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茬男朝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两个男人立刻凑到我身后，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脑袋。我的头发被人从后面拽住往后扯，脸被迫扬起来。厚白丝袜里裹着的东西因为被绑在架子上完全没法合拢，两条腿分开贴着竖木，中间垂着的那根早就被冰凉的空气舔得发木。其中一个男人绕到我正前方，把裤子往下一拽，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到我嘴边，带着一股汗味和尿骚味。我闭紧嘴唇，后颈就被人狠狠一掐，下颌像要脱开似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腥咸的龟头顶进来，直接抵到舌根，我喉咙里泛起一阵干呕，身体在皮环里抽搐。后面那个男人也蹲下来，掰开我两条腿，手指抠进厚白丝袜的裆部一扯，裂开的口子里露出我自己的阴茎。他一口含进去，舌头又糙又烫，我腰腹猛地一缩，前面的东西又往我喉咙更深处顶了一下。
右边传来美琴一声尖叫。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几个男人已经把她从架上解下来一半，只留着两手腕还绑在横木上，两条腿被一左一右架在男人的腰侧。她的深蓝牛仔裙早就撕得只剩一条破布搭在肚子上，黑丝袜被从裆部撕开，一个男人正挺着腰往她身体里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脚上的短筒皮靴跟着晃。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脸旁，捏着她的嘴往里塞。美琴两只手抓着横木上的皮环，指节发青，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腿根因为被架得太开而微微发颤。
“别……放开我……我让你们放开我……”美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碎又带着哭腔。她话没说完，前面那男人突然加快速度，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上颠，后脑勺磕在木面上咚地一响。她呀了一声，眼泪从眼角甩出来。身后那个男人掐着她垂下来的裤袜残片，把它继续往旁边撕，露出她整个白得发青的屁股缝。旁边又挤过来一个，扶着那根东西就往她后面塞。
我嘴里的那根突然抽出来，一大股东西喷在我下巴和脖子上。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另一根已经顶进来，这人更急，直接捅到我喉咙深处，腰一挺一挺的，我的鼻腔里全是他下体的气味。后面含着我的人咬得重了，我整个身体往上一弓，捆在脚踝上的皮环把新黑丝勒出两道印子。有人绕到侧面，拿起我的手，把我五根手指掰开，然后把那活儿夹在我的指缝里来回磨。手心和指缝很快变得又湿又滑，连手腕上的银白色手镯都沾着黏糊糊的东西。
“你也在做。”胡茬男走到我旁边，用手指刮了一下粘在我脸上的一缕头发，把我半睁的眼睛擦开，“你在看美琴，对不对？看，她比你有反应多了。”
我努力把视线转向美琴。她正被前后两个人同时撞着，中间没有半点停顿，下半身像被钉穿了一样挂在两个男人之间。她的头歪向一边，嘴里的东西搅得她嘴角全是白沫，黑色的丝袜已经被褪到膝盖下面，两条腿间全是湿痕。有人在舔她的小腿，从黑丝袜裹着的腿肚子一直舔到脚踝，然后脱了她一只皮靴，张着嘴含住她穿着丝袜的脚。美琴的脚趾猛地缩起来，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美琴当年多威风啊。”胡茬男走过去，蹲在美琴面前，捏着她的脸把嘴里的东西抽出来。美琴剧烈咳嗽，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胡茬男用拿出来的那东西拍了拍她的脸颊，笑着说：“黑残之殇，绯月新晋王牌，四天王之一。你杀我们据点的人时候，手软过吗？”他说完站了起来，示意前面的人继续。美琴只能发出半截呜咽，又被塞了回去。
胡茬男转身朝我走来，一手按在我的小腹上，另一手滑进我厚白丝袜裂开的口子里，握住我半硬的东西撸了两下。他力气大得我骨盆发颤，脚尖在皮环里绷得死紧，后脑勺顶在木头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呢，纯白之主，大军师。你算没算到今天？”
