒捏开夏玥泠瑶的下巴,把她自己那团被浸透的白色过膝袜塞进她嘴里。夏玥泠瑶喉咙里挤出“呜”的一声,牙关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漫出来。皇北樱没等人动手,自己偏过头躲开第一下,被另一个匪徒揪住黑白渐变的马尾往后一扯,逼得她仰起脸,半截黑色连裤袜碎片跟着塞进她齿间。她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句含混的咒骂,尾音被堵成一串急促的气声。
“来,从姓夏的开始。”胡茬男退后半步,朝我这边瞥了一眼,“让你看仔细了。”
两个匪徒一左一右站到夏玥泠瑶两侧。一个扯开她右边光裸的腿,另一个从后面绕过去,把自己那根对准她两瓣屁股之间。夏玥泠瑶腰身猛地绷紧,嘴里堵着袜子,鼻息粗重,脖子上浮出细细的青筋。前面那个捏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头,然后整根没入她体内。她浑身像被电了一下,脚趾蜷缩,小腿肌肉鼓起来,只有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后面那个几乎同时开始动作,两人一前一后,节奏故意错开,把她的身体撞得在木架上吱呀作响。
皇北樱那边的匪徒也动了手。她没有夏玥泠瑶那样憋着,反而仰起脖子,隔着嘴里那团湿透的袜料发出含混而尖利的音节。一个男人用指节叩了叩她大腿上的红痕,另一个站在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往她并拢的腿间顶。皇北樱两条腿被拉开绑成直角,厚底小皮鞋还挂在脚上,袜料破洞处露出泛红的脚背。那匪徒抓住她的脚踝,把自己那物夹在她脚心之间来回蹭。她脚趾死死蜷起,像要隔着袜子抠破什么。
“骂啊,怎么不骂了?”一个匪徒伸手拨开夏玥泠瑶额前的碎发,把她的脸扳向皇北樱的方向,“你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叫什么……永恒之主?”
夏玥泠瑶眼神像被火燎过,从堵着的袜子后面迸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她的身体还在被前后顶撞,腰身被后面的人按着,像要被折成两截。前面那个匪徒突然加快速度,手指掐进她腿根的软肉里,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小腿上。夏玥泠瑶的眉头拧得快断了,牙关死咬着口中的袜料,两颊的肌肉都绷出棱角。她越是这样,那两人越不肯放过她,撞得木架都在往后挪。
“这丫头骨头硬得很。”后面那个匪徒一边喘一边说,“上一回在城东废厂抓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冰霜女王的那个,也是这个眼神,后来不也把老子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你那个算什么。”前面那个接口,把夏玥泠瑶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掐住她的腰往里送,“去年我们截了绯月一支七人小队,带队的还是你们公会的王牌之一。最后那女的,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求我们别杀她。所以说,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到了床上都一样。”
夏玥泠瑶喉咙里爆出一声闷响,像要把嘴里的袜子咬碎。她猛一甩头,银白色双马尾打在那个说“都一样”的匪徒手背上。那匪徒愣了一瞬,随后笑出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
“看好了没有,大军师?你们的王牌四天王,现在是什么样?”
我心里像被一只手攥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的眼睛和我对上的时候,那双平日里冷得像霜的眸子里全是屈辱和不甘,眼眶泛红,却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后面那匪徒突然狠狠一顶,她的身体往前弹了一下,下巴差点从那人手里滑脱。她喉咙里的闷哼变了个调,像咬着牙把什么咽回去。
皇北樱那边更乱。她的嘴里被塞着东西,可骂声始终没停过,断断续续从齿缝里淌出来,像是什么都不管了。一个匪徒嫌烦,抽下自己的皮带对折,在她腿根侧边抽了一下。那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皇北樱整条腿都颤了一下,随即反而蹬得更凶,厚底鞋的鞋跟踢在木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另一个匪徒捉住她的脚,把那只小皮鞋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隔着薄薄的黑色袜料打转。她脚背绷得像弓,喉咙里的声音从咒骂变成一种变了调的喘息。
“这女人嘴真他娘的臭。”抽皮带的匪徒把皮带绕在自己手上,又朝她另一条大腿抽了一下。皇北樱的腰猛地弹起,后背离开木架几寸,又重重撞回去。她的眉头拧得死紧,嘴角有血丝混着口水从被堵住的缝隙里渗出来。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软下来,死死瞪着前方,像要把面前的每个人都钉穿。
“夏玥泠瑶,你看你,脸上都是老子的东西了。”前面那匪徒忽然停下,把自己那物从她体内退出来,走到她脸旁,一手捏开她下巴,一手扯掉她嘴里的袜子。夏玥泠瑶刚张嘴要说话,那根带着白沫的物事就顶进她口中。她喉咙剧烈收缩,眼尾逼出两滴泪,却硬是没吐出来。那匪徒仰起头,舒服地哼了一声,掐住她后脑勺开始动。后面那个人也猛顶了十几下,最后把腰一沉,整张脸埋在她的银白色发丝里。
另一边,皇北樱的腿被并拢举起。两个匪徒一左一右,一个插进她体内,另一个把东西夹在她两只脚心之间磨。她仅剩的那只鞋也被甩飞在地,袜底早磨得又湿又烂。她脚趾徒劳地乱抓,脚踝被死死钳着,整个下半身悬空。插她的那个匪徒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木架上方滑一点,后脑勺磕在横木上,发出沉闷的响。她眼里的光开始散,但嘴角还抿着,像用最后的力气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
“皇北樱,你以前不是不败传说吗?”胡茬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他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火星在昏黄的光里一明一灭,“暗夜之王,元素之神。现在被几个无名小卒干得连脚都合不拢了。”
皇北樱听见这话,喉咙里滚出一串模糊的音节,听得出是在骂。她的身体还在前后晃动,脚尖绷得笔直,脚背上的青筋都透了出来。可那两人根本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一个掐住她的腰往深处送,一个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得更紧。她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急,嘴里那截袜料已经被唾液浸得发亮,整张脸沾满汗和泪,还有不知道是谁弄上去的浊白。
夏玥泠瑶那边,前面的匪徒从她嘴里退出来,把白浊射在她嘴角和鼻梁上。她连躲都躲不开,眼皮半阖,银白色的睫毛上挂着水光。后面那人跟着到了顶,把自己那物抽出来,在她后腰和臀缝间磨了几下,全数喷在上面。两人一松开她,她的身体就往下沉,只有被绑的手腕还吊着,膝盖弯着,像随时要跪下去。她的嘴还张着,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唇缝,尝到满口腥咸,眉头厌恶地皱起来。
“接着来,别停。”胡茬男吐了口烟,“这俩还没服呢,得让她们记住今晚。”
新的匪徒又围上去。夏玥泠瑶被人从后面抬起一条腿,还没缓过劲,又一根硬物顶了进来。她喉咙里终于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牙关咬得咯咯响。皇北樱被翻了个面,脸贴在木架上,两个匪徒同时从后面和前面挤进去,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她那双眼睛透过垂下的发丝望向我,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我看不清,只看见她的嘴唇被嘴里那团湿透的东西撑得变形,几缕黑发黏在颊边。她的瞳孔里映着这间屋子的昏光,映着那些起伏的人影,映着我被绑在木架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她的眉头慢慢松开,又猛地皱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底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