又一轮东西射上来。我的脸、额头、胸脯上的洋装前襟、被扯烂的裙摆，全都淋得一塌糊涂。厚白丝袜被撕得更开，有人把我的一条腿从皮环里解下来，扛在肩上，侧着身子把那根东西塞进我两腿之间，贴着我的阴茎和囊下磨。我整条腿被抬得快要抽筋，厚白丝袜里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人动作又快又重，顶得我后背在木架上来回蹭，肩胛骨生疼。
美琴那边已经彻底失控了。她两只脚上的皮靴都被脱掉，黑丝袜从一条腿上整条剥下来，另一条还挂在脚踝上。几个男人围着她，精水把她的脸、头发、腋下、膝盖窝、脚底全部涂满。她声音已经听不出在叫还是在哭，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前面插她的人退开，后面的人还没拔出来，又一个人补上去。美琴的求饶变成含混不清的一句话：“放过我……我不逃……不逃了……”
“你当然不逃了。”胡茬男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后腰，“你逃了，你这些同伴怎么办？”他侧过身子让一个男人把美琴的两条腿分得更开，然后从后面按着她的背往下压。美琴被压得肚皮贴住木架，两腿之间那个不停进出的东西连根没入。她十根脚趾全都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成硬硬的一条。
我嘴里的那根抽走了，我大口喘气。唾液混着精水从嘴角流到被撕开的领口上。身后那个男人也射了出来，热热的东西一部分喷进我裂开的丝袜里，一部分溅到我的脚踝。我整条左腿还被人扛在肩上，右腿无力地垂在皮环里。有人又过来，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乳头，拧了一下。我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地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完全不像我自己的。那人笑起来，又去扯我另一边的乳头，同时把硬挺的东西夹进我腋下。我被弄得五根手指全张开，在空气中乱抓。
美琴突然发出一声很长的哀叫，整个身体都从木架上滑下去一点。有人松开她的一只手腕，让她的上半身往前倒，只有另一条手臂还挂着。她的脸搁在木面上，嘴唇边和鼻尖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两个男人同时按着她，从前后往她身体最深处撞。她裙子破布上全是精斑，脱掉的黑丝袜被一个男人绕在手腕上，一边操她一边往自己鼻子上捂。我看着她被折腾得一点反抗都没有，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垂，只有脚尖偶尔抽一下。我的胃里有什么东西翻上来，却被身后的人捏住了后颈。
“别闭眼。”胡茬男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我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朝美琴那边偏了偏头，“你暗恋她是不是？现在看清楚，她不比你强。”
我咬着牙，牙缝里全是腥苦的味。我想骂他，舌头却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嘴才张开一半，又一根东西塞进来，堵得我喉头直跳。那男人捧着我的后脑勺，像用什么容器一样用我的嘴。我腮帮酸得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去，和我脸上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
美琴最后被放下来，整个人瘫在木架下面，两条腿折在一起，黑丝袜一条腿穿着，一条腿光着。她的脚心糊着半干的精液，小腿上也有。一个男人蹲下来，用她的黑丝袜擦她的脚，擦一下就往自己那根上抹一下。美琴缩了缩腿，被另一个男人踩住了小腿。她发出很轻的哼声，像已经认不出自己在哪儿了。
我被重新绑好右腿，又回到大字形。全身从头发到脚底没有一处是干的，厚白丝袜上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肉上全是紫红的印子。胡茬男绕到我身后，用手指沿着我的脊椎往下滑，最后停在我两瓣屁股之间那道被皮带勒出的红痕上。他按了按那里，我腰都软了。他凑近我耳朵，压低声音说：“休息十分钟。下一轮，换你前面那个洞。”
他说完走到美琴身边，用脚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美琴睁着眼睛，瞳仁里空荡荡的，只有嘴唇还在抖。胡茬男蹲下去，把已经湿透的黑丝袜团成一团，重新塞回她嘴里。她没再挣扎，只是眼角又滚出一滴泪。我望着她，喉咙里的腥味翻个不停。